排球但花滑冠军(综漫同人)——洋芋机

分类:2026

作者:洋芋机
更新:2026-05-12 19:40:03

  及川彻走进房间,身后的门被怜轻轻关上,隔绝了楼下可能传来的任何细微声响。
  房间里的窗帘拉着,只开了一盏床头小灯,光线昏暗。
  空气有些沉闷,书桌上摊着几本书,但看起来不像被翻阅过的样子。
  一切都安静得过分。
  怜背靠着门板垂着头,没有立刻看及川彻,肩膀微微塌着。
  “怜,”及川彻放轻了声音,所有准备好的质问和焦躁,在真正看到这样的小池怜时,都化成了更为尖锐的心疼和困惑:“怎么了?”
  小池怜没有回答。
  他只是慢慢抬起头,眼眶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有些湿润,却又干涩得发红。
  “前辈……”小池怜的声音几乎细不可闻。
  “……抱抱我,可以吗?”
  没有任何犹豫,及川彻伸出手臂,将眼前单薄而颤抖的身体紧紧拥入怀中。
  小池怜把额头抵在他的肩上。
  “发生什么事了,怜?”及川彻的声音压得很低,手掌轻轻抚过他的后背,试图传递一些温度。
  “告诉我。”
  “嗯?”
  小池怜的声音闷闷地传来,带着浓重的鼻音。
  “爸爸……今早回来了。”
  及川彻的手臂不自觉地收紧了些。
  “他……说什么了?”
  “他说……”
  小池怜的声音开始发颤,语速却变得很快:“他说,他看了我最近的训练数据和体检报告。他说,我伤成这个样子……肩、腰、还有脚踝和膝盖,恢复得根本达不到职业水准。他说,以我现在的状态和潜力,就算拼命,也绝对拿不到大奖赛的选手权,更别说世锦赛或者冬奥的了……”
  他吸了一口气,那声音像是呛住了。
  “他说,妈妈留下的钱……不是让我这样挥霍在不可能的事情上的。他让我……好好准备升学考试,考个像样的大学,才是……才是正路。”
  最后几个字,轻得几乎消散在空气里,却带着千斤重量,狠狠砸在及川彻心上。
  挥霍。
  及川彻能想象出那个男人说这话时的表情,或许冷静,或许严厉,或许带着某种自以为是的为你好的决断。
  他也瞬间明白了小池怜此刻的崩溃从何而来。
  小池怜坚持复健、忍受疼痛的每一个日夜,都轻蔑地打上了“挥霍”的标签。
  那是来自最亲近、教练和父亲的双重否决。
  “不是的。”及川彻立刻开口,声音坚定。
  “他在胡说,怜。你有多努力,恢复得有多好,我都看在眼里!”
  小池怜在他怀里摇了摇头,及川彻感到肩头的衣料瞬间湿热一片。
  细弱的哽咽声像被困在喉咙里,断断续续,压抑得让人心口发紧。
  及川彻收紧了手臂,将他更深地拥住,下巴轻轻抵在他柔软的发顶。
  及川彻斩钉截铁:“他根本不了解你。他不知道这些,所以他才能轻飘飘地说出那种话。”
  他稍微拉开一点距离,双手捧住小池怜湿漉漉的脸颊,强迫他看着自己。
  那双总是清澈专注的眼睛此刻满是泪水和彷徨,及川彻用拇指轻柔却固执地拭去不断滚落的泪珠。
  “别哭,怜。”
  “别哭……”
  及川彻用指尖蹭了蹭他的脸颊,扯出一个他标志性的、有点张扬却充满感染力的笑。
  “……嗯。”小池怜闷闷地应了一声,声音虽然还带着浓重的鼻音,却已经不再颤抖。
  及川彻感觉到他紧绷的身体一点点松弛下来,揪着自己衣角的手指也慢慢松开了力道。
  他没有再说什么,只是静静地维持着这个拥抱,让这份无声的支持在昏暗的房间里缓缓流淌。
  窗外的光线透过窗帘的缝隙,悄悄推移了一小段距离。
  “所以前辈可以原谅我吗?我不是故意的……”
  及川彻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小池怜在说什么。
  原来这小子……还一直记着这个。
  及川彻看着怀里那张湿漉漉的、带着不安和期冀仰起的脸,心底那点本就没剩多少的介意瞬间蒸腾得无影无踪,只剩下满满的、几乎要溢出来的心疼。
  “你啊……”及川彻叹了口气,重新将他搂紧,手指穿过他柔软微凉的发丝,轻轻揉了揉。
  “现在是想这个的时候吗?”
  他感到怀里的身体又轻轻绷紧了一点,像是等待宣判。
  “那小怜以后可以不要再捉弄及川大人了吗?”
  及川彻这话问得突然,带着一点刻意端起的前辈架子,尾音却藏不住那份柔软的纵容。
  小池怜小声重复,声音还带着浓重的鼻音:“前辈觉得……那是捉弄吗?”
  及川彻看着他湿漉漉的眼睛,心里那点强装出来的严肃立刻就塌陷了大半。
  但他还是维持着表情,甚至故意挑了挑眉:“不是吗?在冰场上说那些话,把我拉进去,还……还那样拉我的手。”
  他顿了顿,耳根有点发热,但语气更加理直气壮:“难道不是捉弄可怜的及川大人吗?”
  小池怜眨了眨眼,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细小的泪珠。
  然后,他忽然很轻、很慢地,弯起了嘴角。
  “如果……”他轻轻开口,声音依旧沙哑,却多了一丝若有似无的试探,“如果我说……以后可能还会呢?”
  及川彻的心脏像是被那带泪的笑容轻轻撞了一下。
  小池怜在确认这份纵容的边界。
  及川彻叹了口气,这次是真的无可奈何。
  真拿你没办法啊怜……
  他抬起手,用指节不太温柔地刮了一下小池怜的鼻尖。
  “那及川大人只能……”
  他拖长了调子,棕色的眼眸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格外深邃:“多看着你一点了。”
  —
  佐藤医生整理完手头的资料,从书房出来时,客厅里只剩正在喝水的小池怜。
  茶几上,及川彻喝过的水杯被整齐地放回了托盘中央。
  佐藤医生扫过小池怜略微红肿的双眼,有些惊讶的开口:“怜,你哭了?”
  “刚刚不是气个半死吗?我都怕你那个前辈上去会被你痛骂一顿。”
  小池怜放下水杯,玻璃与木质托盘接触,发出清脆的一声轻响。
  他抬起眼,那双不久前还盛满泪水、脆弱不堪的眼睛,此刻在未散的红肿下,却映出某种奇异的光亮。
  小池怜勾了勾唇。
  “这是我和他相处的方式嘛。”
  他的声音还带着一点哭过后的微哑,语调却平稳得出奇。
  “父亲不是说我挥霍时间吗?”
  小池怜的声音依旧很轻,甚至称得上温和:“不是断定我不可能吗?”
  “那么我一定会踩着他戴上金牌的。”


第79章 七十九棵小树
  “从莫斯科飞往仙台市SU521航班已抵达……”
  小池怜望着出站口,有些无奈的扶额。
  其实应该是昨晚就到的……
  可是维克托前辈和克里斯前辈凑在一起喝得有点多……
  这是勇利前辈的原话。
  小池怜踮着脚尖,在逐渐稀疏的人流中搜寻那两个显眼的身影——准确地说,是三个,毕竟勇利前辈一定在旁边收拾残局。
  果不其然。
  “维克托,先放开我……”
  勇利的声音带着熟悉的、疲惫的温柔,从国际到达的拐角处传来。
  紧接着,小池怜就看到了堪称奇观的景像。
  世界花样滑冰史上最伟大的男子选手之一,维克托·尼基福罗夫,正像一只大型树袋熊般挂在胜生勇利的左肩上,银色的短发有些凌乱,脸颊泛着宿醉未消的红晕,却依旧对着手机镜头露出招牌式的完美笑容。
  而他著名的、号称“最具有成人魅力的男选手”的瑞士选手,克里斯托夫·贾科梅蒂,则挂在勇利的右肩,姿态慵懒性感得像在走T台,如果忽略他微微眯着眼,似乎在努力辨认机场指示牌上行李提取字样的样子。
  “克里斯你的眼镜呢???”
  被夹在中间的胜生勇利,正推着一个堆了三个行李箱的推车,脖子上挂着两个额外的行李包。
  “怜——!”维克托率先发现了小池怜,立刻挥手,差点失去平衡:“仙台的早晨!我们来了!虽然迟到了……嗝。”
  “抱歉,怜。”
  勇利露出一个歉意的、有些虚弱的笑容:“他们俩在起飞前,为了庆祝维克托新冰演的音乐搞定,……”
  “勇利也喝了哦!”维克托立刻举报,鼻尖蹭着勇利的耳朵。
  “我只喝了一杯!是为了阻止你们点第三瓶伏特加!”
  小池怜忍不住笑出声,小跑过去:“一路辛苦了。”
  他伸手想去帮忙推那个看起来摇摇欲坠的行李车,“我来吧,勇利前辈。”
  “不不,这个我来就好。”
  “如果可以的话,怜,能麻烦你帮忙看一下他们两个,别让他们……”
  他话没说完,因为右边的克里斯突然站直了身体:“等等。我们是不是忘了什么重要的事?”
  维克托从勇利肩头抬起脸,眨了眨他那双依然有些迷蒙的蓝眼睛:“重要的事?啊!想起来了!我的行李箱!勇利推着……”
  “不是行李箱,维克托。”
  克里斯揉了揉太阳穴,试图聚焦视线:“是活的,会叫的,毛茸茸的……”
  空气安静了两秒。
  “马卡钦!”维克托瞬间清醒了大半,猛地站直身体,虽然晃了一下。
  “还有我的Luna!”克里斯也完全想起来了。
  “……所以我刚才就说,下飞机后应该先跟着活体动物托运提取的指示牌走。”勇利无奈地看了一眼刚刚经过的指示牌,他们已经走过头了。
  “因为勇利闻起来太让人安心了嘛。”
  维克托毫无愧意地黏回去,但脚步已经转向:“马卡钦~爸爸来了哦!”
  “这边!”小池怜赶紧引路。
  宠物托运提取处比行李转盘那边人少一些,但声音一点也不小。
  犬吠猫叫从一排排航空箱后传来。
  工作人员正在核对单据。
  “马卡钦!Luna!”维克托和克里斯几乎是扑到了柜台前,把工作人员吓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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