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球但花滑冠军(综漫同人)——洋芋机

分类:2026

作者:洋芋机
更新:2026-05-12 19:40:03

  觉得委屈了吗,小怜?
  但还不够哦。
  小池怜垂下眼,把脸埋进怀里排球中。
  果然……还在生气。
  而且,是比想象中更严重啊……
  接下来的分组练习,及川彻恰好和小池怜分在同组。
  及川彻依旧没有主动和他说话,只是偶尔简洁地吐出几个技术要点,声音平稳,眼神很少落在他身上。
  轮到小池怜发球。
  黑发少年站在底线,深吸一口气,努力将注意力集中在手中的排球上。
  要冷静,要发个好球。
  及川前辈就在网前,背对着他,正微微俯身和岩泉一低声讨论着什么,侧影专注。
  抛球,挥臂——
  所有的心理建设在挥臂的瞬间土崩瓦解。
  “砰!”
  那颗黄蓝相间的排球,划出一道低平而急促的弧线,直直地、精准地——
  砸在了背对球场的及川彻的后脑勺上。
  沉闷的撞击声并不响亮,但在那一瞬,仿佛整个体育馆的空气都凝固了。
  及川彻的动作猛地顿住,讨论的声音戛然而止。他保持着微微俯身的姿势,没有立刻回头。
  岩泉一:“……”
  其他队员:“……”
  小池怜的脸色“唰”地变得惨白,血液似乎瞬间冻结。
  他站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连呼吸都忘了。
  完了。
  这下彻底完了。
  他甚至看到排球从及川彻的后脑勺弹开,滚落在地板上,发出空洞的“咚咚”声,每一声都敲打在他脆弱的神经上。
  时间像被拉长了数倍。在令人窒息的死寂中,及川彻终于慢慢地、慢慢地直起身。
  他没有去捂后脑勺,也没有立刻出声。
  只是缓缓地转过身,动作带着一种奇特的、慢条斯理的意味。
  及川彻的目光,越过半个球场,落在了僵成雕塑的小池怜身上。
  小池怜被他看得浑身发冷。
  “……前、辈……”
  及川彻朝他走了过来。
  球鞋摩擦地板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一步一步,不疾不徐,却带着无形的压迫感,碾过小池怜紧绷的神经。
  他在小池怜面前停下,距离很近。
  及川彻微微低下头,看着眼前吓得快要缩成一团、连睫毛都在颤抖的后辈。
  然后,他伸出手。
  小池怜下意识地闭紧了眼睛,身体微微瑟缩。
  然而,那只手只是落在了他的头顶,揉了揉他柔软的头发。
  动作和以往似乎没什么不同,但指尖的温度,却透着一股不同寻常的、让小池怜心尖发颤的意味。
  “小怜,”及川彻开口了,声音不高,甚至算得上平和:“集中注意力,嗯?”
  他的指尖顺着小池怜的发丝滑下,若有似无地蹭过他的耳廓,带来一阵冰凉的麻意。
  出乎意料的触碰让小池怜浑身一颤,眼睛睁开一条缝,看向及川彻。
  前辈的脸上仍挂着那副无懈可击的微笑,眼底却像结了一层薄冰,没什么温度。
  “对、对不起……前辈!我不是故意的,我……”小池怜语无伦次,声音越来越小。
  “没关系哦。”及川彻打断他,语气轻飘飘的,甚至弯了弯眼睛。
  “失误而已,谁都会有的。”
  他越是表现得宽容大度,小池怜的心就揪得越紧。
  “继续训练吧。”及川彻没再看他,转身走回网前,拍了拍手,“别停下,下一组准备。”
  接下来的时间,每一次及川彻从他身边经过,哪怕没有眼神接触,他都能感觉到那股若有似无的低气压,像细密的蛛网缠上来。
  训练终于结束,队员们三三两两走向更衣室。
  小池怜磨蹭着收拾东西,下意识寻找那个熟悉的身影。
  及川彻正和岩泉一说着话,侧脸在渐暗的天光里显得有些模糊。
  他似乎感应到小池怜的视线,忽然转头,精准地捕捉到他。
  小池怜慌忙低头。
  等他再抬头时,及川彻已经不在原地。
  更衣室里喧闹起来,水声、谈笑声、柜门开合声混杂在一起。
  小池怜走进去,一眼就看到及川彻背对着门口,正在换衣服。
  流畅的肩背线条随着动作舒展。
  小池怜喉咙发干,捏着毛巾的手指紧了紧。
  他鼓起勇气,挪到及川彻面前
  “前辈……”他声音细若蚊蚋。
  及川彻套上T恤,转过身,湿漉漉的额发搭在眉骨,水珠顺着下颌线滑落。
  他没应声,只是静静地等着下文,那种平静的注视反而成了无声的催促。
  “今天……真的很对不起。”
  小池怜低下头,盯着自己的鞋尖,“发球的时候,我走神了。还有……昨天的事也是。”
  他终于把道歉说出口,忐忑地等待着审判。
  及川彻沉默了几秒。更衣室的喧嚣在他们这一角奇异地沉淀下去。
  “小怜觉得,”他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带着刚运动后的微哑,一字一句却清晰无比,“对不起这三个字,能抵消什么呢?”
  小池怜愕然抬头。
  及川彻倚着柜子,双手插在裤袋里,脸上没什么表情。
  “做错了事,惹人生气了,说一句对不起,就指望一切立刻回到原样?”
  及川彻微微歪头,语气近乎困惑:“哪有那么便宜的事啊,小怜。”
  他向前倾身,拉近了距离。
  小池怜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汗水和沐浴露混杂的气息,压迫感随之而来。
  “做错事的孩子……”及川彻的声音压得更低,几乎成了气音,钻进小池怜的耳朵,“是要接受惩罚的。直到对不起变得有分量为止,明白吗?”
  小池怜僵在原地,血液仿佛倒流。
  及川彻说完,直起身,恢复了一贯的轻松神态,甚至顺手揉了一把小池怜已经还没吹干的头发。
  “走了,明天见。”他拎起包,哼着不成调的曲子,转身汇入离开的人群。
  更衣室外的走廊,岩泉一倚在自动贩卖机旁,看着及川彻哼着歌走出来,脸上那副轻快表情跟刚才在馆里判若两人。
  “你跟他摊牌了?”岩泉一拧开宝矿力,灌了一口。
  “摊牌?”及川彻学着他的样子靠在对面的墙上,歪头笑:“小岩用词好严重哦。”
  “少来。”
  岩泉一瞥他一眼:“怜都快哭了。”
  “是吗?”
  及川彻低头摆弄着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睫毛投下浅浅的影子,“那说明他知道自己做错了呀。”
  岩泉一沉默了几秒。
  走廊尽头的窗户透进傍晚昏黄的光,把及川彻侧脸的线条勾勒得有些模糊。
  及川彻眨眨眼:“怜真的可爱的不行,手指揪着衣角,耳朵尖都红了,等着我发落。眼睛湿漉漉的,好像我说一句重话就能立刻哭出来。”
  他边说边笑,肩膀微微耸动,仿佛在回味什么极其有趣的画面。
  “完全是痴汉啊,及川。”


第77章 七十七颗小树
  “国见君。”
  国文老师翻看着点名册。
  “有。”
  后排靠窗的位置传来平淡的回应。
  国见英撑着下巴,目光落在窗外被风吹得摇晃的树枝上。
  “怜呢?怎么还不到啊。”金田一焦急的看向身旁空着的位置,忍不住从背包中摸出手机。
  “迟到了吗?不会是生病了吧!?”
  “可能是请假了。”国见英的视线从窗外收回,瞥了一眼斜前方那个空着的座位,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
  “诶?”
  金田一愕然回头:“请假?你怎么知道?怜没跟我说啊!”
  “怜在名单上的顺序在我之前,刚刚老师就没点他。”
  国文老师合上点名册,目光在教室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那空位上用平缓的语调说:“今天是不是只有小池君请假了?”
  “是的。”
  老师对着班长点点头,翻开课本:“好了,把书翻到第五十八页,今天我们讲俳句的选段。”
  金田一愣住了,张了张嘴,但看到老师已经准备开始讲课,只好把话咽了回去。
  但热心的同桌显然没完全静下心来,听课的间隙,总忍不住侧头看看旁边空荡荡的桌椅,手指摩挲着手机边缘,似乎在犹豫要不要发个信息问问。
  国见英将这些小动作收入眼底。
  金田一总是这样,敏感细腻,对亲近的人总会特别的担心。
  老师讲解着俳句中的四季之美,声音温和平淡。
  国见英的思绪却有些游离。
  请假……?
  怜最近的情绪确实有点差……
  他收回目光,垂下眼,盯着课本上那些工整却陌生的古文字句。
  指尖的敲击停了下来。
  和及川前辈吵架的缘故吗?
  算了,反正下午部活的时候,大概就能知道了吧。
  或者,金田一那个急性子,午休时就会把电话打过去问个明白。
  “及川,怜请假了。”岩泉一拿着签到板,皱眉看向自家主将。
  “哦,请就请……”及川彻下意识地应道,手里的球还在指尖旋转。
  下一秒,他的动作猛地停住,笑容僵在脸上,“……诶?谁请假?”
  “怜。”岩泉一抬头看他,语气平淡地重复:“请假了。”
  及川彻手里的球“啪”地一声掉在地上,弹跳了几下,滚远了。
  他像是没反应过来,瞪大了眼睛:“怜?生病了吗?!”
  “不知道,只说是请假了。”
  金田一在一旁欲言又止,脸上是未退的焦急:“我午休时给怜打了好几个电话,都没人接。”
  这句话让空气短暂地凝滞了一下。
  及川彻看向金田一:“没人接?一直吗?”
  金田一点点头:“打到第三次的时候,直接转语音信箱了。我还以为是没电了,或者睡觉调了静音……”
  及川彻的眉头拧紧了。
  “教练那边怎么说?”
  岩泉一把签到板夹在腋下:“我问过了,沟口教练只收到怜家里早上发来的请假消息,具体什么情况也没说。”
  及川彻下意识地摸出手机。
  如果是普通的感冒发烧,至少会接电话,或者回个信息。
  而且,教练都不知道具体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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