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在你身边(GL百合)——地葵/多点花椒多点辣

分类:2026

更新:2026-05-12 19:13:24

  她头也不回地奔着手机去了,没再看我一眼,只着急地扔下着急这两个字。
  我盯着她仓促离开的背影,看到屏幕光重新交织在她的脸上,看到她刚拿起手机就微微锁起的眉头……
  我不想再看她。
  掌心似乎还留有她手腕的触感,可一下就像风一样散去。握不住,抓不牢。
  明明是我先松开的手,此刻我却觉得我的掌心空落落的。
  没有了她的温度。
  好像也没了她。
  我瞪着灯光下垂落的琉璃吊饰,看得眼睛眩晕,意识不住地混沌。直到耳畔再次传来熟悉的声音。
  “好吧,不急了。”
  她终于放下手机,声音如释重负一般,又轻快起来。头一拱,拱进我怀里, “医生刚刚问我‘你多少度’,我说‘37.8摄氏度’,医生就说没什么关系。”
  原来她那么着急是去问医生了。
  我摸了摸颈侧蠕动的头,是熟悉的毛茸茸的手感。
  空荡荡的掌心重新充实起来。我伸出食指,一缕发丝自然地缱绻在我指尖。
  “虽然很感谢你的担心,但是啊……在你心里,你现在抱着的这个人是什么工作呢?”
  她蹭我肩颈的动作停顿了一会儿。
  过了两秒我的颈侧传来一阵疼痛,伴随着她牙齿上下磕动的声音:“这会儿知道自己是医生了?那苏医生怎么都不会照顾好自己。”
  “这不是想体验一下被你照顾的滋味吗?”
  耳朵烫得发麻,我伸手想揉,却触碰到一片温热的柔软。
  “那也不准伤害自己。”那片唇瓣颤动几下后朝着我的指尖吹气。湿润而温暖的气息扫过指尖,竟让我的手动弹不得。
  “……”沉默良久,我才反应过来她说的是什么意思。我屈起食指,轻轻敲在她额头上,“今天只是一场意外。倒是你,刚刚医生说了什么,让你难过了?”
  “我……”她半晌说不出话。鼻尖气息凌乱地扑洒在我颈侧。
  我心里一软,侧身把她牢牢扣在怀里。
  “刚刚还说我不准生病,我看你才是不准找那个医生。”
  “不是的。”她轻轻摇头想解释什么,却只是在我锁骨处蹭了蹭。
  我耐心等待她的下文,可惜没能听到我想知道的答案。
  她只是说她习惯找她的私人医生。
  她只是说医生按照病情实话实话而已,没有伤害她。
  绝口不提为什么难过。
  我深呼吸,闻到她的味道才稍微缓解了心里的烦躁:“不希望我安慰一下你吗?”
  “……想。”
  “说不出口的话,给我看看手机?”
  她动了动,没起身,只是把泪水擦在睡裙上。眼泪透过睡裙触到胸脯上,已经变得冰凉。
  那抹冰凉却像一把火,差点烧焦我的理智。
  “怎么,舍不得把你们之间的消息给我看?”
  我捏起她脖颈后的软肉,柔嫩的肌肤在我手下毫不反抗,让我一下子泄了力。
  “你这是想安慰我还是想借机查我手机?”她一下子挣脱开我的桎梏,支棱起来。
  这话说得像是不乐意似的,可她嘴角明明上扬着。
  “你这话,倒像是你希望我查你手机。”我勾勾唇,倒是被她勾起了兴趣。
  “什么叫做我希望!明明是你想查!”她倒打一耙,“你说你想查我就给你。”
  我闭上嘴沉思。
  这么积极,总觉得有坑。
  但又好奇会是什么坑。所以我说了。我说“我想查 ”。
  她如约把手机解锁给我。
  没坑?
  我狐疑地打开她的社交软件。赫然入眼的就是我的账号。
  是置顶。
  备注是“苏大炮”,依稀记得她上次说改,竟然一直没改。
  难怪昨天严筱看到我手机的时候笑得那么开心。
  想来是确定了她是我聊天框的首位。
  我往下看,指尖一点,点进我在意的聊天框去寻找答案。
  是张医生。她的名字在第二位。
  往上一滑,我就翻到了答案。
  ……
  严筱:【今天下暴雨,她还在地下车库呆了将近半个小时,会不会是这个原因引起的?】
  张医生:【大概率是。受凉是最典型的原因了。】
  ……
  我看着这段对话,不自禁揣摩着她的心思。
  良久,我才挪开视线,息屏把手机还她。
  原来她刚刚匆忙到忽略了我的感受,是因为关心则乱,并不是存在另一个她在意的人。
  她接过手机,这才露出了得逞的笑:“既然你已经看了……那现在,作为交换,你要说你想把你手机拿给我看。”
作者有话说:
以前的苏烟:怎么了?不难过了(安慰ing)
现在的苏烟:只能为我哭,好不好?
严筱:策划行动ing


第22章 逃避
  我没忍住,笑出了声:“到底是谁发烧啊。我的手机……不是在你那儿吗?”
  严筱侧躺在旁边和我大眼瞪小眼。不知道谁的眼睛更大一点。
  是她吧?盛得下银河,永远灿烂而耀眼。
  就连现在迷茫的时候,眼里也洋溢着细碎的光。
  细碎的光重新聚在一起。她像是终于想明白了,“那不一样,你要说你希望我查你手机。”
  “那如果我说……”我靠近她,额头与她相抵,“我希望你探索的,不止手机呢?”
  “那……那还有哪儿?”她轻轻后撤,避开我的温度。
  两抹红晕悄然蒸腾在她的脸颊。显然她也意识到这点,两手倏然一遮,遮掉大半张脸,也遮去那抹羞赧:“都怪你,害得我也要发烧了。到时候可没人照顾你。”
  “不是还有张医生吗?”我重新平躺在自己的位置,“到时候她是不是会精心照顾你,轻柔地在你额间贴上退烧贴,试好水温后连药也会喂到你嘴边……”
  她回答得斩钉截铁:“不行!你是我的病人,只能由我照顾。”
  我说的明明是张医生照顾她,也不知道她怎么想的,竟然想成了张医生照顾我。
  刚转头想提醒她,却看到她两眼火光,恨不得下一秒就让张医生消失在我面前。
  算了。我沉默地想。
  何必两人吃同一个人的醋。
  我顺着她的话继续问道:“那你觉得你要怎样才能比得过张医生?”
  “第一,我是你的好朋友,我能给你至上的关怀。”她开始掰着指头数数,“第二,我是你的好朋友,会更耐心地满足你的需求;第三……”
  她刚开口,我已经知道下一句,跟她一起念:“我是你的好朋友……”
  她停下话头,瞪我一眼。
  我闭上嘴,作势给嘴巴拉上拉链,举起双手示意不再打扰她。
  她停下话头,瞪我一眼:“都怪你,我现在想不出来了。”
  我侧头看向她,柔声道:“第三,我是你的好朋友,你照顾我心甘情愿。最重要的是,你想照顾我,对吗?”
  她“蹭”地一下坐起来,急忙否认道:“不对不对!我想表达的明明是我有能照顾你的能力,跟我想不想照顾你无关。”
  可惜这否认的姿态实在矛盾,完全藏不住她那点别扭的心思。我笑着,没有拆穿她:“这样啊。那我能照顾好自己,不需要你来照顾。”
  她倒吸一口凉气,呆愣了会儿:“不对,你要说你希望我照顾你,你非我照顾不可。”
  “是你希望还是我希望?”
  她眉毛耷拉下来,湿漉漉地看着我:“……是我希望。”
  灯光透过睫毛,在她的下睑处投射出长长的阴影。她的鼻尖微微耸动,肩颈僵硬得刻画出更深刻的锁骨线条。
  我伸出手指,探进她紧紧攥着被角的掌心。那掌心已然冒着轻微的汗意。
  “嗯。我也希望。”我轻声道。
  食指被用力裹住,陷入一片黏腻的温热。但很快她就松了手,越过我翻身下床。
  “我觉得我一定是发烧了。”她嘟嘟囔囔着。
  我这才注意到她的脸颊已经红成一片,连脖颈上都透出几分淡粉。
  我捻着指头,忍耐住指尖滑过她绯红肌肤的欲望,不敢再靠近她。
  但她也没有用体温计,只是开门走出房间。一丝冷风从门的缝隙间灌进来,越过她的肌肤,抚在我的肩膀。
  我这才发现房间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开了暖气。
  一瞬间,那丝门缝就随着一声轻微的“喀嚓”声消失了。
  是照顾得挺好的。
  我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静静等待她回来。
  ——应该说,等她缓和好身体上的热意。
  小羊形状的琉璃吊坠在灯光的映照下缤纷靓丽,充满生机。
  跟这个房间的主人一模一样。
  这么有生机的人,想来应该不会这么轻易就发烧吧?
  我还在思考应该如何做才能让身体迅速恢复,方便等会儿照顾她。
  转眸间,她已经回来了。
  她手里握着一杯水,水蒸汽氲湿在她的指尖。
  “喝点温水。”
  话音未落,她已经将我扶起来,温热的杯口顺势抵在我的唇边。
  像她指尖的温度。
  越过水,我能看到她的指尖正紧紧贴在玻璃杯上。指尖因为过度用力而卡白,杯中的水似乎也因为她的力道隐隐颤抖着。
  我握上她手腕,稍微用力,让水面恢复平静。也不知怎的,明明是温热的水温,传递到她手腕上竟然成了一片冰凉。
  水杯在我和她的力道下渐渐倾斜,润湿了我干涩的唇。尝了一口。微甜。
  掌心下的手腕已经变得滚烫,她挣了挣,我顺势松开。
  “怎么这么紧张,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水里下了毒。”
  明明在意得水杯都快拿不稳,说的话倒是一点不饶人:“毒你干嘛,继承你那仨瓜俩枣?”
  见她不承认自己的紧张,我笑了笑,不去深究。转而倾身探向她额头想看看温度。结果手背刚伸出去,她已经弹射般跳开。杯中剩下的水受力溢出,洒了她一手。
  “刚刚出去是给脚装了个弹簧吗?”我皱起眉头,扫视着她的神情动作。
  但她很快笑起来,谄笑着把额头贴到我的手背上:“万一你是想扇我呢?”
  手背触碰上一阵温热。她闭着眼,睫毛微微颤抖,似乎也在感受我手背的温度。
  不过我目前的状况也感受不准确她是否也在发烧。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