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了渣攻后,我和他死对头HE了(近代现代)——一只小奶鳄
分类:2026
作者:一只小奶鳄
更新:2026-05-11 19:47:31
《甩了渣攻后,我和他死对头HE了》作者:一只小奶鳄 简介: (双男主纯爱+救赎+追妻火葬场+没追到+男二上位+双洁+HE) 冷峻腹黑攻vs温柔乖宝受 许宴清爱了陆景深
沈屿直接将人推进主任办公室,交代好情况,就赶去公司处理破产重组的事。
许宴清被护士推着做了全套CT、核磁,因为是老板交代,大家都照顾的很细心。
忙活一天,夜幕降临时,吃过饭的许宴清被推进了一间私人套房,这里面装修的很好,甚至看不出是医院,各种生活用品齐全。
“许先生,用我派一名男护工来照顾您的起居吗?”护士小姐姐声音温和。
“不用了,谢谢。”
腿上的厚杂志已经拆除,换成了石膏,许宴清可以拄着拐杖慢慢移动,他不喜欢麻烦别人。
“那您有事可以按这个铃,不打扰您休息了,晚安。”
护士小姐姐礼貌地带上门。
人走后,许宴清做贼似的地将拆下来的颜色杂志裹上黑色塑料袋,放在包里。
这本杂志沈先生很喜欢,等买到新杂志,连同这个一起偷偷还回去。
许宴清拄着拐进浴室,洗头、洗脸、刷牙,别的地方暂时还不能碰水,今天有专业医生帮他处理过了。
一身清爽地离开浴室,许宴清躺在床上,居高临下地望着远处通明的灯火。
医院私人套房在28楼,从这个楼层向下望,S市的夜景尽收眼底。
富贵繁华,却不像H国那样透着淫靡、腐烂的味道,有一种独属于Z国的昂扬。
许宴清静静地坐着。
这是他离开‘囚禁’自己的别墅后,第一次有机会冷静思考。
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感觉。
酸、涩...疼?
五年爱情,狼狈离场。
像一只没人要的流浪狗,乞讨半生,勉强有了容身之所,却被‘主人’打断腿,再次扔出家门,继续流浪。
没有终点...看不到希望。
心像是被七八只大手反复揉捏,疼到呼吸滞涩。
许宴清决定早点睡。
睡着了就不痛了。
何况顾先生告诉自己——要把身体养好,当一只好牛马。
被子很沉,很适合睡觉。
许宴清在躺下的两个半小时、历经辗转反侧后,终于睡着了。
医院窗帘的遮光效果很好,一点亮光也透不进来。
小夜灯早被许宴清关了,私人套间里黑的伸手不见五指。
睡梦中无数个画面潮水般,向许宴清涌来。
陆景深手上的玫瑰花戒指、暴雨中自己被强硬地拽下车、冰冷的铁链、烧红的烙铁....以及那些外国人狰狞的笑。
“你的惨叫一定很美妙。”
“让我们好好享受....”
“你逃不掉的。”
老白男们手里拿着奇形怪状的玩具,靠近他。
“别过来!别过来!!”
迷宫一样的废弃工厂,他没穿鞋,拼命地逃,可无论逃到哪,都能对上那些流着涎水的脸。
最后他被几个白人捉住四肢,压在冰冷的栏杆上,脸被迫看向下面。
陆景深就站在下面。
仰着脸,静静地看着他被施暴,唇角甚至带着一丝快意的笑。
......
“为什么!!”
许宴清猛地惊醒。
心跳如擂鼓般在耳蜗里轰鸣,他大口的喘息着,仿佛一条濒死的鱼。
“灯...灯在哪!”
许宴清急着寻找光源,慌乱中忘记自己右腿残废的事,直接扑倒在地,头撞在床头柜一角,上面昨晚他喝了一半的温水,顷刻间跌落,弄湿了衣服。
砰!
玻璃杯在他身旁炸开,四分五裂。
......
......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究竟做错了什么!”
像是在问陆景深。
更像是在问老天爷。
泪水在这不似人声的追问里决堤,他终于可以借着黑暗,卸下一切盔甲,放肆流泪。
为什么自己可以这么废物!
什么都不是...什么也没有....
许宴清拖过被子,将自己从头到脚严严实实地裹了起来。
似乎这样就可以不再受伤。
空气逐渐稀薄,呼吸越来越急促,他很想就这么睡过去。
就在手脚渐渐丧失力气时,脑海里忽然闪过沈屿冰冷的声线,以及他那双如剑般凌厉的眼睛。
“238万,现金还是信用卡?”
现金……信用卡?
对...自己签了合同,要工作还钱……
不能这么一走了之....
不能这么不负责任....
要当、当一只好牛马。
迷迷糊糊中,许宴清这样告诫自己,伸出手撩开身上的被子,爬到床头胡乱摸着。
小夜灯点亮的刹那,给幽闭的房间带来一丝光亮。
微弱...但有用。
成片的冷汗濡湿许宴清的衣衫,让他看起来虚弱又破碎。
墙壁上时钟指针已经指到了三。
夏天太阳出来的早,再熬一会儿,天就亮了。
许宴清不敢继续睡,看着屋子被自己搞得四处狼藉,拄着拐,慢慢收拾起来。
不能麻烦别人。
做完这一切,他乖乖地等在角落,早上约好了抽血化验。
七点,护士准时敲门。
门开时,护士看见许宴清一身清爽的站在门后,身上残留着洗发水的淡淡清香,行动优雅礼貌。
只是眼中布满红丝,神色有些疲惫。
“许先生,是昨晚睡的不好吗?”护士紧张开口。
“...我这个人比较恋床,没事,住几晚习惯了就好。”
“哦。”护士不疑有他,脸上堆起笑容:“许先生有任何需求都要跟我们说呀,您可是沈先生特别关照的人。”
“...好。”
第13章 去公司报道
接下来的两个月,许宴清一直很难入睡,就算睡着也会在噩梦中惊醒。
反反复复。
没睡过一个完整的觉。
每次惊醒时都冷汗淋漓,心跳如擂鼓。
被梦魇折磨,被旧事折磨。
不过不论晚上被折腾的多惨,第二天,许宴清依旧会很乖地遵循医嘱治疗。
康复训练开始时,医生护士因他的气质很像矜贵小王子,以为他是位富家公子哥,怕他吃不了训练的苦,完不成沈先生的交代。
谁知许宴清不仅很能吃苦、更能忍痛,有时候吓得医生拉着他的手,死活不让他再练。
期间,许宴清还弄到一台笔记本电脑,没有训练时,就一刻不停的工作。
离开时尚前沿太久,手生的很,要在这段时间里恶补,才能帮到沈屿。
笔记本运行流畅。
本来医院是没有这东西的,但护士说,沈先生走之前留了一张信用卡,说是提前给许宴清预支的工资。
许宴清拿着这笔钱,买了一个可以做设计图的笔记本,是优中选优的实惠款,不是那种很贵的本子。
又买了一部一千多块钱的智能机。
之前在陆景深的别墅,他一般只用别墅里的固定电话,后来被抓走,唯一的手机不知去向,被沈屿救回,在国内补了身份证后,他马上办了一张新手机卡,并管护士要了沈屿的电话。
整部手机,只有沈屿一个联系人。
他这辈子的老板。
备注是:债主
还要给沈屿再干80年。
一个好牛马,怎么能不存老板的电话?
不过老板似乎把他忘了,反正已经过去将近两个月,沈屿没来过,只是打电话问了医生几次他的状况,听说恢复的很好,就再没来过电话。
沈老板财大气粗,可牛马不能恃宠而骄。
这日康复训练后,许宴清要求医生拆除石膏。
医生本想以伤筋动骨一百天劝说,却被许宴清礼貌拒绝,他要赶快去上班、去工作、去还钱。
收拾好一切,许宴清坐在私人套房洁白的床单上,手里攥着手机,迟迟不敢拨通上面的唯一联系人。
会不会打扰到他?
会不会被认为麻烦?
挣扎许久,许宴清颤抖着手指拨通电话。
滴~滴~
呼叫声在紧张的情绪中,显得尤为漫长。
“您好,请问是哪位。”
电话忽然被接起,听筒里传来沈屿的清冷声线,每个音节都像是被冰泉洗涤过。
“...我、我是许宴清,老板,我好了,可以上班了,请问公司在哪?”
“...嗯?”电话那边沈屿似是有些惊讶,片刻后平静地问。
“伤都好了吗?不用这么急着上班。”
“都好了,在医院太闷,我想上班。”许宴清声音真诚。
“......”
沈屿可能没遇见过这样积极的员工,沉默几秒,随后报出公司地址。
“港城鸿都国际大厦C栋,来二十层找我。”
港城?不是S市?
鸿都国际...港城中心最繁华的商业CBD。
他对那很熟。
“好的老板,我明天就去报到。”
这边的沈屿刚放下电话,顾昭就贱兮兮地凑了上来。
“谁呀?”
“许宴清。”
“许宴清?”
九漏鱼七秒钟记忆再次附体。
“哦...就是欠你钱那个!”自己手机里还有他的卖身契。
“他病好了?也对,两个月了,还要养到什么时候,早该出来拉磨了!”
沈屿瞪了他一眼,存了许宴清的电话,用名字做的备注,扔下手机进了洗手间。
顾昭趁着屏幕没锁,拿起手机,将备注改成“好牛马”。
第二日上午,许宴清拖着简单的行李——里面放着沈屿给他的深灰色西装外套,已经被他手洗干净,还有几本藏在黑色塑料袋里的私密杂志,坐船来到阔别已久的港城。
刚下船,维多利亚港的风裹着咸湿的海腥味扑面而来,许宴清坐上巴士,穿梭在这个他待了四年的城市。
两侧店铺林立,密集的灯箱,罗列着丝袜奶茶、叉烧饭、西多士等字样,酒楼巨大的红色招牌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一切似乎都没有变,或者说,一切都变了。
许宴清站在鸿都国际大厦前,仰视着几十层高的钢铁巨人,深吸一口气,推开眼前厚重的黄铜边玻璃门。
现在是早上十点。
正是都市白领们最忙的时候,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面上,男男女女来往匆匆,让人惊讶的是,这些穿着体面的白领男女中,竟有一些残疾人。
不是许宴清搞歧视,而是他见过的大公司,为了维持形象,从来没有雇佣残疾人的先例,最多是在慈善晚会多捐点钱。
沈屿的公司和他这个人一样,与众不同。
许宴清拎包的手紧了紧,接待他的保安右腿有些跛,但言语十分有礼貌,还替贴心地替他按了电梯。
许宴清一路畅通无阻地走到电梯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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