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了渣攻后,我和他死对头HE了(近代现代)——一只小奶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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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2026-05-11 19:47:31

  “...哦...没有找么...”许宴清放在膝盖上的手攥得指节发白。
  那群外国人果然是陆景深雇的,原因就是自己不识抬举,既然不肯陪他,那就好好陪陪别人。
  怪不得那群人要对自己施以酷刑,他是在报复。
  温叙白用银勺搅动着咖啡杯,敲出愉悦音符:
  “我劝过他不要和你呕气,奈何他不听,你也知道,他那狗脾气,除了你谁受得了?”
  “我现在不想提他,只想好好生活。”
  好好生活吗?
  温叙白唇角微微勾起。
  “我支持你。”
  “我现在是设计总监,以后在公司,我罩着你!”


第17章 陆景深来港城
  陆家祖宅书房内,陆老爷子坐在紫檀木茶桌后,腰挺的笔直,一双鹰眼冷冷地注视着跪在胡桃木地板上的陆景深。
  “知道为什么让你跪吗?”
  “知道,孙儿...孙儿不该瞒着爷爷,在...别墅胡来。”
  “哼!你以为做得机密就无人知道?我的眼还没花!”
  “堂堂陆家少爷,在别墅养了个男宠解闷,这说出去是要让人笑的!”
  “是。”
  对于男宠两个字,陆景深不敢反驳。
  看着自家孙子诚惶诚恐的模样,陆老爷子的火气微微消了些。
  “好在你还没到色令智昏的地步。”
  “还知道要完成家族联姻。”
  陆景深垂下头:“孙儿再荒唐也知道前途重要。”
  “你能这么想最好,如今你已订婚,该承担起家族重担,至于那个男宠,毕竟伺候你这么多年,给一笔钱打发了吧。”
  “是。”
  “警告他不要出去乱说。”
  “他不会乱说。”陆景深笃定。
  在一起五年,没人比自己更了解许宴清。
  他这个人很会为别人周全。
  说完许宴清的事,陆老爷子心情好了不少,随口叫陆景深起来。
  陆景深跪的久了,血脉淤堵,站起来时身体晃了晃,他顾不得揉,快步走到茶桌前为陆老爷子泡茶。
  手法娴熟,动作优雅。
  陆老爷子满意颔首。
  陆景深瞥见陆老爷子微微扬起的眉角,
  “爷爷,是有什么高兴的事吗?”
  “算你小子眼尖。”
  “确实有件值得高兴的大事。”
  “沈家终于收了咱们送去的礼物。”
  陆景深微怔:“永锡堂沈家?”
  “自然。”陆老爷子唇角颤动,带着一抹得意。
  陆家和沈家曾经是并驾齐驱的两个大家族,之后陆家渐渐没落,根本无法再与沈家相提并论。
  早些年,陆老爷子还憋着一口气,要在自己儿孙这辈追上沈家,近几年,见沈家树大根深,家族产业横跨金融投资、高端制造、新兴科技等多个领域,且全球各地拥有大量优质资产。
  不得不承认,陆家就是比不上。
  不过,这不代表他会就此算了。
  有句话说的好,打不过就加入。
  从去年开始,陆老爷子转变策略,开始巴结沈家,听闻沈家现任族长沈静深,喜欢刻印就投其所好,送了不少顶级田黄石。
  但都被沈静深礼貌拒绝,沈家大房这是摆明了不想和陆家有什么瓜葛。
  为此陆老爷子绞尽脑汁想了很多办法,都不奏效。
  如今沈家怎么突然接受礼物了?
  陆老爷子似乎看出孙子的疑问,“收礼的不是沈家大房,而是二房的沈墨渊。”
  “二房?”二房是私生子,在沈家的影响力远低于大房,向他们献媚有什么用?
  看着孙子不以为然的态度,陆老爷子气不打一处来。
  “你以为爷爷不想拉拢沈静深?那也要人家肯搭理咱们!”
  “何况,沈家大房虽然掌权,但这些年沈静深身体渐渐不好,家族事务大都是二房在打理,沈墨渊今年不过四十出头,正是年富力强的时候,虽是私生子出身,但超过其兄,指日可待。”
  “这次沈家收下咱们的礼物,是示好,也是沈家二房在暗示我们,若想攀上沈家这棵大树,陆家必须替他们办好一件事。”
  “什么事?”
  “沈屿你知道吧。”
  “当然!”陆景深带着浓重的恨意。
  自己小时候挨得打,大半是因为这个没见过面、且大他四岁的男人!
  因为陆老爷子把沈屿当标杆,逼着自己超过他,只要有落后,就会被惩罚。
  可沈屿这个变态实在太过逆天,自己无论怎么努力也追不上,为此挨了数不尽的鞭子,从上大学以后这种情况才稍微改观。
  “沈屿回国了,大房有意培养他接替沈静深掌控沈家,二房联合其余几房兄弟,以经验不足勉强驳回,但沈屿毕竟是长房长子,按传承就该成为继承人,二房他们压制不了多久。”
  “所以他们想出个对策,名义上用一家即将破产的高端智能家居公司考验沈屿,实际上是想借此机会将大房永远驱逐出权力核心。”
  “沈家二房给咱们陆家的任务是,两年之内,搞垮沈屿在港城的公司。”
  港城.....沈屿的公司是开在港城的?
  陆景深脑海里忽然浮现那些美好的青春岁月。
  春日午后,大学里宽阔的柏油路,日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自己骑着自行车,车座上载着干净的男孩,在校园里穿梭,身边的空气是那么香甜。
  ……
  可那个干净男孩已经几个月没接过自己的电话了。
  像从人间蒸发一样。
  自己也呕气不去找他。
  每次吵架都是许宴清先认错,这次为什么不行?
  陆景深薄唇抿成直线。
  几秒后,他说。
  “爷爷我去港城。”
  “您相信我,我一定能搞垮沈屿的公司。”
  “你有这份志气爷爷很高兴。”
  “沈屿如今在港城,手底下那家设计公司刚刚重新挂牌上市,股价低得可怜,搞垮他应该不是什么难事。”
  陆老爷子用干枯的手替陆景深整理了一下领带。
  “景深,别忘了,陆家不止你一个嫡孙,可掌家的椅子只有一把。”
  陆老爷子点到即止。
  陆景深咬着唇:“景深必不辜负爷爷厚望。”
  “钱的方面你不用担心,回去收拾收拾,尽快到港城。”
  “是。”
  陆景深离开陆家后,回到和未婚妻的别墅。
  别墅的波斯地毯上,林夏雀跃地站起身,抱住陆景深白皙修长的脖颈。
  “景深,这些日子你去哪了,我在这可要闷坏了。”
  陆景深手指在林夏鼻子上轻轻一刮,态度宠溺。
  “我有要事要办,哪能天天陪你?要是无聊就去找闺蜜,逛逛街,做做SPA,钱由陆公子出。”
  “和她们在一起有什么意思,又不能.....”
  林夏眼神勾人,纤细的指腹蹭了蹭陆景深下巴,刚想撩动冷淡未婚夫芳心,就听他说要去港城的事,这一去还要两年,立刻急了。
  “这么久?我陪你一起。”
  “夏夏,这次机会对我很重要,你若是去了,我很难不分心。”
  “乖,在这等我,我会找机会回来看你。”
  陆景深心灵深处非常不想林夏去港城,那是他和许宴清定情的地方,不喜欢无关的人出现。
  林夏看出陆景深已经做了决定,绝不会让自己去,神色郁闷地道。
  “....那好吧。”


第18章 一口苦、一口甜
  陆景深让林夏帮他收拾好行李,三日后坐上了飞往港城的专机,离开机场,司机问他要不要去大学时在港城买的那间大平层。
  陆景深摇头,吩咐司机:“你把行李先送过去。”
  “是。”
  陆景深先是在中环下了豪车,步行到公交站,随着拥挤的人流,坐上脏兮兮的大巴。
  车上的人纷纷侧目。
  一个富家公子哥,穿着一套看着就价值不菲的高定西装,手上还戴着两百多万的百达翡丽,居然和普通人一样挤公交?
  很奇怪。
  陆景深没有理会这些人或疑惑或探究的目光,在中环某处下车,走进一家名为“隅角·时光”的咖啡店。
  推开漆成褐色的旧木门,门上水晶风铃发出叮咚脆响,胡桃木复古吧台后,站着一位年轻人,穿着奶白色羊毛衫,还是当年那副模样。
  “先生,要喝点什么?”
  陆景深走过去,指着菜单上万年不变的饮品,习惯性地开口。
  “来一杯冰美式。”
  “好的。”
  咖啡店老板转头忙碌去了,陆景深走到老位置上坐下,环顾这不到二十五平方的逼仄小屋。
  还是老样子。
  跟大学那会儿相比,装修没有变。
  巨大的、布满细密窗格的老式玻璃窗、一张方方正正的玻璃边几,窗台上的布艺玫瑰花卉.....以及角落里那些已经被翻的泛黄的二手书。
  一股酸涩感无端地蔓延开来。
  像一只没成熟的柠檬挤在心上。
  “您的冰美式。”
  老板举着托盘,将一杯冰美式放在陆景深身前,随后笑着说:“要来一个菠萝包吗?”
  “我记得你以前和朋友来的时候,都要点。”
  陆景深拿咖啡的手顿住。
  被...认出来了?
  老板尴尬笑笑,“我是不是冒昧了?没办法,您和您的朋友长得实在太漂亮了,很难不让人印象深刻。”
  “来一个吧。”
  陆景深点头,“来一个菠萝包。”
  “您稍等。”
  老板从后厨端来一只菠萝包,刚刚出炉,还未走近就闻到一股麦香。
  陆景深半个身子落在阳光中,拿起桌上的菠萝包,一口咖啡、一口面包。
  菠萝包很甜咖啡很苦,必须两样就着吃,才好吃。
  对于这点,许宴清有属于他的一番谬论。
  他曾说:生活必须要时不时吃点苦,才能尝出甜。
  但也不能一直吃苦,这样活着就没意思了,所以一口苦一口甜——最好。
  真是无聊幼稚!
  陆景深这样想,然后一口咖啡、一口菠萝包....吃完了。
  “老板,再来一杯冰美式。”
  这次咖啡上来后,陆景深没有喝,而是一直握在手里。
  他静静地坐在老旧沙发上,眉眼落寞。
  一下午,除了零星几个来买咖啡的青春少男少女,无人打扰这小小咖啡屋的宁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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