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了渣攻后,我和他死对头HE了(近代现代)——一只小奶鳄

分类:2026

更新:2026-05-11 19:47:31

  他...哭过了?
  是为自己哭的吗?
  他在担心自己?
  这一刻,沈屿觉得自己病得太值了!
  “与你无关,是我自己贪吃。”
  “更何况,你不是我的保姆,来照顾我,是因为你心地善良。”
  沈屿的意思很清楚,许宴清本来没有义务照顾他,现在生病,是因为他自己作死,和宝宝没有一毛钱关系。
  可许宴清的鼻子还是有些酸,他情不自禁地为床上的沈屿拢了拢身上的薄被。
  心真的很很很很疼。
  “沈屿,如果你还信得过我,这半个月,让我留在家里照顾你吧。”
  医生说沈屿的急性胰腺炎至少要养半个月,他不放心毛手毛脚的顾昭,还是自己照顾更妥帖。
  ?
  !
  沈屿藏在被子里的手狠狠掐着大腿,才能让自己不把唇角翘到天花板。
  没想到,还有意外收获。
  顾昭和沈屿做了二十几年发小,怎么可能看不懂他的微表情。
  “啧啧,没出息的样子。”
  顾昭嫌弃地吧唧了几下嘴,穿着他的床单裙,头也不回地走掉了。
  ·
  深夜,尖沙咀酒吧,6号包房。
  陆景深歪在沙发上,敞开的衬衫领口透出深红肌肤,倨傲的眸子被醉意填满,身前茶几上,零零散散堆了十几个洋酒瓶。
  温叙白看不下去了,扯住他的胳膊。
  “景深,你不能再喝了。”
  “再喝下去会出事的!”
  陆景深甩掉温叙白的胳膊,声腔里带着罕见的哽咽。
  “他居然当着沈屿的面说不爱我了!”
  “他居然当着沈屿的面说—不—爱—我—了!!”
  “五年,五年感情他说不爱就不爱,他当我是什么!”
  温叙白眉骨微蹙,眸底泛着冷意。
  “一个许宴清,值得你们这样吗?”
  “为什么不值得!他可是...他可是许宴清啊....是我爱了五年的许宴清....”
  豆大的泪珠,啪嗒啪嗒掉在男人的手背。
  温叙白抿了抿唇。
  许宴清、许宴清!
  他不明白自己比许宴清到底地差在哪!
  凭什么好事总是他的?
  M国的富人夫妇看上他、富二代陆景深看上他、现在连身价百亿的精英沈屿也看上他!
  不公平,老天对自己不公平!
  温叙白紧紧攥住手中的沙发抱枕,攥到指节发白。
  许宴清,只要是你的东西我都要抢,抢不来,就破坏!
  我没有的,你许宴清也不许有。
  温叙白想了想,靠近醉醺醺的男人:“景深,你别伤心了,我倒是有个办法。”


第65章 陆景深发誓要追回许宴清
  陆景深不理,他已经沉浸在自怨自艾中。
  “他怎么能这么狠心,怎么能说不要我?”
  “五年,我们是五年的感情啊。”
  “林夏又不是我想娶的,为了做这个陆家继承人,我有什么办法。”
  “我又没碰过她,你吃的是哪门子醋。”
  陆景深絮絮叨叨地把温叙白搞得很烦,他看不上陆景深这副貌似深情的模样,可为了实现计划,不得不耐着性子劝解。
  “景深,事情还不到你想的那个地步。”
  “你也说了,阿宴和你是五年的感情,怎么可能说断就断?他应该还是在生气....我倒是有个办法。”
  “什么?”陆景深宛似抓住一根救命稻草。
  “沈屿敢这么对你,不过是仰仗着他沈家继承人的身份,如果你把他的这层身份搞掉,那区区一个沈屿,怎么可能是你陆景深的对手呢?”
  “景深,别忘了,你此行来港城的目的。”温叙白提醒。
  陆景深恍然惊觉,连酒意都散了几分。
  对,他还有大事要做。
  搞垮沈屿的公司,就是搞垮沈屿。
  没了沈家这棵大树,沈屿拿什么跟自己争!
  他的阿宴还会乖乖回来。
  “你继续说。”陆景深听进去了。
  温叙白道:“Aethel和景宴集团不是在争标吗?不如让我入职你的公司,带领你旗下设计师拿到投标。”
  “这样你不仅可以做大公司,还能顺势将沈屿陷害我的事公布于众,在港媒面前摧毁他的名誉。”
  “最重要的是,能让阿宴彻底认清沈屿的真面目。”
  陆景深仔细思考了一会儿,越想越觉得温叙白这办法很好。
  “可以,我现在就拟合约。”
  “至于媒体那边,陆家有很多相熟的港媒,你想让他们怎么帮你澄清?”
  “嗐,实话实说就好。就说沈屿对属下起了不良心思,为了讨好下属,所以陷害我,而我出身低微,没办法反抗,只能忍辱负重。”
  “你慧眼识金,把我签了,给我一次向世人证明的机会,只要在招标会上,我胜了Aethel的设计师,足以证明我是真的有才华。”
  “沈屿的诬陷就能不攻自破。”
  温叙白要利用陆家在港城的影响力,给自己洗白。
  毕竟那些媒体厉害得很,能把黑的说成白的,看报纸的那些人也懒得思考,只要噱头足,就有人相信。
  温叙白嘱咐道:“让他们着重笔墨写沈家是怎么以强权压迫普通人的,必须要引发民众对我的同情。”
  “其中再夹杂点花边新闻、商业斗法,这报道发出去,想不上头条都难。”
  陆景深听得心花怒放,姓沈的敢抢自己的阿宴,就该付出代价。
  “主意不错,不过我不能等到沈屿垮了才去找阿宴。”万一这段时间被姓沈的得手了呢?他不能冒这个风险,阿宴是完完全全属于他一个人的。
  必须立刻、马上行动,把人追回来。
  “阿白,你做你那边的事就好,我这边,自有办法。”
  陆景深敛下眉眼。
  凌晨三点,陆景深和温叙白在酒吧门口分手,他给温叙白打了一百万,留作实施计划的经费,温叙白开心收下,回了自己的出租屋。
  陆景深上了兰博基尼,思考几秒,让司机开到林夏住着的五星酒店,将睡梦中的林夏敲醒了。
  “景深....这么晚,你是...刚喝完酒过来的?”林夏穿着单薄的真丝睡衣,因睡得正香被吵醒,她的脸上挂着一丝不悦。
  “嗯,公司应酬,喝得多了些,没有吵到你吧。”陆景深声音一如往日温柔。
  “怎么会。”
  面对浑身酒味的陆景深,林夏强忍着不适,捏着鼻子站到老远。
  “夏夏,一天没见有没有想我。”陆景深表面上佯装看不到林夏眼底的不耐,心里早骂开了。
  死女人,喝多了就嫌弃我,比我的阿宴差的不是一星半点。
  以前,他就算喝到烂醉如泥回家,许宴清眼中也没有半分嫌弃,有的只是心疼。
  他的乖乖阿宴还会去厨房给他煮解酒汤,替他脱衣服穿睡衣,把他放在床上给他盖被。
  陆景深越想眼圈越红,心里的悔意更浓了几分。
  “喝过酒,就忽然很想你,所以过来看看,不打扰你睡觉了,宝贝。”陆景深转身要走。
  林夏本来有些不爽,可听陆景深这么说,忽然就内疚了,马上拉着他的胳膊。
  “怎么会打扰呢,你是我的未婚夫,就该来找我,你坐在沙发上别动,我去给你倒杯热水。”
  林夏跑到套间外倒水,陆景深大喇喇地坐在沙发上,没一会儿就听见玻璃杯掉在地上的声音。
  蠢女人!
  陆景深低骂一句,快速起身,小跑到套间外,“夏夏,你没事吧,有没有伤到自己?”
  林夏红着眼眶,盯着自己被烫伤的手指。
  “别怕夏夏,我帮你敷药。”
  陆景深打电话管酒店管理人员要来烫伤膏,坐在沙发上替林夏细心涂抹,口里还不住地叫着宝宝,哄得林夏眼尾都湿润了。
  “景深,你对我真好。”
  陆景深害羞低头,“夏夏,说什么呢,这不都是我应该做的吗?”
  看演得差不多了,陆景深适时地捏了捏发僵的太阳穴。
  “头很疼吗?”
  “也没有很疼,就是最近这些日子压力太大了,你知道的,沈屿没有想象中那么好对付。”
  林夏爬到陆景深背后的沙发上,为他捏着肩膀,“哎,不想看你这么累,有没有什么是我能帮上忙的?”
  “不用,我可舍不得让夏夏累到。”陆景深顿了顿,故作头疼地道。
  “就是集团现在所在的办公地点太偏了,完全没法跟Aethel的比,我想要鸿都大厦20层以上的地方。”
  “不仅地段好,还可以就近盯着沈屿,可惜郭世铮怎么都不同意。”
  鸿都大厦就是Aethel所在办公地点,按沈屿本来的构想是想将整个大厦都租赁下来,但无论出多少钱,郭世铮都只租1-20层,剩下20层一直是空置的,据说是郭世铮留给自己公司的。
  毕竟鸿都大厦是港城最好的商业写字楼。
  最近,陆景深也看好这个地方了。
  不为别的,就为离许宴清近。
  沈屿敢这么嚣张不正是因为能和阿宴朝夕相处吗?
  只要他把公司搬进鸿都大厦,他也可以做到。


第66章 陆景深开始疯狂追妻
  “郭世铮....”林夏犹豫了,她确实有办法。
  前些日子郭世铮的母亲病倒了,而郭是一位大孝子,一直在H国求取前沿药物,自己的父亲是医药大王,手里正好有一款还未上市的药,可以治郭世铮母亲的病。
  陆景深修长手指抵着太阳穴,眉峰紧锁,睫羽在眼睑处投下疲惫的暗影。
  林夏心软了,抱着陆景深的脖颈,“别再发愁了,鸿都大厦的事我帮你解决。”
  “那怎么行。”陆景深摇摇头,“我不许你累到,我的夏夏就应该做这世上最漂亮的小公主,不该掺和进这些俗世。”
  “放心,我会搞定这件事,大不了多陪他们喝几次酒。”
  林夏的心被这句话搞的更软了。
  “不,我不想看你这么累,这样,我明天一早就坐飞机回H国,保证在一个星期内,帮你拿下鸿都大厦的写字楼。”
  “这....”陆景深心里乐开了花,面上却是一副为难表情。
  “别这那了,就这么定啦。”
  “景深,你不要觉得不好意思,我们明年就要结婚了,夫妻之间互相帮忙是应该的,我知道你心疼我,可我也不是纸糊的。”
  能给未婚夫做些事,林夏心里很甜蜜。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