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了渣攻后,我和他死对头HE了(近代现代)——一只小奶鳄

分类:2026

更新:2026-05-11 19:47:31

  因为眼前的老婆实在太诱人了。
  鲜红的草莓汁水在许宴清漂亮的薄唇上洇开,镀上一层朦胧水光,让人忍不住就想亲。
  沈屿无意识地扯了扯衣领,转移话题。
  “要不要看看我的书房?”
  “好。”许宴清自小喜欢读书,也好奇沈屿的书架上摆了些什么。
  沈屿起身将他领到最西侧的房间,打开门,入眼的是一整面落地窗,落日余晖透过玻璃窗照在一墙面深色胡桃木书架上。
  上面摆放了上千本书,不是那种刻意用来装点门面的精装厚本,大部分书的书脊磨损程度严重,有些甚至微微卷边,可以看出,它们很受宠,经常被主人翻阅。
  《射雕英雄传》、《神雕侠侣》、《笑傲江湖》、《倚天屠龙记》.......
  许宴清惊讶地挑眉。
  在港城,故世的金先生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存在,他不仅是武侠小说界的泰斗,也是《明报》的创始人。
  而沈屿的书架上,放了各种版本金先生的武侠小说,包括连载版、三联版、新修版。
  在玄幻小说大行其道的今天,武侠小说早已式微,沈屿这个岁数的年轻人,喜欢看武侠小说的相比当年,已经很少了。
  许宴清摸着那些已经被翻得褪色的书封,看到旁边粉墙上挂着的各色长剑,似乎已经描摹出眼前男人青少年时期的样子。
  沈屿有些不好意思,“都是我初高中时买的,大部分都没开刃。”
  许宴清从墙上摘下一把,古朴的剑鞘上刻着两个小字——龙泉。
  他虽然不看武侠小说,却也知道龙泉剑的赫赫威名,抽出半截剑身,冷硬的剑面在白炽灯下泛起金属光泽,就像沈屿这个人一样。
  冷静、强大又充满正气。
  许宴清很感谢眼前的武侠小说,它们塑造了沈屿爱探险且富有正义感的性格,如果没有这些,他现在应该已经沦为H国老白男们的玩具了。
  “会舞吗?”许宴清好奇地问。
  “舞什么?”沈屿微怔,随后问:“你说剑?”
  “嗯。”许宴清点点头,“电视剧里的大侠都会舞剑。”
  “会一点....”岂止是舞剑,沈屿最痴迷武侠小说那会儿,天天在家搅水缸练太极。
  “你喜欢?我舞给你看。”
  “这里吗?”许宴清扫了一眼地上的书桌和落地灯。
  “客厅吧,那里地方大。”
  沈屿拎着剑回到客厅,将沙发和茶几都推到落地窗边,客厅一下子就空旷起来。
  随手掐了个剑指。
  许宴清琥珀色的眼睛里立马透出兴奋,扯了一个抱枕,躲在客厅角落里。
  白色衬衫早被沈屿挽到小臂,露出一截白皙漂亮的腕骨,他先是手腕灵活地挽了一个剑花,随后身体腾空而起,剑锋破开空气,带着长剑特有的锐鸣。
  “赵客缦胡缨,吴钩霜雪明。”
  沈屿的速度并不快,却有种让人移不开眼的力量感,白色衬衫因大开大合的动作绷紧,释放出极为阳刚的气息。
  “银鞍照白马,飒沓如流星。”如游龙般在客厅游走的沈屿,裹挟着空气里的风,潇洒至极。
  许宴清陷在抱枕里,目光紧紧地追随着那片虚影。
  持剑的沈屿,目光冷冽,眉眼如覆霜雪,周身散发着那种拒人于千里的禁欲感,让许宴清难以自控地晃了神。
  沈屿说自己只会一点真是很谦虚,他的剑舞的太漂亮了。
  当然,如果他不最后砍沙发那一下就更好了!
  不知道是不是沈大侠看老婆喜欢看自己舞剑,以至于过于得意忘形,最后力重千钧的一剑不偏不倚,正好砍在客厅的沙发上。
  很不幸的是,沈屿家的高端沙发,是用羽绒填充的。
  “砰”的一声炸响后,整个世界安静了。
  无数羽毛像机关枪一样biubiubiu地射出,瞬间飞满屋子。
  还沉浸在兴奋中的许宴清被羽绒糊了一脸。
  而客厅里拎着剑还在摆POS的沈屿也好不到哪去,他头发上挂着一层厚厚白毛,像年轻英俊版的圣诞老人。
  相隔几米的两个人,在漫天‘飞雪’中对视一眼。
  许宴清:∑(゚Д゚ノ)ノ
  沈屿:(つ﹏⊂)


第62章 钓老婆计划2.0版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两个人没干别的,找了个相对干净的地方,互相揪粘在头发上的鹅毛。
  ......
  沈屿垂下头,眼睛盯着地缝:
  再大点就好了……
  晚上,沈屿没好意思开口留老婆住下,因为遍地都是毛毛,他换好衣服,准备送许宴清回家,却被严词拒绝。
  许宴清心疼沈屿身体刚好些,不愿意他大晚上劳累,坚持要自己打车回家,并‘威胁’沈屿,他如果执意要送,明早自己就不来做上门厨师了。
  没办法,沈屿只能恋恋不舍地目送老婆离开。
  许宴清离开沈屿家,刚上电梯,唇瓣就逐渐上扬,琥珀眸子里的笑意肆无忌惮地漾出。
  原来你竟是这样的沈屿。
  接下来的几天,许宴清早、中、晚都来沈屿家给他做好吃的,沈屿怕他来回折腾,不准他去公司上班,而是让苏梦将许宴清的笔记本电脑送了过来。
  只是一到晚上8点,许厨师准时下班,无论沈屿说什么,他都坚持不留宿。
  沈屿很无奈。
  实际上,他不准备做什么。
  他很尊重许宴清,如果他不许,自己不会有任何一点逾矩的行为,顶多在心里想想。
  他只想和老婆亲密一些。
  沈屿有些担心,担心许宴清会原谅陆景深,会重新回到那只炸了毛的花孔雀身边。
  毕竟他们有长达五年的感情,而自己只有三个月。
  危机感时刻鞭策着沈总,他在心里宣布,钓老婆1.0计划失败,钓老婆2.0计划正在逐步实施中。
  目标:让老婆留宿至少一晚。
  下午,许宴清去菜市场买菜,本来这些活可以交给女佣来干,但许宴清坚持要自己去挑新鲜蔬菜,粘人精沈总破天荒没有跟着,选择在沙发上躺尸。
  许宴清前脚刚走,沈屿立刻拨通了物业电话。
  “请派一名修理水管的工人来。”
  物业看到业主的门牌号,不敢怠慢,马上打电话叫来一名修理工。
  修理工是个中年大叔,拎着扳手,“哪的水管坏了?”
  “卫生间。”
  大叔穿着鞋套走进卫生间,对着里面的水管发了好久的呆,“先生...你确定吗?”
  沈屿走过去,倚着门,小声跟修理工说了几句话,大叔的表情很抓马,不过最后他还是选择干了。
  无他,老板给的实在太多了。
  修理工离开的半个小时后,许宴清拎着一兜子新鲜蔬菜回来,里面有翠绿的黄瓜和新鲜的西红柿,还有已经被切成小块的牛肉。
  晚餐想吃的清淡点,所以他准备做个西红柿牛肉汤和素炒黄瓜。
  看沈屿正坐在客厅新买的沙发上看书,许宴清没有打扰,将菜放在案板上,戴上围裙,开始忙碌。
  实际上,他应该再走近看一眼,那样就会发现,沈屿的书拿倒了。
  晚饭,沈屿吃得很香甜,自己一人干掉了3碗米饭,喝了大半锅汤,看得许宴清心惊肉跳,很怕他从厌食症变成暴食症。
  8点准时,许宴清拿起衣服,准备离开。
  沈屿故作黯然地道:“这么晚了还要走?”
  “嗯。”许宴清轻轻回了一句,在他的认知里,只有很亲密的关系才能留宿别人家,否则是很不礼貌的行为。
  现在他和沈屿的关系还没到这一步。
  或者说,他不允许自己和沈屿的关系进行到这一步。
  许宴清已经打定主意,这个周末结束,从星期一开始,他就不再来了。
  因为沈屿的厌食症在他看来,已经差不多痊愈。
  晚上汤喝的有点多,许宴清离开前去了趟卫生间。
  就在他低头洗手,什么都没想的时候。
  砰~水管炸了。
  接口处断裂,一道水柱直直地冲向天花板,瞬间炸成白茫茫一片。
  许宴清还保持着洗手的姿势,炸开的水花将他从头到脚淋的透心凉。
  “怎么了?”客厅里传来沈屿关切的声音。
  “水管...好像坏了。”许宴清有些惶恐,沈屿家的东西都很贵,就这么被自己弄坏了。
  “不要碰,我马上来。”沈屿怕老婆去动水管裂口割到手。
  一秒后,卫生间的门被打开,沈屿跑了进来,被迎面呲过来的水,瞬间湿了衣裤。
  水流还在肆虐。
  穿着奶白色小熊拖鞋的许宴清,眼神无辜地躲在角落里。
  白衬衫早就湿透了,此刻软软地贴在身上,变得透明,透出来底下肌肤的本色,是那种粉白色的漂亮。
  黑色发缕湿透了黏在白皙额角,眉毛、鼻子上都是水珠,让人忍不住就想亲。
  沈屿慌忙垂下眼,从下面的柜子里掏出提前藏好的扳手,将松了的螺丝扣拧紧,又顺势将刚才被水喷湿了的衬衫脱掉,堵住缺口。
  水流立刻变小,只剩下滴滴答答的声音。
  许宴清佩服地看着眼前一幕。
  沈屿果然是无所不能的。
  居然还会修水管。
  他好奇地俯下身,想看看沈屿是怎么办到的,恰巧沈屿松开扳手,刚要起身。
  被水浸湿的唇,从沈屿棱角分明的侧脸擦过。
  只隔0.01毫米。
  两个人身体同时僵住。
  沈屿的呼吸陡然灼热,许宴清则红着脸移开目光。
  密闭的浴室里,温度逐渐攀升。
  “快去换衣服。”
  湿了身的老婆确实很漂亮,但沈屿怕他感冒,催促他去主卧换衣服。
  许宴清看了看自己还在滴水的西裤。
  “还是拿了衣服在这换吧。”
  会把地板弄湿。
  他不喜欢给别人添麻烦。
  “好。”沈屿了解许宴清的性格,没有迟疑,直接跑到主卧拿了一套干净的换洗衣服。
  接过衣服,许宴清有些愣怔。
  是一套睡衣。
  暖黄色,料子很软,触手很舒服。
  他以为,沈屿会给他拿一套西服。
  送过衣服,沈屿很自觉地离开卫生间,许宴清将湿透的衣服脱掉,抓起洗手台上的睡衣。
  这衣服好像被吹风机吹过。
  没有睡衣挂久了的潮湿、干硬。
  而是暖烘烘的柔软。
  穿起来非常舒服。
  前面还画着一只萌萌的小熊,和许宴清脚上穿着的奶白色拖鞋,是同款。
  .....
  许宴清默默地将拖鞋底的水珠,用卫生纸擦干,才走出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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