亵渎贵公子,世子爷你抖什么?(古代架空)——闪亮的大板牙

分类:2026

更新:2026-05-11 19:38:00

  苏明阳浑身一僵。是呼延。他根本没有走,他一直在这儿等着。
  呼延把他翻过来,捏着他的下巴,左右看了看。那目光像在看什么稀罕物件,带着几分玩味。
  “长得倒是不错。难怪赵瑾惦记。”
  苏明阳盯着他,没说话。
  呼延笑了,松开手,推着他往山下走。
  “走。带你去见见老朋友。”
  ---
  苏明阳被押到大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火把烧得噼啪响,把整个山谷照得通亮。帐篷之间有人在走动,手里拿着刀,腰里别着弓箭。那些人看见他,都停下来,目光阴冷地盯着他看。
  苏明阳的手在发抖。不是不怕,是怕得要命。可他不能让任何人看见。他咬着牙,把那股恐惧硬生生压下去,抬着头,一步一步往前走。
  陆仁甲从帐篷里走出来。
  他穿着一身簇新的锦袍,手里还摇着那把洒金折扇。看见苏明阳,他笑了。那笑容,比任何时候都恶心。
  “苏明阳,你终于落到我手里了。”
  他走过来,绕着苏明阳转了一圈,上下打量着他。
  “啧啧啧,看看你这副穷酸样。苏世子,哦现在不能叫苏世子了,咱好歹也是世家子弟,大家何不体面点。”
  苏明阳看着他,没说话。
  陆仁甲蹲下来,拍了拍苏明阳的脸。那力道不轻不重,带着羞辱。
  “你求求我,我赏你几两银子。不用多,跪下磕几个头,叫一声‘陆爷’,我就放你一马。”
  他顿了顿,凑近些,压低声音:“对了,你那个石秉义,现在应该已经在草原上被围了吧?你跪下来求求我,说不定我还能让他死得痛快些。”
  苏明阳盯着他那张脸。
  火光在他脸上跳动,把他那张小人得志的嘴脸照得清清楚楚。
  苏明阳看了看四周的几千兵马,他知道自己活不了了。陆仁甲现在不过是要戏弄羞辱他,让他跪着死。
  他忽然笑了。
  “呸!”
  一口唾沫,正正吐在陆仁甲脸上。
  “陆仁甲,你也就会狗仗人势了。以前是我的狗,现在是赵瑾的狗,以后是别人的狗。”
  陆仁甲愣住了。
  周围的人也愣住了。
  火把噼啪地响,整个营地安静得能听见风声。
  陆仁甲慢慢抬起手,抹掉脸上的唾沫。他的脸从红变白,又从白变青。那双眼睛里,烧着火。
  “你找死。”
  他一字一句,从牙缝里挤出来。
  “来人!给我打断他的腿!我倒要看看,他的骨头是不是真有那么硬!”
  两个守卫冲上来,把苏明阳按在地上。膝盖磕在石头上,疼得他直冒冷汗。可他没出声,只是盯着陆仁甲,眼睛一眨不眨。
  陆仁甲被他看得发毛,正要发作,一只手忽然伸过来,拦住了他。
  “等等。”
  呼延从阴影里走出来,站在苏明阳面前。
  他低头看着苏明阳,目光里带着几分玩味。
  “这个人,我要带走。”
  陆仁甲急了:“呼延,你——”
  “这个人还有用。”呼延打断他,“比你那点私仇有用得多。”
  陆仁甲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对上呼延那双眼睛,话又咽了回去。他咬着牙,恶狠狠地瞪了苏明阳一眼,转身走了。
  呼延蹲下来,看着苏明阳。
  “你胆子不小。”
  苏明阳盯着他,没说话。
  呼延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有几分欣赏,几分可惜。
  “可惜了。”他站起来,拍拍手上的灰,“带走。”
  ---
  李衍带着人摸到山谷口的时候,天已经全黑了。
  “快。”他压低声音,“找到人立刻撤。”
  可当他们冲进去的时候,整个山谷空荡荡的。
  帐篷还在,火盆还在,地上还扔着没吃完的干粮。那些刀、那些弓箭、那些马,全都没了。
  人也没了。
  李衍站在空荡荡的营地里,攥紧拳头。
  “搜!”
  火把照亮了整个山谷,可什么都搜不到。那些人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
  沈河站在他旁边,浑身发抖。
  “少爷……少爷肯定还活着……”
  李衍没说话。他蹲下来,捡起地上一样东西。是一块被踩碎的干粮袋子,上面印着赵家粮铺的印章。
  他攥紧那块碎布,站起来。
  沈河急得团团转:“李公子,咱们赶紧追吧!他们肯定走不远!”
  李衍摇摇头。
  “来不及了。”他看着地上杂乱的马蹄印,声音沉下来,“他们早有准备。咱们来晚了。”
  沈河急了:“那少爷怎么办?”
  李衍沉默了一会儿。
  “留下几个人,继续找。”他转过身,看着京城的方向,“我得回去。”
  沈河愣住了:“回京?”
  “他们的目标是京城。”李衍的声音冷下来,“如今被发现,恐怕要狗急跳墙。”
  他把暗卫全部叫来。
  “你们留下来,沿着马蹄印追。一定要找到苏世子,把他安全的带回来。”
  暗卫点头。
  李衍又看向沈河:“你也留下。你是少爷的人,找到他,他看见你才安心。”
  沈河用力点头。
  李衍翻身上马,最后看了一眼黑沉沉的山谷。
  “走。”
  他一夹马肚子,带着剩下的人,往京城方向疾驰而去。
  马蹄声很快消失在夜色里。
  沈河站在空地上,看着李衍远去的方向,又看看黑沉沉的山林。
  他攥紧拳头。
  少爷,你可一定要活着。
  远处,夜鸟又叫了一声。
  像是在哭。
  又像是在等什么人回来。


第113章 被囚
  苏明阳不知道自己被关在哪里。
  眼睛被蒙着,什么都看不见。手被绑在身后,脚也动不了,嘴巴里塞着布条,喊不出来。
  他不知道自己被关了多久。也许一天,也许两天。没有白天,没有黑夜,只有无尽的黑暗和寂静。
  没有人送吃的,也没有人送水。嘴唇干裂,嗓子像要冒烟,胃里一阵一阵地绞痛。他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
  他一会儿想沈河,不知道有没有被抓,有没有受伤。一会儿想石秉义,他躲开陷阱没有?他收到信没有?如果他回来,自己是不是已经变成一堆白骨了?一会儿又想李衍,他只是石秉义的朋友,与自己并没有干系,不救也是正常的。
  他又想来个人吧!
  哪怕是陆仁甲来辱骂自己。
  或者是呼延来刑讯自己,只要来个人,让他听到一点声音就好。
  他就这样胡思乱想着,一会儿咬牙切齿,一会儿又红了眼眶。
  昏昏沉沉的。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忽然传来脚步声。
  苏明阳浑身一僵。
  是呼延的声音,还有另一个人的脚步声。
  先是悉悉索索的衣料摩擦声。
  然后是闷哼声。
  “阿瑾,叫我名字。”
  那声音低沉,带着异域口音,懒洋洋的,又带着几分不容拒绝。
  赵瑾的声音带着几分不耐:“呼延,要做就做,别废话。”
  苏明阳的心猛地揪紧了。
  这个呼延这种事情不避人吗?
  难道他真的忘记这里关了个人?
  呼延低笑一声,那笑声黏腻得像蛇。“阿瑾,你这副不情不愿又享受的样子,最招人。”
  一阵窸窣的声响。衣裳摩擦的声音,低沉的喘息,还有赵瑾压抑的闷哼。
  “你轻点……”赵瑾的声音断断续续,像是被什么扼住了喉咙。
  呼延的声音更低了,像是从胸腔里滚出来的:“阿瑾,叫我的名字。”
  “呼延……”赵瑾的声音变了调。
  “再叫。”
  “呼延……”
  苏明阳恨不得自己聋了,之前自己一个人被关,还想过有个人来跟自己说句话,哪怕是呼延来刑讯自己呢?只要别让自己悄无声息的死在这里。可是现在他只觉得还不如被忘了呢。
  过了好一会那边安静了下来。
  苏明阳暗暗松了一口气,他这时希望呼延忘记自己,赶紧离开,可是呼延的声音又响起。
  “阿瑾,计划要提前了。”
  赵瑾愣了一下:“不是说好了后天?”
  “等不了了。”呼延的声音冷下来,那冷意像刀锋,把刚才的暧昧割得干干净净。“苏明阳已经发现山谷里的藏兵。他那个小厮跑掉了,消息迟早走漏。”
  苏明阳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赵瑾沉默了一瞬,声音里带着几分不安:“可是西北那边还没消息,石秉义到底死没死……”
  “只要事成,”呼延打断他,“他石秉义一个边疆将军,军民粮草都靠朝堂供应,翻不起大浪。”
  他顿了顿,声音忽然压低了,带着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笃定。
  “阿瑾,你没有退路了。”
  苏明阳浑身发冷。他知道,自己听到了不该听的东西。他知道,呼延不会让他活着离开。
  话音刚落,苏明阳听见一阵响动。是暗门被打开的声音。
  烛光涌进来,刺得他眼睛疼。他眯着眼,看见两个人影站在门口。呼延光着上身,胸口的肌肉在烛光下泛着光。赵瑾站在他旁边,衣裳凌乱,脸上还带着没褪尽的潮红。
  赵瑾看见他的那一瞬间,整个人僵住了。
  他的脸从潮红变成惨白,又从惨白变成铁青。那双眼睛里,有震惊,有恐惧,还有一丝苏明阳看不懂的东西。
  “怎么会有人?这是谁?”
  他的声音都劈了。
  呼延靠在门框上,抱着胳膊,好整以暇地看着这一幕。
  “你不是一直想知道,是谁在窗外偷听吗?”他慢悠悠地说,“就是这位苏世子。”
  赵瑾的脸色更难看了。他转过头,死死盯着呼延。
  “你故意的?”
  呼延没回答,只是笑了笑。那笑容里,有几分阴险,几分得意,还有几分让人不寒而栗的冷酷。
  “阿瑾,你想好了。他听见了所有的事。”
  赵瑾的手开始发抖。他慢慢转过头,看着苏明阳。
  苏明阳盯着他,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盛满了恐惧。
  那恐惧像刀子,一刀一刀剜在赵瑾心上。他想起那些年,他们一起逃课,一起喝酒,一起胡闹。苏明阳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弯弯的,像月牙。苏明阳生气的时候,会鼓着脸,像只炸毛的小猫。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