亵渎贵公子,世子爷你抖什么?(古代架空)——闪亮的大板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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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2026-05-11 19:38:00

  他顿了顿,又急急地补充:“不过你别担心,我出去会找赵瑾他们,商量一下救你出去的办法。你别怕。”
  苏明阳低头看着手里的荷包。
  不大,轻飘飘的,可他知道,这大概是萧紫阳能拿出来的全部了。
  他抬起头,看着萧紫阳那张带着点紧张的脸。
  这几个好友里,萧紫阳家世最次,平时也没什么主见,总是跟着他们混。他性子软糯,遇事就往后缩,颇有些没心没肺的。
  苏明阳从来没想过,第一个来看他的,会是他。
  他忽然笑了。
  “多谢你挂念。”他说,声音有点哑,“我如今还好。你也不必去找赵瑾他们——我如今这样,不想连累你。”
  萧紫阳急了。
  “什么连累不连累的!”他往前一步,差点撞上栅栏,“侯爷的为人我还不知道吗?他怎么会通敌!咱们细心查找证据,总能找到点的!”
  苏明阳看着他,心里忽然涌起一股热流。
  他想起那些年,他们一起逃课、一起喝酒、一起胡闹的日子。萧紫阳总是跟在后面,他们说什么就是什么,从来没见他拿过什么主意。
  可就是这个人,在他入狱之后,第一个来看他。
  苏明阳伸出手,隔着栅栏,握住萧紫阳的手。
  “紫阳……”
  萧紫阳反握住他的手,用力攥着。
  两个人就这么隔着栅栏,你看着我,我看着你。
  想起从前那些无忧无虑的日子,想起如今这暗无天日的牢房,想起那些不知道还能不能回去的以后……
  眼眶都红了。
  眼泪吧嗒吧嗒地掉下来。
  萧紫阳抽噎着说:“明阳,你、你别怕,我肯定想办法……”
  苏明阳也哭:“我知道,我知道……”
  两个人在那儿哭得正伤心,忽然……
  “哎哟……”
  一个拖长了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我来的可不巧了,这是打扰到二位了?”
  苏明阳和萧紫阳同时转头。
  李衍站在牢房门口,一脸看好戏的表情。他身后跟着一个随从,抱着一床簇新的被子,站在那儿不知道该怎么办。
  李衍一进来就看见苏明阳跟人拉着手哭,心里“咯噔”一下。
  石秉义那黑心鬼才走几天,就有人来撬墙角了?
  他快步走过去,想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的敢挖他兄弟的墙脚。
  可等他转过脸,看清那个人的时候——
  愣住了。
  萧紫阳。
  哭得眼睛红红的,跟只兔子似的。
  李衍嘴角抽了抽。
  萧紫阳也愣住了。
  他认出李衍……
  石秉义那个神出鬼没的朋友,上次在猎场拦赵瑾的时候见过。
  他下意识往前一步,挡在苏明阳前面。
  “李三,你怎么来了?”他警惕地看着李衍,声音还有点哭过的沙哑,“我知道侯爷把石秉义赶走了,但那大概是他自己做错了事。你不能因为这个来报复明阳!”
  李衍看着他那样,忽然笑了。
  这兔子,还挺仗义。
  他慢悠悠地走过去,上下打量着萧紫阳。
  “哟,”他拖长声音,“看不出来啊,萧公子还是个有情有义的?”
  萧紫阳被他看得发毛,往后退了一步,可还是挡在苏明阳前面。
  “你、你想干什么?”
  李衍看着他那样,心里忽然起了逗弄的心思。
  他又往前走了一步,萧紫阳就往后退一步。
  一步,两步,三步……
  “你、你别过来!”
  李衍脸色阴沉。
  “我兄弟被打被赶走,好好的前程被毁了,如今苏家落了架了,我就是来报复的,你要怎么护着他……嗯!”
  那低沉的一声:“嗯”
  让萧紫阳一哆嗦,可他还是挺直腰板道:“这可是刑部大牢,是有王法的,我不会让你得逞的。”
  李衍看着他瑟瑟发抖,依然硬挺着腰杆的样子,忽然笑了。
  “行了行了,”他摆摆手,转身招呼随从,“把被子送进去。”
  随从这才反应过来,赶紧把被子从栅栏缝里塞进去。
  苏明阳接过被子,看了看李衍,又看了看萧紫阳,忽然有点想笑。
  这俩人,怎么跟猫捉老鼠似的。
  李衍走到栅栏边,看着苏明阳。
  “小世子,气色不错嘛。”他笑眯眯的,“看来那封信挺管用?”
  苏明阳的脸红了。
  他摸了摸胸口,那封信还好好地贴着。
  李衍看他那样,又笑了。
  “行了,我就是来看看你缺什么。被子给你了,别冻着。衙役上下我都打点过了,你且放宽心。”
  他说完,转身要走。
  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一眼萧紫阳。
  “萧公子,还不走?”
  萧紫阳瞪他:“我、我再待会儿。”
  李衍挑眉:“行,那你待着。不过可别待太久,牢里阴气重,你这小身板,别回头也病倒了。”
  说完,他大步走了。
  萧紫阳站在原地,瞪着他的背影,半天才憋出一句:
  “什么人啊……”
  苏明阳看着他那样,忽然笑了。
  萧紫阳转过头,莫名其妙:“你笑什么?”
  苏明阳摇摇头:“紫阳,李衍说的对,这里阴冷,你还是早些回去吧。我在这里没事的。”
  这时衙役又喊了一嗓子:“苏明阳,有人探监。”


第86章 陆仁甲是个真小人
  苏明阳和萧紫阳正说着话,忽然听见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
  那脚步声不紧不慢的,还带着点趾高气扬的味道。
  萧紫阳来的时候,是低着头、脚步匆匆的,生怕被人看见。可这个人不一样……他慢悠悠的走着姿态从容。
  两个人同时转头,向外看去。
  牢房的阴影里,先走出来两个随从,都穿着崭新的衣裳。
  接着是一把摇着的洒金折扇,扇面上画着富贵牡丹,金光闪闪的。
  再然后……
  陆仁甲。
  他穿着一身簇新的锦袍,头上戴着玉冠,手里摇着那把扇子,慢悠悠地走过来。那模样,不像是来探监的,倒像是来逛园子的。
  走到栅栏前,他站定,上下打量了苏明阳一眼。
  “哟,”他拖着长腔,“苏世子,别来无恙啊?”
  苏明阳盯着他,没说话。
  萧紫阳愣了一下,下意识往苏明阳身边靠了靠。
  陆仁甲看他那动作,嗤笑一声。
  “萧紫阳,你也在啊?”他摇着扇子,“我就说嘛,你怎么跑得那么快,原来是来这儿当忠犬了。”
  萧紫阳的脸涨红了。
  “陆仁甲,你说什么呢!”
  陆仁甲不理他,只是看着苏明阳。
  他绕着栅栏走了半圈,从上到下,从下到上,把苏明阳打量了个遍。
  “啧啧啧,”他摇着头,“看看这脸,都瘦脱相了。看看这衣裳,皱得跟抹布似的。看看这头发……”
  他指着苏明阳散乱的发髻,笑得开心极了。
  “以前在太学里,你日日衣饰华贵精致。现在呢?真是狼狈呀!真像一条落水狗!”
  苏明阳攥紧拳头,一言不发。
  陆仁甲继续说:
  “说起来,苏明阳,你这辈子运气是真的好。”
  他竖起一根手指。
  “第一,你是独苗。永昌侯府就你一根独苗,没人跟你争爵位,从小要什么有什么。你知道我们这些人过的是什么日子吗?嫡子庶子一堆,天天勾心斗角,恨不得把对方踩死。你呢?躺着就能继承侯府。”
  他又竖起第二根手指。
  “第二,你有石秉义。太学榜首,周大家弟子,给你当伴读,实际就是你爹给你找到帮手。好一条衷心好用的狗呀!”
  他收起手指,看着苏明阳,目光里带着几分怜悯,几分幸灾乐祸。
  “可你呢?你把人赶走了。”
  他冷笑一声。
  “你说你是不是蠢?那么好的帮手,你不要。非要为了他跟咱们翻脸。结果呢?他走了,你进来了。他现在在边关建功立业,你呢?在这儿蹲大牢。”
  他摇摇头,啧啧两声。
  “蠢,真蠢。”
  萧紫阳气得浑身发抖。
  “陆仁甲,你还是人吗!”他冲过来,“
  好歹是一起长大的情分,你怎么这样说话”
  陆仁甲转过头,看着他,目光里带着轻蔑。
  “萧紫阳,你更蠢。”
  萧紫阳愣住了。
  陆仁甲走过去,用扇子点了点他的胸口。
  “你来找他,给他送吃的,送被子,还一大早去找赵瑾救他?”他笑起来,笑得嘲讽,“你是不是傻?这案子就是赵家牵的头!你去找赵瑾?你是想让他再来踩几脚吗?”
  萧紫阳的脸一下子白了。
  陆仁甲看着他那样子,笑得更欢了。
  “说你蠢你还不信。”他转过身,又走回苏明阳面前,“苏明阳,你知不知道,你能进来,全托了赵家的福?”
  苏明阳的眼睛红了。
  他猜到了。
  可听陆仁甲这么说出来,他还是觉得胸口像被刀剜了一样。
  陆仁甲看他那表情,满意地点点头。
  “看来你是知道的。”他摇着扇子,“那就好办了。”
  他忽然凑近,隔着栅栏,压低声音:
  “苏明阳,你就算有命出来,也是个贱民了。永昌侯府没了,爵位没了,财产没了。你什么都不是了。”
  苏明阳浑身发抖。
  陆仁甲的目光在他身上转了一圈,带着几分轻佻。
  “不过嘛,你倒是有一副好皮囊。”
  他慢悠悠地说:
  “要不,你去爬一爬赵六的床?说不定他念在旧情的份上,赏你一口饭吃。”
  苏明阳的脑子里“嗡”的一声。
  “陆仁甲……!”
  他猛地扑到栅栏边,手伸出去要抓他,可栅栏挡着,他够不着。
  “你个王八蛋!你说什么!”
  他的手拍在木栏上,发出“砰砰”的闷响。
  陆仁甲往后退了一步,笑得开心极了。
  “怎么?不爱听?我这是为你好啊!”他摇着扇子,“你现在这身份,这长相,真出去没有人护着,活的连勾栏里的相公都不如。赵六好歹也是国公府嫡子,跟你也算旧相识,你陪他睡几晚,说不定还能混个通房当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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