亵渎贵公子,世子爷你抖什么?(古代架空)——闪亮的大板牙

分类:2026

更新:2026-05-11 19:38:00

  只有石板儿。
  挡在他前面,替他喝那三杯酒。
  苏明阳靠在床头,忽然想起一件事。
  当时他已经拉着石秉义走了。
  那些人再可恶,他也不想再待下去。
  可石秉义回头了。
  他明明可以就那么走掉的,可他回去了。
  喝了那三杯鹿血酒。
  苏明阳越想越不对。
  石板儿那个人,他最了解了。看着好说话,其实骨头硬得很,从来不肯低头。
  昨天那场面,就算他直接走掉,赵瑾也不能把他怎么样。毕竟是他赵瑾先出口伤人,道理在他这边。
  可他没有。
  他回去喝了那三杯酒。
  为什么?
  苏明阳脑子转了转,忽然一个念头冒出来……
  他是故意的?
  故意喝那酒,故意卖惨,故意让他心疼?
  然后……
  然后昨天晚上那些事……
  苏明阳的脸又红了。
  红的发烫。
  他想起昨晚自己是怎么说的——“我能帮你”“为了你我不怕疼”“只要能帮你我什么都愿意”。
  当时他觉得自己可伟大了。
  现在想想……
  他是不是早就等着我说这些?!
  苏明阳攥紧被子,气得牙痒痒。
  亏他昨天还心疼他!
  亏他哭成那样!
  结果呢?
  结果人家早有预谋,一步一步引着他往里跳!
  他跳得心甘情愿,跳得奋不顾身,跳得……
  跳得现在浑身疼!
  苏明阳越想越气,一把掀开被子就要下床。
  可他刚一动,腰上那股酸疼又窜上来,疼得他“嘶”的一声又坐回去了。
  沈江吓了一跳:“少爷?少爷您怎么了?”
  苏明阳咬着牙,摆摆手。
  他坐那儿喘气,心里把石秉义骂了八百遍。
  石板儿你等着!
  等你回来,看小爷怎么收拾你!
  可他骂着骂着,又想起昨晚那些画面——
  那人伏在他身上,一边折腾一边亲他。
  一边亲他一边说“少爷乖”“少爷忍忍”“少爷是我的了”。
  声音又哑又软,跟平时完全不一样。
  苏明阳的脸又红了。
  红的发烫。
  他把脸埋进被子里,闷闷地想:
  算了……
  那人皮糙肉厚还不要脸……打他又打不过……


第67章 刚得手就开溜
  石秉义骑着马,慢悠悠地在林子里转。
  说是猎狼,其实心思早就不在打猎上了。
  脑子里全是帐篷里那个人……刚醒来时那副龇牙咧嘴的样子,瞪他时那股又凶又软的劲儿,还有赶他出来时那句“去给我猎头狼回来”。
  他嘴角忍不住弯了弯。
  少爷真是……
  可爱得不行。
  正想着,一道黑影从林间闪出,无声无息地落在他马前。
  石秉义的脸色瞬间变了。
  那是他的人。
  黑衣人单膝跪地,压低声音:“公子,西北有消息。”
  石秉义勒住马:“说。”
  “蛮子果然频繁调动,已经骚扰边关小镇多次,抢了粮食和人口。赵琍将军那边……”黑衣人顿了顿,“据说旧伤复发,已经卧床不起。”
  石秉义的眸光沉了下去。
  旧伤复发?
  赵琍镇守西北十几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偏偏这个时候“旧伤复发”?
  他冷笑一声。
  难怪赵国公府最近这么安静,被陛下训斥了也不吭声,连贵妃被禁足都忍了。
  原来是在这儿等着。
  等西北战事一起,赵琍“旧伤复发”上不了战场,满朝文武谁能顶上去?
  到时候陛下只能求着赵家,求他们赵家再出人去打仗。
  到时候谁还敢说赵家半个不字?
  石秉义攥紧缰绳,指节泛白。
  黑衣人又开口:“还有一事。赵家让心腹御史台的人,递了折子弹劾永昌侯府。”
  石秉义猛地抬头:“什么罪名?”
  “治下不严,纵容家奴与民争利,侵占田产……”黑衣人报了一串罪名,最后补充,“都是些捕风捉影的事,可御史台那些人,最擅长的就是把小事闹大。”
  石秉义沉默了一瞬。
  然后他挥挥手:“知道了,退下吧。”
  黑衣人一闪身,消失在林间。
  石秉义坐在马上,看着远处的山峦。
  永昌侯府没有实权,一向不掺和政事,苏崇安只想做富贵闲人,这点谁都知道。
  可赵家还是下手了。
  为什么?
  杀鸡儆猴。
  那些想保持中立的勋贵,看见永昌侯府的下场,还敢中立吗?
  要么站队,要么被收拾。
  石秉义闭上眼睛。
  脑子里闪过很多画面——少爷的笑,少爷的泪,少爷昨晚窝在他怀里说“为了你我什么都不怕”。
  还有侯爷那句“若真有那一日,替我照顾阳儿”。
  他睁开眼,眼底一片清明。
  正想着,林间传来一阵笑声。
  他转头看去,李衍骑着马从另一条路出来,身后跟着一身小厮打扮的秦灵玉。两人马背上挂满了猎物,秦灵玉怀里还抱着一只毛茸茸的小兔子,笑得眉眼弯弯。
  李衍看见他,挑了挑眉。
  秦灵玉却已经蹦蹦跳跳地过来了。
  “石大哥!”她抱着兔子凑近,挤眉弄眼地压低声音,“我表哥还好吗?”
  石秉义看着她那副八卦的样子,有些无奈。
  “起来了。”
  “起来了?”秦灵玉眼睛一亮,“那你们怎么样?有没有……”她比划了一下。
  石秉义没说话。
  秦灵玉看着他脸上的表情,忽然捂着嘴笑起来。
  “行了行了,我不问了。”她摆摆手,“我去看看表哥!”
  说完,她抱着兔子一溜烟跑了。
  李衍策马过来,看着秦灵玉远去的背影,又看看石秉义,脸上的笑意慢慢收了起来。
  “出事了?”
  石秉义点点头。
  李衍翻身下马,两人走到一旁。
  “赵家要对永昌侯府下手了。”石秉义把黑衣人的话复述了一遍。
  李衍听完,皱起眉头:“永昌侯没有实权,一向不掺和政事,赵家动他干什么?”
  “杀鸡儆猴。”石秉义说,“那些想保持中立的勋贵,看见永昌侯府的下场,还敢中立吗?”
  李衍沉默了。
  过了一会儿,他问:“那你打算怎么办?”
  石秉义看向远处的山峦。
  “我要去西北参军。”
  李衍一愣。
  “你疯了?”他压低声音,“科举入仕虽然慢,但稳!你已经是周大家的弟子,再熬几年考取功名,前途一片光明。去西北?那是玩命的地方!”
  “太慢了。”石秉义说,“就算中了状元,也要从六品开始熬,熬到能护住侯府,要多少年?”
  他看着李衍,目光平静却坚决。
  “赵家既然敢动侯府,就不会只动这一次。少爷那个性子,被人卖了还替人数钱。我必须在他身边,必须有足够的权势护着他。”
  “可你刚把人哄上手!”李衍急了,“你知道他要是知道你跑去西北送死,会怎么样吗?”
  石秉义沉默了一瞬。
  然后他嘴角弯了弯。
  “少爷心最软了。”他说,声音很轻,“他会生气,会哭,会骂我。但他会等我。”
  李衍看着他,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这人疯了。
  可这疯劲儿,又让人说不出反驳的话。
  “西北战事要起,赵琍‘旧伤复发’。”石秉义继续说,“赵家想避战,想用这一战逼迫陛下换太子。可对我们来说,这也是个机会。”
  李衍明白了。
  “你想染指西北兵权?”
  石秉义点头。
  “现在去,是雪中送炭。等打完仗,论功行赏,就算不能掌兵,也能在军中立下根基。到时候,侯府就不再是无权无势的闲散勋贵了。”
  李衍沉默了很久。
  他拍了拍石秉义的肩膀。
  “兄弟,”他说,“你刚把人哄上手,就要走。你就不怕他恨你?”
  石秉义看着远处那顶帐篷。
  帐篷里,有他守了十年的人。
  “怕。”他说,“可我更怕护不住他。”
  他转过头,看着李衍。
  “李三,我离开后,苏家老小就拜托你了。”
  李衍看着他那双沉静的眼睛,忽然鼻子有点酸。
  “行了行了,别整得跟生离死别似的。”他别过脸,“你放心去吧,这边我给你盯着。”
  石秉义点点头。
  他翻身上马,最后看了一眼那顶帐篷。
  然后他一夹马肚子,朝山里奔去。
  说好了要给少爷猎狼的。
  总不能空手回去。
  帐篷里,苏明阳正靠在床头,听秦灵玉叽叽喳喳讲她打猎的事。
  “表哥你不知道,李衍那个人看着不正经,箭法可准了!那只兔子是他射的,但是他让我抱着!”
  苏明阳心不在焉地“嗯”了一声。
  秦灵玉凑过来,眯着眼睛看他。
  “表哥,你想什么呢?”
  苏明阳别过脸:“没什么。”
  秦灵玉捂着嘴笑:“想石大哥了吧?”
  “谁想他!”苏明阳脸一红,“我就是……我就是问他猎到狼没有!”
  秦灵玉笑得更欢了。
  苏明阳恼羞成怒,伸手弹她脑门:“笑什么笑!”
  秦灵玉捂着额头,还是笑。
  帐篷外,马蹄声由远及近。
  苏明阳眼睛一亮,又赶紧压下去。
  帘子掀开,石秉义走进来。
  他手里拎着一头灰狼,个头不小,皮毛油光水滑。
  “少爷,”他把狼往地上一放,“你要的狼。”
  苏明阳看着那头狼,又看看石秉义。
  那人站在那儿,身上还带着外面的寒气,眼睛却亮亮的,盯着他看。
  苏明阳忽然心里软了一下。
  可他马上又硬起来,别过脸:
  “知道了,放那儿吧。”
  秦灵玉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识趣地站起来。
  “我去找佩儿。”她说完就溜了。
  帐篷里只剩下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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