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渣攻的顶头上司[快穿]——我算什么小饼干

分类:2026

更新:2026-05-10 20:51:09

  谢寅:“?”
  谢统领虽未真枪实弹的做过什么,但端王府那么些年,宠姬美妾如何邀宠,他是见的多了,喜欢的人向自己讨要子嗣,正常反应不该是情到浓时不能自己,立马扑倒继续吗?
  但是陛下已经从他身上爬起来了,表情满脸懊恼。
  谢寅神色微妙:“您不愿意给我一个子嗣?”
  虽然他不是诚心想要,但是萧珩一点不愿意给,那就出大问题了。
  萧珩对他有多纵容喜爱,谢寅一清二楚,无需怀疑,但皇帝这般做派,终究让他困惑迷茫。
  ……朝堂之上或是江湖之中,有他想拉拢的势力?还是后位已有人选,长子必须出自某人?
  小八嘀咕:“该死,我都忘记了,你是个哥儿,而且这个世界的避孕手段一塌糊涂。”
  没有所谓的套套,只能靠内服猛药,但都是些大凉大寒,对身体有损的,他必不可能让谢寅用那些法子。
  系统从未来过这样设定的世界,从前的宿主在他离开前也没有孩子,以至于他完全忘记了这回事!
  谢寅并不搭理腰间散乱的衣带,抬手触碰到萧珩的下颚,指尖用力摩梭,狭长的眉眼眯起:“陛下可否说明,到底为什么?”
  左右拥翠寺里清净无人,假如萧珩不说出个子丑寅卯,谢寅不介意调转身位,将当今圣上压在这求子观音后殿的小榻上,直接自取。
  他不说还好,一说,小八就开始怒气冲冲。
  皇帝陛下伸出手指头,戳了戳韶妃的额头,将他直戳的脑袋泛红,怒道:“谢寅,你还好意思问我为什么?你的身体底子你心里有数吗?你知道这是件多危险的事情吗?你有考虑过死亡率有多高吗?这个世界的医术水平本来就很烂,你们哥儿还盆骨狭窄出问题的概率更大,你还是哥儿中身体素质垫底的那个,就这乱七八糟的,你还好意思问我?!”
  “呃……”
  微眯的眼眸逐渐睁大,随后开始飘忽。
  啊,拥翠寺的建筑真是精妙绝伦,这斗拱雕的可真漂亮,这壁画也画的不错,这泥塑更是栩栩如生啊……
  逼人的气势散了个干净,掌下的身体软的像一滩棉花,谢统领双目无神,像一条认命的死鱼。
  小八伸手捏住他的下巴,强迫谢寅转回来,伸手在他面前比了个大大的数字,怒道:“谢统领,这是几?”
  谢寅继续飘忽:“呃,三?”
  小八恨铁不成钢:“三!你也知道是三!谢寅,就筠州那地方,算得上气候宜人四季如春了吧,冬天甚至不下雪的地方,一场小小的风寒,你病了三个月!三个月!要不是我过去找你把你压房间,三个月都不止吧!”
  “……”
  谢统领低眉顺眼,被陛下骂的像一只霜打过的茄子。
  小八嗤笑,继续阴阳怪气:“你还不肯喝药调理,叫你喝药你就跑出去,怎么,风寒感冒三个月,比在我手底下喝药躺三个月舒服的多,是不是?”
  谢寅彻底蔫了。
  他不肯喝药还到处乱跑这事,小八心中本就压着气,眼看着皇帝陛下越说越凶,谢寅连忙起身,将唇瓣递了上去。
  温软的唇噙住唇角,将剩下的指责一并封堵,谢寅生怕堵的时间不够久,令陛下又想起了刚刚的事,将吻拉的炽热又绵长。
  芝麻汤圆被亲的晕晕乎乎。
  论肺活量,萧珩完全不是谢统领的对手。
  指尖爱怜的捏了捏恋人的脸颊,谢寅心头松了口气,心道终于把这茬揭过去了,他也不敢胡言乱语什么中宫子嗣了,只直白:“陛下,请继续吧。”
  这么不上不下的吊着,也太难受了。
  理好的衣带再度解开,匀称修长的小月退抬起,膝盖悄然蹭了蹭。
  但是下一秒,又被小八按住了。
  小腿被扣着按回衣服,衣带一丝不苟的系起。
  谢寅:“?”
  什么意思,他都不乱说话了,想要继续也不行?
  萧珩深吸一口气:“谢寅,我发现了个很严重的问题,你,原来是个哥儿。”
  “……?”
  不是早就是哥儿了吗?!一直都是啊!这还需要发现的吗?!
  小八起身,表情严肃:“所以我们不能做了。”
  “???”
  他将谢寅从床上拽起来:“不是说出来踏青游玩吗?踏青游玩吧,拥翠寺很漂亮。”
  “不是,等等……”
  “走吧,后山的桃花应该开的不错,想来很漂亮。”
  “陛下,不是,我说……”
  韶妃茫然无措,还未反应过来,便被彻底剥夺了侍寝的权力,只能亦步亦趋的,任由皇帝扣着手腕,带出了求子菩萨殿,往后山桃林的方向拖去。
  作者有话说:
  曾经的谢统领(闭目)(忍耐)(痛苦):“敢问陛下,那到底是什么药?”
  现在的谢统领(闭目)(更加忍耐)(更加痛苦):“……拿来,我喝!”


第373章 服药
  谢皇妃非常不开心。
  自从上次一时嘴贱撩拨说了句骚话之后,萧陛下便对他敬而远之,每天的见面是有的,出来玩是有的,一起睡觉是有的,甚至亲亲也是有的,至于更深入的交流……那谢寅就别想了。
  作为系统,小八对他认定的事情,自制力堪称恐怖。
  哪怕已经亲的着急上火乱七八糟,萧陛下也能维持清明,伸手将试图压住他的谢皇妃撕下来,告诫道:“谢寅,你的身体不好,我们不能来,如果你非要绑住我硬来,我就只能叫外头服侍的太监来救驾了。”
  即使是抽出来也是有风险的,系统讨厌赌概率的事情。
  “……”
  荒谬!
  早就被撩拨的神思不属,谢寅在萧陛下的肩头暗搓搓的磨牙,却到底没舍得用力。
  虽然很久都没有夜间生活,但在外人看来,萧陛下和他的谢皇妃还是恩恩爱爱,神仙眷侣。
  他们趁着春光大好,在寺庙为先帝祈福,在后山桃林为先帝祈福,在皇家庭院为先帝祈福,在曲江池畔为先帝祈福,在庙会继续为先帝祈福……
  总之,在京城每一个风景秀丽的角落,皇帝和皇妃都在为先帝祈福。
  这日闲来无事,小八带着爱妃在湖上泛舟,天气转暖,两人的衣衫也日渐单薄,宫人们都知道,默契空出了大片的位置。
  谢寅难得穿了件粉白的罩衫,斜依靠在船尾,手臂伸入水中,百无聊赖的拨弄着碧波,小八则通身杏黄,在一旁扯谢寅的袖子玩。
  尚衣局是呈上来的,清新明快,完美符合世俗主流对哥儿的审美,但谢寅衣带半系不系,露出大片纯白的里衫,懒散的像是随时要在桃花树下睡过去。
  他抬眼看小八,顺着他的力道,将袖子挽起来,直撸到大臂,整个胳膊的皮肤裹露出来,才施施然停下,百无聊赖道:“玩袖子做什么,我人就在这里,不比袖子好玩?”
  小八微顿,帮他把袖子撸下了。
  谢寅啧了一声,继续去拨弄湖水。
  小八便和他半躺在一块,继续玩他的袖子。
  拨弄来拨弄去,只是隔着衣服碰来碰去,谢寅心头的三分火气硬是给他碰成了七分,最后一个没忍住,便压着陛下的肩膀,将他扣了过来。
  小八下意识挣扎,稍稍蹭过,谢寅一口凉气,伸手扣住他的手腕,直接压过了头顶。
  小八眨眨眼。
  谢寅脸色黑如锅底,狭长的眼眸眯起,修长的双退压在皇帝两侧,今日出来散心,他未束长发,冰凉的发丝恰好落在萧珩脸颊,将皇帝整个圈在了自己的阴影里。
  小八无辜与他对视。
  谢寅咬牙切齿:“不吃就别乱碰,你感觉不到吗?”
  新婚燕尔被迫吃素,别说谢寅了,泥人也有三分火气。
  小八:“……你要是很难受。”
  他试探性的抽回一只手,指节修长,覆有薄茧,在谢寅面前晃了晃。
  谢寅哼了一声,无声默许。
  但他很快发现,这是个糟糕透顶的主意。
  ……
  如悬半空,不上不下,谢寅拂开他,用力拨了两下湖水。
  脸色看上去更郁闷了。
  小八再次伸手晃了晃:“还是不开心吗?”
  谢寅:“……陛下,你有没有吃过那种很难吃的饭?”
  他在小八狐疑的视线中咬牙切齿的补充:“就是虽然满足了身体需求,但是根本没有吃好。”
  该馋还是馋,甚至变本加厉的馋。
  小八继续无辜的与他对视。
  片刻后,谢寅叹气:“陛下说的那个药,给臣用了吧。”
  自他从江南回来,萧珩似乎也明白了什么,虽然偶尔提到,但谢寅不开口,他便不逼。
  时至今日,谢寅已没那么抵触小八口中的药,他心知皇帝舍不得伤他,早信了九成,可早年的遭遇到底是一根刺,时不时痛上一下,通身武艺和这副残躯已是所有依仗,要他自己开口废去,堕入那任由旁人捏圆搓扁的结局,太难太难。
  他独自坐在天平的中央,一端放着君王的宠爱,真挚无比,重若千钧,可另一边放着的,却是粉身碎骨的终局。
  小八似有所觉,抬手将人抱进怀里,摸了摸后背:“只要三个月而已,我会照顾好你的。”
  谢统领哑然失笑:“……好。”
  于是这日泛舟过后,岚再次浮现在了小八的身边。
  三个月内不能吹风不能受寒,重华殿中上下整修一番,窗纸一律更换,榻上的被褥也用了新的,宫人们来来去去,殿内密不通风。
  小八作势将手搭在谢寅的手腕,指尖捏着一只毛茸茸的小光团,岚冕下听了许久的脉,开始开方。
  不一会儿,一碗漆黑的药汤端了上来,本世界药材有限,弄不出好喝的口感,单是看着,便觉得苦。
  谢寅垂眸,盯着那药汤盯了良久。
  小八绕去一旁收拾东西,并不看他,端药的侍女不明所以,战战兢兢,在死寂般的沉默中,将药往上端了端。
  片刻后,谢寅哑然失笑,从托盘中取过药碗,一饮而尽。
  室内只剩下吞咽声,好不容易一碗喝完,小八将一枚糖果抵在他的唇角,谢寅垂眸含入,下一秒,便抬手扣住了皇帝的后脑。
  吻。
  凶狠而深入,几乎在用力啃咬掠夺,蛮横的掠夺着空气,苦涩和清甜混杂在一处,似乎要将不安悉数发泄。
  小八伸手,拍了拍他的后背,频率稳定而温和。
  谢寅被这安抚取悦,片刻后,在小八即将缺氧之时,终于松开了唇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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