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渣攻的顶头上司[快穿]——我算什么小饼干

分类:2026

更新:2026-05-10 20:51:09

  这时,几道气息悄然出现在了窗台,门外,甚至是街道,伯爵很快反应过来,这是一个陷阱。
  他目眦欲裂,第一个反应便是挟持眼前这不知是公爵还是教宗的东西,与外人谈判。
  于是,约鲁巴骤然抬手,袭向岚的后颈,他浑身将咒法运用到了极致,速度快的出奇,以岚的如今的目力,居然也只能看见残影。
  但岚并未惊慌躲避,他余光早已看见了窗户外的塞莱斯特。
  金发主教一直待在最近的地方,随时准备增援。
  玻璃的爆裂声骤然响起,窗户四分五裂,约鲁巴的手腕刚刚碰到岚,一道剑影已然欺至眼前,他猛地缩手,居然还是慢了一步,手腕被连根斩断,腥臭的血液飞涌而出,
  电光火石间,约鲁巴和岚之间被迫隔开了几个身位,主教的动作快如闪电,硬生生穿进了他们中间,将岚护在身后。
  塞莱斯特沉着眉目,紧盯着约鲁巴,约鲁巴微顿,看清塞莱斯特的脸后,朝他裂开嘴,舔了舔牙缝:“审判官,是你啊,怎么,我把你送给公爵睡,你这睡着睡着,还睡出感情了?”
  他并没有将塞莱斯特放在眼里,既然曾经抓过他一次,自然能抓第二次。
  挟持一位教廷主教逃跑,或许比挟持不知状况的公爵岚斯更明智。
  回应他的,是更加凌厉的剑锋。
  约鲁巴的表情变了。
  短短不到一年时间,塞莱斯特与他之前的实力,居然天翻地覆,一劈一刺间行云流水,居然看不出破绽。
  岚早早退到了安全的距离,远远抱臂旁观。
  他眉目含笑的看着金发主教,垂眸和小八说话:“他学得又快又好,是不是?”
  出招又快又漂亮,颇为赏心悦目,那握着刺剑的手腕明明十分清瘦,仅薄薄覆盖着肌肉,依稀勾勒出骨骼的痕迹,可却能打出如此凌厉的剑招,旋身劈时腰腿的线条也流畅非常,让岚十分怀念它们被红绳束缚起来,摆出各种姿势的模样。
  只是曾经,摆就摆了,只能看不能吃,可现在……
  小八莫名其妙浑身一紧,它抬头看岚唇边的笑意,不动声色的离他远了一点:“学得好,那不是你教的吗?”
  岚:“可是,我教过很多人,他学的最好。”
  上上任教宗以剑术闻名,但事实上,他的剑并没有传下去。
  柏温达伦剑术天赋都一般,法杖从不离身,要他们用剑,那是要了他们的老命,岚在位的时间又太短太少,短到他根本来不及好好寻找弟子,将剑术传下去。
  塞莱斯特是最好的那一个。
  对话间,两人已撞倒数道墙壁,其余的主教也纷纷围了上来,包围逐渐收拢,场上咒法不断,一片白芒。
  岚已经看不清情况,干脆往床上一坐,摊手从身边倒伏的书柜中抓了本书,开始阅读。
  小八:“……你不担心吗?”
  “担心什么?”岚翻过一面,“他跑不掉,塞莱也不会受伤。”
  当年青涩的审判官不知何时蜕变的如此出色,即使在一众年老的主教中,也毫不逊色。
  不多时,打斗声渐渐息了。
  岚还没有放下书,便感到一阵风呼啸而过,紧接着,塞莱斯特就撞进了他的怀里。
  岚:“杀掉了?”
  “嗯,用剑扎透了心脏。”
  塞莱斯特简短的嗯了一声,他现在并不在乎死了的约鲁巴,而是直接动手将岚压了过来,翻看他的脖颈,想要查验有没有受伤。
  吸血鬼指甲尖锐,约鲁巴掐的又重,还真破了点油皮。
  塞莱斯特:“他的指甲不太干净,我去给你拿药!”
  话音未落,便被岚直接扣进了怀里。
  岚的鼻尖埋在他的胸膛,发出一声闷笑。
  他心情颇好:“塞莱,这么一来,血族的亲王,公爵,和伯爵,可都是你一个人杀掉的了。”
  岚操纵他的身体杀掉了墨笛斯,又杀掉了自己,现在由塞莱斯特,来为血族画上最后一个句号。
  这很好。


第307章 结局
  教廷的人员忙着做善后工作,清洗街道,安抚受惊的群众,清点财务损失。
  塞莱斯特这里倒安静下来,许久无人打扰。
  于是,主教大人深深埋在岚的怀中,感受着他的体温,岚有一下没一下的揉着他的发尾,直到许久之后,脚步声传来。
  善后工作完成了,其余主教来找他辞行。
  由于刚刚躲避动作太大,昔日教宗冕下的修身长裙裂开了几个缝隙,恰好在胸腹处,塞莱斯特垂下床头帘幕,将他遮掩起来,这才咳嗽一声,端庄的立在了原地。
  主教们依次来打招呼,都能看见那白纱之后半躺的剪影,那人卧在床头,手中执着一册书卷,正漫不经心的翻着。
  塞莱斯特并未介绍他,只是侧身挡的更严,回护的意思明显。
  他如今是教廷炙手可热的人物,主教们知趣的不再注视,仅仅同塞莱斯特寒暄。
  约鲁巴死亡的情报已经上报教宗,教宗对参与此次行动的所有人表示赞誉和感谢。
  约里芬拍了拍塞莱斯特的肩膀:“我们方才和达伦冕下通讯了,达伦冕下说,几日后会在主教堂举行庆典,他希望你能准时参加。”
  最后一位吸血鬼伯爵死亡,到此为止,血族高层全军覆没,只剩下一些上不了台面的小卒子,可以预见,在不久的将来,血族再也构不成威胁。
  教廷众人神经紧绷了那么久,骤然放松,一场盛大的庆典,算是为这延续千年的战争,画上一个圆满的句号。
  塞莱斯特颔首:“当然。”
  “对了,冕下还让我带一句话。”约里芬回忆道,“他说,‘希望那位大人也能参加’,至于那位大人是谁,他没有告诉我,只说你会很清楚。”
  说着,约里芬隐晦的看了眼床帐之后,那道始终平静的身影。
  ——作为除塞莱斯特外唯一一个与血族公爵有近距离接触的主教,他觉得那身影的气质轮廓十分熟悉,但更深的联系,约里芬不敢细想。
  塞莱斯特微愣,旋即道:“我明白了,替我谢谢教宗,我会询问那位大人,问他是否参加。”
  约里芬告辞离去。
  等所有人都离开,老宅重新安静,岚才迈步下床。
  塞莱斯特扯了扯他的衣服:“去吗?”
  岚:“去。”
  他顿了顿,失笑:“我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回过中央教堂了。”
  长裙早就在方才的斗争中撕的一块一块,岚姿态坦然,但塞莱斯特还是不太敢看他,取来披风将他裹好,这才推了推岚的肩膀,等所有裸露的肌肤都被披风遮掩,才松了一口气,道:“走吧,先回邓德拉姆。”
  马车再次咕噜咕噜的旋转起来,最后一只高阶吸血鬼殒命,气氛重新变得轻快,塞莱斯特原本故作镇定的坐在一边,坐着坐着,就与岚蹭到了一处。
  他悄悄伸手,拉过了岚的五指,将毛茸茸的脑袋也靠了上去。
  这个角度,恰好能沿着衣领往下看。
  塞莱斯特闭上眼,开始装作睡觉,却不时看一眼,再看一眼。
  岚任由他靠着,似笑非笑,他不动声色的将塞莱斯特往怀中按了按,眸子看向窗外漆黑的荒原,露出了些许怀念。
  深夜的时候,马车停靠在了酒馆旁。
  岚先去洗漱,塞莱斯特再去,这回,主教清洗的格外仔细。
  两人间似乎洋溢着某种心照不宣的氛围,可是当清清爽爽的塞莱斯特再次走到卧室,看见岚,还是顿住了。
  昔日的教宗冕下解开了披风,依旧穿着那件已经有点破破烂烂的长袍,斜靠在沙发上,朝塞莱斯特露出微笑。
  塞莱斯特小声嘀咕:“……你不换掉吗?”
  “为什么要换掉?”岚朝他伸手,“你一路上看了好多遍,我以为你很喜欢呢。”
  他一伸手,主教便将身体靠了过去,闻言一愣,耳尖依然血红。
  岚偏爱极了塞莱这生涩稚嫩的反应,牙齿叼住耳垂轻轻研磨,另一边,却执起了塞莱斯特的手。
  裙摆挑开,指尖被牵引着摩挲,塞莱斯特半是紧张,半是期待,结果到了途中,岚却依然没有进入正题的意思,止步于蹭蹭。
  塞莱斯特抬眸,茫然的看向岚,眉头蹙起,有点儿委屈。
  岚安抚的亲了亲怀中的主教:“教廷马上有庆典,你是绝对的核心,可不能乱来。”
  唔,要是庆典的时候,主教连站都站不稳,那可麻烦了。
  “……”
  塞莱斯特张口,在岚的肩膀上恨恨的咬了一口。
  岚抚摸着他的脊背,思绪却是有些飘远。
  ——太仓促了,只有酒馆中狭小的卧房,美味的小点心应该留到某个放松的午后,在阳光和美酒之下打开包装,仔细品尝。
  二日后,庆典如期举行。
  岚从城里的花店提前买了许多束鸢尾,将他们放在教堂旁边,并未带入宴席,塞莱斯特询问作用,他也只是摇头。
  宴席设立在中心大教堂,席上摆满了餐食和甜点,这么大的喜事,连一向崇尚苦修的教廷也难得放开,场上一片和睦。
  塞莱斯特从进入宴席开始,便成为了人群中的焦点。
  斩杀墨笛斯,斩杀岚斯,再斩杀约鲁巴,每一个拿出来,都是了不得的战绩,他是宴会中当之无愧的核心,主教们议论着这位后起之秀,新人们则用仰慕的目光看着前辈。
  岚不知何时,放开了塞莱斯特的手。
  他隐退多年,并不想再度变成众人议论的焦点,于是只是推了推塞莱斯特的脊背,示意他继续向前。
  塞莱斯特无措的看他,走向人群中间。
  期间,无数人与塞莱斯特碰杯,用溢美的词汇称赞他,而这时,塞莱斯特总是忍不住回头,看向岚。
  但是岚不上前,也不说话。
  直到教宗主动走到塞莱斯特身边,端起酒液与这位冉冉升起的新星碰杯,两人对视一眼,同时将视线投向了人潮之外,无人注意的角落。
  岚还是安静的坐在原地,他怡然自得,闲适的品尝着美酒与糕点,见状同样遥遥举起酒杯,朝他们露出浅淡的笑容。
  像是一个心照不宣的秘密。
  塞莱斯特只得收回视线,宴会继续。
  敬酒的人络绎不绝,饶是教廷主教体质特殊,一番喝下来,塞莱斯特也有了几分晕晕乎乎,好不容易等到宴席散去,岚不知何时,已经淹没在人群中,不见踪影。
  塞莱斯特和达伦是在大教堂后的墓地找到他的。
  前面人潮攒动,锣鼓喧天,墓地却依旧安静清幽,纯白鸢尾在阳光之下盛放,十字架墓碑层层叠叠,安静的矗立着,庄严而肃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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