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渣攻的顶头上司[快穿]——我算什么小饼干

分类:2026

更新:2026-05-10 20:51:09

  “有什么不一样?”岚轻声诱哄,“主教大人,你就当是帮我在教廷立住脚跟,好吗?”
  “塞莱,你看,我现在刚刚加入教廷,只是个无名小卒子,连杜克都不给我好脸色,这最后一个约鲁巴,好歹让我也起点作用,让我的名字也留在教廷的记录中,好吗?”
  塞莱斯特想说:“歪理邪说。”
  岚重新加入教廷和名声毫无关系,他根本就不在乎,墨笛斯的事情过去那么久,他也不肯吭声,直接改换身份离开。
  看见主教满脸不开心,岚捏了捏他的手背,笑道:“塞莱?你不高兴,那怎么办呢?也没有更好的方法了,先这么做,好不好?”
  “……”
  主教说不出话,闷了许久:“……嗯。”
  两人将讨论结果上报教廷,一番斟酌后,依照约鲁巴的喜好,很快拟出了身份。
  早年马格拉小镇矿产丰富,不少人发家致富后来到了邓德拉姆,其中一对夫妻在本月不幸染病,接连死亡,留下一个年轻的女儿,女儿孤苦无依,不得不离开邓德拉姆,回到马格拉小镇的主宅,投靠已经老迈的外祖父外祖母。
  岚的身份,便是这个“女儿”,他会穿着礼服遮掩身形,再用黑纱遮掩面容,保证在远距离下,没有人能看出他是谁。
  教廷会在安排人员城南秘密租下房屋,为这对“夫妻”举行葬礼,葬礼举办的足够隆重,自然会吸引约鲁巴的注意。
  再然后,岚会带着车夫,在傍晚乘坐马车出城,前往马格拉小镇,并在天黑准时到达,进入老宅,而塞莱斯特和其余拨派来的主教,则会在老宅地下室,等候约鲁巴的现身。
  仪式有条不紊的筹备着。
  约鲁巴是外来者,不可能了解城区普通市民的关系,教廷征用了一位城南信徒的宅邸,提前安排了一对夫妻表演,手头事务不多的主教们也被抽调,提前奔赴马格拉小镇。
  而在这期间,岚安静的扮演着“学生”。
  他早上来到教廷,帮塞莱斯特分担一部分事务,下午则跟随主教“学习”。
  或者说,他单方面指教塞莱斯特的剑法。
  主教大人练得非常勤奋。
  他浑身紧绷,像是要在这小半个月里将剑术练到极致,每每练到手臂酸痛都不愿意停止。
  岚知道他是在担心,只能叹息一声,强制性的收走了主教手中的剑。
  每天晚上,他们都回酒馆休息。
  教堂的床太硬,岚不愿意睡,主教则眼巴巴的想和他睡,所以没办法,只能由着岚扣住手腕,将人拉回了家里。
  这个时候,塞莱斯特练习过度的肌肉刚刚开始酸痛,往往抬起来都难受,岚只好将人推到床上,帮他按摩放松。
  按前身的时候还好,塞莱斯特正对着他,还能与他说话调笑,按到背后和腿,主教一头扎进枕头里,双手抱住,他就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岚用掌心将药膏融化,小拇指挑开塞莱斯特的长发,指尖稍稍用力,便听见了主教小声的吸气。
  “疼吗?”岚心中好笑,“练的太用力了,塞莱,这不是一朝一夕能学会的。”
  塞莱抱住枕头,感受着指尖划过皮肤,小小声的哼了几句。
  岚洗完手,揉了把他的头发:“没听清,嘀咕什么呢,不服气?”
  “……不是。”
  “嗯?那在说什么”
  声音稍稍大了一点:“……还疼。”
  “这么练,你肯定疼,有个循序渐进的过程。”岚躺入被子,顺手将埋在枕头里装鸵鸟的塞莱斯特揽进怀里,揉了揉他肩背上依旧酸胀的肌肉,叹气道:“疼怎么办呢?再给你揉揉?”
  大号的柚子柠檬点心将脸埋入岚的怀中,深吸了一口气。
  他难耐的动了动,声音变得更小:“想继续。”
  公爵现在在做的事情,和公爵城堡最后的几日戏弄,没有任何差别。
  岚亲了亲他的耳垂:“没几天了,塞莱,不能继续。”
  再过七天就是满月,葬礼选在了三天后,在那之前,他们必须保持状态。
  塞莱斯特不说话,只是埋的更死。
  岚轻声和他商量:“等解决了约鲁巴,我们去南方的海边好不好?”
  冬天的邓德拉姆太冷了,或许他们可以请一个长假,找一个阳光灿烂的海边,岚的财富足够他买下一座庄园,主教不能在众人的注视下结婚,但或许他们可以有一个简单的婚礼,而这恋人之间极其重要的步骤,或许也可以,放在那里。
  作者有话说:
  岚要主动做诱饵:
  塞莱斯特(焦虑,紧张,转圈圈。)
  岚:“嗨呀,听上去很有趣。”(准备开心的去玩)


第306章 很好
  三天一晃而过。
  邓德拉姆的民众大多信仰教廷,这对“死亡夫妇”的身份同样如此。
  他们是教廷最虔诚的信仰者,曾无数次募捐钱财,于是主教破格给为他们举行葬礼,棺椁需要从家中送往教廷,由牧师举行祷告仪式,再由牧师亲自扶棺,送往墓地下葬。
  这一来一往,要走过城南的大半个区域,约鲁巴只要还在邓德拉姆,总能看见,而有牧师震慑,也能保证约鲁巴不在城区动手。
  于是这日,一行人从城南的宅邸出发,浩浩荡荡前往教堂,死亡夫妇被安置在白蜡木的棺椁中,而他们的独女远远缀在棺椁后,一身纯黑礼服,黑纱覆面,仅仅露出瘦削的下巴,远远看去,只觉身材高挑,举止矜贵优雅,俨然一位教养良好的贵族小姐。
  当队伍路过某个街区,太阳照射不到的阴影中,似乎有视线如影随形。
  岚敏锐的觉察到了注视,却并未分给他一丝一毫的注意力,似乎完全沉浸在了悲伤中,只是追随着队伍,缓步向前。
  队伍停在了教堂中,注视也消失了。
  牧师装模作样的祷告两句,聘请来的宾客装模作样的哭哭啼啼,岚则起身,径直前往主教的房间,准备去吃点水果。
  已有不少教廷人员秘密前往马格拉教堂,塞莱斯特正在协调商议,冷不丁的,就听见了敲门声。
  他只好将手上的工作放到一边,将岚放进来。
  结果愣愣的看了他两眼,脸腾的就红了。
  岚的打扮,实在是非常符合特殊。
  纯黑礼服,像是长裙,又像是长袍,通体素净,几乎没有装饰,版型非常刻意的掐出了腰部与胸部,他原本就宽肩窄腰形的身材,胸腹的肌肉饱满漂亮,只是公爵的长袍遮挡严实,常服又宽松,以至于主教还是第一次,看清它们如何被布料严丝合缝的包裹起来。
  塞莱斯特移开视线。
  岚:“嗯?塞莱,这也不好意思?”
  昔日的教宗冕下解开面纱,占据了主教的座位,俯身拿起他面前的水果,丝毫没注意到由于领口放量较大,稍一俯身,塞莱斯特就能看到很里面去。
  “……”
  从前在古堡没心情欣赏,在酒馆又往往被折腾的根本没力气欣赏,主教大人偷偷瞄了眼,不得不承认即使换了具身体,线条还是那么的流畅漂亮。
  尤其衣袍上点缀的珍珠饰品,皮肤显得更加莹白。
  于是,当岚拨开橘子的时候,塞莱斯特忽然伸出手,默默将他的领口往上提了提。
  岚:“嗯?”
  塞莱斯特移开视线,看向天花板,过了许久,憋出来一句:“小姐,注意仪态。”
  岚讶异挑眉。
  看样子经过这么久的摧残,主教大人的抗性有所提高,甚至还能反过来打趣他了。
  岚的眼眸带上了笑意,
  他咽下一片橘子,任由塞莱斯特面无表情的拽他的领子,在主教终于收拾好,满意的看了看,准备收回手的时候,忽然将他扣住了。
  塞莱斯特的手还点在锁骨上,岚伸手点了点下面,故意道:“棺椁还停在那儿,主教大人就来动我一介孤女的领口衣服,这不好吧?”
  这一身清素的衣服,配上低垂的眼睫,如果不是眼底的那点揶揄,就仿佛真被欺负了一样。
  “……”
  塞莱斯特倒吸一口凉气。
  主教慌忙收回手,被逗弄的无地自容,恨不得原地转了个圈,他伸手将岚拽起来,一把推出门外:“时间差不多了,你快去墓地吧!”
  门砰的关上了。
  仪式已经走到尾声,牧师正在做最后的祝祷。
  岚重新带上黑纱手套,挺起腰背,走回了送葬队伍中。
  棺椁再次经过城南,被抬往墓地。
  随着铁锹铲起一抔抔泥土,时间已接近黄昏,太阳即将跌落地平线,四周的建筑物在地面投落锐利的阴影,某道注视如影随形。
  而岚始终安静站在树下,黑纱遮蔽了面容,直到仪式完成,他才最后看了眼墓地,登上一辆马车。
  宾客们适时议论。
  “听说她要回老宅去?”
  “父母都不在了,一个人住在邓德拉姆很孤独吧?”
  “听说她城里的房子已经出售了,准备去小镇上和祖父母生活。”
  “小镇,马格拉吗?”
  “……”
  在种种议论声中,马车的轮毂咕噜噜的转了起来,从南边离开邓德拉姆,前往马格拉。
  车夫的时间掐的很准,当最后一点余晖即将落下,岚提起皮质行李箱,走进了老宅。
  他依照计划住进了二楼,早早关上窗,从行李箱中取出长剑,压在了枕头之下。
  随后他放下床幔,和衣而卧,呼吸也逐渐变得绵长。
  不多时,一道黑影投射到了窗边,铁质锁扣轻而易举的崩开,撬开了一个小缝,接着,那黑影越来越长,越拉越长,
  如流体一般,从缝隙中挤了进来。
  黑影摸到床沿,挑开帷幔,下一秒,便对上了一双似笑非笑的眼眸。
  那眼眸在月光下,呈极剔透的酒红,面容俊美至极,可落在约鲁巴眼中,却如见鬼一般。
  公爵?怎么可能是公爵?!
  岚轻声:“好久不见啊,约鲁巴。”
  约鲁巴瞳孔骤缩。
  作为血族仅次于墨笛斯和岚斯的高层,约鲁巴清楚公爵与亲王的那点阴私,亲王用手段使公爵忘记过去,又被公爵设计所杀,两人双双殒命。
  那么,现在站在他面前的,到底是公爵岚斯,还是教廷教宗岚?
  无论是那个,约鲁巴的第一反应,都是垂眸半跪,以示臣服。
  但是下一秒,约鲁巴就觉察了不对。
  此人身上气息浅淡,绝不是吸血鬼,身体肌肉线条流畅,应该是练过,却并没有咒文法阵运转的痕迹,很显然,也不是教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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