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渣攻的顶头上司[快穿]——我算什么小饼干

分类:2026

更新:2026-05-10 20:51:09

  谢翊便绕开话题,继续访问。
  当天晚上,谢霖又打开了监听器。
  他听见了谢翊漫不经心的询问:“我听说你工作丢了?那工作到底有什么好干的,不如好好服侍我,从我指甲缝里漏点东西,都比你累死累我的工资多。”
  语调轻浮散漫,一句话就抹去了沈恕这么多年苦苦追求的一切,谢霖嗤笑一声,心道:“这个性格,倒也不要怪我了。”
  而在他看不见的地方,谢翊正拿着湿巾,小心翼翼的点在沈恕的眼下。
  虽然戏是假的,可眼泪是真的,沈恕特意在眼下抹了点刺激性物质,那处皮肤较薄,已经肉眼可见的肿了起来。
  沈恕已经洗过了,但是不够彻底,现在眼眶里还带着泪意,谢翊只好一边擦拭,一边上药。
  接着,沈恕隐忍痛苦的声音也响起:“抱歉,但那是我的工作。”
  ——眼下的药膏真的好辣。
  谢翊继续小心翼翼的擦:“你的工作?所以现在工作丢了,刚好,也省的心思那么多,多余点时间服侍我。”
  沈恕比口型,“好了,擦干净了。”
  谢翊就将湿巾丢到一边,取来润肤的药膏,稍稍抬起了他的下巴方便动作:“啧,摆出这么难看的表情,那工作就那么值得你留恋?这样,我把你调进第一区的研究院,怎么样?”
  沈恕眨眼:“……第一区?”
  谢翊:“沈先生,这可不是没条件的。”
  他俯到沈恕耳边:“为了能够继续未尽的事业,沈先生知道,如何讨我的欢心吧?”
  沈恕垂下睫毛,耳垂红了一片,他几乎不敢抬眼看谢翊,声音说出来却是又干又哑,仿佛含着深深的绝望:“好。”
  谢翊满意了。
  毕业时他就曾提议让沈恕跟他去第一区,沈恕那时断然拒绝,现在终于可以光明正大的打包带走。
  谢霖也满意了。
  以沈恕的水平,在第一区研究院身兼要职并不难,届时他想插手第一区的事务会更加简单。
  于是没过几天,沈恕便和谢翊一起启程,前往第一区。
  谢霖依照约定给妹妹送去了药剂,随着时间推移,坚信沈恕与自己统一战线后,谢霖对药剂的管控也不如往日严格严格,沈恕每只药剂扣下一点儿,如今已数量可观,正放在冷冻箱中。
  随着飞行器缓缓降落,谢翊小声:“学长,我给你准备了一个大实验室。”
  在张承福那里时,沈恕还能借着小公寓的杂货间做实验,到了谢霖眼皮子底下,就要麻烦许多,他租的房子也藏不下大型设备,好些新兴科技沈恕都没能用上。
  而现在,谢翊专门买了一栋别墅。
  第一区虽然不是谢霖的大本营,但难免有他的眼线,坐戏做全套,谢翊将心爱的金丝雀带回家,当然要打造相应的牢笼。
  为此,他购置的宅邸,改换成喜欢的风格,买下了新款的飞行器,又隐秘的下单了许多符合审美的着装……当然,他没打算现在告诉沈恕,他只是提到,那里有他喜欢的实验器材。
  沈恕:“……嗯。”
  alpha又用那种真诚而炽热的目光看他,让他以为自己会被灼伤。


第268章 能不能
  谢翊安排的是一栋离主宅不远的别墅,方便他在主宅和别墅间往来,随时取用他的“金丝雀”。
  当然,这是对外的说法。
  事实上,他直接将日常办公地点从主宅搬了过来。
  别墅经过了重新装修,一楼是正常的待客厅,二楼起居,三楼用来放实验器材,堆了整整两大间房。
  沈恕在二楼选了一间带阳台的大房间,从卧室推门出去,就能看见花园和水池。
  阳台放了把藤编的躺椅,沈恕上去晃了晃,他大概从来没玩过这类毫无作用纯放放松的东西,忍不住抬眼看谢翊:“这个好舒服。”
  说话时眉眼弯弯,谢翊摸了摸鼻子,移开了眼。
  到了第一区谢翊自己的地盘,两人都默契的放松了下来。
  沈恕大部分时间都泡在三楼,用提取的药物紧锣密鼓的实验,谢翊当了他的志愿者,被他提取了好几次腺□□。
  谢霖也偶尔要求沈恕打开监听器,几次下来,谢翊都习惯了时不时去沈恕耳边嘬两口手背,而沈恕从最开始的瞬间呆住,到最后还能一边听一边看文件,就是无论听了多少次,沈恕耳垂始终通红。
  但是这回,不太一样。
  他蹙起眉头,难得停下了动作,打了个手势让谢翊也停止,这才严肃道:“您继续说。”
  一通交流后,沈恕拔下耳机,扣了电池。
  谢翊:“怎么?”
  沈恕深吸一口气:“谢霖说,让我回家两天,他会给我一种药剂,让我想办法,加到你的食物里。”
  谢翊挑眉,心道:“来了。”
  谢霖以前就给他下过,按照时间早该发作,现在他的病程却远远不达预期,谢翊又将身边人换了一波,现在通过沈恕来,合情合理。
  当天晚上,第一区就有人来找沈恕接头,将一个晶莹剔透的小瓶子送到了他的手里。
  沈恕启动机器,正想提取药物研究,谢翊忽然道:“沈学长,我平常注射的那个药物,要不要停一下?”
  沈恕微顿:“停一下?”
  他指每一周注射的,用来压制病情进展的药物。
  谢翊点了点腺体:“我得给谢霖一点反馈。”
  沈恕陡然伸手,抓住了谢翊的手腕,指尖用力攥紧了。
  谢翊安抚的拍拍他:“没事,我有分寸。”
  虽然手上拿到了证据,可首先沈恕的妈妈妹妹还在39街区,得为她们考虑,其次,谢翊虽然是继承人,但也就刚刚接触事务,大头还在他爹手里,谋害继承人这事可大可小,要是还没闹出风波,以谢翊对他父亲的了解,大概率会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以此为借口蚕食对方的势力,但绝对不至于让谢霖付出前世般惨烈的代价。
  他得先闹出些什么,才能将事情摆在台面上。
  这么想着,谢翊又忍不住,摩挲了两下沈学长的手。
  前世的仇,还是沈恕帮他报的。
  “你——”
  沈恕不明白说的好好的,谢翊为什么忽然摸他两下,他不自在的挣了挣,还是默许了:“谢翊,这个东西很危险。”
  即使他已经有了压制药物,但沈恕不能保证百分百复原,身体上的伤害更是不可逆的。
  谢翊:“我知道,第一区的实验室,我分了一个组出来,里面的人员你都可以调用。”
  为了保密,最终产物不好在实验室合成,但其余步骤都可以分下去,他相信沈恕的能力。
  沈恕微顿,唇也抿紧了,脸色屡次变换后,才道:“剂量需要我严格把控。”
  谢翊点头。
  当天晚上,一杯白水放到了谢翊的餐盘上。
  沈恕攥着水杯手用力到几乎发青,谢翊安抚的揉了揉,最后一根根的掰开,才终于将水杯拯救过来。
  他一饮而尽。
  症状在半月后显现出来。
  没了药物压制,信息素失控的症状卷土重来,谢父在一次例行的宴会上发现了孩子的异常,他蹙眉询问情况,已经公布的继承人和未公布前的地位截然不同,最后秘密带着谢翊访问医生,当几次无果后,谢父也忍不住烦躁起来,甚至隐隐的,除了谢家的其余家族,也有所耳闻。
  连王越之都给谢翊打了个视频,颇有点不可置信:“谢少,你之前快好的那个病,又发作了?”
  谢翊点点头,没什么表情:“嗯。”
  谢父焦头烂额,一边寻医问药,一边下了死命令隐瞒,可谢翊这病在第一区医院看来没有前例,又不了解前因后果,即使提取了腺液分析,也只能没头苍蝇似的乱窜,后来此次数多了,封锁消息也无用,不少人甚至在和谢父宴饮时明里暗里的打听,谢翊冷眼旁观,只觉得他父亲的面容极其难看。
  谢翊也不算太好过。
  即使沈恕严格把控了剂量,痛苦并不强烈,但夜晚依旧显得漫长,谢翊翻来覆去睡不着觉,有一搭没一搭的划着光脑,文字几乎无法被视线清晰捕捉,这仅是种打发时间的机械动作,谢翊啧了一声,一边滑一边想:“这感觉真熟悉。”
  前世他也曾这样,躺在床上看天花板,直到第二天来临,不过那时候,他连滑光脑的力气都没有,这回到还能刷刷光脑。
  滑着滑着,门口突然传来了敲门声。
  这家里就他和沈恕两个人,久而久之,两人都懒的关门,谢翊五感敏锐,他能听见隔壁沈恕的呼吸,甚至苦中作乐,从呼吸的频率判断沈学长睡没睡着,睡的好不好。
  但现在人都到门口了,他才刚刚反应过来。
  沈恕的声音响起:“谢翊?你睡了吗?”
  “……”
  谢翊将光脑塞进被子里,闭目装睡。
  他这个人比较神奇,之前在第二区为达目的,对着沈恕装可怜不觉得有什么,但现在真的难受了,他就不愿意被沈恕发现——是他非要服用药物,现在又难受的睡不着,听上还去怪傻的。
  沈恕:“谢翊,我刚刚从门缝里看见光了。”
  “……”
  谢翊只好坐起来,打开了床头的灯:“有,有什么事吗?”
  沈恕推门而入:“你是不是睡不着?”
  “啊哈哈没有啊,刚好半夜睡醒了玩一下光脑——”
  下一秒,谢翊就狡辩不出来了,沈恕的手已经放在了他的额头上,就像他们在监狱里的那次。
  沈学长的半条腿支在床上,身体斜倾靠向谢翊,他摸过了谢翊的额头,又尝试将他翻过来:“给我看看你的腺体。”
  “……”
  谢少爷在宿舍当了大半年的人体香薰器,从未考虑过遮掩腺体,现在不知为何扭捏起来,下意识拿被子来挡。
  沈恕伸手,将他的手臂拍开了。
  他不解的抱怨:“躲什么,我都给你看过无数次了,之前提取腺液注射针剂,哪次不是我给做的?”
  说着,他更用力的倾斜,一只手握住谢翊的手,硬生生将手拽开了。
  可怜谢翊一个S级的alpha,揍谢霖和玩似的,却忽然浑身使不上力,就那么任由一个Omega控住他,一边拉还要一边皱眉:“你侧过去,我看不清。”
  谢翊只好翻身让他看。
  腺体肿了些许,看上去可怜兮兮,沈恕凑过去观察,冷淡的幽香也同时传入了谢翊的鼻尖。
  之前是谢翊更不在乎,但自从那次以后,沈恕反而懒得在他面前伪装,腺体大大咧咧的暴露在外,反而是谢翊将自己裹的严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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