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渣攻的顶头上司[快穿]——我算什么小饼干

分类:2026

更新:2026-05-10 20:51:09

  “我的妹妹马上要步入成年期,我需要两倍的针剂,包括她以后在第一区读书的费用,也就是三倍以上的奖金。”
  说这话时,他的嗓音又哑又涩,像是遭受了极大的委屈。
  谢霖思索片刻:“可以。”
  将一个良家子送到恶劣少爷的床上,对方遭受折辱后不堪忍受很正常,谢霖愿意支付相应的报酬。
  于此同时,他还有点儿欣喜。
  谢翊对待情人风格粗暴,总比在榻上百般柔情的好,这样沈恕不会与他日久生情,而是在一次次不堪的折磨中越发愤恨,那么他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就方便许多。
  谢霖:“我会将针剂和奖金全部支付,这样,你这段时间工作上故意出一点问题,我会找理由在谢翊离开第一区前将你开除,让谢翊顺理成章的将你带在身边,你就跟着他去第一区,等待我的指令。”
  他不怕沈恕叛逃,他的妹妹和母亲还在39区,在谢霖的监视下。
  沈恕:“……好。”
  当天下午,沈恕照常上班。
  谢翊倒是想强留他一天,可是他现在的人设是粗暴享用了沈恕的人渣alpha,拦着不让人上班太ooc,只好捏着鼻子任由沈恕离开。
  Omega刚刚被标记,这时还在轻微发烧。
  他身上残留着两人的信息素,他的味道微不可闻,alpha的却极其霸道,几乎将沈恕从头到脚腌入味,完美的掩盖了Omega的气味。
  初标和发情期的双重作用让沈恕十分难受,要不是为了应付谢霖,他一点儿也不想出来上班,只想窝在alpha的怀里睡觉。
  落在谢霖眼中,就是研究员步履艰难神思不属,身形清瘦还发着烧,昨天遭了好一顿折磨。
  沈恕头脑昏沉,依着谢霖的指示搞砸了好几件事,最后,他站都站不稳,独自站在操作台前,手臂抖的不成样子,背影也越发显得孤单落魄。
  有同事上来询问情况,沈恕便尴尬的笑笑,避而不谈,谢霖怕将他压的太死,真压崩溃了,赶忙送上了钱和药剂。
  他拍拍沈恕的肩膀,安抚他:“用不了太久的,我会让你亲手报仇。”
  沈恕眸光微动,只柔顺的应了。
  ——所谓报仇,大概是给他药物,等alpha懈怠,让他一点一点的,亲手下入alpha的身体里。
  这是拿到证据的绝佳机会。
  等沈恕下班,谢霖更是十分难得的,亲自送他离开公司,送到酒店旁的小巷。
  他故意露出了两分歉意:“我那哥哥从小桀骜不驯,不是个温柔的个性,大概很痛,这点我考虑不周,如果你需要药物或者治疗,请和我说,今晚……祝你好运。”
  谢翊按照约定的剧情,刚刚给沈恕发了短信,态度强硬,大意就是要他今晚过来。
  沈恕颔首,起身离开。
  做戏做全套,一直到他步入大楼,谢霖始终用温柔但歉疚的眼神注视着他,一边看,一边在心中凉凉的想:“谢翊,真不愧是你。”
  这种级别的美人,也能一上来就下这么重得手,要是他,怎么也得先温柔小意的装上几天。
  另一边,当套房厚重的房门拉开,沈恕僵硬的脊背才陡然放松了下来。
  alpha从里间开门过来,很自然的抬手试了试额上的温度:“回来了,下午还好吗?”
  Omega抿唇。
  他的母亲也曾在遭遇过校园霸凌的放学时这么询问他,沈恕习惯于报喜不报忧,他的标准回复是扬起笑容,然后说:“很好,一切都很好。”
  但现在,沈恕只想说。
  ——不好,对着谢霖演了一下午,累死了。
  安全感陡然袭来,沈恕腿上一软,旋即就被谢翊捞进了怀里。
  alpha的胸肌放松时很绵软,姿势也调整成了方便Omega依靠的状态,他的语调甚至有点小心翼翼:“怎么了?”
  他闷声:“谢翊,我在发烧。”
  “我马上叫医疗队过来,给你开退烧药!”
  沈恕拦住他:“会被谢霖发现的。”
  他第一次觉得自己有点软弱,软弱到这么近的距离也不想动,大脑在倦怠下几乎没有思考,就指挥身体抬起了双手:“走不了了,抱我去床上。”


第267章 带回家
  沈恕说他走不动了,于是谢翊将他抱起来,放到床上,用被子裹好。
  他想问沈恕下午发生了什么,谢霖又对他说了,但沈恕摇摇欲坠,坐都坐不稳,他用最后的清明看了眼谢翊,疑惑道:“你不愿意上来吗?”
  对刚刚被标记过的Omega而言,alpha信息素环绕的被子就是最舒服的巢穴。
  沈恕很难界定他们如今的关系,他只知道,他已经在下午的周旋和演戏中耗干了心神,他需要alpha的照顾。
  谢翊一卡:“哦,当然,我上来,马上。”
  alpha掀开被子,沈恕非常自然的靠在他身边,倦怠的合上了眼睛。
  之后的几天,沈恕每天都照常上班。
  这也是谢霖的安排,沈恕想长久的占据谢翊的心神,单单靠面容和身段是不够的,要是刚刚发生关系就懈怠到不去上班,会给alpha留下不好的印象。
  一个每晚饱受折磨,却倔强的上班工作,实在没办法才流露脆弱,甚至被迫开除,这样的人设更容易获得怜惜。
  就是苦了沈恕。
  Omega和beta被标记后的表现截然不同,beta们不受信息素的影响,可以从容的继续上班,Omega却实打实经历着体内激素的剧烈变化,在第一二区的法令中,Omega被初标后会有一周假期,让他们和alpha一起,平复标记的影响。
  沈恕当然没有这个假期。
  他只能正常上班,维持着冷肃淡漠的模样,实则迷糊到扣错衣服的扣子,得谢翊将他拽过来检查一下,才能出门。
  谢霖授意他装作失魂落魄,搞砸一些工作,而沈恕也真的搞砸了很多事。
  ——他不是有意的,他真的很昏。
  但即使如此,面对谢霖时还得打起精神,这样演上一天,比工作累多了。
  谢翊虽然担心的不行,但没有丝毫的办法。
  他白天甚至无法待在酒店,必须装作毫不在意的出门游玩,社交,去酒会、去马场、去打高尔夫,即使担心的学长的状态,也依旧维持着花花公子的做派。
  然后两人晚上返回酒店,谢霖偶尔会要求沈恕打开监听,谢翊就会一边接住昏昏沉沉的学长,一边凑近他的耳边,故意压低声音说烂话,比如“你在研究所的工作有那么重要?”“我给你的钱还不够多?”或者更直白的,“去洗澡”和“过来,我帮你上药。”
  谢霖也没有变态到要听哥哥和下属的现场,于是总会关闭监听,而沈恕往往会因为这些台词无地自容,他知道是为了剧情,但还是恨不得用枕头打alpha一顿,但当监听关闭,他重新抬眼,又会对上alpha担忧而澄澈的眼眸。
  是的,谢翊已经学会了,如何顶着担忧的无辜眼神,说恶心油腻的霸总台词。
  于是,沈恕摘下耳机,扣掉电池往沙发上一丢,放任自己倒入alpha的怀里。
  他靠着谢翊的胸膛,就开始昏昏欲睡了。
  他脑子里不合时宜的冒出念头:
  ……嗯,腿是早看过了,好在alpha平日里乱晃的时候还记得穿上衣,胸肌腹肌倒是捂得严实,原来是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类型。
  这一周都是这样。
  沈恕像是在打什么生存游戏,在白天,他不断的耗血耗蓝,消耗了大量的精力,晚上回到酒店,和alpha挤到一起,就开始缓慢的回血回蓝。
  难熬的时间终于过去。
  而谢翊将第二区该联络认识的世家认识了个遍,终于决定结束对旁系的访问,将在五日后返回。
  谢霖安排沈恕唱离开前的最后一场戏。
  研究院是谢家在第二区最重要的机构之一,按照惯例,谢翊来和离开时都会来到这里,来是视察,走则是慰问员工发放福利,他要给每个在职人员封一个红包。
  没有发到沈恕。
  谢翊依着剧本,在谢霖眼皮子底下给沈恕发消息:“你怎么回事,你不在公司?”
  沈恕:“……在。”
  谢翊:“在?人在哪,我没看见你。”
  许久没有回复。
  谢翊蹙起眉头,似乎耐心告罄:“人在哪?说话。”
  alpha们总是这样独断专权,沈恕似乎不敢再耽误下去:“……三楼实验室。”
  谢翊暗灭通讯器,甩开侍从,找了个随便转转的借口,往三楼走去。
  谢霖垂眸,掩去眸中的笑意,他快走两步,故作讶异:“哥?您要去哪儿,我陪你。”
  谢翊似乎懒得搭理他,默许了谢霖的跟随,两人刚到三楼,便听见走廊尽头传来了训斥的声音。
  沈恕正站在那里。
  他从来挺直的脊背无声垮了下去,身形单薄到几乎撑不起白大褂,显得形销骨立,而他的直属上级正在细数他这些天的工作失误,用词异常难听。
  谢翊知道是在演戏,可他的指尖还是忍不住攥紧了。
  最后,那上级长长叹了一口气,拍拍沈恕的肩膀:“你知道,这样的绩效,我没有办法留你。”
  沈恕嗓音苦涩:“抱歉,但是您知道,我的家庭情况,我——”
  “沈恕,我知道你的家庭情况特殊,但那也没办法。”上级道,“你这几天的错漏太多了,我提醒过你,无论你是因为什么情况分心,现在的你,不适合待在研究院。”
  “……”
  上级离开了。
  沈恕顿了片刻,开始收拾东西。
  他不重享受,桌上的东西也不多,没过两分钟,就收拾出了一个小盒子,然后他一言不发的,抱着盒子往外走。
  谢翊站在拐弯处,目送他路过。
  沈恕垂着眼睛,步履极快,脊背也重新挺直了,仿佛还是那个冷肃的研究员,可谢翊分明看见他紧抿着唇,眼眶也微微泛红。
  “……”
  谢翊微微碾动指尖,压下心中的思绪。
  他知道是演戏,可那一瞬间,他依然升起了冲动,他想要走过去将沈学长抱进怀里,想要告诉他不工作也没关系,他有的是钱养他,还想要将造成这一切的谢霖按在地上暴揍,然后……他还想抬起沈学长的下巴,吻掉他眼角的那点湿意。
  但作为一个花花公子性格的人渣,他什么也不能做。
  他只是带着玩味的表情,看着沈恕消失在视线尽头,笑道:“哟,给我撞上了,怎么,你们把他开除了?”
  谢霖陪笑:“我也没办法,他最近状态太差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毕竟我们是商业性质的实验室,我们不养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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