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死对头?师兄你们怎么谈了!(穿越重生)——夏檐枝

分类:2026

作者:夏檐枝
更新:2026-05-10 20:47:58

  他又扇了两下扇子,俏皮的眨眼:“哦不对?你的人设好像早就崩了?”
  池倾久抬眸扫了这人一眼:“你有病吗。大冷天扇什么扇子?”
  沈砚清委屈:“我这不是刚出场想给大家一个帅气的印象嘛。”
  他戳戳池倾久,语气终于带了几分认真:“我说,你就非得和那小子绑定嘛。他现在已经被天道察觉了……”
  池倾久浇花的手一顿,然后继续,殊不知本来就死死的花就要被他浇的更死了。
  “不是还有你吗?主神那边怎么说的?”
  沈砚清叹了口气,恨铁不成钢:“我好端端的大白菜宿主怎么就要被拱了呢……主神那边没问题,她倒是乐意看你们的恩、爱、情、仇。”
  池倾久皱眉:“胡说什么?我们只是师兄弟。他刚刚从那样的场景回来,对我有所依赖是正常的……”
  【睡在一起的师兄弟吗。有意思(摸下巴)】
  【逛街会牵手的师兄弟吗。有意思(抬头望天)】
  【后面那是沈灼墨吗??他听见了?】
  池倾久看见这几行字突然有点心虚,他转身就对上了沈灼墨的眸子,他眼底的情绪池倾久看不懂。
  一旁的沈砚清见正主来了饶有兴致的看着他们两个。
  池倾久刚准备开口解释一下,一阵强悍的风灵力就朝着他旁边的沈砚清袭去。
  沈砚清微微勾唇,折扇一翻就轻松的将灵力散去。他掩面轻笑:“啊呀,小沈不认识我了?”
  他对面那人冰冷冷的吐出两个字:“你谁?”
  好家伙,这人人设是不是崩的有点太离谱了?你人设不是吊儿郎当少年郎吗??
  沈砚清嘴角抽了抽。

第12章 百分之三十一
  折扇在他指尖转了两圈,沈砚清挑眉看向池倾久,意识很明显:不解释解释?
  池倾久欲言欲止,他不知道怎么解释。
  沈灼墨三步走到池倾久身边并把沈砚清挤到旁边,然后可怜兮兮的去拉池倾久的衣袖。
  被挤到一边的沈砚清:?
  他没绷住,噗呲一下笑出了声,他眉眼弯弯的开口:“宿主,你这个师弟……醋性挺大啊?”
  池倾久没好气的看他一眼,气氛再次陷入了一种诡异的程度。
  沈砚清笑眯眯的吃瓜,沈灼墨可怜兮兮的抓着他的衣袖,而他,池倾久,还在浇那株可怜的花。
  【哈哈哈哈我受不了了】
  【这什么鬼修罗场啊】
  【砚清你快别逗师兄和小沈了,师兄快把他手下的花淹死了!!】
  【花:喂我花生】
  看清眼前这行字,池倾久才突然意识自己似乎还在浇花,他连忙把水收了回去,看着那株死的透透的更加沉默了。
  池倾久握住沈灼墨拽着他衣袖的手,把沈灼墨拉到一边,不知跟他说了什么,沈灼墨的脸色才好一点,乖巧的出了剑极峰。
  走到门口的时候还突然回头瞪了沈砚清一眼。
  沈砚清无辜地眨眼,看着沈灼墨那记眼刀飞来又飞走,忍不住又笑了一声。
  “行行行,你的你的,我不看。”他举起双手做投降状,眼睛却弯成两道月牙,分明是在憋笑。
  池倾久叹了口气,把手里那个已经被浇得透透的花盆放到一边。那株原本生机勃勃的灵植此刻耷拉着脑袋,叶子边缘已经开始发黄,死得不能再死了。
  “宿主,”沈砚清凑过来,压低了声音,但那双眼睛还是笑眯眯的,“你这花……”
  “闭嘴。”池倾久面无表情。
  沈砚清乖乖闭嘴,但脸上的表情分明在说:我闭嘴了,但我可以用眼神表达。
  池倾久被他看得没办法,只好把那个花盆往角落里挪了挪,眼不见为净。做完这些,他才抬起头,正色看向沈砚清。
  “你怎么突然变回本体了?”
  沈砚清晃了晃手里的折扇,那扇子在他指尖转了两圈,又稳稳落回掌心。他收起笑意,目光在池倾久脸上停了一瞬,然后扫了一眼空荡荡的殿门——沈灼墨已经走远了。
  “任务进度的事。”他说,语气难得正经了些,“找个方便说话的地方?”
  池倾久沉默了一瞬,转身往内殿走去。
  沈砚清跟上。
  ——
  内殿比外殿更静。
  这里是池倾久起居的地方,陈设简单得近乎寡淡——一张榻,一张案几,几架书,角落里供着一株半死不活的兰草。唯一的亮色是案头那支青玉簪,在窗棂漏进来的日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沈砚清的目光在那簪子上停了一瞬,嘴角又弯起来。
  “别看了。”池倾久在榻边坐下,“说正事。”
  沈砚清收回视线,在他对面坐下。折扇搁在膝上,那双总是含着笑意的眼睛此刻沉静下来,竟有几分与平日不同的锐利。
  “宿主,”他开口,“你还记得自己是怎么来到这个世界的吗?”
  池倾久的手顿了一下。
  “记得。”他说。
  他当然记得。
  那是一个雨夜。不对,对于他来说,那不是雨夜——那是虚空里没有时间的永恒,是混沌中分不清昼夜的漂浮。他不知道自己在那里待了多久,只知道有一天,一道光落下来,然后他听见了一个声音。
  那个声音说:你想活下去吗?
  他说:想。
  那个声音又说:有一个任务。完成了,你就可以真正地活着。
  他说:好。
  然后他就来了这里。成了玄灵宗剑极峰的大弟子,成了太初仙尊楚寒舟的首徒,成了——
  沈灼墨的师兄。
  “那你知道,”沈砚清的声音把他从回忆里拉回来,“为什么是你吗?”
  池倾久抬起眼。
  沈砚清看着他,目光里有一种复杂的情绪——像是怜悯,又像是某种说不清的感慨。
  “这个世界,”沈砚清说,“原本是没有你的。”
  池倾久没说话。
  “三千世界,各有其轨。这个世界本来的轨迹里,剑极峰上只有一位弟子——沈灼墨。他是太初仙尊唯一的徒弟,天资卓绝,惊才绝艳,本该是一代天骄。”
  沈砚清顿了顿。
  “但他活不到最后。”
  池倾久的手指微微一紧。
  “他太亮了。”沈砚清说,声音轻得像叹息,“亮到让天道忌惮。这个世界的规则不允许这样的存在——他会在二十四岁那年,渡劫时被天雷劈得魂飞魄散。”
  “二十四岁……”池倾久喃喃。
  “对。”沈砚清看着他,“如果没有你的话。”
  池倾久沉默了很久。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这双手今天还握过沈灼墨的手,还揉过他的脑袋,还帮他把碎发往后捋了捋。那温度好像还残留在指尖,温热的,柔软的,活着的。
  “所以我的任务……”他开口。
  “救他。”沈砚清说,“改变他的命轨,让他活过二十四岁,活过那道天雷。”
  “怎么救?”
  “不知道。”
  池倾久抬眼看他。
  沈砚清耸了耸肩,那把折扇又在他指尖转了起来:“真的不知道。这个任务是我接过的所有任务里最模糊的一个——没有具体指引,没有步骤说明,只有一句话:让他活下来。”
  “那你怎么知道他会死在二十四岁?”
  “因为这个世界原本的轨迹就是这样的。”沈砚清收起折扇,正色看他,“宿主,你知道什么是‘变数’吗?”
  池倾久没说话。
  “你就是那个变数。”沈砚清说,“这个世界的轨迹已经定了,沈灼墨的结局也定了。但你来了——你不属于这个世界,所以你不在命运的轨迹里。你可以改变它。”
  “代价呢?”
  沈砚清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宿主果然聪明。”他说,语气里带着点感慨,“代价就是——如果你失败了,你会消失。不是死,是消失。就好像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
  池倾久垂下眼。
  消失。
  他本来就不属于这里。他本来就是从虚空里被捞出来的一缕意识,本来就没有真正活过。如果失败了,只是回到原点而已。
  可是——
  他想起刚才沈灼墨离开时的那个眼神。明明是在瞪沈砚清,却还要在瞪完之后回头看他一眼,好像在确认他还在那里。
  他想起夜里沈灼墨做噩梦时握着他的手,那么用力,像是怕他会消失。
  他想起灯会上沈灼墨站在他身后,动作轻柔地拆下他的发冠,把簪子插进他的发间,铃铛轻响时,那双眼睛亮亮的,像是得到了全天下最珍贵的东西。
  池倾久忽然笑了一下。
  沈砚清被他笑得一愣:“宿主?”
  “没什么。”池倾久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剑极峰层层叠叠的山影,“就是说,我得让他活下来。”
  “对。”
  “而且他不能知道。”
  “……对。”沈砚清的语气有点微妙,“系统规定,不能让任务目标知道自己的命运。否则会产生不可预知的变数。”
  池倾久点点头,没再说话。
  窗外的日光落在他身上,把他的侧脸镀上一层淡金色。他站在那里,像一尊安静的雕像,不知道在想什么。
  沈砚清看着他的背影,忽然觉得有点不是滋味。
  他见过很多宿主。有的为了活下去不择手段,有的为了完成任务冷血无情,有的从一开始就知道这是交易,所以从来不动真心。
  但池倾久不一样。
  他好像真的把这里当成了家。
  把沈灼墨当成了……
  沈砚清没再往下想。
  “宿主,”他站起身,“任务的事,你心里有数就行。我来就是想告诉你,进度条动了。”
  池倾久回过头。
  “今夜之前,进度是百分之二十三。”沈砚清说,“现在,是百分之三十一。”
  池倾久怔了一下。
  “一个晚上,涨了百分之八。”沈砚清笑眯眯的,“宿主,你做什么了?”
  池倾久没理他,耳尖却红了一点。
  沈砚清看得分明,笑得更欢了:“行了行了,我不问了。反正这是好事——进度条涨得越快,你离真正活着就越近。”
  他走到门口,忽然又停下来。
  “对了,宿主。”他回过头,脸上的笑意淡了些,“有个事得告诉你——这个世界除了你,可能还有别的变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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