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手暗卫疗愈记录(古代架空)——秋秋会啾啾

分类:2026

更新:2026-05-10 20:44:56

  杜尧长老终于忍不住求饶,但语气中仍带着几分不甘与傲慢。
  翠竹闻言,眼中闪过一抹厌恶:
  “你以为我还会稀罕听这些吗?这话我从小听到大,现在再听,我就要吐了。”
  说着,她攻势更猛。
  最终,随着一声清脆的断裂声,杜尧长老的毒爪被翠竹的竹节鞭击中,而他本人也在这重重一击下,踉跄后退,脸色苍白如纸。
  翠竹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竹节鞭如灵蛇出洞,挥舞之间有极其不起眼的粉末扑向杜尧长老。
  下一秒,杜尧长老凄厉的大叫一声,眼睛被粉末扫到,一阵剧痛,他捂着眼睛无能狂怒:
  “你!贱人!你敢用毒!”
  见状,翠竹挑眉一笑:
  “老不死的东西,你自诩用毒天下第一!今日瞧瞧看,你那点伎俩,也不过如此!”
  那毒粉,无色无味,却在瞬息间穿透了杜尧长老严密的防守,沾入了他的双眼。
  一股难以言喻的剧痛猛然袭来,杜尧长老试图凝聚内力抵抗,但毒性的猛烈超乎想象。
  败局已定。
  看见自己已经得手,翠竹身形一闪,如同鬼魅般逼近了失去反抗能力的杜尧长老。
  没有丝毫犹豫,翠竹脚尖轻点地面,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般飞射而出,精准地落在了杜尧长老的身后,一只脚稳稳地踩住了他的脊背,将他牢牢钉在原地。
  “啊!!!”杜尧长老凄厉地叫喊了一声。
  只见翠竹的双手迅速探出,如同闪电般抓住了杜尧长老的四肢,用力一扯,
  伴随着令人心悸的骨骼断裂声,杜尧长老的四肢竟被她硬生生地扯断了。
  同时,杜尧长老身上属于无杀的玉身令一下子掉落在地,何不归眼尖地瞧见了,连忙伸手捡了起来。
  “诶哟,可不能给摔碎了。”
  他摇摇头。
  不夜城之中,训练刀刃用的玉身令,其实每一个都不太一样,用不同的玉石做成,颜色大小形状都不太一样,很好分别。
  现在何不归手里握着无杀的玉身令是黑色的,如同浓墨一样。
  但是当年,何不归抢来的第一块玉身令,是血红色的,艳丽无比,偏偏又带着一点蛊惑人心,就像那个人一样。
  所以说,拿了玉身令又能如何呢?
  到头来,他与那个人之间的结局,也不过是相忘于江湖。
  所有强求皆是不得。
  到头来,也还是当胸一剑,从前种种,说来也尽是遗憾,不必再提。
  风波终是在这寂静的夜晚画上了暂时的句点。
  杜尧长老被擒,参与这次聚会的人一个个被逐一控制,场面一片狼藉。
  暂且以这作为收尾。
  后面赶到的汀兰逐一接手,把人押去地牢里面关着。
  四家都忙乱的很。
  暂且无人关注到沈惊鸿这边,沈惊鸿看了一下四周,小心翼翼地将昏迷不醒的无杀抱起。无杀生的比沈惊鸿高上一些,过体重却并不是很重,更何况沈惊鸿也并非是文质彬彬、弱不禁风,习武也是习武的,只是造诣不高而已,力气自然是有的,抱起一个成年男性绰绰有余。
  “无杀?无杀?”
  沈惊鸿唤了两声,但是无杀并没有反应。
  ——看来这药的效果有点太好了。
  只见无杀的面容苍白,哪怕是昏迷之中依旧眉宇间紧锁,但在沈惊鸿温柔的怀抱中,似乎连紧锁的眉稍微放松了几分。
  沈惊鸿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回到了细雨楼,将无杀安置在自己的屋内。
  从刚才一出来,沈惊鸿就可以闻到无杀身上非常明显的血腥味,这段时间真是多事之秋,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一浪接着一浪,实在叫人难以休息,无杀的伤也是反复的崩裂。
  叹了口气,沈惊鸿无奈又心疼地替昏迷不醒的无杀处理伤口。
  “我当真是无意叫你来的,本是个伤患,外面那么多岗哨,真不知你是如何上了酒楼。”
  沈惊鸿轻声道。
  虽然知道无杀听不见,但是他还是继续说。
  “这下好了,我又欠了你一回,这越欠越多,不知何日才能还清。”
  随即他又摇了摇头,释然道:“也罢也罢。”
  屋内,昏黄的烛光摇曳,洒下斑驳陆离的光影。
  沈惊鸿从柜子里翻出了新的绷带,他之前去补货了。
  转头看见无杀双眸紧闭,平日里那仿佛能冻结一切寒冷的神色,此刻却隐匿于昏黄烛光之中,显露出一种难得的脆弱与无助,无杀长长的睫毛,在微弱的光线中投下细密的阴影。
  沈惊鸿有些愣了愣。
  心跳停了一瞬。
  有点想去拨弄一下无杀长长的睫毛。
  下一秒,沈惊鸿对自己摇摇头,真不知这一天天的自己在想什么。
  他轻轻解开缠绕在无杀身上的绷带,那绷带已被鲜血浸透,随着绷带的脱落,一道道触目惊心的伤痕逐渐显露,旧伤未愈之处又添新伤,交错纵横。
  一看见便叫沈惊鸿的眉头紧锁,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疼惜。
  他特别留意到无杀的手,布满了密密麻麻的伤痕,深浅不一,更像是攀爬、摩擦留下的痕迹。
  沈惊鸿小心翼翼地拿起那只手,目光轻轻的扫过那些伤痕,他的动作轻柔至极,生怕会加重无杀的伤痛。
  接下来就是非常熟练的上药下针和重新缠绷带。
  处理妥当后,沈惊鸿替无杀将被子盖在身上,便站起身来,目光温和地扫过房间,确认无误后,他缓缓走向房门。
  推开门的瞬间,一阵夜风拂面而来,让他不禁微微一顿。
  就在这片刻的停顿中,他的视线落在了门框旁的一个不请自来的身影上——何不归正懒懒散散地靠在那里。


第20章 妙手
  何不归一袭宽松的锦衣,既洒脱又随性,他双手抱胸,嘴角挂着一抹玩味的笑,在他修长的手指间,一块小巧精致的玉牌正随着他的动作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弧线,抛着玩儿呢。
  “哟,沈兄终于出来了。”
  沈惊鸿见状,微微欠身,声音诚挚:“今日之事,多亏不归兄及时援手,沈某在此郑重道谢。”
  何不归闻言,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几分。
  他收起手中的玉牌,大步流星地走到沈惊鸿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沈兄此言差矣,咱们之间何须如此客气?直接叫我名字便好,显得亲近些。”
  沈惊鸿闻言,思索一番之后,他点了点头:
  “那便多谢不归兄出手相救。此情此恩,沈某铭记于心。”
  “小事一桩罢了,沈兄不必放在心上,这个给沈兄。”
  何不归的话语中带着几分戏谑与深意,他轻轻一掷,玉牌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弧线。
  沈惊鸿连忙伸手接住,指尖传来阵阵凉意,仿佛能穿透肌肤,直达心底。他低头凝视着这枚玉身令,上面赫然雕刻着“无杀”二字。
  他的眉头微微蹙起。
  何不归意味深长地说:
  “我来这儿等你,可不是为了听你道谢的,是要把这东西给你。
  这是玉身令,不夜城出来的每一把刀都必须听命于自己的玉身令,就像套在狗脖子上的项圈一样,非常的好用,你叫他往东,他不会往西,你叫他去死,他甚至都不会独活。”
  沈惊鸿皱眉:“玉身令?”
  见沈惊鸿犹疑,何不归解释道:
  “真的非常好用,给你举个例子吧,
  先前细雨楼遭逢大变动的时候,前任细雨楼楼主,便是用这玉身令叫承影对段兄出手,段兄被拖住之后又被那老楼主偷袭,这才伤了右臂,不过好在最后还是赢了。”
  只见何不归一下子拔出腰间的扇子,摇了摇,动作悠然自得,颇有说书人的风范。
  “想来,这又叫段兄怎能不伤心呢?
  听说段兄与承影相识五年,却抵不过这区区的一小块玉牌,真是可悲可叹又可怜,还赔上了一个右臂,可谓赔了夫人又折兵。”
  何不归还在那边兀自惋惜的时候,沈惊鸿已经把玉牌妥贴的收好放在怀里了,沈惊鸿看了一眼何不归,道:
  “也并非无可挽回。”
  “什么?”何不归不明所以。
  “段兄的手,其实还有救。”
  沈惊鸿简明扼要地说。
  之前他去找段灼讲明杜尧长老的事情,顺便还帮段灼看了一下右臂,情况非常不好,又拖了这么久,确实是很棘手,但并不是完全没有救治的办法。
  这下何不归真的是惊讶了,他挑眉看着沈惊鸿道:
  “该说不说,真不愧是医圣传人,先前医者来了没有十个也有八个,个个都说没救了,要不就说药石罔顾,谁能想到你这儿居然还能起死回生,妙手回春啊沈兄。”
  ————
  沈惊鸿去找段灼的时候,段灼已经回到了细雨楼内,正在屋里,坐在桌子边上的椅子上等沈惊鸿。
  承影安安静静的侍立在一旁。
  虽说不明显,但是仔细看还是可以看出来,承影的神色分明有些怔然。
  听到沈惊鸿说段灼的右臂还有救的时候,几乎所有人都是震惊的,段灼甚至还以为沈惊鸿在开玩笑。
  不过沈惊鸿从来都不开这种玩笑。
  救是能救,只是有些风险而已。
  沈惊鸿坐在段灼身旁的椅子上,仔细地检查着那受伤的右臂。
  “你右臂的筋骨尽断,虽说情况不容乐观,但也并非全然无救,我要替你拨开筋骨,重新缝合,乃常人无法忍受之痛,且我的把握也只有五成而已,要与不要,全由你自己决定。”
  此刻,门扉轻启,汀兰手中稳稳托着一盘刚经过高温蒸熏泛着微微热气的刀具和剪刀、银针进来了,她的眼神在触及那些冰冷器具的瞬间,不由自主地流露出几分不忍。
  她嗫嚅道:“沈先生,这法子……是否太过激进了?”
  沈惊鸿摇摇头。
  段灼闻言,却笑了笑:
  “果然,医谷之名,非虚传也,法有奇正之分,虽然有风险,但是总比没有一点希望的好。”
  他的语气平静而有力。
  沈惊鸿轻轻点头:“既然你心意已决,我自当全力以赴。”
  随后,沈惊鸿转向汀兰,语气柔和却不容置疑:
  “汀兰姑娘,你且按照我的吩咐,多备几盏灯来,确保室内明亮无碍。之后,你们便暂且退下吧。”
  汀兰闻言,虽有万般担忧,却也只能默默应允,依言而行。
  她迅速点亮了几盏油灯,昏黄的灯光顿时将室内照得如同白昼,温暖而明亮。随后,她轻轻合上门扉,退出了房间。
  汀兰出去了,可是承影却没有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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