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手暗卫疗愈记录(古代架空)——秋秋会啾啾

分类:2026

更新:2026-05-10 20:44:56

  周围观战的人见状,无不倒吸一口冷气,心中暗自惊叹无杀的实力之强,原来不夜城的刀,出鞘之时竟如此锋利。
  一旁的何不归,若有所思的眼神,不断地落在沈惊鸿和无杀两人之间来回,
  他刚才其实已经起身准备护下沈惊鸿了。
  毕竟他想知道的事情还没有知道呢,可不能让沈惊鸿就这么死了——没想到无杀竟来的这般快、这般巧。
  不过,只怕是想取胜,可没有那么简单。
  虽然杜尧长老被无杀逼退,但他并没有露出任何惊慌的神情,反而显得游刃有余,阴沉沉的,他收了势,笑道:
  “好一条忠心耿耿的狗,不出我所料,果然来了。”
  无杀冷漠地看着杜尧长老,并没有回答,反而接着摆出攻击的姿态,整个人就像出鞘的刀一样锋利。
  却听杜尧长老笑呵呵道:
  “真是打瞌睡送枕头,现在也不必担心由谁来背锅了,就有你这条忠心耿耿的狗来背锅最合适不过。”
  听这语气,沈惊鸿本能的觉得有些不对,他仔仔细细的打量杜尧长老。
  杜尧长老却不慌不忙地从衣袖里掏出一个浑身漆黑的小玉牌,玉牌并不算保存的很好,反而有些磕碰和裂痕,上面赫然刻着“无杀”两个字。
  一个看不出什么门道的小玉牌。
  沈惊鸿心下觉得疑惑。
  何不归却知道这是什么。
  ——玉身令。
  不夜城培养刀剑就像训狗一样,在刀剑并没有攻击力的时候便会为其套上枷锁,而这玉身令就是最好的枷锁。
  驯兽的人会很有经验,
  如果在猛兽小的时候为其套上绳索,再用木桩钉于地面,能力尚小的猛兽并没有反抗的力量,无法扯断绳索或是拉出木桩,只能被困在这一小方天地里面,
  于是夜以继日,哪怕猛兽成长的足够有杀伤力之后,它仍然会被轻而易举的困在这里。
  分明一用力就可以扯断的绳索,一张嘴就可以咬开的木桩,在猛兽心中,却好像这世上最坚固的锁链和最无法逃脱的牢笼。
  一辈子都逃不开。
  玉身令也正是如此。
  杜尧手持无杀的玉身令,阴狠一笑:“好好看看这是什么!”
  那枚看似平凡无奇、通体被夜色深深浸染的小玉牌,
  在无杀眼中,却仿佛承载了世间最沉重的秘密与不可名状的恐怖,在无杀的心湖中激起了滔天巨浪。
  “!”
  无杀的瞳孔骤然收缩,骤然失去了光芒,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深不见底的漆黑。他的肌肉在衣衫下紧绷如弦,每一寸肌肤都透露着对未知的极度戒备与恐惧。
  这种恐惧,超越了任何他曾经面对过的生死考验,它源自于本能深处的颤抖。
  沈惊鸿猛地皱眉,他从来都没有见过无杀这个模样。
  “无杀?无杀?”
  无杀并没有回答。
  第一次,无杀没有回应沈惊鸿。
  四周的空气仿佛凝固,时间在这一刻变得缓慢而沉重。
  疼痛并非来自□□的直接伤害,而是是对过往记忆的深刻绝望挣扎。什么都听不见,什么都看不见。
  这一刻,无杀再次回到了他本以为已经逃出的深渊。
  如同附骨之疽,永远都不会放过他。
  “无杀!”
  沈惊鸿越发着急,他伸手去扯无杀的衣袖。
  只见无杀身形僵立,双眼圆睁,仿佛被某种突如其来内心的激烈挣扎紧紧束缚,整个人愣在了原地。
  被沈惊鸿一扯,他手中的劲道不自觉地松懈,那柄紧握的短刀,此刻却如同失去了依托的落叶,滑脱了他的掌心,最终“当啷”一声,清脆而响亮地落在了冰冷的地面上,显得格外刺耳。
  杜尧长老见状,如同老狐狸一样,露出满意的神情。
  他就猜到了,沈惊鸿捡的这一条护食的狗,肯定会像闻到肉味一样紧紧的跟过来,
  虽说棘手,不过却也有可乘之机——不夜城出来的刀,最大的束缚、软肋,就是玉身令。
  那时的承影因此中招,如今的无杀也逃不掉!
  万籁俱寂之中,杜尧长老的暴喝犹如晴天霹雳,骤然划破夜的寂静:
  “无杀!还愣着做什么,杀了沈惊鸿!”
  此一言过后,沈惊鸿的身影在无杀模糊的视线中渐渐变得朦胧,仿佛是命运的无常在眼前缓缓铺展。
  无杀的身体本能地紧绷,手指微微颤抖,想要遵从命令,但内心深处那脆弱的理智却如即将崩断的弓弦,拼尽全力维系着最后的清明,不愿让双手伤害沈惊鸿。
  这极端的内心挣扎,如同狂风中的烛火,摇摇欲坠,
  最终,在无法承受的压力之下,无杀猛然间喷出一口鲜血——竟然是心神俱颤之下,心血逆行,这才吐了一口血。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沈惊鸿行动如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手中迷针疾射而出,精准无误地刺中了无杀的要穴。
  异常轻微的“噗”的一声,迷针入体,刺入无杀面向着沈惊鸿的、毫无防备的后颈。
  无杀的身体一软,终是抵挡不住这突如其来的袭击,缓缓倒在了地上,失去了意识。
  沈惊鸿见状,没有丝毫犹豫,立刻上前,将无杀紧紧抱入怀中,眼中闪过一抹紧张的神色。
  此刻真是明招不行,只能行暗招。
  如果可以的话,他也不想对无杀出手下针,但是现在也没有别的办法了,一看无杀的状态就不太对。
  杜尧长老见状,脸色铁青,怒不可遏,骂道:
  “真是废物!”
  言罢,他身形暴起,五指弯曲成爪,携带凌厉的劲风,直取沈惊鸿要害,誓要将沈惊鸿当场杀死在这里。
  然而,就在这生死存亡之际,
  一道白色的身影犹如鬼魅般闪来,何不归手持一把精致的骨扇,扇面轻展,行云流水般挡住了杜尧长老的致命一击。
  骨扇与毒爪相碰,发出清脆的金属交击声,火花四溅,两人的气势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下一刻,两人因为巨大的冲击力分开。
  “何不归!你这是什么意思!”站稳之后,杜尧长老怒吼。
  “诶哟哟,都一把年纪了,咋还着急眼上了?”
  何不归的声音永远都这么不正经,他笑嘻嘻地摇了摇手中扇,护在沈惊鸿和无杀身前,
  “好端端的,喝酒便喝酒,吃肉便吃肉,做什么非要取人性命,”
  “杜尧长老也太过小气量,人家都说宰相肚里能撑船,我看呀,这长老肚里,怕是连根针都放不下了。”
  杜尧长老闻言,冷声:“你也找死!都给我上!”
  他转头扫向一旁虎视眈眈的众人,来参加这个宴会的人,本来就是想要反派细雨楼的,各人有各人的利益相连,现在同是一条船上的蚂蚱,没有道理不出手。
  现场的气氛一触即发,何不归挑眉:
  “要上便一起上吧,省得说我欺负你们这一群糟老头!”
  沈惊鸿抱紧了怀中昏迷的无杀,昏黄的光线下,他紧蹙的眉宇间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守护之意,将无杀紧紧揽入怀中。
  他的眼神冷冽,穿透混乱的喧嚣,直视着这场突如其来的风暴中心,没有丝毫的畏惧与动摇。
  就在这紧要关头,窗外夜色浓重,突然之间,一阵尖锐而悠长的鹰唳划破长空。
  听到这个声音,沈惊鸿猛然松了一口气。


第19章 收尾
  几乎在同一瞬间,窗户在强大的力量下轰然破碎,一群身着青衫、动作敏捷的身影如同鬼魅般涌入屋内,他们的衣袂在夜风中猎猎作响,手中的兵刃在月光下泛着寒光,瞬间与室内的人交缠。
  青衣人的配合默契无间,每一次出击都精准而致命。
  “沈惊鸿!你怎么样?”
  段灼的身影如同闪电般划破夜色,紧随其后的承影身姿利落,两人一前一后,轻盈地跃过破碎的窗棂,稳稳地落在了沈惊鸿与无杀的身旁。
  沈惊鸿舒了一口气,抱着昏迷的无杀摇了摇头,
  “没事,你们来得正好。”
  房间内气氛骤然紧张,烛火摇曳,似乎连空气都因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而凝固。
  杜尧长老的脸色由凝重转为铁青,眼中闪过一丝不甘与震惊,他万万没想到,自己精心培养的局,竟会在今日被反戈一击。
  趁着此刻混乱,竟然没有人注意到自己,他迅速调整身形,企图利用对环境的熟悉找到逃脱的缝隙,只见他快速摸索到窗户边,翻身便想走。
  可是就在他靠近窗户的时候,却从那个窗外骤然打出一鞭子,一声娇喝:
  “老东西,还敢跑!”
  只见翠竹闪身而入,她一身青衣,手上握着绿色的竹节鞭,
  那双眼眸平日里妩媚动人,此刻却杀气十足,她略带嘲讽地笑道:
  “老东西,你这副阁主的位置,坐了这般久,铁打的一般,如今也该换换人坐了。”
  一见如此情况,杜尧长老是何等人精,一下子就猜到了自己被信任的翠竹背叛了,他怒斥:
  “你个吃里扒外的白眼狼!当初是谁把你捡回来,好吃好喝的供着你,还教你习武,是我!”
  闻言,翠竹十分无语地掏了掏耳朵,一种不屑的神似看着杜尧长老:
  “说句实话,老东西你何时把我当人看过,为你那阴沟里老鼠一般的野心铺路,这种事情我已经受够了!”
  “以前总感觉应当对你感恩戴德,不过我现在想想看,你这种挟恩图报的货色,留在这世上,不知还会祸害多少人,还是死了的好!”
  翠竹的出现如同一道不可逾越的屏障,将杜尧长老的退路封得严严实实。
  那绿色竹节鞭在她手中仿佛有了生命,灵活而致命,每一次挥动都带着凌厉的风声,直逼杜尧长老而去。
  “哼,贱蹄子,你以为这样就能赢我?”
  杜尧长老冷哼一声,体内真气涌动,衣衫无风自动,显然已是将毕生修为凝聚于掌,准备做最后的殊死一搏。
  翠竹见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老东西,光说不练假把式,你这把老骨头怕是经不起打。”
  言罢,她身形暴起,竹节鞭化作一道道绿色的幻影,将杜尧长老团团围住,攻势如潮水般连绵不绝。
  房间内,兵器交击之声不绝于耳,每一次碰撞都激起一圈圈肉眼可见的劲气涟漪。
  杜尧长老虽极其富有经验,但在翠竹毫不留情的攻势下,也逐渐显露出疲态。
  他心中暗自懊悔,自己一生机关算尽,最终却栽在了最信任的人手里。
  “住手!你难道当真半点旧情不念,是我收养了你,将你从冰天雪地之中带回来!”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