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穷书生,我捡了个落难哥儿(穿越重生)——喜欢五科加的叶玄那
分类:2026
作者:喜欢五科加的叶玄那
更新:2026-05-10 20:30:01
《穿成穷书生,我捡了个落难哥儿》作者:喜欢五科加的叶玄那 文案: 穿越成穷书生,路边捡了个落难哥儿,本想搭伙过日子,没想到卷入一场惊天大案,从县城一路斗到京城,从秀才
沈清辞冲入药铺时,浑身是血,脸色惨白,把正在诊脉的刘大夫吓了一跳。
“小哥,你这是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不是我……是我家公子……”沈清辞上气不接下气,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他被人砍了两刀,流了好多血,快不行了,刘大夫,求您快去救救他!”
人命关天,刘大夫二话不说,立刻收起药箱,抓起常用的创伤药、针线、布条,跟着沈清辞一路小跑赶往家中。
踏入屋内,看到床上昏迷不醒的谢砚,刘大夫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快步走到床边,小心翼翼掀开谢砚染血的官袍,仔细查看两处伤口。
后背一道刀伤足有半尺多长,皮肉外翻,鲜血还在缓缓渗出;左臂的伤口虽短一些,却更深,几乎要刺透肌肉。刘大夫伸手轻轻按了按,又查看了脉象,松了口气道:
“万幸,伤口虽重,却并未伤及骨头与内脏,左臂也没伤到筋骨,只要处理得当,没有感染发热,性命便能保住。”
沈清辞悬在嗓子眼的心稍稍落下,却依旧攥紧衣角,指节泛白,声音带着哭腔:“刘大夫,求您一定要治好他……”
“放心,老夫行医多年,这种伤还是有把握的。”刘大夫一边打开药箱,一边吩咐,“你快去打一盆温热的清水,再拿一块干净布巾来,我先清洗伤口,再缝合上药。”
沈清辞连忙应声,手脚麻利地端来热水。
刘大夫动作熟练而沉稳,先用干净布巾蘸着温水,轻轻擦拭伤口周围的血迹,动作轻柔,生怕惊动昏迷的谢砚。随后,他拿起消过毒的弯针与丝线,对准后背翻裂的伤口,一针一线地仔细缝合。
银针刺破肌肤的画面太过刺眼,沈清辞站在一旁,看着那根针在谢砚的皮肉间穿梭,每缝一针,他的心便跟着揪紧一下,胃里翻江倒海,一阵阵恶心涌上,险些当场吐出来。
“别看伤口,容易受不住。”刘大夫头也不抬地开口,“你守在他头边,看着他的脸色,若是他有动静,便告诉我。”
沈清辞连忙移开目光,蹲在床头,紧紧盯着谢砚的脸。
少年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眉头紧紧蹙着,即便在昏迷中,也依旧忍受着剧痛,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冷汗,嘴唇干裂起皮。沈清辞心疼得不行,轻轻用袖角擦去他额间的汗珠,眼泪无声地滑落,滴在谢砚的手背上。
足足两炷香的功夫,两处伤口才全部缝合完毕。刘大夫拿出上好的金创药,均匀地敷在伤口上,再用干净的白布条层层缠绕包扎,动作细致稳妥。
一切处理妥当,刘大夫擦了擦额头的汗,郑重叮嘱道:“接下来的两个时辰是关键,夜里更是凶险。刀伤最忌感染发热,一旦发起高烧,便很难控制。你今夜务必守在他身边,每隔一个时辰便摸一次他的额头,若是感觉发烫,哪怕是半夜,也要立刻来叫我。”
“另外,伤口万万不可沾水,饮食只能喂一些清淡的白粥,不可沾荤腥油腻,更不能他他乱动牵扯伤口。我再留几包外敷的药粉,明日这个时辰,我再来换药。”
沈清辞一字一句认真记下,连连点头:“多谢刘大夫,我全都记住了,一定仔细守着他。”
刘大夫又交代了几句注意事项,才背着药箱匆匆离去。
屋内重新恢复安静,只剩下谢砚浅弱的呼吸声。
沈清辞送走大夫,无力地在门槛上坐了片刻。身上染血的袍子还没换,黏腻的血迹已经半干,发硬地贴在皮肤上,可他丝毫不在意。他满脑子都是谢砚昏迷的模样,心脏依旧在疯狂跳动,后怕与恐惧像潮水一般将他淹没。
若不是他追出去及时,若不是刺客心生退意,此刻的谢砚,恐怕已经凶多吉少。
他站起身,轻轻走到床边,蹲在地上,目不转睛地看着谢砚。每隔片刻,便伸出指尖,轻轻碰一碰他的额头,确认温度微凉,没有发热,才稍稍松一口气。
不知过了多久,床上的人忽然轻轻动了动,睫毛颤了颤,发出一声微弱的呢喃:
“……沈清辞……”
沈清辞瞬间精神一振,连忙凑近:“我在!谢砚,我在这儿!”
谢砚缓缓睁开眼睛,眼神还有些涣散,视线聚焦了片刻,才看清眼前的人。他声音沙哑虚弱,带着刚睡醒的迷茫:“你……一直在摸我的额头?”
“嗯,我怕你发热感染。”沈清辞眼眶一红,强忍着眼泪,“现在还好,不烫。”
“别摸了……”谢砚轻轻扯了扯嘴角,带着几分笑意,“扰得我睡不着。”
一句玩笑话,成了压垮沈清辞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再也忍不住,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哽咽出声,肩膀不停地发抖:“你吓死我了……我以为你醒不过来了……我追出去的时候,看到你浑身是血,我真的怕了……”
谢砚看着他哭成泪人,心里一软,想抬手摸摸他的头,可刚一动,便牵扯到后背与手臂的伤口,疼得倒抽一口冷气。
“别哭了……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还说好好的!”沈清辞擦了一把眼泪,又心疼又生气,“刘大夫给你缝了十几针,流了那么多血,你还敢开玩笑!”
谢砚轻笑一声,气息微喘:“你看着我缝针,没吐出来?也算厉害。”
“差点就吐了,还不是怕你醒来看不见我。”沈清辞吸了吸鼻子,嗔怪地瞪他一眼,“都伤成这样了,还没个正形。”
“不笑怎么办,难道哭给你看?”谢砚声音温柔,“我哭了,你岂不是更怕。”
沈清辞心头一暖,再也忍不住,轻轻把脸贴在谢砚的掌心,闷闷道:“你总是这样,什么都自己扛,连受伤了都想着安慰我。”
“我不护着你,护着谁。”谢砚轻声道。
“你该好好护着你自己才是。”沈清辞抬起头,眼眶通红,“下次再这样孤身涉险,我真的不理你了。”
“好,都听你的。”谢砚乖乖应下,“以后绝不逞强。”
沉默片刻,沈清辞想起他许久未曾进食,轻声问道:“你饿不饿?我去厨房给你煮点白粥,清淡一些,也好下咽。”
“好。”
沈清辞起身走向灶台,生火、淘米、加水,动作熟练而利落。只是他的手依旧在微微发抖,拿菜刀切配菜时,险些切到手指。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慢慢守着灶火,煮了一碗温热软糯的白粥。
粥煮好后,他盛了一小碗,轻轻吹凉,端到床边。
“你伤口在后背,坐起来会疼,我喂你吧。”
谢砚点了点头,没有勉强。沈清辞坐在床边,小心翼翼地舀起一勺粥,轻轻吹到温热,再送到谢砚嘴边。谢砚张口咽下,温热的粥滑入喉间,驱散了几分身体的寒意。
“好吃吗?”沈清辞满眼期待。
“好吃。”谢砚认真点头,“比你当年第一次煮糊的那锅,好吃太多了。”
沈清辞一愣,随即脸颊微红:“那都是多久以前的事了,你居然还记得。”
“自然记得。”谢砚眼神温柔,“那时候你弟弟刚走,你站在灶台旁,一边搅粥一边偷偷掉眼泪,粥都煮糊了,还硬着头皮往我碗里盛。”
“那时候我心情不好,手艺又差,粥那么难吃,你居然还全喝了。”沈清辞想起往事,鼻子微微发酸。
“你煮的,不管好坏,我都喝。”
一滴眼泪不小心落入粥碗,谢砚故意逗他:“好像……有点咸了。”
“咸也得喝,这是我辛辛苦苦煮的。”沈清辞撅了撅嘴。
“咸也好喝。”谢砚笑得温柔。
沈清辞被他说得脸颊发烫,含泪嗔道:“你这人,真是不会说话。”
“不会说,你不也愿意听。”
“愿意。”沈清辞低下头,声音轻得像耳语,“只要是你说的,我都愿意听。”
谢砚望着眼前眉眼温柔的少年,心底一片滚烫,轻声道:“沈清辞,我有一句很重要的话,想对你说。”
“什么话?”沈清辞抬眸,眼底带着一丝期待。
谢砚沉默片刻,轻轻摇了摇头:“等我伤彻底好了再说。现在这般狼狈模样,说出来太不郑重,委屈了你。”
沈清辞脸颊一热,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心跳骤然加快,轻轻点头:“好,我等你。等你伤好了,我听你说。”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夜幕笼罩了整个小院。
沈清辞把碗筷收拾干净,又回到床边,寸步不离地守着谢砚。他严格按照刘大夫的叮嘱,每隔一个时辰便轻轻摸一摸谢砚的额头,确认始终没有发热,才彻底放下心来。
月光透过窗棂,洒下一片清辉,落在床前,温柔而安静。
“谢砚,你睡吧,我在这儿守着你。”沈清辞轻轻握住他没有受伤的手。
“你也靠在床边歇一会儿,别累着自己。”谢砚轻声道。
“我不困。”
“还骗我,眼睛都红了。”谢砚无奈地笑了笑。
沈清辞不再推辞,轻轻靠在床边,紧紧握着他的手,闭上了眼睛。
屋外,更夫的梆子声悠远传来,一下一下,沉稳而规律。屋内,两人的呼吸渐渐同步,交织在一起,安稳而温暖。
历经生死劫难,此刻的相守,显得格外珍贵。
第36章 毒碗真相
谢砚在床上,一躺便是七日。
前三日动弹不得,连翻身都牵心扯肺地疼。后背缝了十余针,左臂也缝了七八针,整个人如同一块被撕裂的旧布,靠针线勉强拼凑成形。刘大夫每日前来换药,次次都忍不住摇头叹惋:“年轻人,真是命大。刀刃再深一寸,这条胳膊就算废了。”
沈清辞日夜守在榻前,喂粥、奉药、擦身、换衣,桩桩件件都亲力亲为。谢砚换下的血衣被他拿到院中搓洗,月白衣料浸血已深,一遍遍换水,盆中依旧泛着暗红。
“别洗了。”谢砚趴在床上,声音微哑,“扔了吧,再买件新的便是。”
“买新的要花钱。”沈清辞低着头,搓衣板在手中起起伏伏。
“我有翰林院俸禄。”
“俸禄尚未发放。”
谢砚一时语塞,沉默片刻才道:“那先放着,等我好了,我自己洗。”
“你会洗衣?”沈清辞抬眸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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