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家小少爷和他的情人(近代现代)——迷路晃客

分类:2026

作者:迷路晃客
更新:2026-05-09 11:16:10

  “我只是……不想看他痛苦。”
  “痛苦是成长的一部分。”江宸说,“我们都经历过。左潇也不例外。”
  客厅里陷入短暂的沉默。
  丁舒文的手机响了,是左潇打来的。他看了林逸航一眼,接通电话,按下免提。
  “舒文,逸航到家了吗?”左潇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到了。”丁舒文说,“左先生,你现在方便说话吗?”
  “方便。怎么了?”
  丁舒文看向林逸航。林逸航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
  “左先生,”丁舒文说,“林哥从欧洲带回来一些东西……是关于伯母的。我想,你应该知道。”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
  “什么……东西?”左潇的声音有些紧绷。
  林逸航接过手机,声音有些颤抖:“阿潇,我……我查到你母亲去世前的一些事。可能……可能不是意外。”
  更长久的沉默。
  然后,左潇的声音传来,异常平静:“好。我马上订最早的航班回去。等我。”
  电话挂断了。
  林逸航握着手机,眼泪终于掉下来。
  丁舒文走过去,轻轻抱住他:“逸航哥,你做得对。”
  江宸站在窗边,看着窗外,没有说话。但他的眼神很复杂,像是在思考什么。
  接下来的三天,左潇还没回来,林逸航一直待在公寓里。丁舒文每天去看他,陪他说话,做饭给他吃。
  江宸也没闲着。他动用自己的关系,开始调查左潇母亲当年的死因。进展很慢,因为事情过去太久了,很多线索都断了。
  第三天晚上,丁舒文从林逸航的公寓出来,江宸在楼下等他。
  “怎么样?”江宸问。
  “还是老样子。”丁舒文叹了口气,“吃不下,睡不着,一直在等左潇回来。”
  江宸递给他一杯热奶茶:“你也累了吧。我送你回去。”
  车上,丁舒文忽然问:“江宸,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做?”
  “什么?”
  “如果有一天,你发现你母亲的死不是意外,你会怎么做?”
  江宸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路灯的光影在他脸上明明灭灭,看不清表情。
  过了很久,他才开口:“我会找出真相,让该负责的人负责。然后……继续活下去。”
  “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江宸看了他一眼,“逝者已矣,活着的人还要继续。这是我从我母亲的死里学到的。”
  丁舒文看着他,忽然明白了江宸身上的那种矛盾感从何而来——他经历了至亲的死亡,看透了世间的残酷,却依然选择用玩世不恭的笑容面对世界。
  那不是伪装,而是……一种生存方式。
  车子停在丁舒文公寓楼下。
  “明天我要去清迈一趟。”江宸忽然说,“查一些事情。大概三天后回来。”
  “关于左潇母亲的事?”
  “嗯。”江宸点头,“有个当年的知情人,现在在清迈隐居。我想去问问。”
  丁舒文犹豫了一下:“我跟你一起去。”
  江宸一愣:“为什么?”
  “因为……”丁舒文看着他,“因为我不想让你一个人面对那些沉重的事。”
  江宸怔住了。他看着丁舒文清澈的眼睛,心里某个地方,突然软得一塌糊涂。
  “好。”他轻声说,“一起。”
  第二天一早,两人出发去清迈。
  路上,丁舒文接到了大哥丁舒武的加密电话。
  “舒文,我听说左家的事了。”丁舒武的声音很严肃,“你要小心,这种家族内斗很危险。”
  “我知道,大哥。”
  “还有,”丁舒武顿了顿,“军方的情报显示,左潇母亲当年的死,可能牵扯到更高层的人。你们调查的时候,要谨慎。”
  丁舒文心里一沉:“更高层?”
  “我只能说这么多。”丁舒武道,“记住,安全第一。必要的时候,用戒指。”
  挂了电话,丁舒文看着窗外飞逝的风景,心情沉重。
  这件事,似乎比他们想的更复杂。
  更……危险。
  但既然选择了开始,就没有回头的道理。
  就像那封信里说的—
  「真正的自由,不是逃离所有束缚,而是在束缚中依然能选择自己的方向。」
  他们选择了面对真相的方向。
  无论前方是什么,都要走下去。
  【章末小剧场】
  左潇(在飞往曼谷的飞机上,看着窗外漆黑的夜空):「妈,您当年……到底经历了什么?」
  他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母亲温柔的笑容。
  那个总是轻声细语,教他画画,教他弹琴的母亲。
  那个在他十三岁被绑架时,哭晕过去的母亲。
  那个在他十八岁接手家族生意时,担忧地看着他的母亲。
  左潇(握紧拳头):「不管是谁……我都会让他付出代价。」
  而此刻,去往清迈的车上。
  江宸(侧头看了丁舒文一眼,他正靠着车窗睡着了):「谢谢你。」
  他轻声说,即使对方听不见。
  「谢谢你愿意……陪我走这条路。」
  夜色中,车子驶向北方。
  驶向真相,也驶向未知的危险。
  但这一次,他们不是一个人。
  这就够了。


第17章 边境危局
  清迈的清晨,空气里有寺庙香火和露水的味道。
  丁舒文和江宸住在古城内一家安静的民宿里。民宿老板是个七十多岁的老奶奶,会说一些中文,听说他们是从曼谷来的画家,热情地给他们安排了最好的房间——一个带小阳台的房间,可以看见古城的一角。
  “你们要去见波米叔叔?”早餐时,老奶奶听说了他们的来意,皱起了眉头,“那个怪老头啊,住在山里好多年了,很少见外人。”
  “我们有点事想问他。”江宸说。
  老奶奶看了看他们,叹了口气:“波米叔叔以前是司机,后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一个人跑到山里隐居。这些年,偶尔有人来找他,但都问不出什么。”
  她顿了顿,压低声音:“听说……是因为知道太多不该知道的事。”
  丁舒文和江宸对视一眼。
  吃完早餐,两人按照老奶奶给的地址,租了辆摩托车往山里开。
  波米叔叔住在素贴山深处的一个小村庄里。山路崎岖,越往里走越偏僻。一个多小时后,他们终于看见了那个村子——只有十几户人家,房子都是老旧的木屋。
  村子很安静,几乎看不见人。他们问了几个村民,终于找到了波米叔叔的房子。
  那是一栋很简陋的木屋,门前有个小院子,种了些蔬菜。一个头发花白、佝偻着背的老人正坐在屋檐下编竹筐。
  “波米叔叔?”江宸走上前。
  老人抬起头,眼神浑浊但很锐利。他打量了江宸一会儿,又看了看丁舒文,忽然开口:“左家的人?”
  江宸摇头:“不是。但我们想了解一些关于左家的事。”
  老人的表情冷了下来:“我什么都不知道。你们走吧。”
  “波米叔叔,”丁舒文轻声开口,“我们不是来惹麻烦的。只是想了解左潇母亲当年的事。您曾经是她的司机,应该知道一些……”
  老人的手停住了。他盯着丁舒文看了很久,才缓缓说:“那孩子……现在怎么样了?”
  “左潇吗?他现在很好,只是……”丁舒文犹豫了一下,“只是他想知道母亲当年的真相。”
  波米叔叔沉默了很久,最终叹了口气:“进屋说吧。”
  木屋里很简陋,但收拾得很干净。老人给他们倒了茶,在破旧的竹椅上坐下。
  “阿媛夫人……是个好人。”他开口,声音沙哑,“温柔,善良,对下人都很好。但她嫁错了人。”
  “左振雄对她不好吗?”江宸问。
  “不是不好,是……”老人摇头,“左家的环境,不适合她那样单纯的人。阿媛夫人喜欢画画,喜欢音乐,喜欢安静的生活。但左家……你们知道的,那种家族,没有平静可言。”
  他喝了口茶,继续说:“二十年前,左振雄开始接触一些……不太干净的生意。阿媛夫人劝过他很多次,但他不听。后来,左振雄的几个兄弟也开始参与进来,生意越做越大,也越来越危险。”
  丁舒文静静地听着。
  “十五年前,阿媛夫人发现了不对劲。”波米叔叔的声音低下来,“她发现左振雄在吃一些奇怪的药,说是治高血压,但阿媛夫人学过医,知道那些药不对。她偷偷拿了药去化验,结果……”
  “是什么?”江宸问。
  “是一种慢性神经毒素。”老人的手在颤抖,“阿媛夫人吓坏了。她去问左振雄,但左振雄说是医生开的,不让她多问。后来她才知道,下药的是他的兄弟们。”
  丁舒文心里一沉。所以左潇的父亲,从一开始就是受害者?
  “阿媛夫人想报警,想揭露这一切。但她太天真了。”波米叔叔的眼睛红了,“左家的人知道了她的想法,开始威胁她。他们拿左潇的安全威胁她——那时候左潇才十三岁,刚经历了一次绑架。”
  “所以她妥协了?”江宸问。
  “她不得不妥协。”老人擦掉眼泪,“但她偷偷收集了证据,藏在一个安全的地方。她告诉我,如果有一天她出事了,就把证据交给左潇。”
  他站起身,走到里屋,拿出一个小铁盒。
  “这就是她留下的东西。”他把铁盒交给丁舒文,“里面有她收集的所有证据——药瓶,化验单,还有一些录音和照片。她说……等左潇长大了,有能力保护自己了,再给他。”
  丁舒文小心地打开铁盒。里面确实有很多东西,都用塑料袋仔细包着。
  “那阿媛夫人后来是怎么……”江宸没有问完。
  波米叔叔的眼泪又流下来:“车祸。说是意外,但我知道不是。那辆车被人动过手脚,刹车失灵。阿媛夫人那天本来不该出门的,是左家的人叫她去谈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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