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君战死七年后,我重生了(穿越重生)——墨艾艾艾艾

分类:2026

更新:2026-05-08 21:31:31

  红发雌虫又低头剧烈咳了一阵,缓过来一点,抬头望着菲诺茨,眼里的担忧几乎藏不住:“……陛下?”
  菲诺茨沉沉地盯着他,脑子里好像被刀子翻搅一样,剧痛难忍,他抬起双手,紧紧抱着脑袋,牙根咬紧,眼睛却还死死钉在他身上。
  “西切尔……”他开口,嗓子比呛咳过的雌虫还要沙哑。
  他一字一顿:“我恨你。”
  红发雌虫一怔,抿了抿嘴唇:“……”
  他像是终于确定了什么,从地上站了起来,两只大掌包住菲诺茨的头,连带他的手一起笼在里面,用特定的力道揉按着。
  温热的指腹揉按着太阳穴,热度透过薄薄的皮肤,传进肌理,仿佛渗透了骨骼,把整个大脑都泡在温水里,连撕裂般的痛意也慢慢变得缓和起来。
  菲诺茨眼眶发红,依然盯着他,用嘶哑的声音道:“我恨你……”
  红发雌虫低低道:“嗯。”
  他微微倾身,唇轻轻贴住菲诺茨的额头,红眸微垂,带着些不易察觉的痛苦,低喃道:“我知道……”
  菲诺茨猛地拽下他的双手,扣住他的后颈,用力吻上他,带着一种狠意闯入他的口中,野兽一样撕咬他的舌头和嘴唇。
  血腥味迅速在唇舌间弥漫开,西切尔眉头微蹙,低低嘶了声,使了个巧劲挣开他的手,两只手掌一个轻捏他的脑后,沿着枕骨一寸一寸捏按,一个顺着他的背,耐心地安抚。
  菲诺茨急切掠夺着他的口腔,把那些混合着血丝的津液吞咽下去,又像是不满足似的,咬住他的舌头,用像是要吃下去的力道,用力吮吸。
  交吻的湿濡滑腻声伴随着渐渐滚烫的呼吸,一起撩入耳中,身体也一同发起了烫。
  炽热的温度从心口向四肢蔓延,血液奔涌起来,却又干燥热烈,只要一点火星,就能迅猛燃烧。
  菲诺茨眼眶红得更加厉害,翻涌的蓝眸里也多了一抹强势的侵略意味。
  啃咬的地点从嘴唇到了下巴,又顺着脖颈嘬吸,咬住喉结。
  “唔……”
  要命点被叼住的危机感让西切尔忍不住闷哼出声,后背汗毛本能地竖起,升起微妙的悚然和战栗。
  但他没有反抗,只是顺从地昂起头,任由菲诺茨动作,双手始终揉按着他的额角、太阳穴、脑后,手法细致耐心,透着一股仿佛已经做过无数次的熟稔。
  蓝眸里渐渐覆上阴霾,又逐渐漫上更暗沉的波涛。
  菲诺茨手臂猛地发力,把雌虫推倒在床上,压了下去,急切地吻着,在饱满宽厚的胸肌上留下一个个鲜红的牙印和吻痕。
  他一口咬住……,又松开舔舐,底下的身躯骤然一抖,从喉咙里溢出低低的闷哼。
  红发雌虫眼尾泛着一些湿润,脸上带着忍耐,混乱的精神力在他身周涌动,仿佛黑暗里翻涌的恶兽,随时准备冲上来,将他撕碎吞噬。
  被标记的身体渴望信息素的灌溉,却只能在贫瘠的空气中变得更加干渴,难耐很快变成了一种更煎熬的折磨。
  菲诺茨粗暴地按住掌下的身体,撕咬侵压。
  精神域里刮起风暴,沉积在底层的记忆碎片也混入进去,风暴裹挟着刀片,搅动着,将触之所及的一切都切割开来,一道道漆黑的裂口几乎布满了精神域,把整个空间都划得支离破碎。
  菲诺茨额头突突直跳,眼尾的肌肉抽动着,表情狰狞,爬上血丝的蓝眸里波涛汹涌,隐隐浮现出几分疯狂。
  “我恨你……”他嘶哑着,一字一顿,血淋淋般的控诉。
  暴走的精神力以格外凶狠的姿态,强硬地闯进雌虫的精神海,肆虐碾压,覆盖涂抹内里刻印的标记。
  红发雌虫脸色泛白,眉宇间浮现出痛色,却还是强撑着抬起双手,温和地包在他的脑袋上,一下一下揉按着。
  低哑的声音一遍遍努力说着,像是在笨拙地哄:“不疼了,不疼了……”
  声音逐渐变得颤抖,又掺上了抑制不住的痛哼,却始终没有停下。
  即便身体因疼痛开始痉挛,双手也在发颤,嗓音变得嘶哑几乎无力,也还是在一遍遍努力哄慰。
  “没事了……”
  “不疼了……”
  那双手倏然紧绷,骨节突起,红眸隐忍地闭了闭,鼻腔里溢出低低的哼声,眼尾也染上一丝潮湿的绯色。
  天鹅绒床幔在疯狂中被扯下,将圆床罩在中间,笼出一隅狭隘昏暗的空间。
  断断续续的呜咽从柔软的布料缝隙间飘散出来,似是疼痛,又似乎掺杂着一丝难以自抑的颤抖欢愉。
  暴动的精神力持续了一整夜,在凌晨时才慢慢停歇。
  混乱的动静逐渐沉寂下去,床幔里,白发青年额角暴起的青筋缓缓消隐,狰狞的表情也渐渐恢复平和,蓝眸里涌动的疯狂一点点消退。
  纤浓的羽睫颤了颤,仿佛疲惫极了,缓慢垂落。
  他倒了下去,被西切尔伸手接住,轻轻放倒在宽大柔软的床上。
  青年躺进被褥里,白发微微蓬松,眉头紧锁,蓝眸半睁半闭,里面的红血丝还没有褪去,干涩发红,依然一眨不眨地死盯着他,不肯闭眼。
  修长的五指一根根紧扣在他身上,捏出一个个发白的指印,仿佛禁锢一般,死死抓着。
  他张开口,嘶哑的嗓音低低的,每个字都仿佛含着血在舌尖滚过一圈,再咬着牙一个个吐出:
  “我恨你。”
  西切尔没有挣脱。
  他沉默地凝望着菲诺茨,目光在那忍痛时咬破的唇上停留片刻,抬起手,轻轻碰了碰。
  说不清是自嘲还是苦闷,他微微弯唇,闭了闭眼抬起双臂,松松环抱住菲诺茨,从背后将他半搂进怀里,手掌抚上后脑,缓慢揉按。
  “睡吧。”他轻声道。
  或许是被按摩消解了脑中残留的痛意,白发青年神色慢慢放松,羽睫一点一点垂落,紧扣着的手指也松开了些,滑到他的腰间搭着,动了动头,靠在他的肩窝,沉沉睡去。
  疲惫袭来,西切尔也慢慢合上了眼睛。
  他们相拥而眠。
  ……
  梦里,菲诺茨怔怔看着挂在天空的红星,慢慢抱起腿,坐在地上。
  无比的安宁和平静,默默萦绕在心间。
  他的星星回来了。


第8章 
  清晨,第一缕阳光透过纱帘,洒入寝宫。
  被削弱的日光不掩明亮,即便被层层阻挡,依然从夹角缝隙里钻入床幔。
  圆床上沉睡的白发青年呼吸变浅,长睫动了动,慢慢从睡梦中醒了过来。
  意识渐渐明晰时,菲诺茨第一个感知到的,不是脑袋里早已熟悉的尖锐刺痛,而是一种温暖的、安宁的感觉。
  某种暖意包裹着他,不声不响,却沉稳厚重,支撑、承载着他的一切,无论是好的坏的,喜悦的痛苦的,尖酸刻薄的,愤恨怨怒的,一切一切,都会被温柔无言地包容进去。
  心跳缓慢而平和,大脑也像是泡在温水里,记忆碎片懒洋洋地沉积在精神域里,边角都变得圆钝起来。
  久违的舒适让菲诺茨忍不住喟叹一声,意识慢吞吞的,像是阳光下餍足而放松的兔狲,晒着太阳眯着眼睛,懒散不愿动弹。
  他慢慢睁开双眼,视线逐渐聚焦,然后就对上了一张冷峻深邃的脸。
  “……”
  菲诺茨缓慢眨了一下眼,有些发怔。
  西切尔……?
  圆床四周的床幔很厚实,把整张床严严实实笼在里面,只有零星一点微光透进来,但他刚醒,眼睛很适应黑暗,即便只有这么点光,也依然能够看清楚。
  红发雌虫和他面对面躺着,被他扣着腰抱在怀里,结实的手臂跨过肩膀搂着他,双眼紧闭,眉头微蹙,神色掩不住的疲惫。
  他还在熟睡,宽厚的胸脯随着呼吸一起一伏,饱满的肌肉上印着密密麻麻的吻痕和牙印,青青红红,还很新鲜。
  目测是昨晚刚留下的,以S级军雌的恢复力来算,最新一个离现在应该不到三小时。
  除了胸口,还有下颌、脖颈上、肩膀上、腹肌上……全都是。
  再往底下,菲诺茨看不见了。
  他有些沉默:“……”
  昨晚发生了什么……?
  看了看搂在自己身上的胳膊,菲诺茨皱着眉,想起一些零碎的片段。
  他在沙发上看文件,好像头疼症发作了……然后,他似乎给西切尔灌了壶水……
  再然后……
  眼前闪过雌虫隐忍痛苦的脸、紧咬的嘴唇、湿润的红眸,还有那些溢满唇齿间的血腥味,手掌下颤抖痉挛的身躯……
  菲诺茨再次沉默。
  他这次的头疼症因为那些记忆碎片的存在,比以往的任何一次发作都要严重,连意识都不清醒了,能记得的也就只有几个画面。
  不过就算想不起来,光看眼前这一幕也能推断出来了——他在头疼症发作的时候,又把西切尔标记了一晚上。
  精神力探入雌虫脑海,果不其然,原本的那个精神印记已经被覆盖许多了,只差一点点,就可以完全覆盖掉。
  头疼症发作时,他的精神力会暴动,比以往更加狂乱,覆盖标记也只会更加粗暴,没有信息素,这只雌虫承受的痛苦基本难以想象。
  被这样折磨了一整晚,也难怪自己都醒了,他却还在睡。
  一朵云飘来,挡住了阳光,纱帘外光影变幻,连带着床幔里的微光也闪烁起来。
  白发青年脸色隐在阴暗处,蓝眸晦暗不定,看不清里面的喜怒。
  上辈子从荒星回来后,他的头疼症就一直跟着他,那种尖锐的刺痛时时刻刻扎在他的脑海里,像一根根尖利的毒针,刺穿大脑,让他一刻也不得解脱。
  因为这种无时无刻的刺痛,他很难睡着,哪怕熬到眼睛通红,困倦到极致,也无法入睡。
  只有西切尔在的时候是例外。
  只要他在身边,菲诺茨的症状就会得到缓解,头还是会疼,但会好过很多。
  他恨西切尔,恨到想杀了他。
  但他也不得不承认,只有当抱着西切尔,当这只雌虫沉沉熟睡在自己怀里时,他才能闭上干涩的双眼,获得短暂的安眠。
  搭在雌虫腰上的手贴着皮肤,暖融融的温度从掌心一点点渗进心口。
  菲诺茨神色复杂地看着眼前的雌虫。
  他一直知道西切尔长得很好,眉眼深邃硬朗,棱角分明,不说不笑时,冷峻沉静,目光锐利,带着战场淬炼出来的肃杀和压迫感,好似一把饱饮鲜血的利器。
  他的那些政敌们,只是被他用冷肃的目光望着,就会心惊胆战,不由自主屏住呼吸,不敢妄动。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