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君战死七年后,我重生了(穿越重生)——墨艾艾艾艾
分类:2026
作者:墨艾艾艾艾
更新:2026-05-08 21:31:31
《雌君战死七年后,我重生了》作者:墨艾艾艾艾 文案: #狗血酸涩文# 我是伽法斯帝国的虫皇,我的雌君是帝国元帅。 在曾经,我还是三皇子,他只是一只平民雌虫的时
那道身影像是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麻木死寂,每一步落在地上,都留下一个鲜红的脚印,行走缓慢沉重,仿佛行将就木的傀儡,死气沉沉,一步一晃。
断裂的翅翼拖在他背后,在地板滑出一条血线,头发上也满是血污,面目被血糊的看不清,唯有额发遮挡下的一双眼睛,如黑暗里的两点猩红鬼火,幽幽瘆瘆。
“……”他说了什么,被户外的噪音掩盖,听不真切。
大皇子先是露出震惊、不可置信的神色,随后表情变得玩味,赞赏地拍了拍手掌,说了几句,那身影便丢下头颅,缓慢地出去了。
视频结束,显示时间:2369-10-27。
格拉夫道:“因为角度和画质问题,并不能百分百确认这就是西切尔元帅,但根据身形数据对比,有87%的相似度,另外……”
菲诺茨抬手打断他,闭了闭眼。
他不会认错。
那就是西切尔。
“他们说了什么?”
格拉夫表情迟疑:“这个……视频是侧对视角,唇语不好判断,噪音我也试着让技术部门清除过,但有窗户挡着,离得也远,分贝比较低,所以……”
“其他监控呢?”
“都没有。”
“……”
格拉夫看了看菲诺茨的脸色:“如果您需要,我可以让技术部门再次尝试,还有大皇子的私宅内部,里面或许会有更详细的信息,但宅邸现在已经被封锁了,需要您的指令才能进,您看……?”
还要继续查吗?
还有这个必要吗?
菲诺茨用手掌遮着眼,许久没有说话。
他忽然觉得自己很可笑。
纠结了这么久,现在事实明明白白摆在他面前。
什么假的西切尔,什么卡洛斯骗他,都是他臆想出来的,真相就是,那只雌虫为了讨好卡洛斯,获得军部更高的位置,连自己的命都可以不顾,所有伤都是他自己折腾出来的。
看,你还抱有什么幻想呢?他就是这样一个雌虫。
说真的,菲诺茨都有些佩服他了,野心勃勃,为了自己心里想要的,可以不择手段,拼尽一切。
这世界上有多少虫能够做到这一步?他自己都不行。
更别说西切尔最后也成功了,他坐上了军部最高的位置,如果不是因为这一代王虫只有他和卡洛斯,但凡有个更看重他军事能力的君主,他都不会落到这个结局。
这样一只雌虫,还需要自己给他找理由,觉得他委曲求全?西切尔大概只会觉得心甘情愿,乐意至极!
等待时间太久,格拉夫迟疑提醒:“……陛下?还查吗?”
查?还是不查?
“……”菲诺茨默然不语。
有什么意义呢?就算继续查下去,也只是自取其辱,又一次证明他自作多情,痴心妄想。
你受的还不够多吗?还不长记性吗?似乎有道讥讽的声音在心底响起。
他闭上眼睛,眼前闪过曾经的一幕幕,那些疼痛晦涩的过往一一浮现,挑动心中最暗沉的情绪,仿佛要慢慢发酵流出,可在最终,却定格在高台上,红发雌虫小心翼翼伸手,虚虚环抱。
【别怕,我保护好您了……】
菲诺茨慢慢睁开眼,抵着额头。
“……继续。”
“是。”
……
菲诺茨回到寝宫,西切尔已经回来了,身上的作训服被换掉,洗过了澡,还是跪在那里。
菲诺茨想起刚刚视频里看到的那个身影。
浑身浴血,步伐缓慢,麻木枯憔。
这就是那行治疗记录的由来。
重伤濒死?确实,如果不是那双眼睛里还有一点微薄的光,他差点以为自己看到的是一具行走的尸体,转瞬间就能倒下去,砸在地上,溅起灰尘。
亏他还能自己走回来。
菲诺茨慢慢走到床边,看着西切尔,道:“起来,转过去。”
红发军雌仿佛怔了下,那双红色的眼眸朝他望来,一瞬之后,又沉默垂下,起身背朝着他。
“翅膀放出来。”菲诺茨继续命令。
西切尔没有吭声,顺从地脱下上衣,微微躬身,赤红的虫翼随之在宽阔的脊背上伸展出来,慢慢展开。
宽大的翅膀外形类似蝶翼,但狰狞可怖得多,幅宽接近三米,翼骨坚硬锋利,无数细小的鳞片覆盖其上,瑰丽的赤红由浅到深,一直向外蔓延,边缘棱刺色泽暗红,犹如饱饮鲜血,闪烁着森冷的杀机。
菲诺茨抬起手指,缓慢地触碰到那些细小的鳞片,好像怕力道重了会碰疼了什么似的,没有压实,只是一点点用指腹慢慢抚摸,感受着底下的骨骼轮廓。
动作很轻,像一片羽毛轻轻从上面搔过,挠得西切尔有点痒。
虫翼不受控制地小幅度扇动了两下,又很快忍住,怕尖锐的棱刺伤到身后的雄虫,也不敢合拢,只谨慎地朝两边展开。
菲诺茨摸索着鳞片下的翼骨,很完整,没有折断扭曲的痕迹。
也对,雌虫恢复力很强,这么久过去,早就该好了。
他一点点顺着摸到翼根的部位,这里就是当初撕裂的地方,94%的撕裂度,几乎只剩一层皮肉还挂在上面。
“翅膀受伤是什么感觉?”他忽然问。
西切尔一愣,犹豫了一下回答:“没什么感觉。”
骗子。菲诺茨在心里道。
他记得曾经偷溜进奥托兰军校找西切尔的时候,听他们教官说过,雌虫的虫翼布满神经末梢,越靠近根部越是密集,战斗时如果损伤,会因疼痛极大影响战斗力,所以军雌们不光要学会利用虫翼作战,更要学会保护它们。
菲诺茨将手指落在翅翼根部,这里的鳞片更加细软,比起保护的鳞甲,更像是一层温热的膜,只是轻轻触碰,就能引起一阵敏感的细颤。
可在视频里,它们却被齐根撕裂,筋折骨断,血肉模糊。
那该多疼啊?他想。
略显粗糙的指腹摸索着温热的软鳞,细细探查下方的筋络,不经意划过肩胛骨下一道热乎乎的软缝,在里面刮了一下。
“唔!”原本一直安静承受的红发雌虫突然颤了一下,鼻腔里溢出一声低哼,呼吸急促一瞬,又猛地压抑住,悄悄呼吸。
菲诺茨手指一顿,看向西切尔的脸,这才后知后觉发现,对方已经满面泛红,眼尾湿润,正低头握拳默默忍耐。
差点忘了,翅根这里的狭窄缝隙对雌虫来说也是不怎么能碰的地方之一。
菲诺茨怔怔收回手,别开目光:“……收回去吧。”
“……是。”西切尔低低喘了口气,将虫翼收回肩胛骨下的翅囊,还能感觉到上面酥酥麻麻的刺激。
他的翅膀当初被他亲手折断了,后来又新生出来,翅根部位比以往更敏感,但是他平时自己偶尔刷洗的时候,从来没有这样过。
只是随便摸两下,就让他……
西切尔脸上闪过一丝羞耻,不着痕迹地调整了下姿势,将裤子有些濡湿的地方微微转过去,对着床,尽量不被发现。
但菲诺茨的目光一直在他身上,又怎么会注意不到他的动作?视线一低,就看见了那片颜色渐深的地方。
他目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片刻后抬起,大量信息素就释放了出来。
西切尔猛地咬紧嘴唇,闭了闭眼睛,脸上迅速泛上潮红,身体发软发烫,原本想遮住的地方也彻底遮不住了,水色快速蔓延开来。
被打湿的布料黏在皮肤上,勾勒出……的轮廓,肌肉一紧一缩,像是在迫不及待地期待着什么。
“脏了。”菲诺茨看着那里,语气淡淡。
“……抱歉……”西切尔掐了掐手心,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我这就……”
“脱掉。”菲诺茨道。
“……”西切尔咬住嘴唇,耳根发烫,低着头慢慢褪下。
没了布料的遮挡,一切都在灯光下暴露无遗,结实的双腿肌肉分明,线条流畅漂亮,蕴含丰沛的爆发力。
早已泛滥的地方也更加鲜明。
菲诺茨看着那两条笔直的腿,它们会在被标记的时候绷紧,从大腿一直绷到脚尖。
有时候承受不住过于深度的标记,就会伴随着低泣,在床单上胡乱地磨蹭,并拢想要绞紧,但又被阻挡着做不到。
下肢软组织重度坏死……
目光一点点流连过蜜色光滑的皮肤,全部逡巡过一遍后,没有发现任何伤痕,才慢慢收回。
重伤记录不止一次,除了10月27号那次最严重,剩下几次好一点,但也不遑多让。
那些也是一样吧,为了向卡洛斯示好,得到更高的地位,拼命到这种地步。
权力真的有那么重要吗?
那又为什么表现得那么在乎他?又是在拼命?在赌?用自己的命来让他触动?这也是他示好的一种方式?
【他求我标记他,让我帮他晋升,他还……他还主动帮我做了很多事……】
菲诺茨蓦地嗤笑了声,他深深地看着背对着自己的红发雌虫,蓝眸晦暗,如幽深夜色中的暗海,透不进一点光亮。
“西切尔,你会离开我吗?”他慢慢地问。
西切尔身躯一震,双拳微微握紧,声音不知为何听起来有些艰涩:“……不会。我永远都不会离开您。”
菲诺茨勾起嘴角,贴近过去,从后方抱紧。
更多的信息素被释放出来,衣服散落,帷幔垂下,灯光也变得晦昧不明,摇曳着灼热的喘息与难耐的低吟呜咽。
菲诺茨看着身下的西切尔,看着他因自己动情,因自己欢愉,因自己失神。
他握着雌虫的手指,十指相扣,低下头,在肩胛骨落下怜惜般的轻吻,好似要抚慰底下羞怯躲藏的虫翼。
他轻轻开口,声音低不可闻:“你说的……”
你说的。
永远也不会离开他。
无论事实和真相是什么,无论是不是痴心妄想、自作多情。
当初那些背叛、漠视、欺骗,他都可以一笔勾销,从此再也不计较。
他再相信他一次。
相信他说的,不会离开他。
相信这只雌虫不是在赌,也不是在算计,而是真的……还在乎他。
第38章
深夜,万籁俱寂。
雄虫已经睡着了。
西切尔慢慢睁开眼,看着身边白发青年沉静的睡脸,目光细细描摹。
身体有些疲累和酸涨,又有一种被彻底满足后的舒适困顿,让他很想就此闭上眼,沉沉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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