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君战死七年后,我重生了(穿越重生)——墨艾艾艾艾
分类:2026
作者:墨艾艾艾艾
更新:2026-05-08 21:31:31
《雌君战死七年后,我重生了》作者:墨艾艾艾艾 文案: #狗血酸涩文# 我是伽法斯帝国的虫皇,我的雌君是帝国元帅。 在曾经,我还是三皇子,他只是一只平民雌虫的时
但现在,这只雌虫却煞白着脸,一双红眸里尽是惶然,哀切地望着他,是他几乎从未见过的模样。
似乎菲诺茨的怀疑对他来说,是信手一挥,就能把他击垮的致命威胁。
菲诺茨沉默下去,深深凝视红发雌虫拼命解释的样子。
的确,西切尔精神还上的印记和他同源,几乎如出一辙,只有微妙的不同,可以解释成是他精神域破碎后精神频段发生变化。
西切尔对他的信息素也很敏感,只是大婚当晚的那么一点点,就让他反应极大。
再加上眼前雌虫哀求的表情,那双红眸里的绝望是那么真实,真实到让他几乎真的要相信,他所说的一切。
——如果当初,他没有亲眼看着这只雌虫主动坐到卡洛斯身上,被卡洛斯标记的话。
“相信你?”空气里忽然响起一声嗤笑,白发青年神色嘲讽。
“凭什么?”
“凭你的指控?凭你的诬告?还是凭你骗我?”
西切尔瞳孔微微扩大,表情一片空白。
“当初我的确相信过你,可结果呢?”
菲诺茨冷笑一声,将左手伸到他面前,光线下,几根扭曲的手指纤毫毕现,他居高临下,语气冰冷:“看见了吗?”
“这就是我相信你的后果。”
“我失去了身份,失去了自由,失去了优渥的生活,失去了名声,受的伤,吃的苦,全都是因为——我相信你。”
菲诺茨讥讽地看着他,一字一句,都是从血淋淋的心底剖出来,裹挟着怨恨,缠绕着不甘。
红发雌虫嘴唇剧烈颤抖了一瞬,又猛地死死咬紧,像是被狠狠捅了一刀,眼里的神色一瞬间疼痛到了极致。
可他有什么好疼的呢?菲诺茨心里嘲讽地想,被背叛的难道不是自己吗?受伤的,该疼的,不也应该是自己吗?当初做都做了,现在又装出来这副样子给谁看?
他忽略掉心底一丝微妙的异样不适,讥嘲开口,轻蔑又讽刺:“都到了现在这种地步,还想让我相信你?”
“你配吗?”
西切尔瞳孔一缩,嘴巴慢慢张开,又慢慢闭合,带着些许颤抖,又一瞬间克制住了,浑身气息都收敛起来,像是成了一座冰冷僵硬的石雕,声音也像是被砂纸打磨过,嘶哑难听。
“……您说得是。”
他的确……不配。
“那你觉得,我应该给你信息素吗?元帅阁下?”菲诺茨似笑非笑。
“……不应该。”
“知道就好。”菲诺茨居高临下,一把扯下他胸口的东西,在雌虫骤然一痛下意识蜷缩的动作中,看了看那两只因粗鲁动作有些染上血丝的蝴蝶,随手一扔。
“叮铃”
银链被摔到地上,发出清越的脆响。
白发青年眸光晦涩冷沉:“记住你的身份。不该你奢望的,不要去奢望。这种东西,以后我也不想再见到你拿出来,明白吗?”
红发雌虫躺在床上,高大的身形被帷帐落下的阴影笼在其中,沉默死寂。
“……是。”
菲诺茨脸上毫无波动。
这一世和上一世不一样。
上一世,无论他对西切尔做什么,这只雌虫都只是默默忍受。
可这一次,他不光主动要求参加会议,甚至连这些小玩意儿都戴上了,想要讨好他。
为什么呢?
还能为什么?
上辈子这个时候,菲诺茨是怎么对他的?
鞭笞、上刑、罚跪……怎么折磨怎么来。
这辈子呢?
他让他回来,不受风吹雨淋,解开抑制环,给他营养液,允许他参加会议,还“主动”为他站台,让他手下的威科姆协助处理军部事务。
不管是有意还是无意,菲诺茨都表露出了自己对他容忍的态度,以西切尔的野心勃勃,当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步步试探,而只要他试探成功,之后就必定会更加得寸进尺。
这恰恰是菲诺茨最厌恨他的一点。
野心,为了野心,这只雌虫什么都能做。
权力真的有这么重要吗?让他不惜一切,也要得到。
看着身下苍白着脸沉默不语的西切尔,菲诺茨心里冷笑,没关系,他不会再给他这种错觉。
他收回精神丝线,面无表情地起身下床。
冷冷睨了一眼跟着爬起来跪在床尾的西切尔,菲诺茨转身往外走去,刚刚走了几步,身后的雌虫却在这时忽然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哼,呼吸变得急促又凌乱,好像陡然遭受了什么极大的痛苦。
菲诺茨面露冷笑,心想他果然不会就这么放弃,正要这么离开,让这只雌虫只能演给他自己看时,却突然听见扑通一声,像是有什么重物从床上滚下来,摔在了地上。
他脚步一停,身后闷闷的痛吟越来越明显,像是死死咬住了嘴唇,却依然克制不住一样,带着痛苦的喘息和挣扎。
菲诺茨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垂在身侧的手慢慢握紧,咬着牙,终是闭了闭眼,回过身。
如果他再敢骗他……
他转过身,却在看清身后的一瞬间,瞳孔一缩!
——地毯上,刚刚还沉默不语的红发雌虫瘫倒在地,冷汗涔涔,闭着眼痛苦不已地蜷缩着身体,大片大片黑灰黯淡的虫纹在蜜色的皮肤上蔓延攀爬,边缘泛着不正常的通红,像是一块块被烧红的烙铁烫在上面,让整个身体都控制不住地抽搐痉挛。
不管是谁在这里,都能一眼看出他此时的状态。
——他的发情期到了。
第22章
菲诺茨愣在原地。
地毯上的雌虫还在挣扎,努力想要爬起来。
他死死咬着嘴唇,不过这么一会儿,苍白的嘴唇上已经被咬出了斑斑血迹,又一阵痛苦涌来,刚刚撑起来一点的身体陡然瘫倒,控制不住地抽搐了几下。
抑制环突然嘀嘀响了起来,尖锐急促,提示佩戴者的心率高到异常,可能有攻击倾向,正在发出警告,倒计时三秒结束后,就会自动释放高压电流并注射麻醉剂。
菲诺茨被声音惊醒,神色一凝,迅速上前按住抑制环上的指纹锁,把黑色项圈取下来扔掉。
“西切尔?”
他拍拍雌虫的脸,西切尔睁开眼睛,涣散的目光落到他面庞,却聚不齐焦点,明显已经失去清醒,没多少意识了。
只是睁开这么一瞬,下一秒,红发雌虫就再次闭起眼,痛苦地弓起背,蜷缩在一起,冷汗大颗大颗落下,胸膛起伏着,像破风箱一样嗬嗬喘气,每一口吐出来的气都像被炭火炙烤过一样灼热。
怎么会是发情期?菲诺茨想不明白。
上辈子,西切尔是连续奔波劳累,回来之后也一直没得到休息,被折磨得身体极度虚弱,又在庆典上受伤,多种因素加在一起,才导致发情期提前,可这次是怎么回事?
……等等,真的是提前吗?
上辈子他醒过来的时候,西切尔的发情期已经持续了好几天,雌虫被铁链捆在床上,痛苦嘶吼着,原本明亮的红眸混沌一片,像一只失去理智的野兽,伤痕累累,皮肉都被磨烂,猩红的血液顺着四肢和脖颈上的铁索往下流,淌得满屋都是。
那一次极为凶险,西切尔的精神海已经岌岌可危,随时都要崩溃狂化,哪怕菲诺茨持续不断地释放大量信息素,也花了半个多月,才让他慢慢清醒过来。
那他为什么会认为西切尔的发情期是提前的呢?
菲诺茨想起了原因——
因为西切尔没有说过。
严重到那种程度的发情期,对一只雌虫来说,已经是一只脚踩在了悬崖边,稍有不慎,不是损伤精神海等级跌落,就是直接狂化。
雌虫能感知到自己的发情期时间,如果真的快到了,按照西切尔的性格,哪怕明知道会被羞辱,他也一定会说出来,争取得到信息素。
可西切尔却从没有对他提起过。
这只雌虫野心勃勃,满腹心机,为了权力奋斗了这么多年,绝不可能允许自己等级下降,抑或者失去理智,狂化成只知道杀戮的野兽。
所以菲诺茨默认了他自己也不知道,那一次发情期只是意外。
但如果……不是呢?
可如果不是,以这只雌虫的秉性,又怎么会不告诉他?
哪怕是像这辈子这样,戴上小道具勾引暗示呢?
他一次也没有做过。
菲诺茨神色阴晴不定。
隐忍压抑的痛吟声唤回了他的意识,他闭了闭眼,压下起伏的心绪。
算了,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他看向状态明显不对的西切尔,释放出一些信息素,想让他先恢复一点清醒。
干净的信息素气味从他身上弥漫出来,丝丝缕缕涌进雌虫鼻腔。
红发雌虫发出一声呜咽,全身皮肤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漫上潮红。
那双红眸慢慢睁开,似是要恢复理智,但在下一秒,红发雌虫却突然以更剧烈的频率抽搐起来。
“啊……”
他喉咙里溢出低哑的嘶吼,脊背肌肉贲张,脖颈上青筋暴起,表情也因极度的痛苦变得扭曲,甚至有几分狰狞。
怎么回事?!菲诺茨脸色微变。
他试探着放出更多信息素,可雌虫却只是更加痛苦。
鼓起的青筋从他脖颈一路绷到手背,疯狂跳动,瞳孔缩成一条竖线,剧烈震颤着,指甲也有了半虫化的趋势,变得尖锐锋利。
像是忍受不了一样,雌虫发出几声野兽受伤般的嘶嚎低吼,尖锐的指甲控制不住地往颈背上灼烧着的虫纹抓去,只一下皮肉就翻卷起来,变得鲜血淋漓。
“西切尔!”
菲诺茨一惊,立即扣住他的手腕,强行拽下来压住,喝道:“别动!”
红发雌虫一震,被抓住的手腕上筋络暴突,结实的肌肉不断隆起,但又颤抖着,仿佛本能地怕伤到什么一样,强行放松下去。
那双涣散失焦的红眸痛苦地闭上,蜷缩着身体,低低嘶吼,嘶哑的嗓音里仿佛快要洇出血来。
菲诺茨滞了滞,心里泛起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涩意。
他闭了闭眼,抽离掉那些突兀涌起的情绪,只沉下心神,飞快思索为什么不行?
他已经覆盖掉了西切尔身体上的标记,精神上的虽然还差一点,但也不会影响什么。
有他的信息素,西切尔应该会症状缓解,可现在为什么却反过来加重了?
精神丝释放出去,探查遍雌虫全身,却也没找到原因,菲诺茨看了眼痉挛到肌肉都开始不正常震颤的雌虫,微微咬牙,松手起身,几步来到床头,猛地拍下按钮:“叫医疗官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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