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君战死七年后,我重生了(穿越重生)——墨艾艾艾艾

分类:2026

更新:2026-05-08 21:31:31

  虫皇能成为帝国至高无上的存在,除了超规格的精神域威压和虫族本身对虫皇的服从特性以外,还因为虫皇的精神力可以给予他的子民馈赠。
  当精神力通过增幅器发散出去时,特定的精神频段会以星网为媒介,传遍整个帝国,为每一只帝国所承认的虫族带来提升。
  或许是力量变强,或许是疾病转好,或许是精神海紊乱不再加重……这种馈赠,被称为“神圣祭礼”。
  新皇大婚后的庆典,惯例都会实行一次神圣祭礼,如果这时改变增幅器的频率,轻的会使神圣祭礼失败,严重的甚至会让新皇自身也遭到反噬。
  “不行!我不能做!”宫务大臣断然拒绝。
  这种事做出去,但凡暴露一点,他都绝不可能活命,说不定连家族都要被连累!
  “不做?”加奈德冷笑,这只进来后一直慢悠悠的雌虫终于在这一刻露出了他的阴狠,像条剧毒的毒蛇,一开口便是致命。
  “你可别忘了你都得到过什么,你名下的矿产、房屋、星区治理权,都是大殿下给你的,你猜要是我把这些透露出去,会怎么样?”
  宫务大臣脸上冒出冷汗,高等雌虫的压迫感扑面而来,他僵立不能动,只能听着加奈德阴森道:
  “到时候,谁会相信你忠于的是新皇陛下?你只会被扣上叛党的名头,关于监狱,听候处决,当然了,你也可以在那之前就把所有地契、条约毁掉,向新皇表明你的忠心,可你舍得吗?”
  “那可是你辛辛苦苦半辈子才挣得的,让你在家族里不再可有可无,你舍得就这么毁掉吗?”
  加奈德轻笑一声,看着宫务大臣隐隐出现动摇的神色,眼神幽深,声音仿佛伊甸园里的毒蛇,带着低沉的诱惑:
  “只要你帮我做这一次,无论成不成功,你都能得到回报。你应该也收到消息了,大殿下还活着,如果这次新皇重伤或者直接毙命,那么大殿下会继位,你就是最大的功臣,但如果没有,那么我和其他虫都会死在庆典上,也没有虫再去揭穿你,你还是你的宫务大臣。”
  宫务大臣脸上更加动摇:“可是……虫皇的精神力等级是双S,就算我帮你调到最大频率,也不过是S阶,对他没有任何影响。”
  增幅器的频率在佩戴前会进行调试,确保和雄虫等级一致,如果频率太高,雄虫精神力跟不上,就很容易出事。
  加奈德却笑着摇头:“不,我是让你调小,调到最低,E阶。”
  “E阶?”宫务大臣诧异,下意识问,“为什么……”
  他忽然想到一种可能,顿时瞪大眼,悚然道:“难道……虫皇的精神域曾经崩毁过?!”


第21章 
  菲诺茨的精神域曾经崩毁过。
  王族雄虫和其他雄虫不一样的地方,在于他们不光拥有强大的精神力,还能凝聚出独有的精神域。
  历代王族雄虫的精神域都是建筑的外形,多半会是一座几层小楼,更强一点的,能多盖一座,再加个院子,弱一点的像是大皇子卡洛斯,就只有一个单间平房。
  而菲诺茨的精神域,是一片广阔的建筑群。
  巍峨雄伟的城堡,华丽繁复的宫殿,精心修剪打理的花园、喷泉……在他五岁刚刚觉醒精神力时,他就在大脑中复刻了整座圣蒂兰宫。
  这座王城陪了他十三年,在他十八岁的那年,因为频繁的精神域冲击和一些意外,彻底崩毁,又在二十八岁时重建。
  重建并不等同于完全修复,他的精神域看起来像是完整一片,实际却只是一块块拼图,被强行拼凑在一起,那些裂痕很小,但却并不是完全不在。
  在以往,这座王城就时不时会在墙壁上出现裂缝,宫殿一角可能不经意间就会坍塌,花园枯死发黑,喷泉干涸陷落。
  因为曾经完全粉碎过,尽管他的精神域具有自我修复的能力,但里面每一粒砖瓦都很脆弱,每当度过一段时间,所有损坏积累起来,达到一定程度,建筑就会陡然坍塌成沙。
  这些具现化的景象,反映到他的身体上,就是大脑里持续不断的撕裂痛,以及他不定期发作的头疼症。
  上一世在庆典上,当他实行神圣祭礼时,才发现增幅器频率被调到了最低,他输入的大量精神力都被阻截,倒流回来。
  放在正常雄虫身上,这只会有点难受,但对菲诺茨脆弱的精神域来说,却是一次猛烈的冲击。
  他猝不及防之下,精神域的裂缝直接扩大,头痛欲裂,虽然强撑着完成了祭礼,但也无暇顾及其他,在被袭击时也没能用精神力防御反击,以至于最后受了伤。
  这一次……
  菲诺茨深深凝视光脑上的名字,垂眸敛下眼中的森冷。
  ……
  在书房待到夜里,菲诺茨回了寝宫,让西切尔去洗澡。
  等西切尔洗完出来,他往雌虫面前丢了一个抑制环,冷冷道:“戴上。”
  西切尔沉默着捡起,戴在脖颈上。
  最高等级的抑制环,两指来宽,黑色哑光皮质,中央猩红色的金属配件可以在毫秒内释放高达上千伏特的高压电流,另有防爆防压的金刚石囊管,装有高浓度麻醉剂和肌肉松弛剂,在收到指令时,会自动伸出针头刺入佩戴着体内,将其注入,含量足以放倒一头星兽。
  “咔哒”一声,黑色的圆环被扣到脖颈上,红发雌虫放下手。
  他刚洗完澡,只在腰间围了一块浴巾,上半身都暴露在外面,肩宽背厚,腰身紧窄,蜜色的皮肤下是满含爆发力的肌肉,沉稳冷峻,不怒自威,带着战场上百战厮杀淬炼出来的锋锐凶厉,再加上将近两米的身高,让他整只虫看上去就像一架冰冷强悍的杀戮机器。
  但脖子上的黑色抑制环,却破坏了这种感觉,让雌虫看起来更像是一头自愿垂下头颅的凶猛野兽,收敛了爪牙,自己为自己戴上代表禁锢的项圈。
  菲诺茨脸上毫无波动,看着他,按下抑制环的开关。
  “!”
  无力感骤然袭来,西切尔膝盖一软,半跪下去,他晃了一下,稳住身形,没有抗拒,而是沉默着低下头,把另一条腿也屈起来,跪在了地上。
  刚刚跪好,肩上就传来一股力道,无数道精神丝扯着他,将他粗鲁地拽到了床上。
  双手被透明丝线捆住,高高举在头顶,西切尔眼前一花,整只虫就躺进了宽大的床铺间,蜜色的皮肤被精神丝勒出细细的红痕,在黑色的床单上摩擦滑动。
  胸口一痛,紧跟着传来被舔咬的感觉,他呼吸一窒,有些急促地喘了两口,努力放松不自觉紧绷起来的胸肌,好让雄虫能够更好的品尝。
  淡淡的迷迭花香随着升腾的体温,涌入菲诺茨的鼻腔,好似染着一层湿漉漉的潮气,热腾腾的,滚烫鲜活。
  这是浴殿里的沐浴露的气味,和菲诺茨身上的一样,又不一样,在西切尔身上时,它们会多出一缕独有的硝烟和血腥气,仿佛这只雌虫常年作战,浴血厮杀,早已被血与火浸透。
  这种气息菲诺茨很熟悉,上辈子他有无数次,将西切尔按在床上,在他身上发泄带着恨意的欲,每一次,他都能闻到这种气息。
  以至于后来都被养出了习惯,只要一闻到,身体就会反射性地躁动,热切到难以忍耐,想要将这只雌虫按在身下,狠狠撕咬。
  无论是恨,是欲,还是别的什么,他所有的情绪、所有的一切,都完完整整、毫无保留地施加在这只雌虫身上。
  而这只雌虫也始终沉默着,安静地、顺从地接受着。
  可这一世,却不一样了。
  压抑的喘息渐渐变得急促,菲诺茨抬起头,眼前的胸口上已经多了一层湿润的水光,颜色也由浅变深,艳红色的,像是熟透了一样,散发着热度。
  轻轻一碰胸口的皮肤,底下的躯体就颤了颤,伴随着一声短促压抑的低哼。
  两只精巧的星银蝴蝶还在床头放着,菲诺茨伸手捞过来,看了看,把它们放到了应该在的地方。
  细细的银链缠绕在了一起,菲诺茨用手指一一挑起理开,绕得太乱,花了一会儿功夫,还时不时会扯到两只蝴蝶。
  每一次都会让蝶翼轻轻震颤一下,一大一小的腹部也逐渐变成同样的圆润,只不过一个湿漉漉的,一个却是柔软干燥的。
  菲诺茨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干燥的那个,碾了碾。
  红发雌虫顿时一震,摆在两边的双手蓦然抓紧床单,嗓子里低低哼了声,又咬紧下唇忍住,只在眼尾泛上些许湿意。
  菲诺茨看着他逐渐漫上绯色的脸,蓝眸中看不清神色,忽然冷不丁问道:“你在他面前也是这样?”
  西切尔一怔。
  菲诺茨慢慢加重了手指的力道,看雌虫眼中露出忍耐痛楚的神色,表情喜怒不辨,只有声音冷冽不带一丝温度。
  “这些讨好雄虫的手段,都是你从卡洛斯身上学来的?”
  红发雌虫先是茫然,随后才像是明白他说了什么,原本潮红的脸唰地一下变得惨白。
  他张了张口,嗓音干涩喑哑:“我……没有,没有和卡洛斯……做过这些……”
  “不是卡洛斯?”菲诺茨勾起嘴角,眼里却不带笑意,“那是别的雄虫?”
  “……”西切尔嘴巴张合几下,却几乎说不出话来。
  他以为自己已经能面对菲诺茨的恨意,无论菲诺茨要对他做什么,他都能默默忍耐,可当雄虫用这样冰冷嫌恶的眼神,质疑他不忠时,他却发现自己根本做不到。
  胸口仿佛要撕开一样痛苦。
  他知道菲诺茨会恨他,会厌恶他,但从来没想过,菲诺茨会……怀疑他脏。
  红发军雌白着脸,抖着嘴唇,从喉咙里挤出干涩的声音:“没有别的雄虫,从来都只有您……这些是威科姆给我的……我只是想让您开心……”
  “我只被您标记过……没有别的虫……只有您……您相信我……”
  他只被菲诺茨标记过,只有菲诺茨。
  他看着菲诺茨冷漠的脸,一遍遍不断解释。
  “我没和卡洛斯做过,也没有别的雄虫,只有您……”
  但雄虫始终冷冷望着他,一言不发。西切尔脸色一点一点惨白下去,无尽的恐慌吞没了他,宛如潮水没顶,让他窒息。
  他连身体都一起发起了抖,近乎绝望道:“只有您……您相信我……”
  “求您……”
  菲诺茨眸色微凝。
  这还是西切尔第一次求他。
  无论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无论他将西切尔折磨得多惨,这只雌虫都始终一声不吭,咬牙默默忍受,哪怕痛晕过去,也从来没有过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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