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君战死七年后,我重生了(穿越重生)——墨艾艾艾艾
分类:2026
作者:墨艾艾艾艾
更新:2026-05-08 21:31:31
《雌君战死七年后,我重生了》作者:墨艾艾艾艾 文案: #狗血酸涩文# 我是伽法斯帝国的虫皇,我的雌君是帝国元帅。 在曾经,我还是三皇子,他只是一只平民雌虫的时
西切尔安静地望着他,看他旋转时脸上绽开的笑容,看他抬首时欢喜投来的目光。
一舞结束,少年微微气喘,额头冒了汗,却只顾着看向他,蓝眸如剔透无暇的宝石,明媚透亮,羞涩而难掩爱意。
他走到西切尔面前,那美丽的光点就跟过来,将西切尔也笼罩了进去。
“西切尔,嫁给我好吗?当我的雌君,我们永远在一起。”
他期待又忐忑。
西切尔怎么会说不好?
他怎么舍得那双美丽的蓝眼睛里出现失望和难过?
他伸出手,将少年柔软的发丝别到耳后,微微笑着,在那光洁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轻声说好。
于是他如愿看见少年露出惊喜的表情,欢呼着抱紧自己,傻笑着在自己脸上蹭来蹭去。
蓝眼睛明媚透亮,好像最无暇的宝石,西切尔不愿在里面看到任何快乐以外的情绪。
可他还是看见了,他看见少年被指控时惊愕受伤的眼神,看到他不愿相信自己的背叛,一次次逃离,一次次被抓,受了无数次刑罚,遍体鳞伤,却依然固执地想要找到自己。
他终于见到了,黯淡的蓝眸亮了起来,伤痕累累的纤细手掌抬起,努力想要抓住他的衣角,倒在地上,说不出话,却依然期待地望着他。
仿佛只要他的一句话,就可以得到拯救。
而他,亲手打碎了这个希望。
胸口忽然漫上丝丝冰凉,西切尔回过神,怔忪垂眼。
他希望菲诺茨能心情好一点,可他现在,还有资格这么想吗?
菲诺茨只是想报复他,他这么拙劣讨好,菲诺茨真的会心情愉快起来吗?还是会更生气?
脸色微微有些发白,西切尔飞快解开衣服,动作有些粗鲁地想把身上的东西扯下来。
哪怕维持现状也好,他不能再让菲诺茨生气了。
但两只蝶翼夹子却出乎意料地牢固,拽了好几下也没拽动,反倒是夹着的地方被疼痛刺激,颤颤巍巍站了起来。
西切尔咬咬牙,伸手想去拿下来,就在这时——
殿门突然被打开。
……
菲诺茨走进寝殿,一眼就看到了跪在床边,抬头望向自己的西切尔。
他看着雌虫脸上微微露出的错愕表情,沉默了下,目光缓缓下移,落在某个特别引虫注目的地方。
那里的白色衬衫凌乱敞开着,几根细细的银链勾勒出饱满的胸肌线条,两只银色的蝴蝶停留在皮肤上,镂空出来的部分被满满填充,构成了艳红色的腹部。
雌虫的手指正捏着一只蝴蝶的翅膀,像是要把它摘下来,动作却很生疏,只能让蝴蝶的腹部更加饱满突出。
像是已经被洗好的点心,红艳艳的颜色,被细细的银色环绕着,摆在面前,诱惑他去品尝。
“……”
菲诺茨呼吸一滞,瞳孔微微扩大。
第19章
厚重的雕花殿门被关闭,寝宫内一片寂静。
菲诺茨转过身,看向依然僵硬地跪在床边的红发雌虫。
他走了过去,厚实的地毯吸走了所有脚步踩上去的声音。
在寂静中,他踱步到雌虫面前,低下头,看着跪在眼前的西切尔,脸上不辨喜怒,淡淡问:“你在做什么?”
“我……”
西切尔张了张嘴,手指还放在蝶翼两边,清晰地感觉到随着雄虫目光扫过,蝴蝶腹部轻颤了下,只是被看了一眼,就再次饱满许多。
镂空花边都盈满了。
羞愧和窘迫让他的脸微微涨红,一时间放开翅膀也不是,继续取下来也不是,只能羞耻地僵在原地。
正当他咬了咬牙,想要一鼓作气,把两只蝴蝶赶走时,雄虫突然的动作又打断了他。
菲诺茨伸出手,白皙的指尖挑起垂下的银链。
细细的银链,由一个个精细的莫比乌斯环扣在一起,仿佛一个个微小的麻花串在一起,链身上还点缀着几乎看不出的碎钻,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指尖白皙,银链细闪,互相映衬着,煞是好看。
菲诺茨看着手指上的这根细链,勾动指尖,轻轻扯了一下。
红发雌虫蓦然闷哼一声,身体颤抖,微微弓起背,发丝间露出的耳朵通红一片。
菲诺茨看向那两只蝴蝶。
他是虫皇,是所有虫族仰望的对象,蝴蝶也不例外。
察觉到他的目光,两只蝴蝶顿时振奋了起来,艳红的腹部抖动着,像是受了无形的刺激,圆润起来,连两边的翅膀都被压平了下去。
作为奖励,菲诺茨伸出手,指腹落在其中一只蝴蝶的腹部上,轻轻抚摸了一下。
“唔……”
红发雌虫一抖,猛地咬紧下唇,稳住呼吸,又握紧双拳,默默忍受着。
蝴蝶腹部并不光滑,而是有着一个个小坑,但摸上去却是温热而柔软的,皮肤细薄,几乎可以感受到底下血肉的热度。
不过菲诺茨的指腹上也有着指纹,也不是完全光滑,甚至比蝴蝶腹部还要粗糙一点,所以很公平。
大概是很喜欢这种被抚摸的酥痒感觉,受到虫皇优待的蝴蝶昂首挺胸,炫耀似的抖动着腹部,再次变大了点。
肉嘟嘟一个,一双蝶翼都被彻底压平了。
倒显得旁边被冷落的另一只蝴蝶格外可怜。
虫皇是位宽容的君主,没有厚此薄彼,安抚完一个,就去安抚另一个。
他这次没有直接触碰蝴蝶最喜爱的腹部,而是捏住了蝴蝶小小的翅膀,用上一点力道,带着它不断扇动。
闭合,展开,闭合,展开。
在雌虫手下显得笨拙的翅膀,在菲诺茨手里却格外灵巧,几次开合,轻盈灵活,大概是觉得喜欢,没过多久,艳红的腹部就发生了变化。
圆圆鼓鼓的,散发着热意。
两只蝴蝶都十分开心。
跪在地上的雌虫弓着背,紧咬着下唇,呼吸发颤,红眸变得湿润润的,抬眼望来时,往常冷峻的眉眼在此时却散发出一种独特的韵味,像是熟透了一样,分外勾人。
菲诺茨眸色微深,松开蝴蝶翅膀,转而挑起垂荡在空中的银链,轻轻扯动。
他挑挑眉,像是嗤笑,嗓音里却带着微不可察的哑:“自己玩自己?”
“我平时没有满足你吗?”
目光意有所指地落在西切尔的肚子上。
一被他看过去,腹肌就条件反射般地紧绷起来,下意识……,像是回忆起了某些时候。
西切尔脸上控制不住地有些发烫。
不,已经很满了。
自从菲诺茨第一次进去后,那里就没空下来过,哪怕到现在,他还是能感觉有一点没被吸收完。
这也和信息素有关,雄虫信息素能加快雌虫吸收配子的速度,没有信息素,不光吸收慢,就算全部吸收了,也怀不上蛋。
想到这里,红发雌虫眼神黯淡了些,微微抿唇。
都已经到了这种地步,再藏起来也不现实,而且,菲诺茨看起来似乎也没有生气的意思……
沉默的外表下,红发雌虫窥着菲诺茨的脸色,谨慎地揣摩,没有吭声,跪好了。
他知道自己说话容易惹菲诺茨生气,与其多说多错,还不如不说。
雄虫像是也没在意,手指勾着细链,漫不经心地一下下扯着。
还些许的刺痛伴随着更多的麻痒传开,西切尔呼吸微乱,体内控制不住地生出一阵阵战栗。
早就临近的发情期似乎也被引了出来,后颈开始有些烧灼般的疼痛,大脑也像被热度烘烤着,慢慢变得有些昏聩。
当初被永久标记后,他就再也没有得到过信息素,这么多年的发情期都是靠自己熬过去,身体早就已经撑到了极限,哪怕前几天二度永久标记时得到了一点信息素,也还是不够。
他已经离开自己的雄虫太久太久了,也已经缺少信息素太久,那么少少的一点,完全不足以缓解这么多年躯体的干涸,但偏偏雄虫还在频繁标记他。
已经刻印进身体的熟悉气息将他从内到外溢满,却始终得不到真正的满足,只会让渴求变得越来越猛烈。
西切尔只觉得身体变得格外难受,后颈虫纹的部位痛得要命,其他地方却像是在火里烤,难以纾解的空虚燥热积聚在体内,迫切地想要得到信息素的浇灌和填充。
他头脑昏沉,嘴唇无意识地微微张开,呼出一道道灼热滚烫的气息。
菲诺茨也发现了西切尔的不对劲,军雌一向沉稳的面容变得恍惚,脸上一片烧红,锐利的红眸也有些迷蒙,移动目光时缓慢迟钝,像是有点意识不清。
“西切尔?”
他微微眯眼,松开细链,捏住西切尔的下巴,把他的脸抬了起来。
迎着灯光看清那张脸的瞬间,他微微怔了一下。
红发雌虫的目光不知何时变得一片朦胧,漫无目的地游移着,落到他身上,便不动了,水光粼粼地望着他。
他动了动嘴唇,用呢喃般的声音低唤:“陛下……”
低沉的嗓音里透着某种无法言说的焦渴,像是丝丝缕缕的缠绵的细网,飘绕着撩在菲诺茨的眼尾、鼻尖、耳畔,掠过他的每一寸皮肤。
菲诺茨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眸色渐深:“……怎么了?”
为什么要摆出这副姿态?
雄虫脸上看不出情绪,蓝眸却晦暗深沉,盯着面前的雌虫,微微眯起。
你想做什么?
西切尔对问话置若罔闻,他这次的发晴期大概真的很凶猛,哪怕还没正式到来,却已经开始影响他。
大脑像是和外界隔了一层,听不清楚,只有令他眷恋的气息从身前传来。
标记自己的雄虫就在身前,指尖触碰着自己的皮肤,熟悉的气息笼罩着他,让他既舒服,又难受。
滚烫的热度在体内燃烧,雌虫的本能让他克制不住地想要低头,四肢发软,他想要跪在菲诺茨脚下,想要被他掌控,想要和他紧紧贴在一起,被他占有……
不够,还不够……
“菲诺茨……”
红发雌虫慢慢抬起手,握住捏着自己下巴的手,那只手修长白皙,被他松松握在手心,能够完全包拢。
雌虫都是这样,明明拥有强大的体格和战斗力,却在柔弱的雄虫面前不堪一击。
既想要保护雄虫,又想要在他们面前跪下。
既守护,又臣服。
红发雌虫目光迷离,呼唤这个许久不曾念出的名字,像是要从中寻求慰藉,含在齿间辗转,珍惜地滚了数遍,才留恋地吐出,仿佛饱藏爱意。
菲诺茨手上无意识地放松了力道,神色怔怔。
雌虫的眼神里带着少见的脆弱,眷恋又依赖地看着他,这种神态放在西切尔身上几乎是不可能的事,菲诺茨心里清楚以这只雌虫的秉性,他绝对不会真的依赖自己,这副姿态恐怕也是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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