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君战死七年后,我重生了(穿越重生)——墨艾艾艾艾

分类:2026

更新:2026-05-08 21:31:31

  卡洛斯本该顺顺利利当上这个虫皇,这一代王族雄虫只有他和菲诺茨,菲诺茨对皇位没兴趣,不会和他抢,上任虫皇也不会有意见。
  但他想得太多,也做得太多了。
  菲诺茨冷眼看着他:“瞧不起你的,不是我,也不是‘我们’,是你自己。”
  “狡辩!都是狡辩!!”卡洛斯根本不相信,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赤红着眼睛怒吼,“你们都瞧不起我!!你们都瞧不起我!!”
  他嘶吼了一阵,喘着粗气停了下来,眼珠像毒蛇一样盯住了菲诺茨,露出一个诡谲的笑容:“但是没关系,没关系……你是能抢走我的东西,可你也一样,永远都得不到你真正想要的。”
  “你爱西切尔,哪怕被背叛了,你也还是放不下他。哈哈哈……不过没关系,大皇兄爱你,大皇兄不会骗你,也不会让你被坏雌虫骗。”卡洛斯惺惺作态地开口。
  他像一个真正的兄长那样语重心长:
  “那只雌虫心机重得狠,你玩不过他的。你看他把我们兄弟俩都耍得团团转,看你好接近就先去骗你,发现你不行就来找我,你回来了看你比我强就又去找你。朝三暮四,还那么放荡……”
  “对了,你标记他了吗?不会吧,真标记了?”
  他瞥着菲诺茨的脸色,啧啧摇头:“真亏你下得去嘴,都被我玩腻了的雌虫——啊啊啊啊啊啊!!!!”
  金属椅上的电光突然流窜起来,卡洛斯浑身抽搐,两眼翻白,一个字也讲不出来了。
  菲诺茨保持着拉闸的动作,面无表情地按下呼叫器,等守卫进来,才松开手,冷冷道:“之前的刑罚再来一轮,数值上调百分之七十。”
  守卫低头:“是。”
  卡洛斯刚刚从电击里清醒,身上的麻痹感还没缓过来,就听他这么说,又看他毫不犹豫地转身走出去,瞳孔震动起来,终于感到了一丝害怕。
  “菲诺茨!你不能这么对我!!我是大皇子!我是虫皇!你不能这么对我!!!”
  怒吼声被丢在身后,很快又被凄厉的惨叫取代。
  惨叫声里,夹杂着变了调的怨毒咒骂,仿佛满含恶意的诅咒谶言:“菲诺茨!你这辈子!都不可能!和你爱的虫在一起!!”
  “永远!永远都!!不可能——!!!!!”


第18章 
  牢门被关上,一切嘶嚎声、咒骂声,惨叫声都变得遥不可及。
  菲诺茨走上台阶,一步步回到塔楼外。
  外面还在下雨,哗啦啦的雨水像从天上倒下来,一眼望过去,到处都是白茫茫一片。
  凉风裹挟着水汽,迎面扑来,断过的几根手指被凉意浸透,开始发僵刺痛,从骨头缝里渗出丝丝缕缕的寒气。
  当初那场审判后,他被关进监狱,依然不死心,想要去见西切尔,问一问他,为什么要那么做。
  为此,他一次一次地试图越狱。
  菲诺茨的老师曾说过,他的精神力等级是历代最高的,本身也很有天赋,所以从他十岁起,他就学会了怎么用精神力模糊其他虫的感知。
  但在进了监狱后,他被佩戴上精神力抑制环,这项能力就失去了作用。于是他只能偷偷逃跑。
  尽管错漏百出,但一路上他都没有遇到什么阻拦,只在最后功亏一篑,被发现抓了回去。
  这是幸运吗?在十八岁的菲诺茨看来,是的。
  所以菲诺茨才觉得那时候的自己很蠢。
  明明已经察觉到了异常,却还是不管不顾,一心只想着西切尔,眼里只看得到他,只想着迫切地见他。
  雄虫稀少珍贵,就算被囚禁,也能得到很好的待遇,这是独属于雄虫的特权,但如果触犯规则,屡教不改,就会失去这种特权。
  而他的逃跑,就是违规的一种。
  只要他不断试图越狱,达到一定次数,卡洛斯可以光明正大地实施惩罚。
  电击、水刑、精神域冲击……
  菲诺茨不记得自己受到多少种刑罚,也不记得自己昏迷过多少次。
  他就这样一次次逃跑,一次次被抓,再一次次受刑。
  手也是在某一次刑罚中被碾断的,卡洛斯禁止了一切探望他的虫,包括监狱给雄虫配备的医疗队,得不到治疗,几根手指只能自己生长,扭曲成了如今的样子。
  而这些换来了什么呢?
  换来的是那只雌虫终于出现在他面前,却只看了他一眼,就转开脸,朝着门外,正脸都不愿意给他。
  多看他一眼,都觉得厌烦。
  天花板上的灯光太强了,照得菲诺茨眼睛生疼,他看不见西切尔的表情,只能看到他因不耐而紧紧绷起的下颌。
  那只红发雌虫用他熟悉的嗓音说:
  我接近你只是为了利用你,现在你已经没用了,不要再来纠缠我。
  老老实实去荒星待着,别在这里碍我的路。
  乖乖待在监狱里不好吗?为什么总是要往外跑?真麻烦。
  ……
  真麻烦。
  多可笑啊,那只说要嫁给他,和他互许了终生的雌虫,仅仅只过了两个月,就用冷漠厌烦的语气,说他麻烦。
  最可笑的是什么呢?
  是在听到这些话被说出来的一秒前,他还在想,西切尔是不是遇到麻烦了?
  他一次次越狱,被打被罚也想出去,不是为了质问西切尔为什么要这么对自己。
  他只是想问,你是不是有了解决不了的事,是不是遇到了危险?告诉我,我们一起解决。
  但是没有,都没有,那只雌虫好得很。
  他只是,选择舍弃他了而已。
  ……
  寝宫。
  西切尔跪在床边,面前摆着一个造型简约的淡色金属箱。
  红发军雌还穿着白天的军装,只脱了外套,白色的军装衬衫被扎进裤腰,黑色军裤笔挺整齐,只在腿弯处形成几道褶皱,绷出肉感结实的大腿线条。
  此时他跪坐在打开的金属箱前,看着里面的东西,整只虫不知道为什么僵住了似的,耳根也泛着红。
  光脑被放在旁边,屏幕亮着,他从接见厅回来后,还没见过菲诺茨,所以光脑也还没有被收走。
  此时屏幕上显示的就是和威科姆中将的对话。
  威科姆:【……主星这几天戒严,能买到的只有这么多,您再等等,等庆典结束了,我再把其他的给您一起送去。】
  威科姆:【每样东西的用法都在包装上写着,您可以研究一下,另外第四层右数第一件,是星网反馈最好的,如果您不清楚陛下的喜好,可以先试试这两个。】
  威科姆:【不过我个虫推荐您第二层左数第三件,据我雄主说,体验很好,您也可以试试。】
  西切尔:“……”
  屏幕上淡淡的光照在脸上,显得他愈发僵硬,一向喜怒不形于色的脸上都有些泛红。
  半晌,他忍着羞耻,从第二层和第四层拿出消息里说的两样。
  威科姆强力推荐的是一条造型精美的银链,细细的银链编织缠绕,像是小衣服一样,可以穿在胸口,完美勾勒出胸肌的形状。
  两边还分别垂着一个镂空蝴蝶状小夹子,蝶翼可以刚好夹在什么东西的两边,指尖在垂落的细链上轻轻一勾,就能扯到。
  镂空的部分则会把颜色深的地方突显出来,不影响品尝。
  至于应该夹在哪里,包装盒上已经画的很明显了。
  星网上广受好评的则是一个折叠的金属机括,展开之后幅度很宽,可以将翅膀卡在里面,把雌虫固定在墙上。
  用途很简单,只是让雌虫无法逃脱,但很能刺激眼球,主打的是反差,如果使用者是军雌,那么效果更佳。
  包装上的宣传语是:
  【“想想看,平时那么强悍的军雌,却只能被固定在墙上,被你想怎么对待就怎么对待,脸上的所有表情和身体变化都在你的视线下,哪怕被灌得再多,也没地方可以躲,受不了了,哭着求你,却还是只能承受你的标记。这不美吗?美死了!”——来自某位雄虫阁下的好评】
  西切尔:“……”
  有雄虫亲自打广告,怪不得星网上广受好评了。
  只是……他红着脸,有些犹豫。
  这么做……真能让菲诺茨心情好点吗?
  光脑响了一下,威科姆又发来一条信息。
  【那个胸链,您戴上以后记得把衬衫穿好,领口可以解开两个,露一点但不要露多,您信我,雄虫都喜欢这样。我雄主就是,每次我惹他生气了,只要这么跪在床上,他就会立即忘掉那些不开心。】
  威科姆说完,又期期艾艾地补充一句:【就是……您第二天穿衣服可能会有点不舒服。】
  西切尔没怎么在意,他是S级军雌,再重的伤睡一觉也都好了,能有什么不舒服?
  西切尔:【好,谢了。】
  威科姆:【不客气,其他如果还有什么问题,您可以随时问我。】
  威科姆:【祝您和陛下度过一个愉快的夜晚。】
  西切尔放下光脑,看了看面前的两个包装盒,犹豫了下,还是把固定翅膀的放了回去。
  比起翅膀被扣在墙上,菲诺茨似乎更喜欢亲手抓着他的翅膀,从后面来。
  脑中不受控制地回忆起某些画面,红发军雌脸上有些发烫,他拆掉那个留下来的包装盒,解开衬衫,低下头,按照说明书上写的,把银链挂到身上。
  安静的寝宫内,只有床边一点叮叮当当的响声,高大的军雌跪在床边,敞着胸口,微微咬着嘴唇,从散落的发丝里露出两只通红的耳尖。
  戴好之后,再把衬衫扣好。
  西切尔下意识把纽扣扣到最上面一颗,看着光脑上的消息,手指停顿了下,又把最上面两个解开。
  做完这一切,他微微松了口气,把金属箱收起来,跪坐在床边,静静等着菲诺茨回来。
  寝宫里已经被打扫过了,换上了新的被褥,空气中弥漫着月影花的淡香。
  窗外雨声不断,白噪音似的响在耳边,西切尔看着窗户上滑下的水痕,微微有些晃神。
  淡香在鼻尖萦绕,熟悉的香气勾起回忆,西切尔又想起了那个夜晚。
  他永远不会忘记的那一晚。
  那一晚的月亮很圆,皎白的清辉垂落下来,洒满整片花海。
  幽蓝色的花朵开遍每一寸土壤,半透明的花瓣层叠交映,缀着星星点点的细长绿叶,一直绵延到目之所及的地平线上。
  他心爱的少年赤着脚,蓬松柔软的白发在月光下笼着一层莹辉,在花海中翩跹跳跃,为他跳着一支轻盈灵动的求偶舞。
  微光从他足尖散开,漂浮到空中,将周围的一切都笼罩在如梦似幻的美丽场景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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