赎罪家奴,总裁他跪地请罚!(玄幻灵异)——非晚音希

分类:2026

作者:非晚音希
更新:2026-05-08 21:26:13

  会议结束,凌绝最后一个站起来。
  他扶着桌沿,等别人都走出会议室,才慢慢迈步。右腿落地时,那股疼又从骨头里钻出来。他咬住牙,一步一步往外走。
  走廊很长,从会议室到电梯要走五十米。
  他走了三分钟。
  每走一步,那根钉子就往里钻一点。走到一半,他额头全是汗,后背也湿了。
  电梯门打开,他进去,靠在电梯壁上,闭上眼。
  疼。
  真他妈疼。
  但还不能停。
  晚上要汇报。他不能让人知道。
  ……
  凌绝跪在书房门口,等九点汇报。
  膝盖下是冰凉的实木地板,右腿跪着比站着更疼。那根钉子从膝盖往下钻,一直钻到脚踝。他轻轻挪了一下,换了个角度,还是疼。
  他低头看右腿,睡裤遮着,看不见纱布。但他知道纱布下面,伤口肯定又严重了。
  下午的时候,伤口崩了一次。刚才上楼的时候,又崩了一次。
  现在那里一跳一跳地疼,像有人在里面拿刀捅。
  但他不能请假。
  今天是周一,要汇报工作,汇报过失,汇报……那件和赎罪无关的事。
  他想起昨天的事,嘴角又弯起来。
  昨天云澈给他夹了两次红烧肉,还对他笑了。
  那个笑,他记到现在。
  九点整。
  书房门打开。
  云澈坐在书桌后,手里拿着那本黑色封皮的书。他抬眸看向门口,目光平静:
  “进来。”
  凌绝膝行而入。
  右腿每挪一步都疼得他冒冷汗,但他没停,一直膝行到云澈脚边,跪好,腰背挺直。
  云澈放下书,看着他。
  那道目光落在他身上,像X光,像要把他从里到外看透。
  凌绝垂下眼,不敢对视。
  “开始。”云澈说。
  凌绝深吸一口气,开口:
  “今日工作:上午董事会,指出财报三处问题。下午与客户视频会议,敲定下季度合作细节。晚七点归家。”
  他顿了顿,继续:
  “今日过失:上午董事会,声音抖了一次。”
  云澈挑眉:“为什么抖?”
  凌绝抿了抿嘴:“……紧张。”
  云澈看着他,没说话。
  那目光让他头皮发麻。他垂下眼,盯着地板。
  “继续。”云澈说。
  凌绝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看着云澈的眼睛。
  那双眼睛很深,瞳孔里映着他的脸。他看见自己的倒影,脸有点白,但眼神稳住了。
  书房里安静了三秒。
  然后云澈说:“站起来,走两步。”
  凌绝愣住。
  云澈看着他,眼神很淡:“站起来,走两步。”
  凌绝心跳漏了一拍。
  他慢慢站起来。右腿落地时,那根钉子又钻了一下。他咬住牙,迈出第一步,左腿,右腿跟上。右腿落地时,他顿了一下,太快,可能看不出来。
  他迈出第二步,左腿,右腿……
  右腿软了一下。
  他赶紧稳住,但那一软,云澈看见了。
  云澈站起来,绕过书桌,一步跨到他面前。
  凌绝往后退半步,背抵住书架。
  云澈蹲下,手伸向他裤腿。
  凌绝下意识想躲,云澈抬眸看他一眼,那一眼让他不敢再动。
  云澈卷起他裤腿。
  小腿露出来,肿得发亮,纱布缠得紧紧的,但边缘已经渗出血水,黄黄红红一片。
  云澈盯着那伤口,看了三秒。
  然后他抬头,看着凌绝。
  那双眼睛冷得像冰。
  “什么时候伤的?”
  凌绝抿嘴:“……一周前。”
  云澈:“怎么伤的?”
  凌绝:“墨渊那次,铁片划的。”
  云澈:“为什么不说?”
  凌绝垂下眼,不说话。
  云澈站起来,看着他。
  那目光比刚才更冷,冷得凌绝后背发凉。
  “去沙发上,趴着。”云澈说。

第99章知道为什么打你?
  凌绝一愣,抬头看他。
  云澈已经转身,走向书桌,从抽屉里拿出那根藤条。
  凌绝看着那根藤条,心跳加速。
  他慢慢走向沙发,右腿每走一步都疼,但他不敢慢。他趴下,脸埋在沙发垫里,身体绷紧。
  云澈走过来,站在沙发边。
  “看看。”云澈说。
  凌绝咬着牙,把衣服褪下来。
  右腿的小腿肿得发亮,纱布边缘全是血水。但云澈没看那里,他看的是凌绝绷紧的后背,看那条脊椎线在灯光下微微颤抖。
  藤条落下来。
  啪!
  凌绝身体一颤,咬住嘴唇。那一下不只是疼,还有某种他说不清的东西,从脊背窜到心口。
  啪!啪!啪!
  每一下都落在他背上,力道很重,带着风声。他数着,一下,两下,三下……到第五下的时候,他额头全是汗,身下的沙发垫被攥出了褶皱。
  五下打完。
  云澈放下藤条,坐在他身边。
  “翻过来。”云澈说。
  凌绝翻过身,仰躺着,眼睛红红地看着他。这个姿势让他整个人都暴露在云澈的目光下,敞开的衣襟,微微起伏的胸口,还有那双湿漉漉的眼睛。
  云澈的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一瞬,然后俯身,开始拆他腿上的纱布。
  纱布一圈圈解开,最后一层揭开时,伤口露出来。
  小腿肿得发亮,皮肤绷得紧紧的。伤口有一指长,边缘紫黑,中间翻开,渗出黄水和血水,混在一起,看着就疼。
  云澈看着那伤口,沉默了三秒。
  然后他抬头,看着凌绝。
  “这叫‘没事’?”
  凌绝眼眶泛红:“主人……属下……”
  “闭嘴。”云澈站起来,拿出手机,打电话,“让陈医生过来,现在。”
  电话挂断,他低头看着凌绝。
  凌绝躺在沙发上,右腿肿着,背上全是红印,衣襟散着,眼睛红红的,像条被雨淋湿的狗,又像某种等待被捡起的、破碎的东西。
  云澈看着他,眼神里那层冰慢慢化了。
  他在沙发边蹲下,伸手摸了摸凌绝的头发。指腹穿过发丝,触到微潮的额头,那温度让他的心软了一瞬。
  “疼吗?”
  凌绝眼眶一热,点头。
  云澈的手从他头发滑到脸颊,拇指蹭过他眼角,蹭掉那点湿意。那动作很轻,像是怕碰坏什么。但指腹在他脸颊上多停了一秒,蹭过那微微发烫的皮肤。
  “知道为什么打你?”
  凌绝点头:“属下……隐瞒。”
  云澈:“还有呢?”
  凌绝想了想:“属下……让主人担心了。”
  云澈看着他,没说话。他的拇指还停在凌绝脸侧,有一下没一下地蹭着,像某种无意识的安抚,又像某种更深的、说不出口的东西。
  那目光太深,凌绝看不透。但他知道,那目光落在他身上,让他胸口发热。
  门铃响。
  陈医生来了。
  清创很疼。
  陈医生用镊子夹着棉球,伸进伤口里擦,把那些脓血一点一点清出来。凌绝咬着牙,手攥紧沙发垫,额头青筋暴起来,喉结上下滚动。
  他没出声。
  云澈坐在旁边,握着他的手。
  那只手温热有力,紧紧握着他的,拇指一下一下蹭他手背。那动作很规律,像是替他数着每一次疼痛的节奏。
  陈医生抬头看凌绝:“有点疼,忍一下。”
  凌绝点头。
  陈医生又夹起一个棉球,伸进去……
  凌绝身体一绷,手指猛地攥紧云澈的手。那一瞬间,他闷哼出声,又硬生生吞回去。
  云澈握紧他,另一只手摸上他的头,顺着发丝往后抚,一下,又一下。那动作太温柔,和刚才挥藤条的人判若两人。
  “很快就好。”云澈的声音很低,就响在他耳边。
  凌绝把脸埋进沙发垫,闷闷地“嗯”了一声。他不敢抬头,不敢让云澈看见自己现在的表情。
  清创二十分钟,凌绝出了一身汗。汗水浸湿了鬓角,顺着脖颈滑下去,没入敞开的衣领。
  陈医生上药、包扎,最后打了一针破伤风。
  “伤口感染挺严重,这几天别下地,让伤口愈合。明天我来换药。”陈医生收拾东西,看了云澈一眼,“有事随时打电话。”
  云澈点头:“送一下。”
  陈医生走了。
  书房里安静下来。
  凌绝躺在沙发上,右腿包着厚厚的纱布,背上还火辣辣地疼。
  他侧头看云澈,云澈正坐在他身边,低头看那伤口。灯光在他脸上投下阴影,看不清表情。
  “主人……”他开口,声音有点哑。
  云澈抬头看他。
  四目相对,凌绝喉咙发干,忽然忘了要说什么。他只是看着云澈的眼睛,看着那里面自己的倒影。
  云澈说:“三天不许下床。”
  凌绝一愣:“主人……”
  云澈说:“你躺着。”
  凌绝眼眶一热:“主人,属下……”
  云澈俯身,把他抱起来。
  凌绝愣住,下意识搂住他脖子。
  这个距离太近,他能闻见云澈身上淡淡的冷香,能感觉到他手臂的力量,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
  云澈抱着他走出书房,走进卧室,把他放在床上。俯身放下的那一刻,他的发丝扫过凌绝的脸颊,很轻,像羽毛。
  然后他拉过被子,盖在凌绝身上。
  凌绝躺在床上,看着他。心跳还没平复,从被抱起到现在,一直很快。
  云澈在床边坐下,看着他。
  “三天。”云澈说,“上厕所用轮椅,我推你。”
  凌绝眼眶泛红:“主人……属下……又让您担心了。”
  云澈伸手,从床头柜抽屉里拿出戒尺。
  他看着凌绝,眼神平静:“伸手。”

第100章 下次,加倍
  凌绝伸出手,手心向上。
  云澈握着戒尺,轻轻落下来。
  一下,两下,三下,四下,五下。
  五下打完,手心微红。那点疼很轻,轻得像某种仪式,某种只有他们两个人懂的暗语。
  云澈放下戒尺,看着他:“这是罚你隐瞒。下次再瞒,加倍。”
  他的目光落在凌绝脸上,停了两秒,然后下滑,滑过那微微敞开的衣领,滑过那随着呼吸起伏的胸口。
  只是一眼,很轻,轻得像刚才的戒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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