赎罪家奴,总裁他跪地请罚!(玄幻灵异)——非晚音希

分类:2026

作者:非晚音希
更新:2026-05-08 21:26:13

  他盯着那双鞋,盯着鞋尖前面那一小块地板。喉咙发紧,像有什么东西卡在那里。
  “季少今日称属下‘嫂子’,属下……心中竟有些欢喜。”他顿了顿,声音更低,“此念僭越,属下不配……请主人责罚。”
  书房里安静了几秒。
  那几秒很长。长得凌绝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咚、咚、咚,还有窗外远处传来的汽车喇叭声。
  云澈没说话。
  凌绝不敢抬头。只感觉一道目光落在他身上,不轻不重,像一层薄薄的纱。
  过了很久,也许没那么久,只是他觉得久,云澈伸手,从他手里抽走戒尺。
  檀木的凉意从掌心消失。
  “趴好。”
  两个字,不高不低。
  凌绝趴下。
  脸侧向一边,贴着地板。地板很凉,有轻微的灰尘味道。他闭上眼。
  云澈站在他身侧。他能感觉到那个人的存在,那片阴影落在他身上,带着熟悉的气息。
  戒尺点了点他后背。一下,两下,三下,像在丈量。

第88章叫嫂子是事实。
  “第一下。”
  “咻!啪。”
  落在臀上。不重,但也不轻。带着一点脆响,像枯枝折断的声音。疼痛蔓延开,不是很疼,但清清楚楚。
  云澈的声音同时响起:“欢喜,正常。”
  凌绝愣了愣。
  “第二下。”
  “啪。”
  “不配,不准想。”
  凌绝咬住下唇。
  “第三下。”
  “啪。”
  “你是我的人。”
  “第四下。”
  “啪。”
  “叫嫂子,没错。”
  “第五下。”
  “啪。”
  “记住。”
  “第六下。”
  “啪。”
  “以后有人叫你嫂子。”
  “第七下。”
  “啪。”
  “你就应着。”
  “第八下。”
  “啪。”
  “这是事实。”
  “第九下。”
  “啪。”
  “我的人。”
  “第十下。”
  “啪。”
  最后一下落完。云澈收起戒尺。
  “起来。”
  凌绝翻身跪起。
  眼眶泛红。不是因为疼,那十下根本不重,只是微微的刺痛。是因为那些话。
  他抬头,看向云澈。
  云澈低头看他。逆着光,脸上的表情看不清楚,但那双眼睛很亮。
  “记住了?”
  凌绝喉结滚动。他重重点头,点得很用力:“记住了。”
  云澈嗯了一声。
  然后他伸手,把凌绝拉起来。
  那只手握着他手腕,掌心很热。力道很稳,把他从地上拉起来,拉到自己面前。
  凌绝站到他面前,看着他。
  很近。近到能看清他眼睛里的自己,小小的,倒映在瞳孔里。
  云澈伸手,捏了捏他耳朵。
  那只手很热。指腹有薄薄的茧,擦过耳廓的时候有轻微的沙沙声。耳朵烫得厉害,被那只手一捏,更烫了。
  “欢喜就欢喜,”云澈说,声音不高,“有什么好罚的。”
  凌绝眼眶一热。
  他低下头。不敢让云澈看见。
  云澈放开他。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他忽然停住,回头。
  凌绝还站在原地,看着他。
  云澈说:“今天第三件事,就说这个。”
  门关上。
  咔嗒。
  凌绝愣了几秒。
  然后嘴角慢慢弯起来。
  很小的弧度,但眼睛亮亮的。他伸手,摸了摸刚才被打的地方。隔着裤子,能感觉到微微的疼。
  有点疼。
  但心里,甜得要命。
  ……
  晚上九点。书房。
  灯亮着。云澈坐在书桌前看书,侧脸被灯光照得很柔和。
  凌绝跪在他脚边。
  汇报完工作和过失,三条。第一条是和陈放的沟通,第二条是舆情跟进,第三条……
  他顿了顿。
  “今日与赎罪无关的凌绝的事……”他低着头,盯着云澈的拖鞋。深蓝色的,绒毛软软的。“属下今天,被打了十下戒尺,却比任何奖励都甜。”
  云澈看他。
  那一眼看过来,凌绝能感觉到。
  他低着头,耳朵红透:“因为主人说,叫嫂子是事实。”
  云澈没说话。
  凌绝等了几秒。没等到回应。他悄悄抬头。
  云澈正看着他。
  眼里有一点笑意。很淡,但确实在。在灯光下,那双眼睛柔和得像能融化什么。
  “过来。”云澈说。
  凌绝膝行过去。膝盖在地板上移动,一下,两下,到他脚边。
  云澈伸手。
  那只手落在他头顶,揉了揉。五指穿过发丝,动作很轻,像在抚摸什么珍贵的东西。掌心的温度透过头发,传到头皮,暖暖的。
  “以后,”云澈说,“季辰再来,他叫你什么,你就应什么。”
  凌绝点头:“是。”
  云澈收回手:“去吧。”
  凌绝磕头。额头触地,一下。然后膝行后退,退到门边才起身。
  他打开门,回头看了一眼。
  云澈已经拿起书在看。灯光落在他侧脸,勾出一道柔和的轮廓。睫毛的阴影在脸颊上轻轻颤着。
  凌绝看了几秒。
  然后轻轻关上门。
  回到卧室。他拿出那个笔记本,深蓝色的封皮,角落里有点卷边。翻开,找到今天的日期。
  笔尖顿了顿。
  他写道:
  “今日被季少叫了九声嫂子,挨了十下戒尺。
  疼。但比任何奖励都甜。
  主人说,叫嫂子是事实。
  原来,被承认,是这样的感觉。
  属下今天,很欢喜。”
  他写完,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墨迹慢慢干了。在灯光下,那些字好像会发光。
  他合上笔记本,躺下。
  床单上有云澈的味道,松木,薄荷。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深深吸了一口气。
  闭上眼前,他想:明天季少还会来吗?
  嘴角弯着。
  第二天,季辰没来。
  第三天,也没来。
  第四天。
  凌绝站在窗边,看楼下的猫。一只橘猫蹲在花坛边上,晒太阳,舔爪子,懒洋洋的。他看了很久。
  手机响了。
  他低头看屏幕,季辰的消息。
  “嫂子,最近别出门。有人盯着你。”
  凌绝瞳孔微缩。他盯着那几个字,手指悬在屏幕上方。
  又一条消息跳进来:
  “墨渊的人。我惹祸了,对不起。”
  凌绝心里一沉。他立刻拨过去……
  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冰冷的机械女声,一遍一遍重复。
  凌绝攥紧手机。指节发白。他转身冲进书房。
  云澈正在接电话。
  他站在窗前,背对着门,手里拿着手机。听到动静,他回头,抬手示意凌绝别出声。
  凌绝站在那儿。
  他看着云澈的背影。那背影绷得很紧,肩膀线条僵硬。窗外照进来的光在他身上投下阴影。
  “知道了。”
  云澈挂断电话。转身,看向凌绝。
  他的脸色很沉。像有一片乌云遮住了光。
  “季辰被墨渊带走了。”
  凌绝心里一沉。
  那种沉,像一块石头直直往下坠,坠进无底深潭。
  云澈走过来。走到他面前,按住他肩膀。那只手很有力,按得很紧。
  “你别动。”云澈说,盯着他眼睛。“我去处理。”
  凌绝张了张嘴。
  他想说“我跟你去”。想说“季少叫我嫂子”。想说“一家人”。
  云澈的眼神制止了他。
  “这是命令。”云澈说,一字一句。“在家等着。”
  门关上。
  咔嗒。
  凌绝站在空荡荡的客厅里。
  很安静。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咚、咚、咚,一下比一下重。
  他低头看手机。
  季辰的消息还在屏幕上:“嫂子,最近别出门。有人盯着你。”“墨渊的人。我惹祸了,对不起。”
  他攥紧手机。
  季辰被带走了。季辰叫他“嫂子”。季辰说“一家人”。
  而现在,季辰出事了。
  他怎么可能在家等着?
  凌绝抬头,看向窗外。
  那只橘猫还在花坛边上,懒洋洋地舔爪子。阳光很好,暖洋洋地照着一切。
  他把手机揣进口袋,走向门口。
  手搭上门把手时,他顿了顿。
  云澈说“在家等着”。
  云澈说“这是命令”。
  但他想起季辰叫他“嫂子”时的笑脸,想起往他碗里夹排骨的那只手,想起那句“一家人客气什么”。
  他闭了闭眼。
  然后拉开门,走了出去。

第89章血书
  凌绝站在窗边,盯着楼下的街道。
  四个小时。云澈出门四个小时了。
  窗玻璃很凉,凉意透过指尖往骨头里渗。
  他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只知道腿已经麻了,从膝盖往下,像灌了铅。
  但他不想动。他盯着那条路,盯着每一辆驶过的车,盯到眼睛发酸。
  他给云澈发了三条消息。
  主人,季少有消息吗?
  主人,您何时回来?
  主人,属下在等您。
  都没回。
  不是不想直接打电话,是不敢。
  云澈说了“在家等着”,说了“这是命令”。
  他不敢违抗。
  他只能站在这儿,盯着楼下的街道,等。
  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浓。
  城市的灯火一盏盏亮起来,像星星落在地上。远处有霓虹在闪,红的绿的,明明灭灭。
  楼下的车流渐渐稀疏,偶尔有一辆驶过,车灯在柏油路上拖出长长的光痕。
  凌绝看着那些光,手指攥紧窗框。指节发白,白得像骨头。
  楼下忽然亮起两道车灯。
  一辆黑色轿车驶进地库入口,那转弯的弧度,那车速,那车灯的高度。
  凌绝认出那是云澈的车。车牌号他倒着都能背出来:A·X·7·3·2·6。
  他松了口气。
  转身要去门口迎接,又顿住。
  云澈没让他迎。云澈让他“在家等着”,没说到门口跪着等。
  他站在玄关处,盯着那扇门。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