赎罪家奴,总裁他跪地请罚!(玄幻灵异)——非晚音希

分类:2026

作者:非晚音希
更新:2026-05-08 21:26:13

  凌绝还坐在床上,愣愣地看着他。
  云澈忽然笑了。
  “看什么看?”他说,“躺下。”
  凌绝慢慢躺回去。
  他躺在那里,看着门口。
  门已经关上了,但他还是看着。
  看着看着,眼眶又红了。
  早餐很简单。
  白粥,煎蛋,两碟小菜。
  云澈端着托盘走进卧室,放在床头柜上。
  “吃吧。”
  凌绝坐起来,看着托盘。
  看着那碗白粥,看着那个煎蛋,看着那两碟小菜。
  看了很久。
  云澈在旁边坐下。
  “怎么不吃?”
  凌绝抬起头,看着他。
  眼底是藏不住的情绪。
  “主人第一次给属下做饭。”
  云澈愣了一下。
  然后他移开视线。
  “就热个粥,煎个蛋,算什么做饭。”
  凌绝摇摇头。
  “算的。”
  他端起碗,拿起筷子。
  低头,慢慢吃。
  每一口都吃得很慢,像在品尝什么珍贵的东西。
  云澈在旁边看着他。
  看着他吃一口粥,夹一筷子小菜,又吃一口蛋。
  看着他眼眶红红的,却什么都没说。
  看着他吃完了,把碗筷放回托盘。
  然后抬起头,看着自己。
  “谢谢主人。”
  云澈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
  他站起来,端着托盘要走。
  走到门口,忽然停住。
  “凌绝。”
  “在。”
  云澈没回头。
  “以后。”他说,“你的每一顿饭,我都管。”
  凌绝愣住了。
  云澈端着托盘走出去。
  门关上。
  凌绝看着那扇门。
  看着看着,眼泪终于掉下来。
  但他是在笑的。
  下午,云澈去公司处理事情。
  出门前,他站在玄关,看着凌绝。
  “在家待着,不准跪,不准工作,不准乱跑。按时吃药,多喝水,量体温。我晚上回来检查。”
  凌绝点点头。
  “明白。”
  云澈看着他,还是不太放心。
  “真的明白?”
  凌绝又点点头。
  云澈叹了口气。
  他伸手,摸了一下凌绝的额头。
  还是有点热。
  但比昨天好多了。
  “我尽量早回。”他说。
  凌绝看着他。
  “主人慢走。”
  云澈转身,拉开门,走出去。
  门关上。
  凌绝站在原地,看着那扇门。
  看了很久。
  然后他慢慢走回客厅,在沙发上坐下。
  他拿出手机,点开一个聊天框。
  【陈放:墓地那边查清楚了,墨渊的人三天前确实去过。】
  【陈放:但没开棺。不知道为什么,中途撤了。】
  凌绝盯着那几行字。
  眉头慢慢皱起来。
  墨渊的人去了墓地,但没开棺。
  为什么?
  他放下手机,靠在沙发上。
  窗外,天色慢慢暗下来。
  晚上八点,云澈推开白楼的门。
  玄关是空的。
  他愣了一下,快步往里走。
  客厅里,凌绝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本书。
  看见云澈进来,他站起来。
  “主人回来了。”
  云澈看着他。
  看他站得稳,脸色正常,好像没什么事。
  “烧退了没?”
  凌绝点点头。
  “退了。”
  云澈走过去,伸手摸他的额头。
  确实不烫了。
  他松了口气。
  “吃药了没?”
  “吃了。”
  云澈点点头。
  他走到沙发边,坐下。
  凌绝站在旁边。
  云澈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坐。”
  凌绝坐下。
  云澈靠在沙发上,忽然想起一件事。
  “对了。”他说,“墨渊那边,今天有什么动静?”
  凌绝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开口:
  “陈放查到,墨渊的人三天前去了第四世的墓地。”
  云澈愣了愣。
  “然后呢?”
  “然后,”凌绝说,“他们没开棺。中途撤了。”
  云澈看着他。
  “为什么?”
  凌绝摇摇头。
  “还不知道。”
  云澈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开口:“你觉得他想干什么?”
  凌绝垂下眼睫。
  “属下在想。”他说,“他可能不是想开棺。”
  “那他想干什么?”
  凌绝抬起头,看着云澈。
  眼底是深不见底的暗流。
  “他可能,”他说,“是想引我去。”
  云澈愣住了。
  他看着凌绝,看着他那双忽然变得很沉的眼睛。
  忽然有点发冷。

第55章属下都会护着主人。
  云澈盯着手机屏幕上那行字。
  【三天后,新闻发布会。凌绝的秘密,我会全部说出来。】
  他的手指慢慢收紧,骨节泛白。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把眼底的暗色照得清清楚楚。
  他感觉胸腔里有什么东西在往下坠,一直往下坠,坠到一个深不见底的地方。
  凌绝站在旁边,看着他。
  “主人。”
  云澈没抬头。他还在看那行字,看了一遍又一遍,好像多看几遍就能把它看没了一样。
  “主人。”凌绝又叫了一声。
  云澈这才抬起头。
  他看着凌绝,看着他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看着他那双平静的眼睛。
  灯光从凌绝身后打过来,在他肩头落下一层淡淡的光晕。
  云澈忽然觉得那光晕很刺眼,刺得他想把眼睛闭上。
  “你不怕?”
  凌绝沉默了两秒。
  “怕。”他说,声音很轻,像怕惊动什么似的。“但怕没用。”
  云澈盯着他。
  他看见凌绝的喉结轻轻动了一下,看见他的手指微微蜷起来,又松开。
  那些细微的动作像针一样扎进云澈眼睛里。
  “你的秘密。”云澈说,“他说出来,你会怎么样?”
  凌绝垂下眼睫。睫毛在眼睑上投下一小片阴影,阴影在微微颤抖。
  “不知道。”他说,“但不管怎么样,属下都会护着主人。”
  云澈的胸口像被什么东西狠狠堵住。他感觉那股气从胸口往上涌,涌到喉咙口,堵在那里,让他说不出话来。
  他把手机扔在沙发上,站起来。
  “护我护我。”他说,声音比刚才高了半度,“你就知道护我。你自己呢?”
  凌绝抬起头看他。那双眼睛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太快了,云澈没抓住。
  云澈在客厅里走来走去。他的拖鞋踩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他走了两圈,忽然停下来。
  他看着凌绝。
  “你是不是从来不想自己?”
  凌绝愣了一下。就那么一下,很短,但云澈看见了。他看见凌绝的肩膀绷紧了一瞬,又慢慢松下去。
  “属下……”
  云澈打断他,“四世,每一世都在找我,每一世都在等我。找到了,等到了,然后呢?”
  凌绝没说话。他站在那里,像一尊雕塑。但云澈看见他的手指又在蜷缩,蜷起来,松开,又蜷起来。
  云澈往前走了一步。
  “然后你就跪着,罚着,护着。”他说,“你有没有想过,你自己想要什么?”
  凌绝看着他。
  看了很久。
  客厅里很安静。空调的风从出风口吹下来,吹得窗帘轻轻摆动。云澈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一下一下的。
  然后凌绝开口,声音很轻。
  “属下想要的,就是主人好好活着。”
  云澈盯着他。
  “就这?”
  “就这。”
  云澈深吸一口气。
  他感觉那股气终于从喉咙口涌上来了,涌进鼻腔,涌进眼眶。
  他眨了眨眼,把那点热意压下去。
  他忽然觉得特别烦躁。
  烦躁得想骂人。
  但他又不知道该骂谁。
  骂凌绝?骂他太把自己当回事?骂他不爱惜自己?
  可他就是这样的人。
  几百年都是这样过来的。
  云澈转过身,走到落地窗前。
  窗外的夜景在他眼前铺开。万家灯火,星星点点,一直延伸到很远的地方。
  他看见玻璃上倒映着自己的脸,还有身后凌绝的影子。
  他看着窗外,背对着凌绝。
  “你知道我最烦你什么吗?”
  身后没有声音。
  云澈自顾自往下说。
  “我最烦你这种态度。”他说,“什么事都自己扛,什么罚都自己受。疼了不说,病了不说,快死了也不说。你就跪着,等着,等我来发现,等我来心疼。”
  他顿了顿。他感觉自己的声音有点抖,他攥紧了拳头,让那点抖压下去。
  “你知道我看见你发烧跪在玄关的时候,什么感觉吗?”
  身后还是没有声音。但云澈能感觉到凌绝的视线落在自己背上,像一片轻轻的羽毛。
  云澈继续说:
  “我当时想,这个人是不是有病?发着烧不知道躺着,非要跪着。跪着就算了,还跪得那么直,好像一点都不疼。”
  他转过身,看着凌绝。
  “你知不知道,你这样让人特别难受?”
  凌绝站在沙发旁边,低着头。
  灯光从他头顶落下来,在地上拉出一道影子。影子很长,一直延伸到云澈脚边。他的声音很轻:
  “属下让主人难受了。属下该死。”
  云澈的火气蹭一下就上来了。
  他感觉那股火从胸口往上蹿,蹿到脑子里,蹿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
  “你又来了!”他说,“我说你两句,你就该死该死。你能不能换个词?”
  凌绝抬起头,看着他。
  眼底是深不见底的茫然。那种茫然让云澈愣了一下。
  他忽然意识到,凌绝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他是真的觉得,自己除了“该死”,没什么可说的。
  云澈看着他这副样子,更烦躁了。
  他走过去,在沙发上坐下。沙发很软,他陷进去一点,又撑着坐直了。
  “过来。”
  凌绝走过去,站在他面前。
  云澈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坐下。”
  凌绝坐下。他坐得很直,只沾了沙发的一半,像随时准备站起来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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