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olling(近代现代)——宴惟/饕餮_一响贪欢/积檐雪

分类:2026

更新:2026-05-08 21:23:12

  低头看着自己肚子,陈平声音蔫蔫儿的,“生了宝宝,我无非好好开店呗。”
  “我是问你自己本身的打算。”
  “你叔婆还会给你介绍对象的吧?”
  “对啊。”隔着衬衫,陈平指尖恋恋地碰着肚子,再有几个月,宝宝就是贺家的了……
  “要是碰到合适的,你是不是就考虑谈恋爱了?”
  陈平丝毫没有觉察出贺予语气的不对劲,他甚至没有仔细听话中内容,满心都是几个月后,低着头的他长长叹了口气,“应该吧。”无气无力。
  “你!”贺予瞪着他发顶。
  陈平是个别人对他好,对他坏,他都全盘接受的人,这一点,贺予很清楚。
  既是亲戚介绍,人多一层靠谱,要是碰上个真奔谈恋爱结婚来的,从头到脚,无微不至地对陈平好,陈平一定在自己的心还没搞清楚爱不爱对方之前,人先产生依赖。
  他的心又软,时间一长,必然身心全失,全身全心去爱这位相亲对象。
  他们会牵手、拥抱、接吻,领了结婚证,那个男人会理所当然陪陈平度过发情期。陈平会身体含着那个男人,哭得无比可爱地叫那个男人老公。
  发情期过后,陈平会像现在这样大起肚子,他们会孕期亲近,那个贱男人会仗着易感期,要陈平乖乖哄他!
  遥远可怖的想象,贺予心腔成了浪啸的海。
  “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车里长久的安静,阴沉而诡异,陈平抬起头看他,吃了一惊。
  心腔中的起伏暗恨,波涛滚滚,汹涌到了贺予脸上。此刻,他一张脸,阴森无比。


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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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饭时还好好的,眼下这是怎么回事?陈平不大明白他,见他不理自己,也没再问,陷回淡淡灰心中。
  哪承想,到家之后,贺予愈发让陈平不明白他。
  一个礼拜时间,贺予一改易感期时的态度,冷冷的,寡言的,像是在生谁的气。
  白天,他前往集团,出门的时间是越来越早,加班时间,越来越长。
  回到家里,吃饭,他开始挑佣人毛病,一下说菜做得咸,一下说草地的草那么长还不修,除了芋仔和陈平,这个家里,没有没被他挑过毛病的。
  陈平渐渐意识到,他的确是在生谁的气,这个让他生气的人,就是自己。
  陈平决定拣个晚上睡前的时间,好好跟他谈一谈。
  只不过陈平还没来得及实施,贺予先成了醉鬼,深夜被施益鸿送回来。
  这几幢山顶房子,施益鸿也是熟的,搀着贺予走进客厅,他看着大着肚子穿着睡衣的陈平下楼,瞪大了眼睛。
  贺予岂止是谈了恋爱,爹地都快做了,他张唇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一面让翁管家和阿姨将贺予搀上楼,陈平一面向施益鸿道谢,见他两眼发直,陈平抬手在他面前晃了晃。
  “不客气,我、我就先走了,不打扰。”有些语无伦次,施益鸿在陈平疑惑目光中,像也喝大了,跄跄踉踉出了客厅。
  看着他背影消失在夜色,陈平收回疑惑,上楼给贺予洗澡。
  四月的夜,是燥热的,花园处处夜虫孜孜的鸣。
  贺予醉是醉了,倒乖,淋浴间里,任陈平摆弄,醉中水漉漉眼睛,一瞬不瞬盯着陈平的脸。
  将洗干净的他弄上床,陈平给自己换了身睡衣,关了灯。
  变故发生在陈平上床一分钟后。
  在浴室里还乖乖的贺予,上了床,不再乖,胳膊从后环住他孕肚,炙热鼻息喷薄,急切地吻上来。
  腺体、颈窝、锁骨……简直不是吻,而是啃噬,陈平被他一口口咬着,又麻又疼,猜到他是要撒酒疯的,软软哼着,没拦他,只是让他轻点。
  黑暗中,贺予呼吸一顿,犹屏气接近猎物的兽,下一秒,下一口,吻在陈平唇上。
  陈平乖乖打开牙关,容纳他闯进来舌尖,“嗯……”
  Alpha的信息素本就是醇厚酒意,再喝了酒,一吻毕,陈平脑子似乎也醉了,晕乎乎,热涨涨,听清贺予俯在他耳畔说的话,他第一反应是呆。
  “陈平,告诉你,生完宝宝,想跟别的男人谈恋爱?你做梦。”
  黑暗放大听觉,贺予话中的咬牙切齿,陈平不会听错。
  “生完宝宝,你还是我的,我的……”恨恨喃喃着,贺予在陈平还没反应过来前,炽炽鼻息来到陈平胸前,伸舌舔舐。
  孕中,Omega乳晕软得出奇,舌尖不过舔两下,鼓鼓涨起来,馥馥全是信息素甜香。
  贺予原只打算舔着玩玩,压根忍不住,乳晕连奶头,实实在在咬了一大口,鼻尖一下下蹭在陈平身上。
  “呜嗯……”声音颤颤的,反应过来的陈平,哆嗦着手推他。
  贺予由他推,仿佛陷入某种偏执,喃昵不断,“陈平,你不喜欢我了,你竟然不喜欢我了……”张唇吃起另一边,好似以此,能证明什么。
  不一会儿,陈平两边奶头被他欺负的又肿又大,胳膊失去推他的力气。
  几个啄吻轻轻落在陈平孕肚,贺予呼吸变粗。
  视觉上的看不见,放大Omega对接近自己的任何事物的感知。
  贺予鼻息落在陈平腿间时,陈平清晰地知道自己腿根仿佛高潮般轻轻抽搐了一下。两腿被手掌抬高、打开,在Alpha粗硬的发扎到腿肉前,Alpha整个脑袋蒸出的体温先笼罩了腿肉。
  “不呜呜……”
  贺予还没动作,陈平难耐的哽咽先出来。
  贺予轻轻一声笑,掐稳他腿根,掰开到最大,薄唇亲上臀肉间颤缩穴眼。
  穴里头,早已是湿透的了,舌尖几下挑逗,淫水争先恐后,涌了出来。
  一声紧接着一声的黏腻亲吻,响在陈平腿间,是Alpha漂亮的唇,在舔在吸。
  吻遍穴口肉褶,贺予在自下而上的舔舐时,舌尖奸入嫩穴,戳弄肠肉。
  “呜嗯……呜嗯……”抠着床单,陈平长一声短一声的哭。
  舌尖没有指节粗更没有指节硬,有的只是软和热,奸着肛口敏感嫩肉,Omega腿根肌肉抽搐,孕中腰腹浑圆,弹不起来,腿却会绞,在贺予手中,白腻腻的挣个不停。
  挣到最厉害时,贺予知道他要喷了,舌头不再往里戳弄,拔出连连钻舔。
  “啊啊……”高潮时,枕上,陈平湿湿的唇张到最圆,白腻腿根挣脱手的束缚,肉剪子似的紧紧绞在肚前。
  不等他喷完,贺予重新夺回对他身体的掌控,大大掰高他一边腿,扶稳肉柱,龟头抵住喷水肛口。
  沉腰一寸寸往里挤时,贺予声音喑哑无比,“我喜欢的人,必须喜欢我。”
  “陈平,我喜欢你,你只能是我的。”


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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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夜杂乱、无序梦境。
  宿醉醒来的贺予,太阳穴胀痛无比。
  看着雪白天花板,昨夜到家后的记忆一点点回笼,他眼睛一睁,掀被看身畔。
  他身前怀里,身无寸缕的陈平正熟熟睡着,颊肉无数干掉后绷紧皮肤的泪痕,胸前吻痕更是触目。
  视线落在陈平圆圆孕肚,贺予轻轻抬高陈平的腿。
  Omega腿根的吻痕同样触目,痧似的红红,白的地方,除了皮肉,便是大量干涸精斑,星星点点。
  扇了自己一巴掌,彻底清醒过来的贺予,抱人进了浴室。
  浴缸接满温水,贺予轻柔给陈平洗净身上乱七八糟痕迹,又仔仔细细清理里边,将人放进重换一新的被窝。
  上午十点,卧室门在贺予走后轻轻关上。
  床上,被中,贺予离开后没多久,装睡的陈平缓缓睁开眼睛,水肿眼眶一点一点,叫泪浸透。
  当天,有意延长自己待在集团的时间,贺予给自己加了班,挨延到八点,回到家的他被翁管家告知——陈平没有回来吃晚饭。
  听完她的话,浓浓夜色下,贺予一句话也没说,驱车下山。
  快餐店楼下,一片漆黑,楼上露台,窗帘紧闭,灯光静谧。
  贺予下车后,在台阶站到了九点,下阶敲响玻璃门。
  陈平显然知道是他,下来得很迟,开灯之后,打开玻璃门小小一隙,人并不出来,防备似的,“你来干嘛?”
  贺予神情十分平和,想定了的那种平和,“我回到家,翁管家跟我说,你没回家吃饭。”
  “那不是我家,以后,我也不会回去的。”陈平细白手指抠在门框边缘。
  长长的一阵沉默。
  “为什么?”贺予问,仍平和。
  “昨晚你喝醉了,说了很多胡话。”陈平并不看他,背靠门框,垂着头。
  “那不是胡话。”
  夜风呼呼,贺予的想定,原在这里。
  走进店里,他站在陈平面前,再一次重复,“不是胡话。”
  “所以……”陈平抬起头,灯光下,眼角一点点红透,“生完宝宝,你还要继续玩玩我,对不对?”
  贺予喉头一滞,伸手欲揽他。
  陈平任他揽,眶中泪水滚滚而下,“所以……你说喜欢我,是要我生完宝宝继续心甘情愿给你玩……是不是呜呜……”
  贺予紧紧揽住他,“当然不是!”
  “我要是还想玩玩你,我做什么亲自打电话给蔡世杰,放过你弟弟!让你弟弟坐牢,那才是玩你彻底玩到底!”
  “在咖啡店,是你自己说的!”这时候,陈平反而不愿让他揽了,手在他胸前挣着,仰高哭红的脸,“是你自己说的,你只是玩玩我,让我不要当真!”
  “是!一开始,我确实是打算玩玩你,没有你弟弟这桩事,我们本是两个世界的人,我不相信我会爱你!可是,后来——”
  “现在我们也是两个世界的人!”
  “这是我的家,我不欢迎你,你走!你现在就走!”
  吼声之后,呜咽之中,陈平横起手臂推着贺予。
  怔愣的贺予,被他一推再推,踉跄站在店中央,失落落魄看着哭得满脸泪水的陈平。
  热泪滚滚,陈平推他的动作,逐渐无力,最终,两手苍白垂下。
  汹涌过后,两人都是一怔一静。
  陈平这辈子没向人说过如此重话。
  贺予这辈子没被人这样赶过。
  是贺予让自己变得如此奇怪……陈平咬着自己下唇,想起两人认识至今种种,忽然觉得全身力气都失去,哭着轻轻搀住桌角,“你走,你现在就走……我不要看见你……”
  回过神的贺予赶紧过来轻轻搀住他腰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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