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宠小纨绔(穿越重生)——岩城太瘦生

分类:2026

更新:2026-05-08 21:10:15

  “诶!”钟宝珠胡乱挥手,拂开灰尘,“你干嘛?”
  魏骁学他说话:“我也不打紧,抖一抖就好了。”
  “好了好了。”
  几个少年见状不妙,赶紧又挤进去,把他们两个分开。
  李凌想了想,道:“宝珠,你今日可是迟来了,等会罚你一个球。”
  钟宝珠一脸不服气:“魏骁不也迟来了?怎么光罚我、不罚他?”
  魏骁扬起下巴:“我早就到了,你半天不来,我才骑马回去找你。”
  “啊……”钟宝珠叉着腰,悄悄询问最为诚实的温书仪,“是吗?”
  温书仪颔首:“是。”
  “噢。”钟宝珠自觉理亏,蔫了下去,小小地应了一声。
  “行了行了,快进去洗漱,又要耽误时辰。”
  马球场旁边建有宅院,就是供他们歇脚梳洗的。
  一行人常在这里玩,已经有专属的屋子了。
  好友把两个冤家分开,分别塞进房里。
  钟宝珠进了房间,先撩起盆里温水,洗了把脸和手,然后在妆台铜镜前坐下。
  他甩了甩脑袋,把散落的头发拢到身前,拿木梳顺一顺。
  魏骁的手不是手,简直就是铁钳子!
  把他的头发弄得乱七八糟的,发带都拽烂了。
  钟宝珠不会弄头发,所幸他理了一会儿,元宝就追过来了。
  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一个圆头圆脑的小厮,气喘吁吁地探进脑袋。
  “小公子、小祖宗,就知道您在这儿,怎么不等我,自个儿先走了?”
  钟宝珠把木梳递给他,一本正经道:“你要怪就怪魏骁,是他把我掳走的。”
  “是吗?”元宝走到他身后,顺着他的话说,“七殿下揪着您的衣领,把您提到马背上,抓着跑了?我怎么就这么不信呢?”
  “对呀对呀。”钟宝珠用力点头,“你不清楚他的本性。帮我把头发弄紧点,打个死结,别让他一拽就拽开了。”
  元宝忍着笑:“好,遵命。”
  元宝大钟宝珠三岁,从小就跟着他,对他的脾性喜好,了如指掌。
  没一会儿,就帮他弄好了头发。
  钟宝珠使劲甩了甩头,确保结实,就出门去了。
  一众好友都在外面廊上等他。
  见他终于出来,魏骁直起身子,又笑话他。
  “梳个头发这么慢,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要嫁人。”
  钟宝珠昂首挺胸,走上前去,和魏骁面对着面、脚抵着脚。
  “你这么着急,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急着见我。”
  “钟宝珠!”
  “魏骁!”
  “好了好了,又吵又吵!”
  李凌在马球场上拔了一把草茎,大步走回来。
  “再吵天都黑了。别吵了,来抽签。”
  打马球一般要十个人,至少也要八个人。
  不过他们年纪小,精力旺盛,一个能顶俩,也差不多。
  草茎一共六根,三长三短,抽到一样的,就是一队了。
  钟宝珠和魏骁不情不愿地伸出手,分别挑选一根,抽了出来。
  “我是长的,长的跟我……”
  “我也是长的……”
  下一瞬,两个人“腾”的一下跳起来,窜出去,离对方五丈远。
  “我不要和魏骁一队!”
  “谁想跟你一队了?”
  又下一瞬,两个人同时掐断手里的草茎。
  “我是短的,我不和钟宝珠一起。”
  “魏骁,你干嘛又学我?”
  “谁知道你也掐了?”
  “快点把你的草接回去!”
  “你怎么不接回去?”
  剩下四个好友对视一眼,也没力气再去劝架了,把手里的草茎丢掉,安安静静地靠在旁边,看着他们。
  看这对小冤家,闹到什么时候才算完。


第3章 装病
  “啊——”
  四个好友并排靠在栏杆上,张大嘴巴,打了个哈欠。
  “你们说,他们要吵到什么时候?”
  “不知道,大概要到太阳下山吧。”
  “既然不打了,那我先回去写功课。”
  “诶诶诶!温书仪!不许走!”
  见他要走,钟宝珠和魏骁连忙拉住他。
  “不吵了,不吵了,我们不吵了!”
  “对,马球场上一决高下。”
  抽签的草茎根本没派上用场,最后还是他们自己拉人组队。
  钟宝珠带着李凌和温书仪,魏骁领着弟弟魏骥和郭延庆。
  侍从牵来马匹,拿来鞠杖。
  六个人翻身上马,分别立在场地两边。
  一声哨响,粗麻填充、皮革包裹的圆球,被抛向空中。
  “驾!”
  钟宝珠和魏骁举起鞠杖,一马当先,冲了出去。
  今日天朗气清,万里无云。
  正巧这时,日头也出来了。
  日光映照下,鞠杖击中马球,嘭嘭作响。
  马蹄哒哒,伴随着少年郎独有的、清朗的呼喊声与笑骂声。
  “李凌,接球!”
  “郭延庆,截住!”
  “快!”
  马球滚过,枯草尘土四处飞扬,少年意气直上云霄。
  *
  一群少年打了一上午的马球,队伍都换了好几回。
  总共就六个人,来来回回,能弄出六七种队形。
  打到后面,连谁是谁都看不清,更别提分清楚是哪队的。
  所有人骑着马,拿着鞠杖,看见球就是打。
  不过,不管怎么换,钟宝珠和魏骁从来不在一个队里。
  到了正午,日头高挂,金光刺眼。
  李凌举起鞠杖,朗声道:“今日就打到这里,饿得不行了!”
  钟宝珠意犹未尽,下意识道:“啊?再开一局嘛。”
  李凌朝旁边看了一眼,压低声音:“你没看温书仪和郭延庆脸都白了,该让人家歇一会儿了。”
  温书仪本就喜文不喜武,郭延庆年纪又小,他二人自然是打得够够的了。
  “噢。”钟宝珠这才反应过来,也没再耍赖皮,“那就这样,梳洗一下,等会儿去八宝楼吃饭,我请客!”
  “行!谢谢宝珠!”
  “客气!”
  钟宝珠摆了摆手,拽着缰绳,翻身下马。
  双脚落在地上的瞬间,忽然有两股酸麻走遍全身,直冲头顶。
  “啊……”
  他只来得及喊一声,双腿就跟面条似的软了下去,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前扑去。
  就在这时,有人从身后揪住他的衣领,把他拽回来,让他站稳了。
  钟宝珠回头一看,竟是魏骁。
  他红着脸,轻声道:“谢……”
  话还没完,魏骁松开手。
  “不用谢,本来就没打算救你。”
  “啊!”
  钟宝珠脸朝下,倒在草地上,啃了一嘴的草皮。
  “宝珠!”
  好友们想上前营救,结果个个都倒在地上,跟小泥人似的,直不起身子,迈不开步子。
  “我的腿……没知觉了……”
  “完了呀!娘,我瘫痪了!”
  “什么瘫痪?你傻不傻?就是骑马骑久了,腿软了。”
  几个人滚到一起,相互搀扶着,从地上爬起来。
  钟宝珠扒拉着草皮,挪到魏骁脚边,一把抱住他的腿。
  “魏骁,扶我!”
  魏骁是他们之中,唯一一个站着的。
  他背着手,昂首挺胸,站得笔直。
  看起来是鹤立鸡群,威风凛凛。
  结果钟宝珠一抱上去,就发现他的腿也在抖。
  “哈!”钟宝珠没忍住笑出声来,“我就说,你怎么光站着,也不走。”
  魏骁站定不动,其实是动不了,一动就露馅了:“走开,我不扶你。”
  “不扶也得扶。”钟宝珠咬紧牙关,拽住他的衣摆,一点点往上爬。
  “钟宝珠,别拽我裤子!”
  “就拽。”
  一群少年自觉丢脸,非不要侍从过来,就这样相互搀扶着,颤颤巍巍地回了房。
  他们出了一身热汗,衣裳都快被浸透了。
  所幸马球场里的侍从已经烧好了洗澡水,歇一会儿就能沐浴。
  省得汗津津的,黏在身上,不仅不舒服,还要用体温烘干,容易风寒。
  元宝在外间候着,拿起干净衣裳,在炭盆上烤一烤。
  钟宝珠走进里间,脱掉衣裳,就跳进浴桶里。
  热水没过肩膀,紧绷酸疼的肢体瞬间放松下来。
  钟宝珠又往浴桶里沉了沉,让热水淹到下巴。
  好舒服!
  他闭上眼睛,晃了晃脑袋。
  不知道过了多久,正迷迷糊糊的时候,外面忽然传来“嘎吱”一声。
  紧跟着,是元宝惊慌失措的声音:“诶!七殿下!我家公子还没……”
  钟宝珠连忙睁开眼睛。
  一阵微风迎面吹来,只见魏骁双手环抱,靠在里间门框上,不耐烦地看着他。
  “啊!”钟宝珠大喊一声,连忙拿起擦拭用的巾子,挡在自己身前。
  可是巾子太小,挡左边不是,挡右边也不是。
  “魏骁,你怎么不敲门就进来啊?!”
  魏骁抬眼垂眼,上下扫视他一眼。
  钟宝珠随着他的视线,用巾子去挡。
  偏偏魏骁面不改色,目不斜视。
  “谁稀罕看你?又不是没看过。说好的请客,所有人都好了,就你磨磨蹭蹭。你是不是没带钱?还是今日就把压岁钱花完了?”
  魏骁抬起脚,轻轻踢了一下浴桶,言简意赅:“起来,我请。”
  “我才没有!”钟宝珠拢起双手,“哗啦”一声,掀起一大片水花,泼向魏骁,“你出去!我要穿衣裳了!”
  魏骁一闪身,就走到门后面,全避开了。
  钟宝珠气得又捶了两下水面,溅起一片水花。
  讨厌!
  天底下最讨厌的人,就是魏骁!
  钟宝珠从浴桶里爬出来,换了一身石榴红的圆领袍子。
  早上穿的是正红的,这件颜色更重一些。
  这是爷爷教他的,冬日就要穿红,在白茫茫的雪地里,又抢眼又漂亮。
  收拾齐整,一行人便准备回城,去八宝楼吃饭。
  马肯定是不能再骑了,马球场的侍从套了两辆马车,送他们过去。
  钟宝珠和温书仪、郭延庆坐一块。
  三个人都累坏了,靠着马车壁,歪在软垫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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