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驯服甲方前男友(近代现代)——vocation

分类:2026

作者:vocation
更新:2026-05-08 21:04:08

  还是那枚戒指,不过除此以外的还有他们重逢时,沈晏拿出来套在季桦厉脖子上的项圈。
  如果,戒指给不了你安全感,那我就用项圈把你套住,把你锁在我身边。
  戒指重新回到季桦厉的无名指。
  沈晏起身抱住季桦厉,“所以不要再害怕了,你可以查我的定位,可以在别人面前正大光明的宣誓主权,也可以管控我的社交圈,不用担心我会生气,不用担心我会抛弃你,我就在你身边,不要压抑自己了。”
  季桦厉这段时间本就积累一堆委屈,听到沈晏的保证,直接哭了出来,眼泪从季桦厉的眼角落下,和黄豆一样大,砸在沈晏的肩上。
  对沈晏来说,季桦厉始终是年少时会和他卖萌撒娇,一言不合就委屈的小男孩,他的性格本就内向敏感,要不是处境所逼迫,季桦厉才不会成长为现在专横且心狠手辣的人。
  “那你以后不许揽十五那小屁孩的肩,也不许夸他。”还是这个霸道又强制的季桦厉,一点沙子也容不下。
  “我只揽你的肩,只夸你。”
  “以后每天都要实时共享位置,晚上不许喝酒,应酬也不能喝醉,不能在他人面前躲开我,不许和秦与再接触。”
  “不和他接触。”沈晏哄着季桦厉,好话歹话说了一堆,他的脸贴着季桦厉的颈窝。
  “我什么时候在别人面前躲开你。”
  “有,我刚回来,你说不认识我。”
  “那个时候,你还威胁我呢。
  
  第60章 婚礼
  
  南岭一行,沈晏把全部假期的时间都花在了南岭上,准确来说是季桦厉身上,他们体验了作社的氛围,季桦厉一手抗着挑担,一手牵着沈晏的手,路过的贵叔都夸季桦厉有劲。
  这时十五不乐意了,抛下电车,也非要自己抗着担子,不过可没有人给他牵。
  走到半路,抗不动了,直挥手大喊,让贵叔来接他。
  沈晏和季桦厉在后面偷偷的笑。
  画展举办后,给壮锦带来了不少热度,根据李书记说,累积起来的壮锦都买了出去,并且销量还在上升。
  过完社节后,各家各户又都投入壮锦的织造,沈晏也拉着季桦厉去尝试织壮锦。
  他们一起爬山去找要染成颜色的植物,亲自体验把植物变成染料,带着泥土气息的植物流连在他们的手上。
  浸泡在水里,由可视可拿的植物实体变成五彩缤纷的染料。
  沈晏学过几次,技术比季桦厉娴熟,季桦厉是初学者,所织出来的壮锦可谓是惨不忍睹。
  织出来的壮锦被沈晏取笑,季桦厉把那方壮锦半夜偷偷拿了回来,又藏着秘密请教了好几次织娘,才把这方惨不忍睹的壮锦修补缝好,然后偷偷塞回沈晏放壮锦的地方。
  打开盒子,想塞回壮锦的季桦厉一看,上面赫然写着一方纸条。
  “季同学,你很不老实。”他的举动早就被沈晏发现了。
  季桦厉把壮锦塞了回去,然后拿笔在纸条的背面写下,“沈老师,也不老实。”
  沈晏看了直笑,把纸条放在季桦厉面前,问他什么意思,竟敢倒反天罡。
  季桦厉则是抱着沈晏,毫不避讳,就在露天的地方揽着沈晏,说,“我就是要以下犯上。
  沈老师,疼疼我。”
  季桦厉的眼神看上去可怜,抱着沈晏的手可不老实。
  沈晏只能依着季桦厉,事后,腰酸背痛的窝在床上,被季桦厉按肩。
  从南岭回来,沈晏又一心投身于工作,又好几次都要季桦厉凌晨赶来把人抓回去,沈晏倒是不惭愧,表面应着下次一定按时回家,实则一犯再犯,次数多了,季桦厉也不打电话催沈晏回家了,直接一屁股坐在办公室沙发上,一句也不说,就看着沈晏工作,直溜溜的盯着。
  直到把沈晏盯到不好意思了,沈晏停下工作,说要和他回家,季桦厉才起身和沈晏走人,一整个恃宠而骄,季桦厉这招屡试不爽,陈信偶尔路过看到,也背地里拿来调笑沈晏,说沈晏是夫管严,沈晏只好无奈摊手,季桦厉就是这样,黏人又可爱。
  这话一听,陈信立马皱起眉,连退三米远。
  不过今天倒是出奇了,沈晏下意识看了眼表,已经超过下班的点一个多小时了,可季桦厉还没来接他,也没来坐办公室,手机也没消息,一整天安静的很。
  沈晏觉得奇怪,想再等等,却还是忍不住抓起钥匙,开车回家了。
  嘭的一声,在沈晏开门的一瞬间,礼花从天而降,先入眼帘的是布满花的客厅,碎散的花瓣铺在地上,氤氲的灯光洒了下来,整个客厅就像花海一样,旁边桌上有一封纸条,旁边还放了块百达翡丽手表,沈晏拿了起来。
  是指引他往里面走,沈晏把纸条放进兜里,将百达翡丽放好,才慢慢的走了进去,然后碰上的是捧着一捧花的陈信。
  头上也插了花,表情看上去即自愿,又不自愿。
  沈晏笑得合不拢嘴,“今天当花童吗?”
  “去你的…”陈信的话刚脱口,又考虑到这个场合不合适,赶忙停住话头,把花往沈晏怀里一塞,“赶紧进去吧。”
  沈晏抱着花,往里面卧室走了走,丽茗捧着一封信出来了,交到沈晏手上,然后立马退到陈信旁边。
  沈晏还以为又是季桦厉写的情书。
  打开第一眼,映入眼帘的却是,我想和你结婚。
  原来,这不是一封情书,是一份婚书。
  信誓旦旦,把能领证的国家都写了一遍上去,还把自己的签证塞进了信封,沈晏笑的眼泪都挂在了眼角,拿着信的手有点发抖。
  临近卧室,卧室门自然被拉开,一片蓝光透白的光影打在白墙上,形成雪山,配合挂起,打在墙上的昏黄的灯光,沈晏直接幻视当年的玉龙雪山,他的启蒙时刻。
  投影还在变化,渐变的光影组合形成沈晏为季桦厉画下的第一幅自画像那是他们第一次互相袒露心声,沈晏告诉季桦厉自己的梦想,然后答应着为季桦厉画下了一副自画像,那个时候的沈晏已经有一年没画画了,手法有些生疏,却被季桦厉装裱了起来。
  说这是他看到的最好的画。
  投影继续变化,然后变成两人的相处日常,找借口窝在他怀里撒娇的季桦厉,受伤不让他看的季桦厉,考了第一名回来和他贺喜的季桦厉。
  他们浸透对方多年,从头顶月到映夕阳,湖中镜一样,你我不分离。
  眼泪从眼角落下,季桦厉单膝跪地,用壮锦纹路定制的戒指,上面的图案熠熠生辉。
  沈晏几乎是流着泪戴上了戒指。
  季桦厉抱着他,“哥哥,我们这次再也不会分离了。”
  求婚的第二天,沈晏和季桦厉坐上最早的一班航班,飞往国外领证,那天刚好阳光明媚,车马在街道缓慢行驶,流淌的河水映着太阳的光辉,鲜红的纲章下落在他们结婚证的那一刻,他们紧紧相拥。
  就此沈晏以为他和季桦厉的结婚步骤就结束了。
  直到季家的珍珠宴。
  季桦厉退居后很久没有出现过了,连季氏的事情也不再理会,这次却主动揽了珍珠宴的举办。
  沈晏看他每天为珍珠宴熬到半夜,都心疼的不行,想劝他不要那么拼命,可季桦厉只是亲了亲他,让他放心。
  季家的珍珠宴一年一次,所邀请的都是珠宝行业的顶尖企业,季桦厉举办,沈晏自然得来。
  沈晏刚一下车,话都没说一句,就被陈信等其他人摁进了休息室,脱去上班要穿的西装,重新换上季桦厉准备的白色西装。
  因为是季桦厉准备的,沈晏没做多想,白色蕾边的眼带半遮住他的眼睛,他只记得手上被塞了东西,他摸着像一捧花。
  听见钟表的敲响声。
  沈晏似乎明白了,这场珍珠宴的真正含义。
  由季桦厉精心准备的,他们的婚礼。
  他们在里厅,沈晏摘下戴在眼睛上的眼罩,放在手上,和捧花一起拿着,引领他的人已经走了,沈晏扫视周围,婚宴的布置,然后低头看向自己的手,不仅抱着捧花,还带着白手套,沈晏和其他新人一样,安静的等候在门外。
  随里厅大门打开,季桦厉早就在门口等候,他弯下腰,牵起沈晏的手,一步一步走上台,台下是陈信丽茗等人。
  还有贵叔和李书记,沈晏眼神一亮,还有十五,他最闹腾见沈晏看向他,连忙挥手。
  司仪在台上说着词。
  “无论贫穷或富贵你都愿意……”
  季桦厉看着沈晏的眼睛,外厅是行业领头,里厅是他们各自较为亲密之人。
  “我愿意。”季桦厉脱口而出,面对沈晏他不曾有过一丝犹豫,不论过程。
  就像当年,他发觉自己爱上沈晏的那一刻起,他对沈晏的爱从不遮掩,大大方方的袒露。
  司仪又问沈晏。
  每随司仪说完一句话,沈晏就能感受到季桦厉的手抖一次,他目光如炬,坚定不移,手却颤颤巍巍,明明自己在求婚的时候,已经答应过他。
  他爱他,他当然愿意。
  “我愿意。”
  巨大的礼花从头顶炸开,花瓣和彩带飘了下来,陈信喊的最大声,让两人亲一个。
  被丽茗拉了一把,说“戒指还没交换呢”,才安静下来。
  花童是两个可爱的小孩,幼嫩的脚步,拿着小小的花篮,慢慢的走了过来。
  季桦厉和沈晏从花童中拿出装着戒指的盒子,给对方戴上。
  “我要扔捧花吗?”沈晏眨着眼睛,问季桦厉。
  季桦厉还没回答,陈信的声音就传了过来,“扔啊,新郎官不想扔捧花怎么办!大家评评理。”
  “对啊,哪有这道理,沈哥快点扔,我可等着接好运。”丽茗也凑热闹。
  沈晏无奈的笑了笑,高高捧起捧花,然后直径落在了人潮。
  嘭,接到捧花的第一秒,陈信高高举起,“我拿到了。”
  “那陈总今年可要找个对象了。”人群不知道是谁发出调笑声。
  陈信也跟着笑。
  沈晏和季桦厉站在一旁看着他们闹,他依偎在季桦厉怀中,季桦厉先是吻了吻沈晏的额头。
  他们不可能一直待在里厅,不久里厅也将开放。
  “你愿意吗?”季桦厉问。
  不是愿意结婚,而是愿意和他一起出去,面对所到来的宾客和媒体。
  他们一起走出去,可能会被媒体杜撰,会被他人八卦,他们的消息回像炸弹一样,瞬间传遍整个津市。
  沈晏笑眼弯弯。
  他的回答坚定不移。
  “我愿意。”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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