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驯服甲方前男友(近代现代)——vocation

分类:2026

作者:vocation
更新:2026-05-08 21:04:08

  那他才是真正的痛彻心扉。
  他躲在背后,看着沈晏,看他和别人言笑晏晏,嫉妒却不敢上前,看他不按时吃饭,想提醒却只能止住脚步,看他被冷风吹到要感冒,也只能装作店里活动,让服务员替的手为沈晏送上感冒灵。
  他实在害怕。
  季桦厉回头,虔诚的亲在沈晏的眉心上,珍重真诚的说,“我也想你。”
  门的密码沈晏没有换,连他的指纹也没有删除,季桦厉打开大门,却更要喜极而泣。
  沈晏埋不起来,就把头缩了起来,用额头抵着季桦厉的背,压的时间有点久,季桦厉把沈晏放下来的时候,都能看到沈晏额头清晰可见的红印。
  他连忙去拿膏药,想要帮沈晏涂药,沈晏却不乐意了,挥手把季桦厉的药掀翻在地,捧起季桦厉的脸。
  “你是季桦厉?”
  季桦厉的脸被沈晏用手挤着,圆圆扁扁,他点了点头。
  怕沈晏喝醉酒看不清他的动作,又说,“我是。”
  沈晏咧开嘴,手上搓揉季桦厉的动作没停,他自己嘟囔,“我要把你绑起来。”
  “什么?”
  季桦厉还没回神,沈晏往床上一趴,涌动到床头柜,拉开抽屉,摸索着从里面拿出一条项圈。
  不是首饰,更不是装饰用的项圈,而是用真皮制作,很粗的一圈,看上去像是套狗的项圈。
  沈晏拿着项圈,又顾涌着爬了回来。
  模模糊糊的想要打开项圈,但他实在醉的厉害,左右都找不到项圈的开口,气的要死,眼泪挂在一旁。
  和自己撒气,打自己的手,季桦厉哪能让沈晏打到自己的手,忙把自己的手送了上去,让沈晏拍打,沈晏处于醉酒状态,用的力气一分没有,打在手上软绵绵的,像小猫踩奶一样。
  “我要把你锁起来。”
  “真的吗?”季桦厉不敢置信,又像是期待,把沈晏手里的项圈接了过来。
  一秒没犹豫,自己带了上去。
  “我也可以是你的吗?”季桦厉问。
  “你就是我的,永远都是我的,不准跑。”沈晏语气凶巴巴,看到季桦厉脖子戴着他的项圈又开心起来,用手勾住项圈,把季桦厉拉近,都不用拉,季桦厉自己就靠近了。
  沈晏温热的气息洒在他脸上,醉人的酒,带着钩子的迷药,季桦厉痴迷的看着沈晏的眼睛。
  他甚至是跪在地上的,双腿跪着,一步一步到沈晏面前,脖子上套着沈晏专属给他定制的项圈,兴奋的快要晕过去。
  他眼眶泛红,任凭沈晏摸着,然后问,“你恨我吗?”
  恨我限制你的自由,恨我篡改你的记忆,恨我带给你痛苦。
  你恨我吗?
  沈晏停下摸季桦厉的手,脸往前倾,注视着季桦厉的眼睛,像是若有所思,季桦厉闭紧了眼,他不敢看,也不敢听。
  可比回答先到来的是沈晏的吻。
  你说恨吗?
  我不恨。
  我爱你。
  沈晏从得知季桦厉离开的那一天就开始想,对季桦厉说出到此为止,真的是他的意愿吗?
  沈晏想,不,不是。
  他爱季桦厉。
  他和季桦厉纠缠多年,感情像从天而降的雨滴,浸润泥土,生生不息。
  
  第59章 季总秒变可怜小狗
  
  “晏哥,今天怎么不点外卖?”丽茗拎着外卖袋,看着沈晏从保温盒里拿出来的,一看就是精心制作的午饭,调侃了句。
  “是啊是啊,今天还不用人提醒,到点就看沈画师下楼了。”站在丽茗一旁的女同事也符合。
  沈晏已经被他们调侃了一早上了,也不生气,笑眯眯的接受,是不是还打趣自己一两句,前几天为了画展,工作室都是沉闷的气氛,确实需要一些活跃气氛的因素。
  “还说,等下你们沈画师就要躲起来了。”陈信从一旁走过来,跟着丽茗一起调侃。
  “陈总好。”
  陈信应了声,“好了,去吃饭吧,我有事要和你们沈画师聊。”
  见丽茗和女同事都出去,沈晏才问,“怎么了,老陈找我什么事?”
  陈信转了个身子,在沙发一边坐下,“还不是给你批假的事,我考虑了一下,你的年假都没休过,趁这次工作室全体放假,你干脆把年假一起休了,好好和季桦厉修复感情。”
  沈晏两年没休过年假了,如果加上这次的假期一个多一点,沈晏思考了会,拒绝了,“我哪里用的到那么多假,休一个月不知道还以为我休蜜月去了。”
  陈信眼睛一亮,“就是休蜜月,你看你和季桦厉结不了婚,办不了证的,夫妻之间只剩下个蜜月可以休,你也趁这个机会养养病,顺便改改你的坏习惯。”
  “夹带私货了啊,老陈。”沈晏虽然嘴上没答应,但心里已经开始计划起来了,离休假还有几天,季桦厉来接他的时候,沈晏都在想和季桦厉商量休假的事。
  季桦厉卸任了季氏CEO后,空闲的时间拉满,没和沈晏和好之前就是每天窝在家里看着沈晏的照片,和沈晏和好之后,不是窝在家里给沈晏研究新菜式,就是琢磨沈晏的每天穿搭。
  像打扮洋娃娃一样,剔除沈晏之前古老旧款的打扮,每天给沈晏换一套衣服,紧跟潮流。
  偶尔还会给沈晏搭配首饰,腕表,袖扣,以前沈晏的眼镜只有金丝眼镜那一款,现在沈晏的眼镜加起来都有几百个了,更别说其他的配饰。
  沈晏看季桦厉如此饱满热情的研究他的穿搭,给他换衣服,还调侃他一句,“你是在打扮洋娃娃吗?”
  季桦厉自然点头顺着沈晏说,把人抱在怀里,咬着嘴唇吻,又不敢太放肆,软软贴在沈晏的唇上。
  “怎么今天没上去?”沈晏一直在办公室等季桦厉上来接他,可等了十几分钟也没等到人,只收获了一条到楼下的消息。
  “楼上人多,会给你带来麻烦。”季桦厉打开车门,让沈晏进去,自己走到另一边上车,然后侧身帮沈晏系好安全带,才解释了一句。
  沈晏摸着安全带,心想,以前在办公室吻上来都不怕,现在上楼接还怕起来了。
  诸如此类的事还有很多,季桦厉不再约束晚上回来的时间,只是默默的嘱咐一句别喝太多,然后在家里一直等到沈晏回来,有几次沈晏忘了报备,和季桦厉提了一嘴,太忙了,季桦厉就直接说不用再报备了,也不会再无理要求查看沈晏的手机。
  被季桦厉管束已久的沈晏倒有点不适应了,不在外面和他过多亲近,不在管控他的交友圈,做的时候,也不在使坏的往他身上弄出痕迹,小心翼翼的呆在他身边。
  陈信说,他这是成长了。
  沈晏却没看出来季桦厉成长在哪里,压抑的占有欲,沈晏伸手握住了季桦厉垂下来的手,十指交叉,“我想让你上楼来接我。”
  “好。”季桦厉垂眼看着和沈晏交握的双手,“今天我炖了鲫鱼豆腐汤。”很生硬的转移话题。
  沈晏听着季桦厉别开话题的话,陷入沉思,季桦厉的本性就是缺乏安全感,需要无时无刻确认自己在爱人的地位,而他现在的毫无所谓,大方得体,甚至纵容,无非是压抑自己的表现,时间短还好,如果时间长了,沈晏还没开口,季桦厉自己就内耗死了。
  沈晏不想和季桦厉再闹下去,爱情需要包容,包容对方的本性,而不是强硬的把对方改变成自己喜欢的样子,或者是对方为了迎合自己压抑自己。
  沈晏想,或许他和季桦厉真的需要一段时间来和解。
  沈晏想着也就做了,和陈信打报告把两年没休的年假一起全部休了,请完假的第二天,拉着季桦厉上了飞机。
  他们没有出国,没有去旅游胜地,只是回到了南岭,他们和解的开始。
  贵叔依旧热情,不过和之前那次来考察不同的是,路上没有碰到断掉的树木挡路,两人安安稳稳的坐在车上。
  刚好碰上高中放月假,十五一听沈晏和季桦厉回来了,回到家书包都没放,就跑了过去找沈晏。
  季桦厉站在一旁看十五一口一个喊着沈哥,沈晏还摸着十五的头发,揽着他的肩,夸他有能力。
  就像自己当年被沈晏夸奖一样,心里一酸,和沈晏打了招呼,说和贵叔去看火,自己落寞的走了。
  背影被夕阳拉长,看上去可怜又无助。
  沈晏眼神半眯,若有所思。
  “阿晏啊,你这次赶上好时候了,今天刚好作社,上次来没体验到的,今天让你体验一遍。”贵叔抗着担子,下面是土篮子,装着满满一堆香纸。
  作社是南岭这边的习俗,一户一月负责,到了哪家哪家就开始向各家集米集钱,然后去买一只活猪,每家派出人来和主家一起合力把猪扛到山上杀掉,用土灶台把切一部分猪肉用来炖熟分发,切一部分猪肉用来熬粥,然后烧纸朝拜供奉在山里的神仙,结束了,每家派出来的人,把合家一起买的猪肉,和熬好米粥一起均匀分掉,在一起抗回家。
  意义来年丰收,有小孩的,还会求一个平安符。
  不过,现在时代进去了,单纯用自身力气把米粥和猪肉抗回家的人少,多数是抗到山脚,就把米粥和猪肉放上电车,坐着车回家。
  这种方式熬出来的米粥鲜甜,没有猪肉的腥味,喝起来糯糯的,米粥里面是猪血块,很补身体,猪肉是炖熟的,可以直接沾盐或者酱油吃。
  沈晏没接受贵叔的提议坐电瓶上山,拉着季桦厉慢慢的往山上走。
  山距离村子并不远,走个十几分钟就到了。
  十五骑着电瓶早一骑绝尘。
  沈晏把季桦厉拉了个方向,走向另一个山头。
  季桦厉没提出质疑,乖乖的和沈晏走。
  连手也不敢牵,还是沈晏自己主动伸手,他才牵上去,没人注意他们。
  季桦厉跟在沈晏身后,还想着沈晏和十五揽肩的事,自己醋的不行,又不敢开口。
  等沈晏让他抬头,他才知道,沈晏带他来的地方,是他母亲的墓碑。
  “阿晏…”
  “那天醉酒,我说过我不恨你,是真的,不是为了安慰你强行编造,在得知你篡改我记忆的那一时候,我确定怨过你。”
  季桦厉的手收紧。
  “但我不是怨你的占有欲,我是怨我没教好你,那天脱口而出的到此为止,不过是一时气话,我很早就说过我爱你,你的占有欲,手机抽查,定时报备,和无处安放的安全感,我全盘接受。”
  沈晏拉住季桦厉的手,“我带你来这里,是想和你说开,我知道你愧疚,我知道你害怕,我想给你安全感,上次求婚没有见证人,这次让我妈妈做个见证人,我告诉她,你就是她的媳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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