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开开门,娇甜小夫郎来嫁你啦(古代架空)——喵柒柒

分类:2026

作者:喵柒柒
更新:2026-05-08 21:02:48

  看着自己不好好刷牙,把水吐的谢时序满身都是.........
  温知南脸颊一点一点的烧了起来,一双眼睛都不知道该放到哪里,手一下一下的捏着被子,恨不得自己是只虫子。
  能钻进被子里。
  谢时序端着水回来,水杯抵着他的唇瓣,“想起来了?”
  温知南两眼一翻,‘咚’的一下后仰,躺在床上装死..........
  -
  -
  备注:
  有的人喝了酒,就控制不住情绪,莫名其妙就想哭,也不一定是醉了。
  (比如柒柒,喝了一杯,忽然就很伤心,就想哭,从此以后外面再也不敢喝酒了,丢人。)


第110章 那你亲亲我
  谢时序被他吓了一跳,膝盖一抬,跪在了床上,俯身去看他的状态。就见温知南怔怔的睁着眼睛,一副不愿意面对现实的样子。
  稍稍松了一口气,紧绷的脊背放松,身子向后坐在了自己的小腿上。
  开始还能忍着笑意,后面实在是忍不住,低沉的笑声从唇边溢了出来。
  温知南僵硬的侧头望向他,看到他脸上的牙印,瞳仁还是忍不住一颤,听到谢时序越来越大的笑声,生无可恋的将头又转了回去。
  谢时序伸手拨弄了下他的睫毛,“阿南还是很可爱的。”
  温知南直接闭上了眼睛,在心里念叨着,看不见,听不见,什么都没发生,他没有朝谢时序吐刷牙水,也没将他的脸咬伤。
  咬伤!!
  温知南眼睛‘唰’的一下睁开,翻身坐了起来,盯着谢时序脸上的伤,声音急切又慌乱,“我去给你找药。”
  谢是序在他头上揉了一把,重新将装了热水的杯子抵到他唇边,“昨晚已经涂过了,你先喝点水。”
  温知南有些愣怔,离近了才看到,脸上的伤不只颧骨上的一处,下巴上也有,牙印明显微微红肿的浮起,幸好没有咬破。
  若是破了岂不是要留疤。
  最严重的便是嘴唇,显然已经被咬破了,唇瓣已经肿了起来。
  温知南手指轻轻碰触,“疼吗?”
  疼。
  但是谢时序不愿他愧疚,说不疼,大概他也不会相信,于是动了下唇,将脸颊凑了过去,“那你亲亲我。”
  话题转变的太快,温知南有些反应不过来,静静的看了他一会儿,唇角一点一点的绷紧,眼眶兀自有些发红。
  谢时序比他高,力气也比他大,而且他还醉了酒,怎么会制止不了自己,只要用些力气,或许就放任他不管。
  都不至于受伤.........
  温知南抬着眼眸,听着自己含着哭音,软声叫他,“予书哥。”
  昨晚被揉乱的头发,还凌乱的贴在脑袋上,谢时序没忍住,伸手过去用手指一点一点的理顺。
  “托阿南的福,我今日可以休息一天。”
  略带调侃的话语让温知南僵了一下,刚刚愧疚、难过的情绪被打散,一时间有些哭笑不得。
  谢时序笑着将一口没喝的水杯放到手边的小几上,自然的按在他太阳穴上,轻轻揉了揉,“头还疼吗?”
  温知南摇了摇头,视线往小几上的水杯瞄了一眼,有些理亏的小声开口,“我渴了。”
  谢时序手指一顿,也不责怪他,点头应了一声,“水凉了,我给你换一杯。”
  折返时,漫不经心的扫了一眼床上端坐的少年,就见他眼神晶亮,唇角勾起弧度。
  谢时序有些不明所以。
  一杯热水而已,至于这么开心吗?
  谢时序不可能一直不出屋,温知南也着实担心他脸上的伤会留疤,所以两个磨磨蹭蹭的出了门。
  刘玉兰正巧在院子里洗衣服,闻声抬头看了过来,看到谢时序本能的愣了一下,“予书,今日不用去书院............”
  话还没说完,就看到了他脸上的伤..........


第111章 谁欺负谁?
  刘玉兰一时间无法形容自己的心情,小两口聚少离多,干柴烈火,她能理解,他们晚上弄出的什么动静,她都是装死当没听到。
  但是也没曾想过,两人竟然..........如此激烈...........
  看看谢时序又转头看看温知南,张了张口,想说些是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抿了唇,只当没看见,低头一心盯着盆里的衣服。
  洗一遍是不是不太干净,还是在洗一遍吧。
  温知南垂着眼眸,不好意思往前面看,随着刘玉兰的沉默,耳尖又慢慢的烧了起来,人也变的有些无措。
  谢时序捏了捏他的手,示意他先去洗漱。
  等温知南走远,才迈步走到刘玉兰面前,想了想又蹲了下去,“娘,我托洪叔帮我请假,这两日不去学院了。”
  刘玉兰扫了他一眼,继续洗衣服,“哦。”
  谢时序看了她一会儿,抬手指了指自己脸上的伤,“阿南咬的。”
  刘玉兰手指一顿,无语的抬眸盯着他,“你这什么语气,被咬了还炫耀?”
  仔细在他伤口上看了一圈,“你就不能收敛点,这是不严重,严重的可是要留疤的,日后你出门,入朝为官,顶着自己夫郎的咬的牙印,可真是...........”
  刘玉兰一时间想不出词语形容,最后只讽刺又嘲笑的‘哈’了一声,“没出息。”
  谢时序抿了抿唇,半天没有开口。
  他什么时候炫耀了,只是在叙述事实而已。
  “娘。”谢时序声音很淡,也很浅,“昨晚阿南喝多了,不是故意的,他脸皮薄,你和爹能不能不要再提这事。”
  “哈,你真有出息。”
  刘玉兰不咸不淡的又刺了他一句,“自己干了什么事不清楚?还怪在阿南身上,那孩子乖巧的不行,不是你太过分,他能咬你?还喝多了,他昨天就喝了一杯。”
  说着,刘玉兰将手中的衣服扔进水盆里,指着自己的眼睛,“我这双眼睛看的真真的,我没瞎。”
  谢时序被溅起的水淋了一下,额前的碎发耷搭下来,他也是没想到,温知南一杯就醉成这样。
  更没想到的事,在他娘眼里,他已经是这种形象。
  谢时序蹲在地上,看着自己身上被淋的水渍,轻叹了一口气,“嗯,我的错,那这事..........”
  “一支银钗。”刘玉兰俯身凑过来,伸出一根手指在谢时序眼前晃了晃,声音压的很低,“外加一壶酒。”
  谢时序眉头一蹙,看来她昨日没有在谢成虎手里抢来酒,今日就趁机算计他。
  谢时序的眼神太过清透。
  刘玉兰有种心思被看透的错觉,眼神闪躲看天,看地,看水盆,就是不看谢时序。
  片刻后忽然又变的理直气壮起来,“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吗?我那是替你爹要的,怎么着,不行?”
  “行。”
  谢时序应了一声,站起身往洗漱房走去。
  温知南一边刷牙一边站在门口偷偷听着他们谈话,有好几句声音太小,听不清楚,身子下意识的往前,几乎要探出门边。
  忽然瞧见脚下一团阴影,想躲已经来不及了,抬眼就撞进了谢时序的黑眸中,不由的尴尬一笑。
  嘴角咧开,才发现牙刷还含在嘴里,温知南心里一凉。
  他真是傻的要命。
  谢时序伸手戳了一下他鼓起的脸颊,“你听到了?”
  温知南混乱的大脑瞬间清醒,连忙摇了摇头,“我没听清。”
  摇晃的幅度很大,一缕翘起的发丝在空中晃晃悠悠,谢时序脸上带着笑意,伸手将其压了下去。
  他的阿南怎么能这么可爱。
  谢时序又戳了他一下,“娘以为我欺负了你,骂了我一顿。”
  啊?
  温知南含着牙刷愣愣的眨了下眼睛,刚刚说谁欺负谁?
  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谢时序,不可思议的问道,“娘说你欺负我?”
  谢时序垂着眼睛,扁了下嘴,沉默的点头。
  泛着红肿的唇瓣,微微扁着,可从温知南的角度看过去,却像是嘟着唇,不似委屈,却像是在撒娇。
  温知南像是被烫到了一般,心里热热的,痒痒的。
  谢时序垂着眼看他,见他呆呆愣愣,连自己的委屈都好似没有看见,眼眸微微一顿,刚要开口。
  嘴唇就被人飞快的吻了一下。
  吻的很轻,像是怕伤到他,舌尖从红肿的伤口处划过,带着湿软的热意。
  在谢时序没有反应过来时,已经向后退开,迅速的低头喝水漱口,然后转身出门,一气呵成。
  谢时序抬手抚摸了下被吻过的唇瓣,终是忍不住,笑了出来。
  谢时序恢复的很快,短短两天,红肿消了下去,不仔细看已经基本看不出什么。
  当然,是不仔细看的情况下。
  作为谢时序好友的吕季秋和张月半,住在同一个院子,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范纪安和乐七,还有日日盯着谢时序完成课业的柳溪亭。
  自然是发现了端倪。
  不出意外的,又被柳溪亭罚了一顿,不光如此,看的更严了,没到休沐,坚决不允许他回家。
  同时被范纪安几个人揶揄的视线盯了好几天。
  每天学习的日子枯燥,可又过的飞快,很快就到了五月中旬,要参加乡试的学子们已经已经无心学习,兴奋又期待的开始收拾行李准备归家。
  因着乡试要去京城,从这里过去就要月余的时间,临近考试客栈又不好找,大多数大人都会提前过去准备。
  学院也不拘着人,想要提前离开的便可以自行归家。
  傍晚,夕阳垂落,将天空染成美艳的橙紫色。
  范纪安从主屋走出来,倚在了谢时序房间的门框上,“你打算什么时候入京?”
  谢时序放下手中的书,抬头看了他一眼,“还没定,先生似乎是有其他安排。”
  范纪安点了下头,长腿一伸,脚尖勾着椅子拖过来,随即一屁股坐在了上面,“他在京都有宅子,你不用去住客栈,倒是不急着进京。”


第112章 五百两
  谢时序看了范纪安好几眼,见他不说话,也不询问,腰身向后靠在椅背上,身姿修长冷淡,眉目清润。
  范纪安到底不如他这般沉的住气,见谢时序当真没有询问的意思,撇了下嘴,主动开口,“我与你们一同进京,也与你们同住。”
  谢时序眉头一挑,幽幽的望着他,薄唇轻启,“五百两。”
  范纪安:“..........”
  听听,这说的是人话吗?
  范纪安抬了抬手指,指着谢时序刚刚放在桌面上的书,“这本,是德昭年间的孤本,五百两不止。”
  谢时序淡淡的抬眸看了他一眼,“然后呢?”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