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开开门,娇甜小夫郎来嫁你啦(古代架空)——喵柒柒

分类:2026

作者:喵柒柒
更新:2026-05-08 21:02:48

  正说着,院门从外面被推开,谢时序一身风雪的走进来,看到院里的两人一愣,“爹,娘,你们站在院里做什么?”
  刚刚还想儿子的刘玉兰此刻却有些嫌弃,瞪了他一眼,“当然是在等你。”
  不然谁没事下雪天不在屋里待着,站在院里淋雪受冻。
  屋里的温知南听到动静,倏然起身,几步走到门口,拉开门就跑了出去,“予书哥,你回来了。”
  谢时序忙上前几步扶住他的手臂,“跑这么急做什么?”
  温知南眼睛亮晶晶的,碍于刘玉兰和谢成虎都在,他不好说什么露骨的话,只伸出手就想去抱谢时序。
  谢时序侧身躲了下,握着他的手捏了捏,“我身上凉,寒气会过给你。”
  温知南有一瞬的愣怔,而后感觉到了谢时序身上的凉意,还有落在发上肩头的霜雪,刹那间反应过来,“我们快进屋,别冻到了。”
  刘玉兰也开口催促道,“你们快进屋吧,予书你也是,书院不是有马车,怎么也不知道让他们送你一下,这么大的雪,若是病了可怎么办。”
  谢时序有些理亏,闷声听着刘玉兰念叨。
  刘玉兰见他站着不动,话锋陡然一转,“你还站这干嘛?还不进去。”
  “娘,我这就带他进去。”温知南拉着谢时序快速的进了屋,手一松就去拍他肩头的雪。
  屋里燃了些木炭,热气蒸腾,谢时序身上的浮雪不等拍下来,已经融化开来,将衣服晕湿了一片。
  发丝也有些湿哒哒的,额前的碎发已经粘在了额头上。
  温知南有些慌了,扯着谢时序的腰带就将他的外衫扒了下来,又伸手去摸布巾想给他擦下头发。
  “阿南。”
  谢时序握着他双手,好看的眼睛眯了起来,“这么主动热情,想了?”
  温知南一愣,这次他无比确认,谢时序说的话就是那种意思,哪怕他的脸看起来无比正经,哪怕他的语气清清淡淡。
  用力从他手里挣脱,拿过布巾扔在他身上,“满脑子想的都是什么,自己把头发擦干净。”
  谢时序慢条斯理的拿过布巾,歪了下头,如瀑的长发从后背滑到胸前,一边擦拭,一边抬着眼眸看着温知南。
  “自然是想阿南。”
  温知南的耳尖慢慢的红了起来,微微垂了下头,额前的发丝遮住了眼中的神色,唇瓣很慢的动了动。
  “我也想你。”
  “很想。”
  是真的很想,好几次做梦都梦见了,抱着他,吻着他,然后.........
  只是每次都是在床上,偏偏谢时序不喜欢在床上,他每次都能清晰的知道,那是在做梦。
  每次都觉得很委屈,现在也是。
  身体一点一点暖起来的谢时序,终于伸手把人拉进怀里顺手揉了一下温知南柔顺的发丝,“我知道,所以我回来了。”
  刘玉兰晚饭做的很丰盛,有鱼有鸡,有菜有肉,还特意给谢时序煮了面,打了鸡蛋。
  见谢时序惊讶,笑着开口解释,“往年家里条件不好,连碗像样的面都没办法煮给你,如今生活好了,自然要过的像样些。”
  谢成虎不知道从哪里拎出一壶酒来,寻了两个喝茶的杯子,倒了满满三杯,除了自己的,还有谢时序和温知南的。
  不出意外的被刘玉兰瞪了一眼,“你自己喝酒行了,还有拉上阿南和予书,明知道他们不会喝。”
  谢成虎嘿嘿的笑着,“少喝一点,自己家,醉了也不怕,再说了,你做了这么一桌子菜,不喝点酒可惜了。”
  刘玉兰见此也不拦着,伸手夹了一筷子鱼放进谢时序碗里。谢时序刚要道谢就听到他娘温和嗓音,“阿南喜欢吃,你给他挑下刺。”
  谢时序:“...........”
  若是没记错,他才是亲儿子,今日也是他过生辰。
  温知南闷声笑了起来,“谢谢娘,还是娘对我好。”
  谢时序手垂到桌子底下,捏了下他腿上的软肉,力道不重,察觉温知南腿部肌肉微僵,手就松开了。
  指尖落在他腿上,慢慢的写了几个字。
  ‘小没良心的。’
  温知南握着他作乱的手指,指尖戳了戳他的手心,另一只手握着筷子夹了一块鸡腿肉放进谢时序的碗里。
  “生辰快乐。”
  一块小小的鸡肉,轻而易举的就把谢时序哄好了。
  甚至谢时序心底还生出几分雀跃来,这是阿南给他夹的菜。
  唇角勾起弧度,鱼刺都挑的快了几分。
  一家人有说有笑,边吃边闹,最后不光谢时序和温知南喝了酒,连刘玉兰都喝了一杯。
  喝完眼睛都亮了,抬手去抢谢成虎手中的酒壶,“还挺好喝的,再给我倒一杯。”
  谢成虎见她脸颊顷刻间就红了,不敢再给她喝,“玉兰,你不能再喝了,这酒后劲大,一会儿该头疼了。”
  刘玉兰晃了晃头,觉得自己好的很,意识也很清醒,“我没事,什么感觉也没有,再喝一杯,就最后一杯。”
  谢成虎握着酒壶不敢再给她,看着扑过来的刘玉兰就往后躲去,刘玉兰一顿,追过去抢。
  那边有了麻烦,谢时序这边同样也出了状况...........


第109章 醉酒
  温知南歪着头,脸上微微泛红,眼睛半睁,浓密的睫毛之下眼神逐渐涣散,却固执的盯着谢时序笑。
  “予书哥,你不要晃了,晃的我头都晕了。”
  说着双手伸手过去捧着谢时序的脸颊,强行固定,“不准再晃了!”
  谢时序有些无奈,一手揽着他的腰,怕他扭来扭去会从凳子上摔下来,一手将两人身前的碗筷往里面挪了挪。
  “阿南,你先别动,小心碗。”
  温知南现在压根听不清他说话,愣愣的看着谢时序,温热的指腹蹭过他的脸颊,忽然毫无预兆的凑近,在他唇上咬了一口。
  “桃子,冬天居然有桃子,好甜。”
  “嘶.........”
  温知南这口咬的很重,是真的奔着啃桃子去的,顷刻间就见了血,谢时序疼的长吸了一口气。
  温知南咂了下嘴巴,舔了舔唇瓣,意犹未尽,再度凑了过去。
  谢时序刚好偏头躲一下,可他忘了温知南正双手捧着他的脸,躲无可躲,不过幸好这次温知南没有咬,而是吸了一口。
  “呸,呸,呸。”
  温知南恰巧将血吸进了口中,眉头都皱了起来,“不好吃,坏的。”
  说着手用力一扬,将桃子扔出去,只是眼前好多个桃子,不耐烦的挥手,想要将其扇开。
  谢时序被这么一推,险些摔倒,还不等坐稳,一巴掌就落在下巴上,微微一愣,整个人都沉默了下去。
  等温知南再一次伸手过来,谢时序迅速的扣住他的两只手腕,又将人拉进怀里,紧紧的固定住。
  “阿南,你乖一些,我带你回房。”
  温知南挣了一下没挣开,整个眼眶都红了,人又委屈又可怜,“予书哥,有人欺负我。”
  谢时序在他额头上亲了亲,揽着他的腰把人抱了起来,往房间走去,还不忘柔声安慰,“没人欺负阿南,我也没欺负阿南。”
  “骗子,你骗我。”
  温知南凶巴巴的冲他喊,喊完自己又委屈了,睫毛一颤,眼泪就掉了下来。
  谢时序脚步一顿,垂眸看了他一眼,又气又心疼,此刻无不后悔,刚刚怎么就没有阻止他喝酒。
  “阿南,我是予书,不会欺负你,乖,不哭了。”
  温知南泪珠还在一颗一颗从眼眶中滚落,闻言抽噎一下,愣愣的眨了下眼睛,“予书哥?”
  “是,是我。”
  谢时序一边哄着,一边进了屋,把人放到床上,伸手去脱他的鞋袜,可温知南晃着腿,就是不让脱。
  双手还环住谢时序脖子,整张脸都贴了过去,从额头一寸一寸看到下巴,一边看还一边念叨。
  “眉毛是予书哥,眼睛是予书哥,鼻子是予书哥,嘴巴...........”
  温知南仔细的看了两眼,纤长的睫毛几乎碰触到了唇瓣,“嘴巴不太像。”
  谢时序已经没了脾气,只能故技重施,把人箍在怀里,一手转抓住他作乱的手,一手去脱他的鞋袜。
  这次温知南无比老实,一动不动,直勾勾的盯着谢时序看,然后猛的挣扎翻身,双手抓着谢时序的手腕,把人压在床铺上。
  “你是予书哥,我的予书哥。”
  说着低头就吻了过去,杂乱无章,毫无技巧。
  谢时序不敢太过挣扎,怕伤到他,只能尽量偏着头,躲开有些尖利的牙齿,“阿南,你先起来,先起来好不好。”
  “我不。”
  温知南像个在发脾气的小孩,不但不起来,反而压的更死,“你是不是不喜欢了,亲亲都不让,你就是不喜欢我了。”
  喝醉的人永远都是不讲道理的,喝醉的温知南不光不讲道理,还像个讨糖吃的小孩,刁蛮活泼。
  很可爱,可同时也让人头疼。
  谢时序只能哄着,“喜欢,喜欢阿南,很喜欢阿南,最喜欢阿南。”
  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的哄着,终于在毁容前,将人哄了下来。
  谢时序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把人抱在怀里,端着茶杯小心的喂他喝着热水,用同样的方法,哄着他洗漱,哄着他脱了衣服。
  终于将人哄睡了。
  谢时序站在床头,满身的狼狈,额前的碎发湿哒哒的贴着脸颊上,发梢还坠着水珠,脸上的水渍顺着下颌落在衣襟上。
  衣服更是湿了一大片。
  谢时序伸手揉着温知南的头发,似是发泄心中的不满,一直将头发揉的凌乱不堪才停了手,心满意足的转身往洗漱房走去。
  清晨薄光出晓,温知南渐渐转醒,还未睁眼就觉得脑袋昏沉,隐隐发疼,抬手用力的揉了两下,才稍稍缓解了几分。
  “醒了,可是头疼?我扶你起来喝点水。”
  几乎温知南一动,谢时序就睁开了眼睛,手指伸过去接替温知南的手指按在他太阳穴上,轻轻揉按。
  温知南懒散的‘嗯’了一声,缓缓睁开眼睛,然后瞬间瞪大,有些惊恐的看着眼前的人。
  “予书哥.........你,你怎么了?”
  谢时序手指一顿,起身下床去倒水,“昨晚的事,你都不记得?”
  昨晚的事?
  温知南努力回忆了一下,他记忆好像停留在吃饭那里,他喝了酒,然后好像醉了,接着..........
  模糊的记忆开始变的清晰,看到自己趴在谢时序的身上,把一张俊美的脸啃成了如今的模样。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