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开开门,娇甜小夫郎来嫁你啦(古代架空)——喵柒柒

分类:2026

作者:喵柒柒
更新:2026-05-08 21:02:48

  这青天白日,院里还有那么多人,所以.........
  不要勾引他。
  温知南茫然的眨了下眼睛,他做了什么,就勾引了,侧了下头,看向谢时序的眼眸,不确定的又叫了一声。
  “予书哥哥。”
  果然,他看到谢时序的眼皮轻颤,瞳孔微微缩紧,眼神越发的幽深起来。
  温知南看的尤其,不过一声‘哥哥’都是这种反应,那若是.........
  “夫君。”
  谢时序身子一颤,然后猛的将温知南打横抱起来,快步走向床榻,将人按进了被褥之中。
  “呀.........”
  温知南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一声惊呼刚刚出口,就被堵了回来,那吻又急又凶,轻易的撬开了齿关。
  双手手腕被拉高按在床上,腰也被紧紧箍着,避无可避,逃无可逃,呼吸被掠夺一空。
  终于在他憋的受不住时,唇被放开了,温知南用力的呼吸新鲜的空气,不等呼吸平稳,就惊恐的发现,谢时序低头用牙齿咬住了他的衣带。
  微微一扯,外衫就散开来。
  “予书哥.........不要,现在不行........”
  谢时序猛的一顿,停下所有的动作,漆黑的眼眸盯着温知南看了好半晌,然后手臂一松,趴在他身上。
  脸颊埋在他脖颈处,用力的吸气,随后闭上了眼睛,将所有汹涌的情绪挡在眼眸之中。
  “都说了,不要勾引我。”
  温知南有些心虚,偏着头,不敢说话,不敢动,心中也有些后悔,没事乱叫什么。
  可谁知道,一声‘夫君’,他怎么会这么大的反应。
  房内除了呼吸声再没有其他动静,空气中浮动着缱绻的暧昧。
  谢时序隐忍的大脑出现短暂的晕眩,翻身躺在床上,抬手遮住眼睛,脖颈微扬,喉结上下滑动。
  温知南忍不住侧头看他,恰巧看到他轻滑的喉结,若是平日,他定会一口咬上去,今日只能强忍知撇开视线。
  小声的嘀咕着,还说他勾引人,他自己明明也更勾引人。
  两人渐渐冷静了下来,屋外响起的喧闹声,接着就听到了哭声。
  谢时序长长的呼出一口气,起身推门出去,就看到吕翠抱着谢小雨嚎啕大哭,“小雨,娘的小雨,是娘对不起你,让你有家不能回。”
  刘玉兰手里抱着个婴儿,眼泪珠子也跟着掉了下来,一时间院里都是哭声。
  婴儿对情绪最为敏感,明明睡着的,突然哭了起来。
  这一哭,压过了所有的哭声,吕翠也回过神来,擦了擦眼泪,伸手将刘玉兰怀里的婴儿抱了过来,轻轻哄了两下,待不哭后俯身抱到谢小雨面前。
  “小雨,这是你妹妹。”
  五六个月大的婴儿,已经长开了许多,白白嫩嫩,粉雕玉琢,谢小雨和谢小满全都凑过去,小心翼翼的碰触肉乎乎的小脸。
  谢小雨眼眸亮晶晶的,摸了一把,又戳了戳,“娘,她叫什么名字。”
  吕翠摇了摇头,“还没取,要不小雨给起一个?”
  谢小雨诧异的睁眼,“我取吗?”
  见吕翠点头,又看到所有人都含笑的看着她,一时间兴奋的脸色通红,眼睛骨碌碌的转了一圈。
  想了几个名字都觉得不好,忽然看到屋顶上的雪,眼睛一亮,“叫小雪,我叫小雨,妹妹叫小雪。”
  “好,就叫小雪。”吕翠摸了摸谢小雨的头,又晃了下怀中的婴儿,“小雪,以后你就叫谢小雪。”
  谢成虎站在一旁插不上话,这会儿见大家情绪缓和,立即开口,“快进屋吧,别在外面站着了。”
  “对,对,对,快进屋。”刘玉兰立刻附和道,“天寒,莫要冻到孩子们。”
  进了屋,上了热茶,寒暄了一会儿,刘玉兰忍不住问道,“许久不见,你过的可还好?”
  吕翠一面低头哄着怀里的谢小雪,一边开口说道,“谢成文的腿治不好,每日只能躺在床上,除了叫骂,旁的却是做不了。”
  说着抬头看了一眼谢成虎,“娘自从上次摔了一跤后,就断断续续的病着,最近头脑还有些不清晰了。”
  家里男人残废,一个弱女子,带着孩子,老人,这些事若是放到旁人身上,定会愁容满面,可吕翠却笑了起来,“如今,日子倒是好过了些。”
  说着起身对着刘玉兰和谢成虎俯了下身,“还要多谢哥哥嫂嫂。”
  脸上是真真实实的感激,若非她们时不时给她送些吃食、银两,小雪怕是都不一定能养活。
  -
  -
  小雪:爱赌的爹,生病的奶,上学的姐姐,破碎的妈,她能活着还真是不容易,感谢作者不杀之恩。


第102章 新年
  下午的时候,所有人都换了新衣服,连还是婴儿的谢小雪都有,红彤彤棉衣,衣领上还带着一圈兔子毛。
  衬着小脸又白又圆,可爱的不行。
  谢小满和谢小雨也都是红色的衣裙,头上梳着精致的发髻,两侧戴着温知南送的珠花,美滋滋的院里转圈。
  看到人,就偏着头,晃一晃,将珠花摇的叮当响,所有人都会夸一句好看,后面忙起来,便没人理她们了。
  谢小满眼睛一转,跑到了谢时序身侧,拎着裙摆转了一圈,又行了一个标准的礼,手指翘着兰花指,娇滴滴开口。
  “大哥,你看我好看吗?”
  谢时序手指一顿,眉头微微蹙起,他也很想夸上几句,只是看着谢小满矫揉造作的扶手摸脸,拎裙摆。
  实在有些忍不住,“你好好说话,好好站着,手放好,别扭。”
  谢小满看着他娇哼了一声,“你这般说话,是怎么骗到子安哥哥的,无趣。”
  说完不等谢时序开口,连忙拎着裙摆就跑。
  谢时序无奈的摇了摇头,转身进了厨房去烧热水。
  刘玉兰一边炒菜,一边斜了他一眼,“温大哥和知言可有过来?”
  谢时序拎着水壶放在炉灶上,转身站到刘玉兰身侧,看着她有条不紊的炒菜,“阿南已经去接了,应该快来了。”
  他们家本来规矩就不多,也不用祭祖祭祀,岳父家又只有两个人,冷冷清清的,索性就叫来一起过年。
  人多也热闹。
  正说着,院门被推开,随即听到了温长风的爽朗的笑声,“谢老弟,看看我带了什么来,两坛上好的清风醉,我们今日喝个尽兴。”
  临近傍晚,所有人都落了座,除了已经熟睡的谢小雪,满满登登的坐了一桌子,桌上的菜更是色香味俱全。
  谢小满等长辈都动了筷子,直奔自己喜欢的菜夹去,刚刚入口就不由的眼睛一亮,“娘的手艺还是这么好,好吃。”
  说着就给旁边的谢小雨夹了过去。
  刘玉兰看着两人笑了起来,“这两个孩子。”转头还不忘招呼吕翠,“你也吃,不用紧着她们。”
  谢时序嘴角含笑,一边听着她们聊天,一边垂眸挑着鱼刺,挑好的鱼肉又全都放进了温知南的碗里。
  温长风瞄了两眼,脸上是止不住的笑意,乐呵呵的抬手给谢时序也倒了杯酒,“予书阿,那臭小子自己有手,不用管他,来,你也尝尝。”
  温知南一听,立即放下手中的筷子就给拦了下来,“哥不是在吗?你跟他喝,予书哥不会喝酒,要难受好几天。”
  温知言夹菜的手一顿,眼睛都睁大了些许,“你护着予书,也不用卖了我吧,我可是你亲哥。”
  温知南毫不犹豫的拦下酒倒进了温知言的酒杯里,加上原本的酒,满的几乎溢出来,“你能喝,能者多劳。”
  温知言垂眸看了自己的酒杯,陷入了沉默。
  谢时序一直没开口,目光始终落在温知南身上,明明是很随意的动作,却轻而易举便能牵动他的思绪。
  尤其是护着他的模样,心软的像是塌陷了一块。
  谢成虎咧着嘴笑,“阿南说的对,予书不会喝,我来陪你,今天可不许耍赖。”
  “谁耍赖了?什么时候耍赖了?”温长风眼睛一瞪,胜负欲立刻被挑了起来。
  一顿饭吃的吵闹欢快,从太阳西落一直到到月亮高悬,谢成虎和温长风喝的迷迷糊糊,却还不忘给几个小辈发红包。
  闹了半夜,谢小满和谢小雨坚持不住,依依不舍的回了房间,躺下没一会儿就睡了。
  刘玉兰轻手轻脚的给两人盖上被子,转头压低声音跟吕翠说道,“天太晚了,带着孩子也不方便,在这住一晚,明日再回吧。”
  吕翠看了看睡在一起的几个孩子,点了点头。
  没有人提起瘫痪在床的谢成文该怎么办,也没有人问生病的谢老太要如何吃饭,就这么被人遗忘。
  谢成虎趴在桌子上就睡了过去,被刘玉兰半拖半扶的弄进了房里。
  温长风和温知言也喝的不省人事,索性房间够多,谢时序和温知南一人搀着一个,送进了偏房。
  等所有人都安置妥当,院里只剩下谢时序和温知南两个人,两人对视一眼,皆看到了对方眼里的无奈。
  烟花怦然炸响,两人不约而同的抬头看去,接二连三炸开的绚丽色彩铺开半边天。
  谢时序勾着温知南的手指,将其握在掌心之中,转头望向他,那双眼眸漆黑明亮,“子安,新年快乐。”
  两人离的很久,温知南能清楚的感受到谢时序呼吸落在耳侧,薄白清透的耳尖缓慢的变了色泽。
  指尖轻轻的蜷了下,“予书哥,新年快乐。”
  不经意的动作蹭过谢时序的手心,就像飘然落下的薄雪,触碰到温热的肌肤后顷刻融化。
  谢时序倾身往他的方向压了压,“子安叫错了,换了个称呼。”
  温知南眉梢挑起好看的弧度,转头望了过来,明知故问,“换什么?予书哥哥还是.........”
  “哥哥。”
  已经听过更好的称呼,便不会在满足于一声哥哥。
  谢时序掌心摩擦着他的手指,低声诱惑着,“不对,再换一个。”
  温知南身形微滞,谢时序想让他叫什么,他心里清楚的很,可被这么明明白白的说出来,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反应。
  一双眼睛愣愣的看着他。
  谢时序沉了一口气,低头在他唇瓣上落下一吻,“子安,阿南,再叫一声,我想听。”
  声音软的不行,是温知南从没听过的声调,像是幼小的,刚刚出生的小动物,再配上那张清俊的脸,温柔又带着祈求的眼眸。
  温知南被哄的头脑眩晕,下意识的就启唇唤了一声,“夫君。”
  话音刚落,唇就被吻住了,不似下午时的凶狠,是很轻、很柔的吻,却又霸道的不容拒绝。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