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开开门,娇甜小夫郎来嫁你啦(古代架空)——喵柒柒

分类:2026

作者:喵柒柒
更新:2026-05-08 21:02:48

  柳溪亭越听越满意,看着谢时序目光也越发柔和,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不错,整理好写篇文章给我,进去吧。”
  “是。”
  谢时序缓缓抬起头,目光往院外看了一眼,已经瞧不见范纪安的身影,暗自磨了下牙。
  莫名其妙的多了课业。
  岂是一顿饭能弥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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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说要什么?”范纪安轰然抬眸看向谢时序,“你又想做什么?”
  谢时序将口中的肉吞进去,缓慢的放下筷子,望向范纪安,“救命之恩,转身即忘?”
  范纪安愣一瞬,抬手指着一桌子的饭菜,“难不成我这些都进了狗肚子。”
  手指一转,指向另一侧的食盒,“还连吃带拿。”
  谢时序散漫的转了下视线,“因为你,我多了一篇课业,晚上没有办法和夫郎亲近了,这个损失不赔?”
  范纪安上下打量着他,“你说这话都不脸红吗?”
  谢时序不但不会脸红,还悠然自得,随便在戳一下范纪安的心口窝,“你没吃到嘴,自然体会不到。”
  范纪安:“..........”
  听听这是什么话。
  范纪安被气的不轻,又无可奈何,“说吧,要青川去做什么?”
  “不是难事。”谢时序重新拿起筷子,伸手去夹菜,“得罪了县令,为了自保,想让青川去他书房走一趟,找些把柄。”


第99章 借人
  (昨天的章节补了些内容,可以回去看一下,爱你们。)
  范纪安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你可还记得你是个秀才,是个读书人,手段能不能光明些。”
  谢时序漫不经心的偏了下头,“那你与太傅直说悔婚,与你爹娘、舅舅直说不想娶妻。”
  得。
  范纪安乖巧的抿了下嘴巴,格外从心的叫了一声,“青川,你去。”
  青川从房梁上翻下来,没有立刻应声,而是膝盖落地跪了下去,然后悄然抬头看了范纪安一眼。
  连日来他知道秘密越来越多,他要怎么委婉的提醒下公子,他主子是长公主。
  范纪安眉梢微皱的往在他身上看了一眼,“什么事,说。”
  青川动了动膝盖,“回公子,属下的名牌还在长公主手里。”
  “知道了。”范纪安有些不耐烦,“回京就去要。”
  青川跪着没动,这句话他已经听了好几遍了,他是影卫,耳聪目明,可是听到范纪安和乐七说不想回京了。
  “回京长公主会第一时间召见属下,询问公子事情。”
  范纪安一噎,他居然被一个影卫威胁了,他居然连一个影卫都说不过,身侧还坐了一个看热闹的人。
  一怒之下。
  怒了一下。
  “我明日就写信,她不给,我就不回京。”
  青川眼睛一亮,俯身拜了下去,语气也恭敬的许多,“多谢主子,青川领命。”
  话音刚落,人已经化成一阵风流从窗户翻了出去,消失在窗外。
  屋外的寒风顺着敞开的窗户吹进来,冻的范纪安一抖,磨了磨牙,张口就想骂。
  一双手从外面探了进来,将窗户关的严严实实后,再度消失了。
  范纪安一口气堵在胸口,凶巴巴的盯着窗户,半天没有开口,然后慢慢的咽了下去。
  谢时序似笑非笑的看着他,“恭喜奕承,喜得影卫。”
  范纪安被气了一个晚上,已经没有力气再与他争辩,摆了摆手,“你吃饱了吗?吃饱了就走吧。”
  谢时序放下筷子,修长的骨节握着杯盏轻抿了一口,起身拎着旁边的食盒,“那我就走了,青川拿到东西,让他给我送过去。”
  范纪安哼哼了两声,然后有气无力的趴在了桌子上。
  他是不是命格不好,下属气人,书童惹不起,交的朋友说不过,斗不赢。
  谢时序不管他怎么想,已经拎着食盒美滋滋的回家了。
  “予书,你回来了。”
  刘玉兰刚巧在院里,听到动静就迎了出来,“阿南刚还担心你喝酒,想要去迎迎你,回来就好。”
  谢时序将手中的食盒递过去,“这是醉香楼的点心,给你们带了些回来。”
  刘玉兰扫了一眼,笑呵呵的推着他往前走,“你拿进去给阿南,他最喜欢吃这些。”
  “开门小心些,阿南怕冷。”见他伸手拉门,刘玉兰连忙嘱咐了一句。
  谢时序手指一顿,然后小心的将门拉开一条缝隙,从中钻了进去,抬眸就看到了坐在床上的温知南。
  被子紧紧的裹了一圈,只露出一个脑袋,看见谢时序回来,也只是懒散的抬了下眼眸,“予书哥。”
  谢时序将食盒放在床边的小几上,伸手摸了一把温知南的侧脸,冰冰凉凉,没有暖意。
  眉头皱了皱,“怎么这么怕冷。”
  温知南摇了摇头,身子自然而然的往谢时序身上贴去,脸颊也在他温热的掌心蹭了蹭,“你身上真暖。”
  谢时序有些无奈,将食盒里的糕点拿出来,“醉香楼的,你先吃,我去燃盆炭来。”
  “不用。”温知南连忙拉着他的手,“炭贵不说,还呛,不用燃,你抱着我就好了。”
  谢时序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脱了外衫,退了鞋袜,拉开被子的一角,把自己也裹了进去。
  “呼。”
  温知南整个人窝在谢时序怀里,既舒服又暖和,忍不住喟叹一声,仰头在谢时序的下巴上亲了一口。
  “有你真好。”
  谢时序看着靠在自己怀里小口吃着糕点的温知南,笑的宠溺,手掌有一下没一下的轻抚着他柔顺的长发。
  温知南吃饱喝足便有些昏昏欲睡,可他还记挂着谢时序的每日一次,伸手扒拉着他的衣衫,看也不看就一口咬了过去。
  好巧不巧。
  “唔.........”
  谢时序闷哼一声,伸手掐住了他的下巴,轻声哄着,“阿南,松口。”
  温知南咂了下嘴巴,反应过来自己咬的是什么,没有松开,反而整个含了进去,语气含糊,“我有些困了,你快些。”
  谢时序捏着他脸颊的手指微微用力,“乖,松口,今日不动你,困了就先睡。”
  “真的?”
  温知南抬起眼眸,半信半疑的松了口。
  谢时序点了点头,趁着他松开,将衣服拉好,搂着他的肩膀就躺了下去,“睡吧,我搂着你。”
  温知南许是真的困了,睡的很快,闭着眼睛安安静静,冷白的下巴大半埋进被子之中,鼻翼吸阖,呼吸轻轻浅浅。
  谢时序在他额头上落下一吻,才小心的从床上起来,转身又替他掖好被子。
  坐在书案上,铺了纸笔,拿着墨块细细研磨。
  文章还是要写的,他不想大冬天的还要被罚去行思阁,那地砖又冷又硬,他的膝盖受不住。
  待文章写完,还未放下笔,便听到窗户处传来两声异响,接着青川压低的嗓音在外面响起。
  “谢公子。”
  谢时序转头看了一眼床上的温知南,见他还在熟睡,悄声的走了出去。
  “谢公子,这是县令书房暗格里寻到的,看下可是你要的。”青川将手中的账本和书信递了过去。
  汪县令任职多年,还算是个好官,但多多少少也贪了一些,一次一点,看着不起眼,可多年加起来数字也很庞大。
  谢时序翻看了一遍,又挑着主要的内容记了下来,便将账本还了回去。
  “还有麻烦你送回去,放回原来的位置。”
  青山一愣,应了一声。
  “是。”
  虽然不理解,但还是照做。
  果然不出所料,第二日晚间,汪县令派人来寻他,依旧是上次那个护卫,将手挡在谢时序面前。
  “谢秀才,我也是奉命行事,莫要为难我。”
  谢时序冷淡的抬眸,声调沉哑冰冷,“你替我带句话给大人,他不会为难你。”
  护卫将信将疑,可谢时序不同他走,也别无他法,总不能将人绑过去吧。
  县府中。
  汪县令坐在上首,抿了一口茶,氤氲的茶雾拂过他的脸,眸色显得有些晦暗不明,“他还说了什么?”
  “没有了。”
  护卫恭敬的垂首,“谢秀才只让属下询问大人,旱时堤坝无用,汛期要该如何。”
  汪县令紧紧的捏着茶盏,手指用力的有些发白,堤坝修建,他是贪了些银子,但是做的极其小心,谢时序是怎么知道。
  而且范纪安与他交好,柳溪亭是他先生。
  谢时序知道了,是不是他们两人也知道了,那其他的事是否也知道?
  想到此处,顿时有些坐不住了,双手负在身后,在屋内来回踱步,狭长的眼眸眯起,却始终找不到应对的办法。
  最后渐渐冷静下来,颓然的坐回椅子上,谢时序既然让人传话,就只是警告,不会真的做什么。
  哪怕再不甘心,也只能收敛下属,龟缩起来,不敢再提结亲的事,也不敢再招惹谢时序。
  没有了旁人骚扰,日子一下子平静了下来,谢时序每日除了去学院上课,就是在家和温知南腻歪。
  日子过的飞快,几场大雪过后,已经临近年关,学院最后一次考试过后,也放了假。
  谢时序倚在门口看着范纪安和乐七收拾东西,微垂的长睫洒下漂亮的光影,“你们今日就走吗?”
  范纪安闻言放下手中的东西,睫毛扑簌簌的轻颤,往他身侧凑了凑,“你这是舍不得我?若是舍不得,我可以..........”
  “你想多了。”谢时序嗓音冷淡,同时身子后仰,躲开范纪安的靠近,“赶夜路不太安全,何况看着快要下雪了。”
  范纪安眨了下眼睛,勾着唇退后一步,坐在椅子上,双腿交叠,看着谢时序下巴轻扬,“就知道你担心我。”
  可随即又沉默了下去,他也不想,可是他爹催的紧,接他的人怕是已经到门口了。
  乐七收拾好床榻,将被褥全部叠好放进柜子里,茶杯茶具和一些零散的物件全部洗干净收了起来。
  看着桌上了两罐茶叶有些为难,带回去吧,没有必要,可若是放这里.........
  这是初春的新茶,放久了口感会差上许多。
  扔掉吧又可惜。
  正为难着,一双修长冷白的手伸了过来,两罐茶叶就这么被拿走了。
  乐七一愣,回头诧异的看向谢时许,“谢公子你.........”
  看了一眼他手中的茶,又瞄了范纪安一眼,镇定的开口,“谢公子可是要喝茶,乐七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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