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开开门,娇甜小夫郎来嫁你啦(古代架空)——喵柒柒

分类:2026

作者:喵柒柒
更新:2026-05-08 21:02:48

  “谢学子客气了。”小侍不敢受他的礼,连忙侧身避开了。
  范纪安抱肩站在一侧,等到谢时序走近才开口,“还以为你乐不思蜀,不回来了。”
  谢时序抬头看了他一眼,有些意外这少爷居然会屈尊降贵的在这里等他,嗓音清清冷冷的,语气却带着些柔和。
  “软香在怀,确实舍不得,你深有体会才是。”
  范纪安:“..........”
  他是想体会,没寻到机会不是。
  范纪安默了一瞬,再开口时换了一个话题,“你知道主子和下人的区别吗?你虽是学院学子却也是主,小侍是奴,你何须给他们行礼。”
  两人一边走一边说话,听到这,谢时序脚步顿了顿,没有开口。
  范纪安敛了下眉,尽量用不伤害谢时序的词语让他明白这个道理,“我知道你是平民出身,对人随和,与人为善,是好事。”
  “但是人生来就被分为三六九等,该有的规矩必须遵从,日后你若为官,对待奴仆需要威严,不然如何服人,对待王侯将相需要敬畏,不然寸步难行。”
  他从见谢时序第一眼开始就看出来,面对奴仆没有轻视,面对他这样身份的人也没有敬畏害怕。
  若是他日为官,怕是会成为第二个柳溪亭,毕竟农户出身,没有势力,没有背景,又重情,最容易拿捏。
  不过谢时序很聪明,相信他能明白自己的意思,
  范纪安叹了一口气,摸了摸自己的脸,“不是所有人,都像我这般随和、宽容。”
  谢时序不是不知道好歹的人,知道范纪安这是在提点他,也不吝啬道谢,“多谢指点。”
  范纪安闻言心中升起了前所未有的成就感,挺了挺胸膛,学着夫子的样子拍了拍谢时序的肩,“孺子可教也。”
  谢时序:“..........”
  看他如此嘚瑟的样子,就忍不住想要刺他一下,清冷的嗓音缓缓落下,“你对乐七也如此吗?”
  “他不一样。”
  范纪安毫不犹豫的反驳,可随后又默默的闭上了嘴巴,心脏很浅的一沉。
  太阳的余晖落尽,光线暗淡,周围开始变得影影绰绰。
  范纪安走在谢时序身侧再也没有开口,直到踏过小院的门槛,才很轻的说了一句。
  “我很羡慕你。”
  说完没有停留,径直回了房间。
  谢时序在院里站了一会儿,听到屋里传来乐七轻快的嗓音。
  “公子,接到谢学子了?”
  “公子,你可看到谢学子的夫郎了,他可真好看。”
  “公子,你这么看着我干嘛?我脸上脏吗?我刚刚才洗过啊..........”
  谢时序长睫蕴着淡淡的光泽,眉梢微微翘起,“我也羡慕我自己。”
  翌日一早,第一节课依旧是柳溪亭,依旧是考试,值得开心的是,一个时辰的考试延长至两个时辰。
  不等大家感叹柳夫子良心发现,就看到了书案上的卷子,默契的齐齐哀嚎一声。
  考试结束,所有人都头晕眼花的趴在了桌子上。
  谢时序揉了揉酸麻的手腕,又按了按胀痛的额角,看着柳溪亭站在上首,幸灾乐祸的扫了一眼所有人,然后眉开眼笑的抱着卷子走了。
  不由的抽了抽嘴角。
  这柳夫子还真是恶趣味。
  “啊,胖子,你背我回去吧,我手脚发软,眼睛发黑,还胸闷恶心。”吕季秋一边说,一边往张月半身上倒了过去。
  张月半有些嫌弃的看了他一眼,到底没有躲开,伸手扶了他一下,转头看向谢时序,“时序兄,中午可要一起吃饭吧。”
  “不了,你们去吧。”
  谢时序摇了摇头,早上乐七特意跑过来让他回去一起吃,他确实也不喜去饭堂,拥挤吵闹,来回还浪费时间。
  想了一下便答应了。
  柳舒阳愣愣的坐在位置上,若是平时定要开口讽刺两句,今天却好似没有听到一般,片刻后安静的收拾东西,看也没有看他们一眼出了教室。
  “哎,他怎么了,受刺激了?”
  吕季秋伸手戳了戳张月半,又挑眉示意谢时序去看。
  谢时序眼中快速的闪过一抹幽暗,稍纵即逝,接着淡然的开口,“题太多了。”
  “也是。”
  在教室里扫了一圈,看到大家都是半死不活的样子后放心了。


第55章 不对劲
  榜单是下午贴出来的,谢时序依旧是乙班第一名,吕季也维持在二十一名,其他人名次也大差不差。
  唯一不同的是这次第二名是张月半,而柳舒阳竟然掉到了第五名。
  “厉害啊。”
  吕季秋很兴奋,一手勾着张月半的脖子,一手勾着........张月半的脖子。
  伸出去准备勾谢时序脖子的手及时的转了个弯,他可不敢,不知道是洁癖还是给他夫郎守身如玉,碰都不让碰一下。
  谢时序偏了下头,看向甲班的榜单,然后皱了下眉,“何兄还没有回来吗?”
  张月半摇了摇头,脸色有些不太好,“他爹上山让兽夹伤了腿,治腿要花费不少,他大伯,小叔不愿意,闹着要分家。”
  何宗瑞平日里也不谈论家里事,谢时序对这些也不了解,若是没记错的话,他爹好像是个猎户,经验丰富,怎么会让兽夹伤了。
  张月半看出他的疑惑,这一点,他也有些想不通,“我原本以为是谁眼红,故意针对,毕竟猎户很赚钱,可何伯父为人宽厚老实,并不会得罪人。”
  “何兄也问过,何伯父就说自己记错了位置。”
  谢时序眉头微微蹙着,察觉到了不对,可别人的家事,总不太好插手,“我们明日可要去看看他。”
  张月半点头同意。“也好,一会儿去找夫子告个假。”
  “我怎么感觉他不对劲啊,不会又在打什么坏主意吧。”从刚刚一直就没有说话的吕季秋忽然挤进两人的中间,示意往那边看。
  谢时序顺着他的目光看了过去,就见柳舒阳站在榜单前面,安安静静的,脸上也没有任何表情。
  明明上一次还是满眼不可置信,看过来的目光也是愤怒,怨恨。
  柳舒阳似乎是知道他们在看他,侧了下身,目光幽幽的落在谢时序身上,看了他许久才收回视线,转身就走。
  “他看着确实不对劲,这么渗的慌呢。”张月半忍不住搓了搓手臂,“我们最近都小心点。”
  谢时序清眸微沉,直到柳舒阳的背影消失在廊桥,才低低的应了一声,“嗯。”
  翌日一早几人都没有上课,跟夫子告了假,走在官道上往县城走去。
  谢时序往旁边斜了一眼,“我们去看望同窗,你跟着做什么?”
  “看同窗啊。”范纪安摇着折扇,漫不经心的的开口。
  谢时序眉梢微挑,“既然是同窗,他叫什么?”
  范纪安面不改色,“同窗。”
  谢时序:“..........”
  他懒的再跟范纪安争辩,脚步一缓,等身后的两人跟上来,就站到了张月半的另一侧。
  范纪安摇着折扇的手微微一顿,转头看了一眼,跟着又走到了谢时序的身侧。
  四个人就莫名其妙的站成了一排。
  谢时序淡淡推开范纪安快摇到他脸上的折扇,脚步一转就站到了吕季秋的身侧。
  范纪安‘嗤’了一声,“本少爷给你扇风还不乐意,不知好歹,”
  嘴上这么说着,脚步却不紧不慢的跟了过去。
  张月半和吕季秋对视了一眼,皆在对方眼中看到了不可思议,一个是世族大家的公子,一个是农户白身,却像个稚童一样吵嘴。
  何宗瑞家住在县里的清河巷最里面,走过一个长长的街道,拐进去一直走到最里侧。
  四人还没有到门口就听到了里面的吵骂声。
  “治什么治,没听郎中说你爹那腿没得救了,吃药也是浪费钱,”
  马秀芳看着何宗瑞一脸的不满,她一个做儿媳的不能冲长辈发火,就只能对着小辈出气。
  “家里最宽敞的院子给你住着,银子也是可你用,笔墨纸砚,束脩哪样都不便宜。”
  “现在你爹残了,还要人照顾,全靠我们养着,我每天洗衣做饭,还要供着你们二房吃穿用度,我哪是嫁进来的媳妇,我是卖身给你家的奴才。”
  听到这话的高金凤不乐意了,“大嫂你骂宗瑞就骂宗瑞,我干的活不比你少,我家来耀往家里交的银子也不少,还不是都给了二房。”
  越说越委屈,对着何宗瑞也是好一顿说,“你要读书,我家宗明也不差,今年还要参加县试府试,银子都给你用了,我们用什么。”
  “现在你爹吃的药每日就要一两银子,再治下去,要我们可怎么活啊。”
  门外的谢时序几人对视一眼,最后由张月半上前敲了敲院门。
  听到门响,院里的骂声才停下,过了一会儿,院门缓缓打开,露出一张疲惫的脸。
  何宗瑞看到门外的几人,微微愣了一下,神情有些尴尬,却还是侧了下人,将几人让了进来。
  马秀芳何高金凤看了他们一眼,张月半她们认识,是张掌柜的独子,另三人虽不认识,可气度不凡,其中两位光看眼神都有些发怵。
  两人将手中的东西一扔,悻悻的回了房。
  何宗瑞只当没看见,招呼着几人进屋,“坐吧,近日家里乱,见笑了。”
  谢时序抬眸看了一眼何宗瑞,当初那个将自己打理的一丝不苟的少年,如今弓着腰,颓废的坐在凳子上,发丝凌乱,眼神暗淡,下巴处布满黑色的胡茬。
  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还是张月半率先开口,“伯父怎么样了?”
  “还是老样子。”何宗瑞往里屋扫了眼,眼中满是痛色,“就算好了,也无法正常行走。”
  吕季秋拍了拍的他肩膀,“总会好起来的,日子还要往下过,有难处就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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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呜呜呜,评分还没出,辛苦大家多多评分,不想写字可以直接打分提交。
  柒柒给大家行礼了。
  (万福礼,叉手礼,道万礼,敛衽礼。)


第56章 别用那种眼神看我
  何宗瑞摇了摇头,眼神空洞无神,他不知道好好的一个家怎么就变成这样了,他读书虽然用钱多,但是他爹打猎赚的也多。
  一家人过的也很好,虽然没有分家,依旧很和睦,邻里邻居无不羡慕。
  他也从没有听到过大伯母和三婶抱怨,可这才短短几天,怎么就一切都变了。
  温柔的大伯母不愿给他父亲治伤,宽容的三婶斤斤计较,通情达理的爷奶变得尖酸刻薄,就连一向待他很好的大伯、小叔也有了怨言,吵着要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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