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开开门,娇甜小夫郎来嫁你啦(古代架空)——喵柒柒

分类:2026

作者:喵柒柒
更新:2026-05-08 21:02:48

  谢时序往前走了几步,忽然在最边上看到一匹相较温顺的,想也不想就走了过去,牵住马的那一瞬间,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
  柳舒阳不对劲,他们刚进马场时,就见他在马棚附近,一直不选马,却单单抢了他的那匹.........
  脑中忽然想起温知言的话,‘柳家再怎么算计都不会闹出人命,可商家不同,与他们有纠葛的都莫名其妙的死了。’
  谢时序正眉眼不抬的往前走,突然脚步一顿停在了原地,眼睛微微眯起,眼底寒意一闪而过,手掌轻抚着马匹的脖颈。
  手指微动,不动声色的检查鞍具,缰绳正常,绑带完好,又弯腰俯身,手指摸过马镫,并没有被破坏的痕迹。
  没有做手脚吗?谢时序沉着眉,缓步往前走,两步之后再次停住了,视线缓缓向下,落在马蹄上.......
  范纪安等的有些不耐烦,看到谢时序终于慢悠悠牵着马出来,忍不住刺他两句,“挑个马这么慢,不知道还以为你在里面挑姑娘呢。”
  谢时序没有回答,只是将目光落在范纪安脸上,片刻过后,语气十分平静问道,“长公主和国公爷定不会放心你只身一人来这偏远的地方,你身边应该有护卫吧。”
  突如其来的问话让范纪安的眼眸瞬间沉了下去,“你要做什么?”
  看着他拉着缰绳的手指因为用力泛起白,几乎下一刻就想到了什么,伸手拉过他手中缰绳。
  “柳溪亭不是废物,他完全可以护住你,再不济还有我,我可以帮你.........”
  “奕承。”谢时序开口打断他的话,“有些事,没造成伤害就可以不了了之,我这人记仇,动了我,我就要十倍奉还。”
  范纪安不肯放手,两人凝立不动,谁也没有开口。
  轻风拂过两人的衣衫,吹动束起的长发,带着一股浸凉的寒意。
  谢时序嘴角微微勾起,从范纪安手中将缰绳一点一点的扯出来,“奕承,我觉得,我能信任你。”
  范纪安认真的盯着谢时序眉眼,眸光渐深,忽然挑了下眉头,磁性的嗓音带着些沉沉的暗哑,“我让人跟着你。”
  谢时序点了下头,牵着马往外走。
  范纪安跟在他身侧,偏着头看他,“你这人心黑人狠,城府又深,说实话有些可怕。”
  “嗯,多谢夸奖。”谢时序淡淡的回应着。
  范纪安‘啧’了一声,然后幽幽的补了一句,“但是你这个朋友我认下了。”
  翻身上马,扬手挥鞭,与谢时序擦身而过,很轻的说了一句话。
  “不要离我太远。”


第60章 惊马
  谢时序听着范纪安的话,唇边露出一抹笑来,踩着马镫小心的坐在了马背上,双腿夹着马腹微微用力。
  马匹缓慢的走了起来。
  谢时序一下一下轻抚着马匹的脖颈,眼眸低沉,像是藏着无尽暗河,幽暗不明。
  明明都是人,非要分出个高低贵贱来,官宦子弟可以随意拿捏平民子弟,而平民就去为难那些更加穷苦的人。
  层层递进,最后连畜生都不放过。
  谢时序冷笑一声,拍了拍身下骏马,“你也是无辜受难,只是不能白受,你放心,无论是谁,一个都跑不掉。”
  马匹行走的速度很慢,行了一段,并没有什么异样。
  谢时序唇角微微抿紧,疑惑的抬眸,难道是他猜错了?
  手指无意识的摩擦着缰绳,视线在场中幽幽的转了一圈,看到商志远时,轻轻一顿,就移开了。
  然后寻了一圈也不见柳舒阳。
  “谢时序,小心!”
  范纪安离的并不远,有意无意的围着谢时序打圈,见他像是寻找什么,也跟着抬眼看了过去,这一看,就瞧见了驾马冲过去柳舒阳。
  谢时序听到喊声已经来不及了,只能握紧了手中的缰绳,同时身子下伏几乎趴在了马背上。
  几乎一瞬间,柳舒阳的马贴着谢时序的马冲过去,扬起的后蹄踢在了马的后腿上。
  马匹受了惊,发出一声嘶鸣,前蹄高高抬起,骤然落下就快速的冲了出去,在众人眼前呼啸而过,带起一大片烟尘。
  谢时序被这么一甩,整个身子后仰,若不是死死的抓住了缰绳,这会儿怕是已经坠了马。
  随着马匹往前冲,他被猛的拉扯回来,颠簸的连身形都控住不住,脸色霎时白了下去,手心冰凉一片,脑子有些反应不过来,只能死死的拉住缰绳。
  “谢时序!谢时序!!”
  范纪安驾马去追,却不及受惊的马速度快,他很想打个手势,让隐在暗处的侍卫将人救下来。
  可一想到他说的话又忍了下来,此时若是救了人,这苦就白受了,“该死的。”
  骂了一声,懊恼的松开了手指,再次打马追了过去。
  吕季秋和张月半也发现马上的人是谢时序,立刻慌张了起来。
  向前冲了两步,却发现根本帮不上忙,急的额头都布满了冷汗,“怎么办,胖子,怎么办。”
  张月半脸色也不是很好,双手紧紧握着一起,猛的看向另一侧的柳舒阳,想也不想的冲过去就是一拳。
  “谢时序若是出了事,你以为你逃的掉,范纪安定不会饶了你。”
  柳舒阳本就苍白的脸色,越发的惨白,连唇都失去了血色,浑身发着抖,“不是我,不是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是惊了马,不是故意的。”
  张月半看了他两眼转身就往外走。
  “胖子,胖子,你去哪?”吕季秋一面担心谢时序,一面又放心不下张月半。
  张月半眼底越发的冷寒,“去找柳夫子。”
  察觉柳舒阳的望过的视线,毫不客气的迎了上去,寒声说道,“你最好祈祷谢时序没事,我虽然不能弄死你,但是也能叫你一辈子不得安宁。”
  柳舒阳瞬时变了脸色,垂着头避开张月半的视线。
  谢时序耳中全是轰鸣声,根本听不到身后的声音,抓着缰绳的手被勒出了鲜血,剧烈的刺痛让他恢复了几分清明,拽着缰绳一点一点的收紧,身子不断往下爬伏。
  只是他双腿已经无力夹着马腹,手也失了力气,快要握不住缰绳。
  这会马匹的速度太快,此时若是摔下去,就算有范纪安的人,怕是不死也残。
  这般想着,心里一横,双手拽着缰绳用力向后拉,同时人也向后倒去。
  “嘶--”
  马匹吃痛,嘶吼低鸣,陡然转变的方向,索性有个间隙缓冲,速度慢下来了一点。
  谢时序看准时机松了手,人顿时被甩了出去,他几乎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向来冷静淡漠的人,第一次出现了害怕的神情。
  睫毛颤抖,仿佛要振翅高飞,牙齿咬着口中的软肉,口中弥漫着血腥。
  “救人!!”
  范纪安喊声刚起,一道黑影快速的闪身而出,在空中微微一顿,极速的向谢时序冲去,在他落地的前一瞬将人捞了起来。
  但是巨大的冲击力,让两人无法保持平衡,黑衣人护着人,在空中转了两圈,然后向后倒摔出去。
  “嘭--”
  落地一声闷响,溅起一片尘土。
  “谢时序。”
  范纪安不等马匹完全停下,就跳了下来,蹲下身子,没有第一时间扶他,而是快速的在他手脚各处关节捏了下,又轻轻按压了下他的胸膛。
  确认没有骨头断裂,才拉着他的手臂,将人从黑衣人怀里移到了自己的怀里,“你怎么样?”
  谢时序缓慢的睁开眼睛,眼前一片混黑,缓了许久才看清眼前那张脸,动了动唇,便有血迹流出来,“我没事。”
  他一直被护着,并没有受到什么伤,只是受到了惊吓,出了一身冷汗,紧绷的神经放松后,反而轻飘飘的落不到实处,意识也变的模糊不清。
  强撑着转头去看救他的那个人,“你还好吗?”
  黑衣人在谢时序被扶过去的一瞬,就翻身单膝跪在了地上,这会儿听到问话,微微抬了下头,却并没有开口。
  范纪安确认谢时序确实没事,稍稍松了一口气,也跟着抬头看了过去,面无表情看不出什么,面色却白了几分,唇瓣紧紧抿着,唇缝透着红色。
  一看便知,实在努力压抑着翻腾的血气。
  范纪安眉头一皱,偏头看了一眼赶过来的柳溪亭和正在围过来的众人,压低了嗓音,“吐出来,躺下去。”
  黑衣人一愣,便明白了范纪安的心思,张口将堵在喉间的血吐出来,落了一地鲜红,随即瞄了一眼身侧,眼神有些犹豫。
  他堂堂影卫,受伤倒地,多少有些丢人。
  磨磨蹭蹭,最后只是变换了下跪姿,歪歪扭扭的撑在了地上。


第61章 还有血吗?再吐点?
  范纪安扫了他一眼也不强求,捏着谢时序被缰绳勒出鲜血的手看了两眼,将上面的鲜血抹在他衣服上,似是觉得不够,还掐了两把。
  一转头就对上了谢时序的目光,“看什么看,晕过去。”
  谢时序轻缓的眨了下眼睛,第一次没有反驳他,顺从的闭上了眼睛。
  范纪安满意的点头,趁着人群还没有走近,扯乱了谢时序的衣服,还故意撕破几个口子,想了想,又觉得不够,看上去不够惨。
  伸手捏住谢时序的下巴,想要迫使他张口,“还有血吗?再吐一点?”
  谢时序‘唰’一下睁开眼睛,拧着眉看向范纪安,“不如让马回来踩我一脚?”
  “倒是不用。”范纪安悻悻的松了手。
  柳溪亭赶来的时候恰好见到了谢时序摔出去的那一幕,吓的心跳都好像停止了,呼吸也屏住了,直到谢时序被人接下来,才松了一口气,大口大口的呼吸。
  从身侧吓傻的学子手里夺过马的缰绳,翻身上马就奔了过去。
  柳舒阳此时已经吓傻了,他是动了手脚,也故意撞了谢时序的马,让马受惊,却没想到是这么一副场景。
  他以为,最多,最多就摔断腿而已。
  看着一群人往那个方向奔去,缩了缩脖子,躲在人群之后不断的向后退去。
  “你想要去哪?”
  吕季秋一把攥着他的衣领,力气之大几乎将人给拎起来。
  张月半夜拦在他身前,眉眼中是从未有过的冷,含着些轻嘲,“伤了人就想走?”
  柳舒阳眼神闪躲,“我什么时候伤人了,是他自己坠马,与我有什么关系,我只是.......只是惊了马,不小心撞了他一下,是他马术不济.........”
  吕季秋担心谢时序的状况,也不跟他废话,一手掐着他的后脖领,一手扭着他的胳膊,推着他往前走去。
  “有什么话,你去跟柳夫子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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