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男变魅魔后,他逃不掉了(玄幻灵异)——夜夜涩涩涩

分类:2026

更新:2026-05-08 20:45:40

  林晚拍了拍手上的灰,蹲下来,确认所有人都晕过去了,才站起来。
  然后他闭上眼睛,调动体内的空间之力。
  他能感觉到空间像一张被折叠的纸,在他面前缓缓展开。
  他锁定了一个方向——那个在荒原尽头的城堡里。
  他迈出一步。
  空间在他脚下折叠,一步跨出去,已经是千米之外。再一步,又是千米。荒原在他身后飞速退去,风声在耳边尖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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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驰正坐在大厅的地板上,靠着墙,手里攥着林晚留下的一件旧衣服,眼睛盯着天花板发呆。许言在炼金室里对着新烧制的大号容器做最后的调试。谢离……
  谢离不在。
  林晚他的心跳漏了一拍,但来不及多想。
  陈驰扑上来。他一把把林晚拽进怀里,抱得死紧,像要把人揉进骨头里。
  许言站在旁边,没有上前。
  林晚从陈驰怀里挣出来,喘了口气,声音哑哑的:“我没时间了。那些人不知道什么时候会醒。”
  他从口袋里掏出那枚徽章,快速说了一遍这几天的事——魅草、衣柜、宴会、徽章、打晕护卫、折叠空间跑回来。
  林晚没有时间解释太多,眼睛快速扫过陈驰和许言。
  “我需要阳气。我不知道那些人什么时候醒。”
  许言没有说话,转身从操作台上拿来六块淡金色固体。
  “容量是之前的三倍。”
  林晚惊讶极了,“许言你真厉害。”
  陈驰站在旁边,看着林晚望向许言时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喉结滚动了一下。低下头没有说话。
  很快,六块固体都充满了阳气,林晚满载而归。
  他消失在原地的瞬间,陈驰愣愣地看着那片空荡荡的地面,嘴角还留着刚才接吻时蹭破的血痕。他的拳头慢慢攥紧,指节泛白。
  许言走过来,把手搭在陈驰肩上,轻轻拍了拍。
  “晚晚会平安回来的。”
  “……嗯。”陈驰的声音很低,闷闷的。
  许言没有松手。两个人就这样站着,一起望着林晚消失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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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魅魔城外,荒原边缘。
  影靠着一块巨石,已经等了七天。
  那块黑色的石头还攥在他手心里,没有被捏碎。殿下没有发出任何信号。他望着远处魅魔城若隐若现的轮廓,眉头越皱越紧。
  他想直接闯进去。
  但他的脚刚迈出去,契约的枷锁就勒住了他的咽喉。那道该死的契约——他是艾德尔国王的亲卫,必须听命于国王,不得主动侵害魅魔皇室。硬闯就是违抗,违抗就是死。
  “殿下啊殿下。”影低声说,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的笑意,“但凡你早日爱上我,还会如此麻烦吗?”
  他靠回巨石,闭上眼,脑子里翻来覆去地想着。忽然,他睁开眼,眼底闪过一丝亮光。
  契约说不能侵害魅魔皇室。但没说不能保护。
  殿下就是魅魔皇室成员。他派人去保护殿下——这不违背契约。
  他又不是去攻打魅魔城,他只是去“守护”他的殿下。而能调动大批力量去保护一个人的……他想起自己的另一个身份。
  上古恶魔。
  恶魔城的那些老东西,见了他都得低头。
  至于艾德尔?
  他根本不打算在艾德尔面前露面——只要不出现,艾德尔就没机会给他下命令。
  影直起身,转身朝着恶魔城的方向走去。嘴角弯起一个吊儿郎当的弧度。
  “殿下,等我。”他说,“我给你带一支军队来。”
  荒原上,他的身影越来越远,朝着恶魔城的方向疾行而去。


第194章 救出母亲
  天还没亮,侍从就敲开了艾瑟琳的门。
  她坐在囚室的角落里,听见钥匙转动的声音,抬起头。进来的是几个女侍,捧着衣裙、梳子和脂粉盒。为首的女侍行了个礼,声音不卑不亢。
  “公主殿下,陛下命我等来为您梳妆。今天,您要见小殿下了。”
  艾瑟琳的手指猛地蜷紧了。
  她看着那些华丽的衣裙——暗紫色的锦缎,镶着金边,和她被关进来时穿的那件一模一样。她们要她打扮得体,要她遮住手腕上的淤青、脖颈上的勒痕、脸上的憔悴。要她笑着去见她的儿子。
  “陛下说,您可算生了个好儿子。”女侍一边替她梳头,一边低声说,“小殿下现在可出息了,古魅魔气息纯正得很,陛下在宴会上大大长了脸。您见了就知道。”
  艾瑟琳没有说话。她看着镜子里自己被脂粉遮盖的脸——伤痕看不见了,眼底的青黑被细细地压住,嘴唇涂上了淡淡的红色。看起来像一个人,一个没有受过苦的人。
  她心里翻涌着两种情绪。开心——她终于能见到晚晚了。担忧——晚晚在魅魔塔里待过,被父亲“调教”过。他的意识还在吗?他还是原来的他吗?
  镜子里,她的眼眶红了。女侍连忙用帕子按了按她的眼角。
  “公主殿下,不能哭,妆会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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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殿里,林晚站得笔直。
  他穿着那身暗金色的礼服,徽章别在胸口,尾巴上的金环闪闪发亮。翅膀收拢,但羽翼边缘的金光怎么都压不住,像一层薄薄的火焰。
  门开了。
  艾瑟琳走进来。
  她穿着暗紫色的长裙,头发高高束起,脸上带着得体的妆容。、
  “妈。”他的声音有点抖。
  艾瑟琳看着他。她的嘴唇在抖,但她没有扑上来,没有哭,甚至没有加快脚步。她只是走过来,走到林晚面前,伸出手,轻轻摸了一下他的脸。
  “瘦了。”她说。
  林晚的眼泪差点掉下来。他抓住母亲的手,贴在自己脸上。
  “妈,我带你走。”
  艾瑟琳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她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说话——
  殿外忽然传来一阵沉闷的轰鸣。地面震动,烛火摇晃,远处有喊叫声和金属碰撞的声音。
  一个侍卫跌跌撞撞冲进来。
  “陛下!陛下!城门外出现了恶魔军团!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
  艾德尔本来坐在王座上,端着酒杯,等着看母子相见的温情戏码。他放下酒杯,眉头皱起。
  “恶魔军团?不是定好了互不侵犯吗?”
  他站起来,大步走出殿外。林晚拉着母亲跟了出去。
  城墙上方,黑压压的恶魔军团已经列阵。为首的恶魔骑在一头双足飞龙背上,盔甲漆黑,面甲遮住了半张脸。他举起手,身后的恶魔齐刷刷地停住了。
  “我们前来,只为保护一人。”那恶魔的声音低沉,在城墙上回荡,“把艾林晚交出来。”
  艾德尔的脸沉了下来。他转过头,盯着林晚。
  “艾林晚,你何时和恶魔扯上了关系?”
  林晚看着那恶魔首领腰间挂着的一块黑色石头——和他怀里那块一模一样。他的心跳猛地加速。
  是影。
  影派来的。
  他攥紧了母亲的手,深吸一口气。然后他抬起头,对上了艾德尔那双暗金色的眼睛。那里面不再是慈爱,而是审视、怀疑、和渐渐升起的怒意。
  “外公。”林晚的声音不大,但很稳,“我没有和恶魔扯上关系。但我也不会再听你的了。”
  他松开母亲的手,往前走了两步,站在艾德尔面前。
  “这些天你囚禁我母亲、把我关进魅魔塔、用食物引诱我,想把我变成你的工具!”
  “但我告诉你这是不可能的事!”
  他的声音在颤抖,积攒了这么多天的、压在心里不敢说的愤怒。
  “今天我带我妈走。你拦不住我!”
  艾德尔看着他,眼底的温和一点一点褪去,露出下面冰冷的、属于暴君的本色。
  “好。”他说,“好得很。”
  他脱掉了外袍,随手扔在地上。手臂上的肌肉隆起,青筋暴起,暗金色的光芒从皮肤下渗出——但不是林晚熟悉的那种光,而是一种更暗、更沉、带着一丝黑色纹路的能量。
  “你以为你拿回了力量,就有资格跟我叫板?”
  他活动了一下手腕,骨节发出咔嗒的脆响。
  “让你看看,什么叫做真正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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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艾德尔冲上来的瞬间,林晚才意识到自己错得有多离谱。
  他有着纯粹的、碾压性的肉体力量。他的速度快得林晚的眼睛根本跟不上——他只看见一个虚影闪过,胸口就挨了一拳。
  那一拳像被攻城锤撞了一下。林晚整个人飞出去,砸在城墙的石垛上,石垛碎裂,灰尘弥漫。他趴在地上,嘴里全是铁锈味。
  空间折叠。他咬着牙,在艾德尔第二次冲来的瞬间折叠了身前的空间,整个人瞬移到十米外。艾德尔一拳砸在他刚才的位置,地面炸开一个坑,碎石四溅。
  “空间系?”艾德尔挑了挑眉,“花里胡哨。”
  他转身,再次扑来。林晚连续折叠空间,瞬移、瞬移、再瞬移——但艾德尔的速度越来越快,每次他刚落地,艾德尔就已经出现在他面前。不是瞬移,是纯粹的肉体爆发力,快到林晚的空间折叠都来不及发动。
  又是一拳。林晚勉强侧身,拳风擦着他的脸颊过去,他感觉自己左脸像被刀割了一样,温热的血顺着下巴往下淌。
  他再次瞬移,拉开距离,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的肋骨一阵剧痛,呼吸都带着血腥味。他抬头看着艾德尔——那人站在城墙中央,甚至没有喘气,只是歪了歪头,像在看一只垂死挣扎的猎物。
  “你的空间戏法,在我面前,就是跳梁小丑。”
  林晚攥紧了拳头。
  他说得对。在绝对的力量面前,花里胡哨的能力根本不够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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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恶魔军团动了。
  城墙上,那骑在双足飞龙上的恶魔首领一挥手,数十只飞龙俯冲而下,目标不是艾德尔,而是林晚——他们要把他从战场上安全带走。
  但魅魔皇室的皇家护卫军也不是吃素的,银甲的侍卫从城门涌出,与恶魔军团撞在一起。刀剑碰撞声、嘶吼声、惨叫声混成一片。
  林晚趁着混乱,退到城墙角落。
  他摸到了口袋里那六块存储石。沉甸甸的,满满的阳气。
  他想起古魅魔有一种上古阵法,能将多人的力量汇聚于一点,瞬间引爆。那阵法需要大量的阳气作为燃料,需要施术者有极强的空间掌控力来布置阵眼。
  他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
  黑暗里,那些古老的咒文字符一个一个地从意识深处浮现出来。他咬着牙,将咒文刻在空间的褶皱里——一道,两道,三道。六块存储石被他用空间折叠藏在阵法的六个节点上,肉眼看不见,连气息都被折叠的空间隔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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