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男变魅魔后,他逃不掉了(玄幻灵异)——夜夜涩涩涩

分类:2026

更新:2026-05-08 20:45:40

  可现在——她又听见了守卫的声音。
  “小殿下找到了。”
  “就在城门口。”
  “守卫已经把他带进来了。”
  她的笑容还挂在脸上,眼泪就已经涌了出来。为什么要回来?好不容易逃出去了,为什么要回来?
  为了她。
  她知道。一定是。她那个傻儿子,一定是回来救她的。
  艾瑟琳把脸埋进膝盖里,肩膀剧烈地抖着,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她恨自己。恨当初回来的时候不够谨慎,恨自己没有提前做好封印用的材料,恨自己被父亲骗得团团转,恨自己现在只能坐在这里、听着外面那些脚步声把儿子带进这个龙潭虎穴。
  她抬起头,望向走廊尽头那扇紧闭的铁门。
  烛光在墙壁上跳动,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她无能为力,只能在心里一个字一个字地说——
  晚晚,妈妈对不起你。
  你一定要撑住。


第190章 一夜十个
  偏殿的门被推开时,林晚已经站了很久。
  守卫把他带进来之后就退了出去,偌大的殿里只有他一个人。暗金色的烛光在墙壁上跳动,把那些繁复的雕花照得忽明忽暗。他站在大殿中央,像一只被关进金丝笼的鸟。
  门开了。
  艾德尔走进来。
  他的脚步不急不慢,鞋跟敲在黑色石砖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他已经换了一身衣服——不再是宴会上的深紫色长袍,而是一件暗金色的便服,领口依旧敞开着。头发重新束了一遍,一丝不苟,整个人看起来精神焕发,眼底的笑意温暖而慈爱。
  像一个盼了许久终于等到外孙回家的老人。
  “晚晚。”他这样叫。
  林晚的睫毛颤了一下。他听过这个叫法。陈驰叫过他晚晚,许言叫过他晚晚,谢离也叫过他晚晚。但从这个人口中听到,他觉得浑身上下都不舒服。
  但他没有躲。他站在那里,看着艾德尔走到自己面前,伸出手,像上次一样按在他肩上。
  “瘦了。”艾德尔皱了皱眉,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心疼,“在魅魔塔里吃了不少苦吧?”
  林晚没有接话。他在心里深吸一口气,然后——
  他笑了。
  那笑容很轻,带着一点自嘲,一点苦涩,还有一点“我终于想通了”的释然。
  “外公。”他开口了,声音不大,却很稳,“我想跟您说几句话。”
  艾德尔挑了挑眉,收回手,走回王座坐下。他靠在椅背上,双手搭在扶手上,姿态松弛而从容。
  “说。”
  林晚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脚尖,沉默了几秒。然后他抬起头,对上艾德尔那双暗金色的眼睛。
  “这几天在魅魔塔里,我想了很多。”
  他顿了顿。
  “我想明白了一件事。”
  他的声音微微低下去,像是在压抑着什么。
  “我之前……真的很好笑。”
  艾德尔没有动,只是看着他。
  “我竟然会爱上食物。”林晚的声音很轻,轻到像是在自言自语,“我竟然会怜惜那种东西。我觉得他们可以站在我身边,觉得他们和我是平等的。我甚至还为了他们反抗外公,反抗继承,反抗力量。”
  他笑了一下。
  “真可笑。”
  殿里安静了几秒。烛光跳动,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墙壁上,一大一小,像两团摇晃的火焰。
  “所以呢?”他的声音平静得听不出情绪。
  林晚的呼吸沉了一下。然后他往前走了两步,走到台阶下面,仰起头看着王座上的艾德尔。
  “所以我想通了。”他说,“外公,请再给我一次机会。让我成为继承人。我一定不会辜负您的期望。”
  他的声音不算热切,甚至带着一点疲惫。但那正是最恰到好处的分寸——不是虚假的讨好,而是一个被现实打败之后、终于“懂事”的孩子。
  艾德尔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
  “好。”他站起来,走下台阶,走到林晚面前,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孩子。外公就知道,你一定会想通的。”
  林晚低下头,嘴角弯了弯。
  ---
  那天晚上,林晚被安排住进了偏殿侧的一间寝宫。比魅魔塔里的房间大得多,也华丽得多。落地窗上挂着暗金色的天鹅绒窗帘,床上铺着丝绸被褥,壁炉里的火烧得正旺。
  林晚坐在床边,把小包从衣服里层取出来,塞进枕头底下。
  他刚躺下,门被敲响了。
  不是守卫,是侍从。不止一个。一大群人。
  林晚打开门,看见走廊里站了一排年轻的魅魔——清一色的男性,个个容颜俊美,穿着薄如蝉翼的纱衣,锁骨和胸口若隐若现。他们的眼睛是各种深浅不一的暗金色,发色从银白到墨黑不等,但无一例外,都是那种让魅魔一看就知道——这是食物。
  “殿下。”为首的侍从躬身行礼,“国王陛下命我等来服侍殿下就寝。”
  他身后那排年轻的魅魔齐齐低下头,露出修长的后颈——那是魅魔示弱、臣服、同时也是引诱的标志。
  【他在试探你。】尾巴在心里提醒林晚,【他在看你到底是真的想通了,还是装的。你今晚不吃,明天他就会知道你在演戏。】
  林晚深吸一口气。
  然后他侧过身,让开了门口。
  “进来吧。”
  那排年轻的魅魔鱼贯而入。纱衣窸窸窣窣地响,脂粉的气息弥漫开来,甜腻而刺鼻。
  林晚关上了门。


第191章 想陈驰许言谢离了
  林晚关上门,背靠着门板,看着那十个排成两列的年轻魅魔。他们垂着眼睛,姿态恭顺,纱衣下若隐若现的锁骨和腰线在烛光里泛着温润的光。
  然后他露出一个邪魅的笑。
  “那个……”他挠了挠头,语气有点不好意思,“我有个小习惯。我喜欢……蒙着眼睛。你们把眼睛蒙上,我会更放得开。”
  房间里安静了一瞬。
  为首的魅魔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眼底闪过一丝意外。但他很快低下头,嘴角弯出一个得体的弧度。
  “是,殿下。”
  他转过身,对身后的人使了个眼色。那九个魅魔纷纷点头,脸上没有任何质疑的表情。
  他们本来就是被送来“服侍”的,殿下的要求再奇怪,也比被退回去强。退回去意味着什么,每个人心里都清楚。
  林晚从衣柜里翻出几条丝绒带子——大概是之前挂在衣服上的装饰——扔给他们。十个魅魔动作利落地将丝绒带系在眼睛上,在后脑打了个结。纱衣窸窸窣窣地响,烛光透过薄薄的布料勾勒出他们交叠的身影。
  林晚从袖口里摸出一个小纸包。那是进城之前尾巴就让他提早准备好的——城外荒野里长着一种魅草,碾成粉末后有极强的致幻和催情效果。魅魔对这东西几乎没有抵抗力。他把纸包打开,暗红色的粉末在烛光下泛着细碎的光。
  林晚先吞下事先准备好的解药,然后快速将魅草粉撒进壁炉。
  火烧得更旺了一些,暗红色的烟雾从火焰中升起,无声无息地弥漫开来。那几个戴着眼罩的魅魔起初只是微微动了动鼻子,然后呼吸开始变重,身体开始发软。第一个人倒下去的时候,旁边的人本能地伸手去扶,结果自己也跟着倒了下去。
  不出半分钟,床上、床边、地毯上,十个人已经缠在了一起。纱衣被扯落的声音,压抑的喘息声,混杂的呢喃声——像一张越收越紧的网,把整个房间裹了进去。
  林晚已经退到了衣柜旁边。他拉开柜门,把自己塞了进去。
  “抱歉。”他低声说。
  隔着薄薄的木板,那些声音还是钻进了他的耳朵。断断续续的,黏腻的,带着一种他不想形容的东西。他把脸埋进膝盖里,双手捂住耳朵,但那声音像长了脚一样,绕过他的手指,往脑子里面爬。
  “可恶!”即使吃了解药还是会受到影响吗?
  他把额头抵在膝盖上,闭上眼睛。
  黑暗里,那些声音渐渐远了,模糊成一团听不清的嗡鸣。但脑子里却亮了起来——陈驰把他压在身下的重量。许言抚摸他脸颊时的温柔。还有谢离那种克制的、疯狂的、掠夺他呼吸的吻。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蜷了一下。然后开始动。指尖在袖口边缘来回摩挲,布料被搓出细微的纹路,像在反复描摹一个熟悉的轮廓。
  他不知道自己想描摹谁。也许是陈驰肩胛骨的弧度,也许是许言腕骨的凸起,也许是谢离锁骨上那道旧伤疤。
  他的呼吸渐渐变得又深又沉,嘴唇微微张着,没有发出声音,但脑子里全是那些人的脸。
  ……
  衣柜外面,声音还在继续。模模糊糊的,像隔了一层水。
  但他此刻的注意力都在自己的心跳上。扑通,扑通,和指尖摩挲布料的节奏慢慢叠在了一起。一下一下,闷闷地撞在胸口上,像有人在里面敲门。
  他把脸更深地埋进膝盖里,双手从耳朵上放下来,抱住了自己的肩膀。像一个试图把自己缩成一团、缩到谁都看不见的人。
  黑暗里,只有心跳。
  和那些怎么都赶不走的、一张一张的脸。


第192章 得来全不费功夫
  衣柜外面,声音渐渐弱了。
  从最初的黏腻喘息,变成断断续续的呢喃,最后只剩下均匀的呼吸声。魅草的效力来得猛,去得也快,但那十个魅魔折腾了大半夜,此刻已经沉沉地睡了过去——有的倒在床上,有的歪在地毯上,纱衣散了一地。
  林晚在衣柜里又等了一刻钟,确认没有动静了,才轻轻推开柜门。
  烛火已经烧尽了大半,房间里只剩下壁炉里几簇微弱的火苗,橘红色的光在墙壁上晃晃悠悠。林晚赤着脚踩在地毯上,绕过那些横七竖八的裸体,走到床边。
  他刚蹲下来,尾巴就轻轻拍了拍他的腰。
  “主人,你就这么爬上去?”尾巴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奈,“做戏要做全套。你身上干干净净的,明天那些人醒来一看就知道有问题。”
  林晚愣了一下:“那怎么办?”
  “用手,也用我。”尾巴说着,尾尖已经探了过来,“你掐脖子和锁骨,我负责其他地方。他们看到痕迹就会自己脑补。”
  林晚还没反应过来,尾巴已经贴上了他的腰侧。尾尖的鳞片微微发硬,轻轻刮过皮肤,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不深不浅,像是指甲划过的痕迹,又像是被人用力揉捏后留下的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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