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龙傲天的病弱道侣(玄幻灵异)——喵草v

分类:2026

作者:喵草v
更新:2026-05-07 20:20:04

  “哟,老晏,又捡小孩回来了?”那声音好似还萦绕在应蘅澜耳旁,“怎么还捡了两个?”
  应蘅澜心神微微颤动,将桑沅抱得更紧了一些。
  “要是没有陈老帮忙,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桑沅哽咽道,“陈老用令牌将我带入宗门,然后引开守卫的弟子,这才把哥哥救了出来……”
  老者摆摆手,神情复杂,“只不过是为了还当年的承诺罢了。”
  毕竟当年是他对桑沅出言不逊,亲口许诺只要对方有要求,自己一定尽力办到——虽然他怎么也没想到,这承诺最终会用在如此危险的营救上,差点将自己的老命都给搭了进去。
  但好在一切都有惊无险。
  或许是陈老与应蘅澜和桑沅多年没有联系,又或许老者平日刚正不阿、一心为宗的形象太过根深蒂固,谢衡一时竟没怀疑到他身上,照样由着老者来去如风,这才让对方得以顺利带着伪装成外门弟子的桑沅混了进来。
  老者站起身,似乎准备离开,但终究还是没忍住回头看向两人。
  “你们两个……也算是我看着长大的。”他说,“如今闹出这等事,以后桥归桥路归路,就当我们从未认识!”
  老者说着说着又长长地叹了口气,“我这趟……也不知是做对,还是做错。”
  “陈老,”应蘅澜抬起头,“如果您愿意,我有样东西想请您看看。”
  “什么东西也换不回那些弟子的命!”老者骤然拔高了声量,“你敢说那些人不是你杀的?!”
  “是我动的手。”应蘅澜说,“我不否认。”
  “但有些真相……我觉得您应该知道。”


第50章 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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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老面上满是怀疑。
  他看着眼前的青年忽然用掌心猛压腹腔,随着几声压抑的咳嗽,一枚湿漉漉的储物戒骤然出现在应蘅澜手中。
  “陈老,”应蘅澜哑声道,“您看看这些……就明白了。”
  他捏诀清去储物戒上的黏液,指腹轻压灌入道道灵力。微光亮起,一排物件突然出现在老者面前。舷窗透入的光线照在上面,映出一片森然的白——
  那竟是十三具白骨。
  老者脸色大变,“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些东西你到底是从哪里找到的?!”他拔高了音量,“不对,不对,就连数量都是刚刚好的,你到底知道了什么?又或者你是查到了什么?!”
  老者三步上前,几乎要将床上的应蘅澜拽起来。桑沅见状不妙,赶忙手忙脚乱地抬手阻拦。
  “陈老!陈老!冷静点!”少年说,“哥哥身上还带着伤!”
  陈老瞪着眼,“我知道!我又不瞎!”
  一老一少大眼瞪小眼,宛若母鸡瞪小鸡,气氛剑拔弩张,眼看就要大吵特吵。应蘅澜赶忙比划了个暂停的手势,趁势将桑沅揽入自己怀中。
  “陈老,”他不动声色地将桑沅护在身后,“小乖他年纪小,您别同他计较。”
  老者烦躁地抓了抓所剩无几的头发,“就知道护着你那宝贝弟弟!十多年前你们还小我就不说啥了,现在都成年了还小呢?!”
  应蘅澜笑了笑,“再怎么样还是小孩。”
  陈老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得了!知道你把他护得和个眼珠子似的了!现在这里没别人,赶紧说!”
  应蘅澜顿了下,“不知道您是否知道……十八年前,清河村围剿邪修任务?”
  陈老面色骤然一沉,“果然……果然和那件事有关。”
  “但我所知道的也并不多。”他说,“我只知那次任务折了三名长老和十名精锐弟子,只有一人活着回来。”
  “那个人,便是如今慕道宗的宗主,谢衡。”
  老者说到此处,眼底忽然翻起惊涛骇浪,“难道你——你是说……”
  “陈老,”应蘅澜打断了对方即将出口的否定,“我知道,现在我说什么您都可能不会相信。”
  “但我还是那句话。有些真相,您亲眼看看便会明白。”
  他朝着桑沅点点头。少年心领神会,立刻从自己的储物戒中取出物件。记录宗主与世家隐秘往来的卷宗,利益输送的信物,在强拐中侥幸存活数名幸存者和知情者的指证血书……一桩桩一件件罗列在老者面前,几近让对方目眦尽裂。
  “这怎么可能……”陈老不可置信道,“身为一个正道宗门的宗主,居然用凡人血肉修炼邪术?他都已经站在高位,想要的手到擒来,何必如此?”
  应蘅澜没有回答,而是从储物戒中取出一枚灰扑扑的记录灵石。
  这正是记录了谢衡伙同邪修一同残杀同门长老和弟子的影像灵石。
  “陈老,”他将灵力灌入,“请看。”
  灵石微光闪烁,当年那场惨烈背叛的影像再次浮现。陈老脸上的血色随着画面一点点褪去,当看到浑身黑气的谢衡出现在影像中,数不清的震惊彻底凝固在他的眼中。
  “什么?这居然……”老者踉跄半步,却还是快步上前。他口中喃喃自语,俯下身,掌心迅速泛起暖白色的微光,一寸寸抚过白骨的表面,似乎在确定着什么。
  陈老脸上的凝重随着白光的加深越来越深,很快又被一种无法言喻的沉痛恍然取代。他轻轻咳了几声,收回手,再看向应蘅澜时眼神已添了几分信任。
  “……究竟发生了什么?”老者声音干涩。
  应蘅澜和桑沅互相对视了一眼。
  “哥哥现在身体还没恢复完全。”桑沅说,“还是我来说吧。”
  少年的声音不大,但却将一路以来所发生的事全都和盘托出。秘境中的无端追杀,仙宗会武后神秘脱落的面纱,众目睽睽下的围猎……桑沅每吐出一个字,老者面上的表情就难看一分。
  “每一次每一回,宗主都轻描淡写地将那些世家子弟的罪行全部带过,随意捏造了几个借口就彻底翻篇。”桑沅说,“甚至……甚至还反手将那些某须有的罪名扣到我们头上。”
  可他们分明只是为了自保。
  “要不是因为我,哥哥也不会受这么多伤。”少年捂住脸,发出低低的呜咽,“都是我拖累了哥哥……”
  应蘅澜将他抱得更紧,“不是小乖的问题,是作恶的人心术不正。”
  “腻乎的话往后再说,”陈老皱眉打断,“这又和桑沅有何关系?你们为何突然去查十几年前的旧案?”
  “你们入门的档案是我亲手办的,无父无母,并无亲眷。谢衡为何独独盯上桑沅,甚至不惜下此狠手?”
  “因为宗主想要杀小乖,”应蘅澜说,“为求自保,我们不得不先行下手,结果反倒顺藤摸瓜查到旧事。”
  陈老瞪大了眼睛,“也就是说……桑沅被盯上,可能与先前清河村十三名门内长老弟子殒命有关?”
  “我不确定。”应蘅澜顿了顿,“但我查到了一件事。”
  “任务记录灵石末尾留有一个‘绣’字,顺着它……我找到了一位绣娘。”他的声音放轻了许多,“她至今下落不明,但……”
  “她和小乖生得极像,很可能是小乖的母亲。”
  桑沅和陈老怔在原地,面上满是错愕。少年瞪圆了一双杏眼,嘴巴微微张开,全然一副陷入巨大震惊之中的惊骇模样。
  为加强话语中的可信度,应蘅澜缓缓从储物戒中取出一幅画像。随着青年徐徐展开的动作,画中女子的容貌显现在两人面前:五官秀丽,乌发松松挽起,唇角带着浅浅的弧度,尤其那双眼睛,明亮澄澈,与桑沅几乎如出一辙。
  陈老凑近细看,忍不住连连咂舌,“像,这也太像了……”
  “除了眉毛外简直一模一样,只不过这位姑娘更显英气,而桑沅显得更秀气。”
  桑沅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小心地将指腹压在画像女子的脸颊上,无声地细细摩挲。
  “哥哥……”少年声音发颤,“你什么时候查到的?”
  “仙宗会武的时候。”应蘅澜凑近,在他微湿的眼睫上轻轻落下一吻,“对不起,小乖。”
  “是哥哥不好。”他小声说,“但哥哥真的很怕这是谢衡设下的圈套,担心这是个烟雾弹,更怕……更怕你会因此空欢喜一场。”
  桑沅轻轻摇头,“哥哥都是为了小乖好,小乖不怪哥哥。”
  “这姑娘看起来像是寻常村民。”老者说,“骨相正常,躯体并无异样,不像夺舍或易容。”
  应蘅澜点了点头,将桑沅搂得更紧些。
  “直到现在我都无法确定她在这件事中扮演什么角色。”他说,“或许她只是偶然目睹谢衡残害同门的过程,为求自保不得不逃,但可惜最终还是没能逃过一劫。”
  “只是不知为何,当时尚在襁褓中的小乖落入了他人之手,还险些——”
  他闭了闭眼,不忍再说。
  “可说这么多都只是些推测。”老者说,“能支撑的只有绣娘的画像,记录不明的灵石,还有其他更有利的证据吗?”
  应蘅澜顿了顿,“我曾经目睹过那人丢弃小乖的整个过程。”
  “你看到了那个人的面容?”
  青年摇了摇头,“我看不清,只能确定对方的身形。”
  “但是我能确定的是,那个人根本不是谢衡。”他说,“谢衡比那个身影高了起码一个头。”
  “未必。”老者说,“据我所知,邪修大多都能捏造自己的外形。当年你只是个毫无灵力的幼童,被表面的障眼法迷去了也说不定。”
  “不过……你遇见桑沅具体是什么时间?”
  应蘅澜报出了个时间。
  陈老面色大变,“对上了,这时间对上了。”
  “对上什么?”桑沅急急问道,“难道还有什么别的隐情吗?”
  “那天正是谢衡继承宗主之位的日子。”老者说,“可说来奇怪,那段时间他无事在身,照理说本该待在宗内等候仪式,但他却贸然外出,不仅没有上报宗门,还迟迟不归。”
  “后面还是许多长老三令五申,再三通知才把他催了回去,这才完成了这个继任仪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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