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龙傲天的病弱道侣(玄幻灵异)——喵草v

分类:2026

作者:喵草v
更新:2026-05-07 20:20:04

  应蘅澜迟缓地眨了下眼,刚刚的紧张被这个突如其来的吻给冲得一干二净。他叹了口气,无奈地将嘿嘿傻笑的少年抱了起来,“淘气鬼。”
  桑沅得逞似的将额头抵在他肩头轻笑,“哥哥也喜欢嘛。”
  应蘅澜捏捏他的脸,没再多言。
  他们没再继续观看接下来的比试,而是起身穿过喧闹的人群。宽大的衣袖在行走间交叠,掩住两人十指相扣的手,只有指尖在布料下悄悄勾连着,传递着彼此的温度。
  “什么时候才能比完呢?”应蘅澜听到桑沅小声嘟囔,“哥哥打架好危险……”
  他心中一软,抬手捏了捏少年的耳朵,“还有六天。”
  “小乖再等等,好不好?”他柔声地哄,“等会武结束后,哥哥带你去城里逛逛。”
  “买几本我们小乖最喜欢的时兴话本,还有些好吃的零嘴,再挑几匹新料子做衣裳,然后一同回宗门……”
  桑沅侧身将脑袋靠在应蘅澜的胳膊,声音发闷,“……我只是不想让哥哥受伤。”
  “哥哥不会有事的。”应蘅澜在他发顶落下一个轻吻,“刚刚小乖不是还说哥哥很厉害吗?”
  桑沅没有应声,只是将他的手攥得更紧了些。
  好在少年并没有因此沉闷太久,很快便被院内泛着金光的池塘引去了注意力。桑沅眼眸一亮,牵着应蘅澜的手雀跃地走上前,眼睛不眨地看着里面的锦鲤慢吞吞地摆尾游弋。
  应蘅澜眼底瞬间浮起纵容的笑意,抬手轻轻揉了揉少年的脑袋,“去玩吧,小乖。”
  得了准许的少年立刻蹲在青石边,小心翼翼地伸手轻点水面。指尖荡开的涟漪惊散了鱼群,不过片刻那些胆大的锦鲤又好奇地游回他指畔,引得他忍不住发出轻快的笑声。
  应蘅澜见状放心不少,这才在池边的竹榻上坐下。袖中传讯玉符无声滑入掌心,随着灵力催动,密密麻麻的流光文字浮现在空中。
  这次传来的情报比预想中的还要冗杂。
  即使将时间框定在十八年前,但总体获得的信息量错综复杂,更别提大多都是些零散繁琐的信息,根本毫无作用。
  应蘅澜头疼地捏了捏鼻根,将那些灵药取用之类的登记信息扫到一旁,打算先从对方下山接取任务的相关记录石看起。慕道宗规定所有弟子长老下山执行任务都需用记录石记录,以免出现欺压百姓和获取不当利益的情况。
  他草草扫过那些信息,打算先整理好一个时间轴,突然意识到一个关键:这位现任宗主执掌宗门的时期,恰好也是十八年前。
  应蘅澜皱起眉头。会有这么巧的事吗?一切都刚好发生在十八年前?
  他心下感到怪异,连忙将这期间的记录石的内容都翻了出来,没想到真找到一处异样。
  这块记录石比其他的要小上许多,灵力微弱,上面满是磕碰,不仔细看还以为是块普通的石头,可里面却详细记载了谢衡在成为宗主前下山的每次任务地点。
  应蘅澜仔细查看,发觉对方有两次任务竟然为同一个地点,且时间相隔不足半月。记录石第一次记录的前半部分详细记述了剿灭邪修的过程,结尾却突兀地写着"突现异状"便再无下文。而第二次记录更是蹊跷,除却时间地点外一片空白,仿佛被人刻意抹去了所有痕迹。
  虽说记录石有时会因为记录方操作失误而将沿途地点当做任务地点记录,可像这种被特意抹去的痕迹鲜少发生。更何况——
  应蘅澜看向上面的地点。
  更何况上面的地点还是这次会武的举办地。
  或许这次派自己代表宗门前来会武,背后的推手不仅仅只有宗主一人。
  应蘅澜心中疑问更重了几分,连忙去翻那块记录石。
  上面明确记载了当初的任务事项:这是桩再寻常不过的除妖任务,当地邪修操纵妖兽作乱,但因对方实力强横,所以宗门特意派出三位长老和十余名内门弟子一同前去,谢衡当时就在其中。
  但那场任务最后损失惨重,仅有谢衡一人归来。也正是因为如此,他才当上了如今的宗主。
  令应蘅澜感到不解的是,记录前半段事无巨细,连如何布阵围剿,如何破除邪术都清清楚楚,但唯独末句的灵文变成断断续续,最后竟突兀地缀着个墨迹淋漓的"绣"字。
  绣?
  这是人名,又或是……某个身份?
  应蘅澜不敢往下定论,而是快速将信息整理完全,一一派暗线前去调查。
  “着重看名字带‘绣’者,又或与刺绣相关的人员和异常事象。”
  最后一缕灵光没入传讯法器时,应蘅澜忽然被带着水汽的暖意扑了满怀。桑沅不知何时已从池边跑来,发梢还沾着晶莹的水珠,蹦蹦跳跳地扎进他的怀里。
  他熟练地取出手帕,握住那双沾着池水的手细细擦拭,轻轻拢了拢掌心泛凉的指节。
  “哥哥,”桑沅亲昵地蹭蹭他,“刚刚你在干什么啊?”
  应蘅澜捏了捏他的脸,捧着怀中人的脸轻轻在对方眼睑上落下一个吻,“只是在查点事情。”
  少年眨了眨眼,好奇抬头,“谁的呀?”
  应蘅澜不想他今日难得的好心情被破坏,于是草草将话题给转了过去,“无关紧要的陈年旧事罢了。”
  他搓了搓怀中人的脸,把刚刚某个玩得袖子都湿的淘气鬼揉得毛绒绒的一团,“小乖,哥哥这里有些蜜浮酥酪,想不想吃?”
  淘气鬼果然被转移了注意力,眼睛亮亮地环住应蘅澜的脖颈,“想!”
  “哥哥是从哪里买的呀?”桑沅问,“这里也有卖吗?”
  “出发前特意让人备着的。”应蘅澜变戏法似的从袖中取出一只白玉食盒,“谁让我家小乖去哪都念着这一口呢?”
  盒子慢慢打开,甜香瞬间溢了出来,惹得桑沅止不住地咽口水。他下意识想要去拿,没想到对方却故意将食盒举高几分,仍由自己怎么扑腾都够不着手。
  “哥哥,哥哥!”他鼓起脸,“大坏蛋——!”
  “哥哥就是大坏蛋。”应蘅澜笑着亲了他一口,“某个把袖子玩湿的更是小坏蛋。”
  桑沅顿时涨红了脸,“谁、谁让哥哥不陪小乖嘛!”
  应蘅澜笑着捏他的脸,“快去快去,待会迟了就没有了。”
  桑沅扯他袖子,故作老态地叹了口气,气呼呼地咬着应蘅澜的薄唇含糊地念,“哥哥坏,但我还是喜欢哥哥……真可恶。”
  “那真是太可恶了,”应蘅澜捏捏他,“辛苦小乖这么纵容哥哥了。”


第33章 画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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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仙宗会武的规则与慕道宗门内大比不同,胜负不依据个人战绩而定,而是取决于各宗门的排名。要想在排名上拔得头筹,门内整体谋略与弟子调度必不可缺。
  此次慕道宗将应蘅澜留作压轴底牌,为免过早暴露他的剑路修为,除非对手实力强劲难以琢磨,否则绝不会轻易再派他上场。
  应蘅澜乐得悠闲,带着他家的小乖慢悠悠地出门逛街。
  或许是因为正值仙宗会武,八方来客云集,整条长街被各色商贩围得水泄不通。叫卖声此起彼伏,灵光宝器交相辉映,灵兽坐骑的嘶鸣与修士们的谈笑声交织成一片,竟是要比慕道宗这个天下第一宗门的山下集市还要热闹几分。
  “哥、哥哥!”桑沅稀奇地瞪大了眼睛,“好大的灵兽!”
  那灵兽鼻腔喷出一股白雾,漂浮在半空扭转了几下身子,又引起了少年的一阵惊呼。
  虽说这些年应蘅澜没少带他出门闲逛,但像如今这般汇聚五湖四海新奇玩意的盛况实在少见,更别提那些散发着诱人香气的小吃摊,七彩云霞糕,琉璃糖画,灵蜜葫芦……只是远远瞧见一个边角的影,差点没把桑沅的魂给勾去大半。
  “哥哥,哥哥——”桑沅晃着两人十指相扣的手,“我们去尝尝那个,好不好?”
  他忽然想起应蘅澜因为担心自己吃坏肚子,平日里总不让他吃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索性便扑到哥哥的怀里,软着嗓音哀求,“哥哥——就尝一点点,好不好嘛?”
  应蘅澜本还想端着架子再逗几下,结果桑沅软绵绵地往怀里一扑,埋在脸呜呜咽咽地撒娇,让他彻底绷不住面上的笑意。
  桑沅乘胜追击,赶忙眨巴着一双湿润的杏眼,“哥哥——哥哥——”
  “这么多年就学会这招,”应蘅澜叹气,“是不是吃准了哥哥不会拿你怎么样啊?小赖皮?”
  桑沅嘿嘿傻笑,“就要这样和哥哥赖皮。”
  他话音刚落,就被应蘅澜捏住脸,“这会不说哥哥是大坏蛋了?”
  桑沅含糊不清地抗议,“哥哥记仇……”
  应蘅澜根本不吃他这一套,捏着他家小乖的脸就是搓,“那哥哥现在还是大坏蛋吗?”
  “不是!”桑沅摇摇头,立刻圈着他的脖子,踮起脚吧唧隔着面纱就是一口,“哥哥是小乖最最最最最最喜欢的夫君——”
  少年的语调如蜜糖般粘稠拉丝,简直腻歪吓人。
  “哥哥最好啦,最喜欢哥哥啦——”桑沅吧唧吧唧又是几大口,“喜欢哥哥——”
  应蘅澜被他这连串黏糊糊的攻势逗得止不住笑,“得了得了,哥哥给小乖买就是。”
  没想到桑沅却没有如预想中那般欢呼雀跃,反而突然安静下来。应蘅澜低头,发现怀中人埋着脸,一张白净的小脸不知何时发红发烫,面纱随着少年的动作轻轻一颤,缓缓露出半个红得几乎快要滴血的耳朵。
  “小乖?”应蘅澜摸摸他脑袋,“怎么了?”
  “哥哥……我不要吃东西了,”桑沅声音小得像蚊子叫,“我、我……”
  他顿了顿,“我想和哥哥亲亲……”
  说完少年又将脸给埋了回去,没再吭声。
  应蘅澜哑然失笑,长叹一口气,但最终只是捏了捏他的耳朵。
  “你啊你,”他笑道,“黏人怪。”
  应蘅澜将黏人怪横打抱起,转身步入无人的小巷。春日的风恰到好处地拂过枝头,粉白的花瓣簌簌飘落,悠悠在两人发间停驻,恍惚间织就一场温柔的梦。
  应蘅澜抱紧怀中的爱人,一寸寸地将自己的唇给压了上去。
  唇齿相缠,溢出泛滥的水声,连枝头的花都好似红了一些,像是无声地窥见一点爱侣间的隐秘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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