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司太子爷爆红阳间后(穿越重生)——鹄鸩鸮

分类:2026

作者:鹄鸩鸮
更新:2026-05-05 21:32:20

  竹南宸接过那被深红绒布包裹的物件,入手果然沉甸甸的。他轻轻揭开柔软的绒布,一块雕刻精美的紫檀木神位牌显露出来。
  木色深沉,纹理细密,边缘镂刻的云纹繁复而精致,正中央用端正遒劲的字体刻着名号,还精心描了金漆,在室内光线下泛着温润而庄重的光泽。
  当竹南宸看清那牌位上刻的是谁的名号时,他整个人都怔住了,下意识地抿紧了嘴唇,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心里像是被打翻了五味瓶,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那上面刻着他干爹的神号。
  他握着那块冰凉、沉实、蕴含着颜慎之不知何时悄悄备下的心意的紫檀牌位,看着工人们在一旁忙碌地拼接那张华丽的黄花梨供台,一时间竟有些手足无措,心底最柔软的地方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酸酸涩涩,又带着点难以言喻的暖意和......沉甸甸的悸动。
  颜慎之他......什么时候偷偷准备了这些?
  组装过程在竹南宸看来还挺有意思的,两位师傅手法熟练,榫卯结构对接得严丝合缝。
  竹南宸一直抱着那块沉甸甸的紫檀神位牌没撒手,像是抱着个暖手宝,只不过这“暖意”是从心里透出来的。他看着师傅们忙碌,忍不住搭话闲聊:“你们家具厂......还给定做这种牌位啊?”
  年长些的师傅手里拧着一个加固用的木楔,头也没抬地答话,带着实在:“现在生意不好做,只要是木材相关的,能接的活儿我们都接。别说牌位了,有些客户定做石质的墓碑,我们也能找到合作的石匠,一条龙服务。”
  竹南宸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忽然想到什么,又问:“那......神像呢?神像也能定做吗?”
  那老师傅闻言手上动作一顿,抬起头,有些诧异地看了竹南宸一眼,又瞄了瞄他怀里抱着的、刻着“东岳大帝”名号的牌位,显然是误会了,面露难色:“小哥,神像我们倒是也能做。但是东岳大帝的神像......这个真没有现成的模子,不好开相啊。”
  “而且说实话,一般家里供奉,很少请东岳大帝的,多是供观音菩萨、关公、财神爷这些......”
  竹南宸连忙解释:“不是不是,您误会了,我不是要定做神像。我就是好奇问问。”他顿了顿,追问道,“您刚才说的‘模子’......是所有神像都长得一个样吗?”
  旁边正在固定台面的年轻师傅听了,忍不住笑起来,插嘴道:“那哪能呢!一个神一个样儿,都有特定的法相和标识。”
  “像是香火旺的、常见的那些神仙,比如观音、财神,厂里就会提前开好模具,做起来快,成本也低。要是碰上冷门的神仙,那就得专门请师傅照着图样手工雕刻,费时费力,价格也贵不少。”
  竹南宸恍然地点点头。他掏出手机,找到邹妙竹的对话框,发信息让她把那个土地公陶俑的清晰照片发几张过来。很快,照片传了过来。他把手机屏幕递到两位师傅面前:
  “师傅,那你们帮忙看看,这个陶俑,能看出来是哪儿做的吗?”
  年轻点的师傅凑近细看,咂咂嘴:“嚯,这东西可有年头了,看这陶土的成色和彩绘剥落的程度,不是现在的工艺,像是老物件儿。”
  年长的师傅也放下手里的工具,凑过来,扶了扶老花镜,盯着屏幕仔细端详,眉头慢慢皱起:“嗯......确实是个老物件。诶?你别说......我看着怎么有点眼熟?”
  竹南宸立刻把手机往他跟前又递了递,语气带着期待:“您仔细看看,在哪儿见过类似的吗?”
  老师傅接过手机,用手指放大图片,仔仔细细地看了好一会儿,尤其盯着陶俑的面部和衣纹细节,半晌,才不太确定地抬起头:“小伙子,你这照片......我看着,有点像我们老家鹿山山脚下,以前那座土地庙里供的土地公。”
  他回忆着,语速慢了下来:“大概五六年前吧,我们那儿闹过一次不小的地震,引发了山体滑坡,山脚那座有些年头的土地庙就给冲塌了。”
  “后来抢险救灾结束,清理废墟的时候,才发现庙里那尊土地公的神像不见了。当时还以为是被埋在哪块石头底下了,或者被泥石流冲走了......”
  “看你这照片,跟我记忆里那尊没什么两样啊。”
  竹南宸心头一动,追问:“师傅,您能确定吗?这真的就是鹿山土地庙丢了的那尊?”
  老师傅又低头看了看手机里的照片,重重地点了下头,语气笃定了不少:“八成就是它。我小时候就在那庙跟前玩,年年都跟着大人去上香,绝对不会认错。怎么给弄成这个样子了......”


第186章 心意
  竹南宸将老师傅关于土地公陶俑可能来自鹿山土地庙的线索通过微信发给了邹妙竹。邹妙竹那边似乎正在忙,只回复了一个简短的“OK”手势,便没了下文。
  这时,两位师傅已经将黄花梨供台完全组装好了,仔仔细细地用软布擦拭了一遍,确保每一个榫卯接缝都严丝合缝,打磨光滑。年长的师傅直起腰,问道:“小哥,这供台您看给您摆哪儿合适?”
  竹南宸抱着紫檀神位牌,在客厅里转了一圈,有点犯难。这供台做工精致,木质华贵,但风格确实和颜慎之这套现代简约风格的公寓装修不太搭调,无论放在哪里,似乎都显得有些突兀。
  师傅根据经验建议道:“一般来说,供奉神位讲究个清净、向阳,最好能背靠实墙,面向开阔的方向,比如客厅的东南角或者正南位,采光也好......”
  竹南宸对风水方位没什么研究,摆这个供台也没那么多讲究,自己爹爹还能因为这事儿揍他不成?
  他听着师傅的建议,目光在客厅里扫视,最后落在了南面那扇宽敞的落地窗前。那里阳光充沛,白天的时候,整个区域都暖洋洋的。
  “就放那儿吧,”他指了指落地窗边的一块空地,“南边,晒太阳挺好的。”
  他的心思直白又简单——他自己喜欢窝在那里晒太阳,便也想让爹爹的神位能常常晒到太阳。
  师傅们依言,合力将沉重的供台稳稳地抬到指定位置,又拿出水平尺仔细找平,确保台子四平八稳。最后,他们帮竹南宸将那块沉甸甸的紫檀神位牌安置在供台正中央特意设计的底座上,卡紧固定。
  “好了,小哥,您检查一下,看看还有哪里不满意吗?”老师傅做完最后的检查,询问道。
  竹南宸看着眼前沐浴在午后阳光下的崭新供台,以及台上那块刻着东岳大帝名号的、庄重而温润的紫檀牌位,摇了摇头:“没问题了,辛苦二位师傅。”
  送走了工人,公寓里重新恢复了安静。竹南宸走到供台前,伸出手指,轻轻拂过冰凉的台面和那块仿佛蕴含着某种力量的牌位,心里那种酸涩与暖意交织的复杂感觉再次涌现。
  他低声嘟囔了一句,像是说给牌位听,又像是自言自语:
  “呐,爹爹你对这个位置还满意不,这里是颜哥家哦......看在他这么有诚心的份儿上你不要难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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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颜慎之回来时,窗外已是华灯初上。电视里放着喧闹的搞笑节目,竹南宸裹着条厚厚的毛毯,蜷在沙发角落,脑袋一点一点地打着瞌睡。
  听到门锁响动,他迷迷糊糊地抬起头,揉着惺忪睡眼望过来,声音带着刚醒的软糯:“你回来了啊。”
  颜慎之脸上带着忙碌一天的疲惫,但在看到他的瞬间,眼神便不自觉地柔和下来,漾开温柔的笑意。
  他先将手里拎着的几个纸袋放在玄关柜上,脱去沾染了室外寒气的外套,换上舒适的室内鞋,这才拎起纸袋走进客厅,在竹南宸身边坐下。
  他目光扫过不远处的餐桌,上面放着的几个外卖餐盒还原封未动,正是他特意交代纪家齐给竹南宸订的晚餐。他微微蹙眉,伸手轻轻捏了捏竹南宸温热的脸颊:“怎么没吃饭?不合胃口?”
  竹南宸顺势在他掌心蹭了蹭,像只撒娇的猫,老实回答:“问了家齐你大概回来的时间,想等你一起。”
  “傻不傻,饿坏了怎么办?”颜慎之语气带着不赞同,但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些。他揉了揉竹南宸睡得乱翘的头发,起身,“醒醒神儿,我去把饭热一下。”
  竹南宸“哦”了一声,注意力却被颜慎之带回来的纸袋吸引。他扒开袋子看了看,里面是崭新的铜质香炉、一盒盒包装精致的线香,还有几捆红色的香烛。
  他趿拉着拖鞋,裹紧身上的毯子,像条小尾巴似的跟到开放式厨房的吧台边,看着颜慎之挽起袖子准备热饭的背影,好奇地问:“你怎么突然想起来买这些了?”
  颜慎之背对着他,将餐盒里的食物倒在盘子中,动作没停,声音平静自然:“其实早就该准备的。怎么说也是你爹爹,之前只用那块小木牌,总觉得太简陋,不够郑重。”
  竹南宸把下巴搁在冰凉的吧台面上,小声嘟囔:“那是为了方便随身带着嘛......我家里,嗯......我滨阳的家里,也正经供奉了的。”
  颜慎之正在拆餐盒包装的动作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随即恢复如常,语气听不出什么波澜:“那是你家里的心意。”
  他转而问道,“你看看那些香和蜡烛质量怎么样?我不太懂这些,是按香烛店老板的推荐,挑了几样价格高的买的。如果品质还行,以后就固定买这些,或者多囤点。”
  竹南宸闻言,又趿拉着拖鞋走回客厅,蹲在纸袋旁,开始翻翻拣拣。他拿起竹签香凑近鼻尖闻了闻,又捏了捏香烛的质地,从中挑出几样他觉得更纯正、用料更扎实的拿出来。
  然后他又溜达回吧台,看着颜慎之忙碌的背影,想要帮忙,又被颜慎之挡开。他只好靠着吧台絮絮叨叨地和他分享今天发生的事情。
  “......你说够奇怪的吧?我还特意请教李道长,李道长说常规的傀儡术都是短期的,基本都是以纸人啊、树叶啊这种很简单的材料做的。”
  “如果是用尸体炼傀儡也不是没有,但都是那种青面獠牙四肢僵硬的。”
  “像这样的他也没见过,我上手摸过了,那个人真的有体温的,”他说着还去摸颜慎之的手腕,“和活人一样的,还能和我打几个来回,特别诡异。”
  颜慎之温热的手掌覆上竹南宸微凉的手背,拇指在他细腻的皮肤上轻轻摩挲着,带着安抚的力道:“那你打算怎么办?”


第187章 是我喜欢的人
  竹南宸回握住他的手,指尖无意识地抠着他掌心的纹路,语气有些低落:“我不认识、不了解的东西太多了。总觉得现在这些事情,越来越诡异,越来越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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