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地主家少爷娶了个厉害哥儿(古代架空)——木饵

分类:2026

作者:木饵
更新:2026-05-05 21:29:00

  “当然我也听说了,咱们书院这回可是动了真格的,书院请了好几位大儒,那些人曾经可都是在京城做大官的人,若是有了他们指点,就是小宝他们以后科考也容易一些。”
  寻常的书院,要么只招收有权有势的勋贵子弟,要么就是死卡着门槛。
  不仅得考过试,还得是秀才身份才行。
  要是书院什么人都照单全收,估计大门早就让求学的人踩烂了,门槛都得被磨平。
  等这石洲书院一建成,来求学的十有八九都是石洲或是周边有头有脸的人家的学子。
  就算真在里头没读出什么名堂,光是能结识这些人脉,就赚了。
  而现在就有机会拥有一张免试进入书院的名帖,这样的好事,可是可遇不可求的!
  闻哥儿实不相瞒的告诉齐晓:“尚如意为了这次能够拿到名帖,准备了一万两银子。”
  齐晓听后都惊讶了。
  一万两?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啊!
  闻哥儿走后,齐晓不敢耽搁,立马起身去了饭铺,把这事儿一五一十地讲给了萧霁听。
  没想到萧霁早就知道了。
  他一大早就守在饭铺里忙活。
  中午饭点的时候,店里忽然进来了好几桌客人。
  这些人看着生面孔,穿的衣服却是料子考究,一看就是身份不俗的人或富商巨贾。
  萧霁本就擅长跟人打交道,便主动上前寒暄了几句,随口打听了几句。
  这一问才知道,这些人都是从外地专程赶过来的,目的地就是石桥镇,为的就是参加今晚这场筹款宴,拿下那几张名帖。
  而且听他们一说,萧霁这才知道石洲书院的含金量。
  尤其是听到他们说,书院建成后,每年都会专门请京城礼部掌管科考的致仕官员来给学子们上一次课。
  除此之外,还会邀请全国各地书院的大儒来讲学授课。
  而书院的教书先生还全都是致仕的官员,或是因为某些原因辞官的人。
  请几位大儒和致仕的高官坐镇,萧霁还能理解。
  可这直接把礼部负责出题的官员请来授课……这就不仅仅是指点了,简直是把考学的门路都给他们铺平了啊!
  对那些想考功名的学子来说,这可是天大的机缘!
  萧霁听着这些话,心里也不由得动了心思。
  只可惜……满打满算也就三个名额。
  要不是石桥镇跟石缝镇挨得近,他们镇上的人能沾点光,这种好事儿恐怕还轮不到他们呢。
  所以晚上萧霁也打算去瞧瞧热闹。

第252章 名额有限
  萧霁过去时,酒楼大堂里面坐满了人。
  除了镇上的人,一多半都是其他地方过来的人。
  镇上的人坐了还不满两桌。
  其实只要是在镇上经营生意的人几乎都收到了帖子,他们中有很多人都不清楚收到的名帖是什么,光是看到帖子上的募捐二字,就没把请帖当回事儿。
  萧霁过来时,尚如意跟他打了个招呼。
  萧霁朝着他这桌走了过来,尚如意提前帮他占了个座位,萧霁过来后直接坐了下来。
  “蒋不凡贺兰杰他们怎么没来?”萧霁没有看见他们俩人。
  尚如意笑了一下,说:“贺兰杰压根没当回事儿,他现在住在药园里面,药园的位置比较偏,他怕自己过来了初哥儿一个人在家里面害怕。”
  “蒋不凡是因为来不了。”
  “这不是他见你的逐目鸟蛋孵成小鸟了?他也想孵一只来着,就把蛋放进了母鸡的窝里面了,他小爹掏鸡蛋时竟也没发现这枚鸟蛋跟其他鸡蛋长得不一样,直接煮了做成了甜蛋花,喂给了他儿子,结果蒋大宝喝了蛋花汤后闹肚子了,现在他们全家都在双河村林川的药铺里面。”
  萧霁听后嘴角没忍住抽搐了一下。
  其实,尚如意听到消息时也笑了半天。
  天底下当小爹的,就没有比蒋小爹还不靠谱的人了。
  而且那个鸟蛋那么明显,蒋小爹竟愣是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同?
  蒋小爹其实发现了,他就是发现了才特意将那枚鸟蛋拿出来给蒋大宝煮汤的。
  因为他觉得鸡蛋里面只有这颗蛋长的不一样,这颗蛋注定不凡,兴许还是一枚金蛋呢。
  蒋大宝吃了一定有好处。
  为了怕人发现这枚不一样的蛋,蒋小爹进厨房给蒋大宝煮蛋汤时就跟做贼似的。
  蒋大宝喝了蛋汤后,喝了两口就流鼻血了,可是蒋大宝越是流鼻血,蒋小爹越是觉得这蛋不俗。
  到最后蒋大宝都抽搐了蒋小爹才急忙喊人。
  萧霁坐下后,杨振慢悠悠的也进来了。
  他的腿自从被他爹打断一条后就瘸了,后来也找郎中治过,好了一些,但又没好全,走路还是明显能看出有问题的。
  杨振进来后,发现地主家少爷就来了萧霁一个。
  他眼睛一转,心里憋着坏,看着萧霁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开口就阴阳怪气地问:“呦,萧少爷也来了,这回你打算捐多少呀?”
  说着,他故意提高了几分音量,生怕周围的人听不见。
  他接着说道:“也是,当初镇上剿匪的时候,萧少爷可是出了名的阔气,大手一挥就是五千两银子,眼睛都不眨一下。”
  如今修建书院可是积德行善的大好事,比剿匪的意义还大,这回怎么着也得捐个一万两银子吧?可不能丢了您萧少爷的脸面!”
  杨振说这话的时候,后槽牙都快咬碎了,满肚子的嫉妒和不爽。
  他今天就是故意来找萧霁不痛快的。
  下午的时候,杨老爷去衙门交税,跟古镇长闲聊的时候,古镇长随口跟杨老爷说,萧霁从西洲那边弄回来的蟠桃树,简直是摇钱树,光是一百颗桃子,就能卖出十万两银子的高价。
  杨老爷回家之后,坐在院子里唏嘘了好半天,越想越不是滋味,转头看见游手好闲的杨振,脸色立马就沉了下来。
  他心里默默对比着,同样是地主家的少爷,萧霁年纪轻轻,轻轻松松就能赚十万两银子,可自己的儿子呢,快三十岁的人了,一事无成,整天就知道惹是生非,就没让他省心过。
  这样一对比,杨老爷就数落杨振数落了半天。
  杨振看见萧霁心里面自然窝火。
  当然,同为地主家少爷,他还不了解萧霁?
  为人自傲又清高!
  他故意在众人面前说这些话,就是想煽风点火,逼萧霁为了面子多捐银子,少说也得捐个几千两,让萧霁白白花一笔冤枉钱。
  而且杨振来之前早就打听清楚了,今天来的好几位外地大老板,个个腰缠万贯,都准备了十万两以上的银子来募捐,萧霁就算捐再多,根本拿不到书院的名帖,捐的银子全都会打水漂。
  到时候萧霁钱花了,还没捞着好处,他爹就再也不会拿他和萧霁对比了,想想就解气。
  萧霁看着杨振一脸挑衅的样子,哪能不知道他心里那点小九九?
  他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不慌不忙地反问:“哦?杨少爷这么关心我捐多少,那我倒想问问,杨少爷自己打算捐多少银子啊?”
  萧霁狡猾的就跟狐狸似的,还好杨振提前防着他呢。
  “我肯定不能跟萧少爷比,萧少爷的蟠桃树一年都能卖十万两银子,我家就是种地的,就是想多捐也有心无力呀。”
  “不过萧少爷可是要给我们石桥镇上做好表率!”
  萧霁一点都不蠢,怎么可能因为杨振的三言两语就冲动行事?
  他更不可能随随便便因为杨振的几句话就失去了理智。
  “杨少爷说这话就客气了。萧某最近在州城买了一座七进七出的宅子,这些年的积蓄都花的差不多了,实在是有心无力,不过若是杨少爷乐意,杨少爷捐多少银子,我都在后面追加十两可好?”
  “你……!”杨振恼羞成怒。
  可恶的萧霁,竟还想算计他?
  做梦!
  还有,你在州城买了宅子就买了宅子,干嘛要特意告诉他?
  杨振觉得萧霁故意在他面前显摆。
  杨振心里更气了,要知道,他今天来之前,就打定了主意,一两银子都不捐,就想来凑个热闹。
  其实不光杨振这么想,酒楼里不少本地的老板都是这么盘算的。
  那些外地来的老板个个财大气粗,他们根本比不过,抢不到书院的名帖,与其白白捐银子,不如安安静静坐着看热闹,一分钱都不往外掏。
  杨振咽不下这口气,又想拿之前剿匪的事说事,道:“萧少爷之前剿匪的时候,出手那么大方,怎么这会儿修建书院做善事,反倒小气起来了?”
  萧霁闻言,也不生气,随口说道:“人都是会变的,尤其是成了亲、有了娃娃之后,心思就不一样了,得为家里盘算,不能再像以前那样大手大脚。”
  “就说杨少爷你吧,没成亲之前,几乎天天都待在镇上的花楼里,晚上都不回家。成了亲之后,不也收了性子,不去花楼了,成天老老实实待在家里了?”
  这话听在杨振耳朵里,怎么都觉得是在嘲讽他。
  嘲讽他如今没本事,只能窝在家里,气得他脸都绿了,还想再争辩几句。
  就在这时,酒楼的二楼楼梯口传来一阵脚步声,一名汉子从楼上慢慢走了下来,瞬间吸引了大堂里所有人的目光。
  原本喧闹的大堂,也安静了不少。
  尚如意见状,压低声音,凑到萧霁耳边说:“你跟杨振这种人有什么好计较的,他就是个没脑子的二货,理他干嘛?”
  在尚如意心里,杨振就是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货,跟他多说一句话都嫌浪费时间。
  萧霁笑了笑,说:“没什么好说的,就是想看他跳脚。”
  尚如意:“……”
  那个汉子从楼上下来后,站在大堂中央,清了清嗓子。
  他的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开口说道:“各位乡亲,想必大家今天能来,也都清楚我请大家过来是为了什么事。”
  “先跟大家自我介绍一下,我叫肖青,是从京城来的,不过说起来,我老家也是石桥镇的,算是咱们的老乡。这次州城要修建石洲书院,这事就是由我全权负责的。”
  “等石洲书院建成之后,传承大夏文脉,对国家、对百姓来说,都是利在当下、功在千秋的大好事,其中的意义,不用我多解释,大家心里也都明白。”
  “那些大道理我就不多说了,咱们都是老乡,开门见山,直说了吧。修建书院是的好事,可筹备的银子还差不少,资金一直没凑齐,所以才特意在咱们石桥镇举办这次募捐宴会,想请各位帮帮忙,出一份力。”
  “今天大家能赏脸过来,想必都是愿意为石洲书院的建设添砖加瓦的。当然,书院也不会让大家白白付出,特意准备了几封名帖,凡是捐银助力的,以后家族里的后辈,都可以凭着这封名帖,优先获得免试入学的机会。除此之外,所有捐银的人,名字都会刻在书院的功德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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