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地主家少爷娶了个厉害哥儿(古代架空)——木饵

分类:2026

作者:木饵
更新:2026-05-05 21:29:00

  卖粮让萧霁短暂的有了营收,手上不至于那么拮据了。
  只是衙门的人收税时,不知道是那个人开的头,大家都说萧霁从西洲带回来的蟠桃树价值千金,一个果子能卖好多银子。
  但是到底能卖多少,没有一个人能说出一个准确的数。
  很多人私下都说萧霁靠着那二十几棵桃树赚疯了!
  当然,这个消息也传到了衙门的人的耳朵里。
  衙门的人到萧家收税时,也特意说了:“你家的果子也要收税。”
  萧霁也没跟他们掰扯,蟠桃一年赚那么多银子,说实话,萧霁不交点税也挺心虚的。
  唉,谁让他是正儿八经的良民呢?
  “那些果子不能按照土地税收,这样吧,就按照商税收,一棵树收,”这名官差犹豫了一下,说:“一棵树收三十两。”
  他可是听说萧霁靠着这几棵果树老赚银子了,得多收一些!
  石桥镇上有人种了桑树林喂蚕,桑树是按照亩收的赋税,属于农税的一种,但要比种地收的税高一些。
  商税就完完全全不一样了,不仅收的高,而且报上去后,萧霁的户籍都要跟着改。
  萧霁就不乐意了。
  敢情为了让你们收个税,还要影响我儿子的仕途?
  这不是毁人前程的吗?
  “我的是果树,你们要收税可以,但是必须按照农税来收,否则我就去县里面衙门报官,告你们私收杂税!”
  “而且农税怎么收,必须得按照律令来!”
  这几名官差之前觉得萧霁好说话,打算多收私下吞下一些,没想到萧霁会翻脸。
  其中一个跟镇长沾亲带故的官差,仗着有后台,立马嚷嚷起来:“萧霁,你家桃子卖了那么多银子,多交点税怎么了?你赚了大钱,就该多为镇上做点贡献,多缴税是应该的!”
  这人的语气,理直气壮得好像萧霁欠了他似的。
  萧霁听了反倒笑了,冷冷地看着他说:“缴税缴多少,自有大夏律令写得明明白白,要是都由着你们随口乱喊,想收多少收多少,那朝廷的律令不成了摆设?”
  “你们私底下有什么勾当,我懒得管,也不想过问,但收我的税,必须按章程来,该收几成、怎么收,半分都不能含糊,否则……”
  萧霁的威胁的话还没说完,刚才那个嚷嚷的官差就不耐烦地打断了他。
  这人一脸嚣张地放狠话:“否则怎么样?萧霁,你别给脸不要脸!”
  “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你二叔今年就要致仕还乡,不在县里当官了,你还想仗着他在镇上嚣张?我告诉你,没门!”
  这个官差是石桥镇现任古镇长的亲戚,还是镇长身边的亲信,所以镇长知道什么消息,也会告诉他。
  所以他知道,萧霁的二叔萧二爷以前在石缝县很受县令重用,可之前的县令调走了,新来的县令跟萧二爷一点都不亲近,如今萧二爷又要致仕回乡,所以他压根不把萧霁放在眼里。
  想着,这名官差更不怕萧霁了,不就是地主家的少爷吗?
  地主家少爷再嚣张也不是得乖乖听他们这些当差的吗?
  他威胁道:“我劝你老老实实把税交了,不然的话,我们立马给你安个抗交赋税的罪名,直接把你绑去衙门治罪!”
  萧霁听了这话,简直觉得可笑,这帮人分明就是抢钱,太不讲理了。
  既然好好说不通,那他也没必要客气了。
  萧霁直接挺直腰板,就在给人以为他要动手时。
  萧霁却伸直了胳膊,大大方方地把双手递到了官差面前,说:“行啊,那你们就把我绑了吧,我倒要看看,衙门还有没有王法了!”
  萧霁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把几个官差都整不会了,一个个愣在原地,面面相觑。
  他们本来就是吓唬吓唬萧霁,想着他肯定会服软交钱,没想到他不仅不怕,还主动让绑,这跟他们预想的完全不一样。
  刚才放狠话的那个官差,眉头拧成了疙瘩,一脸不敢置信地看着萧霁。
  他质问道:“萧霁,你疯了?你就不怕蹲大狱,吃牢饭吗?”
  萧霁坦坦荡荡,语气轻松的看着他,说:“我一没放火,二没杀人,三没偷盗,安分守己过日子,凭自己本事赚钱,我有什么好怕的?”
  那官差被怼得哑口无言,脸上挂不住,当场就火了。
  他指着萧霁气急败坏地喊:“萧霁,你别猖狂!给我绑了!”
  说着,他就冲身边的几个官差使眼色,让他们动手把萧霁绑起来。
  几名官差得令走上前,一副真要把萧霁绑了的样子。
  旁边六子也走了过来,挡在萧霁面前,护着他。
  萧霁把六子扒拉开,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别拦着,没事的。”
  萧霁的目光看向这几名官差,说:“本少爷行得正坐得端,没做亏心事,不怕蹲大狱!我倒要看看,你们这些衙门的人,到底是如何欺负老实人的!”
  是的,萧霁就一老实人。
  两个官差对视一眼,壮着胆子上前,拿出绳子就把萧霁的双手捆了起来。
  全程萧霁压根就没有反抗,那些官差都有些估摸不准萧霁在想什么了,不过他们还是把萧霁押到了镇上衙门里面。
  到了衙门后,刚才那个领头的官差立马跑到衙房里面,跟古镇长汇报。
  “大人,萧霁拒不缴税,还态度嚣张,顶撞我们,属下们实在没办法,只好把他绑回来听候您发落!”
  古镇长正坐在案前喝茶,一听这话,立马放下茶杯,抬头看向院子里站得笔直、身影挺拔的汉子。
  古镇长皱着眉头问官差:“拒不缴税?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据他所知,萧霁可不是不讲道理的人。
  而且,每年交税的时候,就是这些地主家最积极了,萧霁怎么拒不交税了?
  这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几个官差不敢隐瞒,只好把上门收税,要按商税一棵树收三十两,萧霁不同意,还说要去县里告他们,最后闹僵把人绑来的事,完完整整地说了。
  古镇长听完,气得脸都涨红了,猛地一拍桌子,更是站起身来。
  他长得又矮又胖,皮肤白白的,才三十岁出头,看着却跟四十多岁,肚子也圆滚滚的,说话时都还得中间喘喘气儿。
  他气冲冲地绕过桌案走到几个官差面前,踮着脚尖,抬手就挨个拍他们的后脑勺,一个都没放过。
  同时,嘴里还骂道:“你们是不是傻?还是是缺心眼?脑子里装的全是浆糊吗!”
  古镇长真是生气了,他之前确实跟这几个官差交代过,说萧霁卖蟠桃赚了不少钱,收税的时候可以往高了收点。
  可他千叮咛万嘱咐,必须在合理的章程内,不能胡来!
  萧霁是那种好糊弄的人吗?
  这几个倒好,直接狮子大开口,按商税乱收,这跟明抢有什么区别?
  萧霁那么精明的人,怎么可能愿意?
  这不是给他惹麻烦吗!
  古镇长气得直跺脚,也懒得再骂他们,挥了挥手说:“你们……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算了算了,都给我退下!”
  说完,他急匆匆地从衙房跑出来。
  因为太胖,跑的时候肚子上的肉一颠一颠的。
  萧霁站在院子里,看着古镇长跑过来,嘴角微微勾起。
  他神色淡定,一点都没有被绑的狼狈。
  古镇长走到萧霁面前,立马换上了另一副嘴脸。
  他不仅伸手帮萧霁解手上的绳子,还一边解一边陪着笑说:“萧少爷,对不住对不住,都是这几个蠢货办事不力,糊涂透顶,竟然敢把您绑过来,是我管教不严。您千万别往心里去,回头我一定狠狠教训他们,给您出气!”
  萧霁个子高,古镇长才到他肩膀的位置,两人站在一起,萧霁的身高优势非常明显。
  等绳子解开,萧霁活动了一下手腕,不紧不慢地开口:“镇长大人这是哪里的话,我今天来,也不是为了追究绑我的事,就是想问问您,咱们镇上衙门收税,到底是什么章程?”
  “我那二十棵蟠桃树,加起来都不到半亩地,怎么就成了商税了?”
  “我就是在自家地里栽了几棵果树,怎么就成经商了?我活这么大,还是头一回听说,种树要按一棵树三十两收税的,镇长您见多识广,可得给我好好解释解释这规矩。”
  古镇长心里咯噔一下,知道萧霁这是在问责。
  他连忙赔着笑摆手:“哎,萧少爷可别听那几个蠢货胡说八道,咱们镇上从来没有按一棵树收税的规矩,哪有这种道理?”
  “镇上的人在自家院里、地里栽树的多了去了,要是都上门收税,那还了得?您放心,咱们衙门绝对不会乱收果树的税,之前都是他们胡言乱语,您千万别放在心上!”
  古镇长心里跟明镜似的,一点都不傻。
  他知道萧霁的二叔要致仕,可萧二爷在县里当了几十年官,故吏不少,就算辞官回乡,想要收拾他这个小小的镇长,也是轻而易举的事。
  更何况,萧霁也不是好惹的,几年前镇上闹山匪,都是他带头带人清剿的,光就是这份胆量就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古镇长本来打的算盘是,让官差上门意思意思,收个一二百两银子,回来账目上记成农税,农税收得少,剩下的银子就能揣进自己口袋,神不知鬼不觉。
  可没想到这几个手下太蠢,不仅没办成事,还把萧霁彻底得罪了,真是蠢到家了。
  萧霁笑了笑,没想到这个镇长还挺识趣的。
  “镇长大人可不能这么说,我从头到尾都没说过拒交赋税,该交的税,我一分都不会少交,只是必须按朝廷的章程来,不能乱收,这是底线。”
  古镇长是个聪明人,立马听出了萧霁的言外之意,连忙点头说:“萧少爷说得对,太对了!咱们镇上衙门办事,向来都是按章程来,绝不会有半分违规。”
  说着,古镇长立马换上热情的模样,伸手做了个请的姿势,把萧霁请到厅堂里,还吩咐下人上茶。
  然后跟他细细说起了镇上收农税的规矩:“萧少爷,咱们镇上收农税,都是按一亩地收三成来算的,不管是种粮食还是果树,只要是地里种的,都按这个规矩来。您家那蟠桃树,占了多少地呀?”
  萧霁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缓缓说道:“不多,总共就三分地。”
  古镇长又接着问:“那这三分地的果树,结的果子一年能卖多少银子啊?”
  萧霁心里早有打算,淡淡一笑说:“这个我还真不好说准,我这蟠桃稀罕,一般人也买不着。也就州城的尚家,跟我有点交情,一年收一百颗果子,剩下的果子品相没那么好的,我全都做成肥料,喂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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