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地主家少爷娶了个厉害哥儿(古代架空)——木饵

分类:2026

作者:木饵
更新:2026-05-05 21:29:00

  萧令闻言,只淡淡吐出二字:“随你。”
  言冰建议:“夫子此刻尚未醒,你我既已冰释前嫌,不如同往镇上酒馆,痛饮一场?”
  萧令略一沉吟,应了下来。
  二人策马并肩,很快抵达镇上酒楼。
  一壶酒,几碟小菜,从深夜喝到天明。
  许是酒过于浓烈,也或是经过一场腥风血雨,再见同窗,心中感慨万千,素来克制自持的萧令,竟破天荒地醉了。
  这是他成年之后,第一次这般放纵失态。
  醉意翻涌上来,他吩咐小二开了一间上房,倒头便睡。
  直至午后,日光洒入帐中,萧令才缓缓睁开眼。
  陌生的床帐,陌生的陈设,让他短暂失神。
  下一瞬,身侧传来一阵温热的触感,紧接着,一条纤细的胳膊横过他的腰腹,一条腿也顺势搭了上来,整个人像藤蔓一般紧紧缠在他身上,箍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萧令脑中轰然一震,瞬间清醒。
  他猛地坐起身,低头看向身侧。
  一个哥儿,正蜷缩在他身旁,睡得安稳。
  那哥儿被他的动作惊醒,迷迷糊糊揉了揉眼,待看清眼前面色冷峻的男子时,脸色骤变,瞬间慌了神。
  糟了!
  这人怎么醒了!
  周欢心头一紧,忙死死闭上眼睛,抬手捂住自己的脸,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太尴尬了!
  他该不会被送去衙门吧?
  他真的不是故意的,只是见这男子容貌清俊,一时情难自禁,才鬼使神差地……睡了他。
  完了完了,这下彻底完了。
  他悄悄的瞄了萧令一眼,见他的脸色黑如沉潭,立马吓得魂脸色惨白。
  他当即从榻上一跃而下,回头看着他,结结巴巴的解释:“那、那什么,你昨夜喝多了,我也……我也喝多了,一时……”
  话一出口,他自己都想呸一口。
  他明明滴酒未沾!
  唉,就让他以为自己也醉了吧,这样说还有托词。
  不过,想到他小爹只是因为撩拨了一个汉子,便被送去了衙门,蹲了数月大狱,他更是吓得腿软。
  眼前这人衣着料子华贵,一看便非富即贵,他若是报官后刻意为难,自己少说也要关上好几年!
  他正值芳龄,不想蹲大狱呀!
  越想越怕,他手忙脚乱套好衣衫,头也不回地夺门而逃,跑得比兔子还快,生怕晚一步便走不了了。
  萧令目光沉沉,死死盯着那仓皇逃窜的背影,周身寒气几乎要凝结成冰。
  他生平第一次如此狼狈!
  竟被一个素不相识的哥儿强行冒犯,此事若是传出去,他颜面何存!
  强压下心头翻涌的戾气,萧令简单整理了衣袍。
  他先往双河村看了看韩夫子,随后返回石桥镇。
  萧霁早已将贺兰杰配制好的药粉准备好了。
  他见萧令进门,立刻迎了上去,可一看他脸色,顿时愣住了。
  萧令面色阴沉得可怕,就像是被什么人踩着尾巴了。
  “你这是怎么了?昨夜没睡好?”萧霁好奇追问。
  他这个堂弟向来都是清高的,怎么他瞧着像是被什么人给得罪了?
  萧令怎么可能将那种荒唐难堪的事告诉他?
  以萧霁的性子,知道后必然会嘲笑他!
  他压下眼底戾气,语气冷硬道:“帮备一桶热水,我要沐浴。”
  其实客栈中也能洗漱,可他嫌客栈的浴桶不干净。
  他拿出了这辈子最大的耐心,忍着身上的不利爽,从石缝镇走到了石桥镇。
  萧霁虽不解他为何大白天非要沐浴,却也没有多问,萧令素来性子古怪,好在他已经习惯了。
  片刻后,热水备妥。
  萧令洗完澡后,换了一身干净衣袍,周身寒气稍减,却依旧面色沉冷。
  他向管家借来笔墨纸砚,随后寥寥数笔,便勾勒出一个眉眼清秀的哥儿的画像。
  他将画纸递给萧霁,语气不容置疑:“我即刻便要启程回京,此人,你想想法子帮我找到。”
  萧霁好奇,萧令可从来没有求他的时候。
  萧霁接过画像,细细打量一番,问他:“这谁呀?”
  这哥儿长得挺好看的,但也不符合萧令的审美呀。
  不像是爱慕之人,反倒像是仇人。
  萧霁越想越好奇了。
  萧令薄唇紧抿,仿佛多提一个字,就是对自己的羞辱。

第213章 想法子,挺急的
  萧霁深知自己这位堂弟脸皮薄,有些话点到即止便好,若是多问几句,指不定两人又要打架。
  他便不再多言,只默默应下了他的托付。
  萧令将寻人之事郑重拜托给萧霁后,便离开了石桥镇。
  人一走,萧霁便捧着那幅画像,在廊下坐了整整一个下午。
  他的目光始终落在画纸上,也不知究竟在琢磨些什么,一直看到日头西斜。
  齐晓从他身边来来去去好几回,可萧霁愣是半分反应都没有,眼睛还黏在那画像上。
  齐晓忍了又忍,终于按捺不住火气,几步上前,伸手一把揪住他的耳朵,又气又恼地开口:“好看吗?就算画里面的是天仙下凡,你也不能盯着人家看整整一下午吧!”
  萧霁被揪得一怔,连忙想开口解释,可齐晓正在气头上,压根不给他半分说话的机会。
  齐晓抱着胳膊,气鼓鼓地往后退了半步,语气里带着几分委屈又几分理直气壮:“你肯定是故意气我的!没错,我这几回都推拒了你,可我是为了谁?”
  “我如今害着身,自然是为了咱们肚里的娃娃安稳。再说你,一旦发起狂来一身牛劲没处使,下手向来没轻没重,我敢让你……那啥吗?”
  “不是因为这个。”萧霁说。
  齐晓额角青筋轻轻一跳,瞪着他的眼睛都微微泛红,语气也重了几分:“难不成你真看上画里这人了?萧霁!我告诉你,我现在怀着身子,情绪本就不稳,生起气来我自己都控制不住,你小心我夜里摸去厨房拿把刀,趁你睡着把你砍了!”
  一想到萧霁有可能变心,齐晓心里又酸又堵,气得只想跺脚。
  萧霁见他这般激动,生怕惊了娃娃,连忙起身扶住他,顺着他的后背安抚道:“你胡思乱想些什么?我怎么可能变心?何况这画像上的哥儿,连你十分之一的好都及不上,我岂能眼瞎到这种地步,放着你不要,去看上旁人?”
  他顿了顿,又带着几分委屈看向齐晓:“晓哥儿,在你心里,你汉子就是这般薄情寡义的人吗?”
  齐晓被他这几句话一哄,心里那股火气“唰”地一下就熄了大半,鼓着腮帮子,一时竟说不出反驳的话来。
  萧霁见状,更是放轻了力道,一下一下轻轻拍着他的背,耐心解释:“也怪我,方才没同你说清楚。这哥儿是萧令托我寻找的,看他那模样,十有八九是看上这位哥儿了。”
  “我盯着画像看了这么久,不过是好奇罢了。”
  “你说萧令那般不染红尘俗事的人,究竟会看上什么样的人?这位哥儿又有何等魅力,竟能叫他动了心?”
  齐晓心里嘀咕:真是这样吗?
  可他面上依旧绷着,轻哼一声:“那你也不能盯着人家看一下午。”
  萧霁立刻顺着他的意,将画像收了起来:“好好好,我不看了。对了,你把这画像拿去给闻哥儿瞧瞧,他本就是石缝镇上的人,兴许认识这位哥儿呢。”
  齐晓这才面色稍缓,伸手接过了画像。
  次日一早,齐晓便拿着画像,去了闻哥儿家中。
  闻哥儿接过画像仔细看了半晌,摇了摇头:“看着有些陌生,我不认识这位哥儿。”
  齐晓点点头,也不勉强:“既然不认识,那就算了。我回头让二泉拿着画像,去石缝镇街上挨家挨户问问,总能问出些眉目。”
  闻哥儿觉得这法子妥当,便点头应了。
  “小爹,我喝完啦。”
  一旁,小宝捧着一只小小的白瓷碗,仰着小脸开口。
  他前几日摔折了胳膊,林川帮他正骨之后,特意叮嘱要在家静养几日,因此闻哥儿便没让他去尚家跟着夫子读书。
  齐晓见状,有些诧异:“怎么这个时辰才吃饭?”
  闻哥儿无奈地翻了个白眼,叹道:“我一大早就起身做饭了,我们早都吃过了,就这小祖宗,一碗汤喝了快半个时辰,磨磨蹭蹭到现在才喝完。”
  小宝一听不乐意了,小眉头一皱,哼了一声:“是小爹给我盛得太多啦,小宝喝不完,才要慢慢喝的。”
  他小大人似的叉着腰,补充道:“还有小爹,以后能不能别往我碗里放红枣?小宝不喜欢吃红枣,小宝喜欢吃红薯干。”
  闻哥儿看着他这副小模样,说:“红薯干吃多了会放屁。”
  这么小的人,放的屁熏死人了。
  “那小宝也喜欢!”小宝理直气壮地回嘴。
  话音刚落,他便从小板凳上一跃而下,撒开腿就往外跑。
  “慢点跑!别再磕到你的胳膊了!”闻哥儿连忙在身后叮嘱。
  直到小宝跑没了影子,闻哥儿才回过头,对着齐晓无奈苦笑:“小宝越来越调皮了。一天到晚,我把全部的心思都放在他身上,都不够用!”
  尤其是现在,特别会回嘴,闻哥儿有时候都说不过他。
  齐晓下意识抬手,轻轻抚了抚自己微隆的小腹,眼底泛起了期待,问道:“也不知道我肚里这个,将来长大会是个什么性子。”
  闻哥儿好歹带过小宝,也算有些经验,笑着打趣:“萧霁那性子摆在那里,你们家的娃娃将来肯定安静不了,指不定比小宝还要皮上三分呢。”
  齐晓闻言,忍不住弯起嘴角笑了起来。
  他心想,像萧霁也挺好的。
  萧府。
  六子快步走进来,对着萧霁躬身道:“少爷,堂少爷那边传消息来了,说州城那伙四处打听您的人,已经离开了。另外,堂少爷还说,不必劳烦您帮忙寻找那位哥儿了,他下次回来,亲自去找。”
  萧霁说:“我都已经让人去找了,他回来直接寻人不更省事?”
  六子心里暗暗佩服自家堂少爷料事如神,嘴上如实回道:“堂少爷说了,要亲自把那人揪出来,才更有意思。”
  萧霁:“……”
  他虽不太理解萧令这莫名其妙的兴致,却也懒得深究,只淡淡点头:“既然他这么说,那就依他。”
  齐晓从闻哥儿家回来之后,萧霁便将此事告知于他,说不用再寻那位哥儿了,萧令回来会亲自处理。
  齐晓一愣,顿时有些哭笑不得:“什么?不用找了?可我已经让二泉拿着画像去石缝镇上打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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