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地主家少爷娶了个厉害哥儿(古代架空)——木饵

分类:2026

作者:木饵
更新:2026-05-05 21:29:00

  萧霁拿到地心草后,丝毫不敢耽搁的,骑马将地心草送去了双河村。
  萧霁把地心草交给了林川。
  尚如意也还在林川的药铺里面,林川已经给他解过毒了。
  林川叮嘱他:“回去后一定要切记,七日内不能吃辛辣的,等七日过后,再尝试说话。”
  尚如意点了点头,跟萧霁一块回去了。
  而饭铺里面,吃完饭走了那一伙人又重新返了回来。
  返回来后,便问双哥儿:“刚才你是不是在酒里面下药了?为何我们的东西丢了?”
  双哥儿一听,茫然无措的看着他们,据理力争:“什么下药?客官,我们店里面的酒都是从酒坛里面现打的,可是喝不坏人的!”
  “可是我们喝了酒后,都出神了!”
  “啊?这是怎么回事?”双哥儿不解问他们。
  双哥儿的表情无懈可击。
  一个汉子想要发火,为首的汉子摇了摇头,说:“算了。”
  他们又折返回了州城。
  他们来到一家客栈,见到里面的人后,便垂首道:“大人,地心草被丢了!”
  “怎么回事?”
  他们便完完整整的把事情说了。
  萧令一听他们是在石桥镇上萧霁的饭铺里面丢的地心草,抬了一下手,道:“我跟你们走一趟。”
  萧令回到镇上已经晚上了。
  深更半夜的,萧霁被人喊醒。
  他出来到厅里面,一看来人是萧令,意外道:“你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
  萧令看着他,说:“此事说来话长,你快把地心草给我。”
  “地心草?”
  萧令点头,说:“正是。”
  萧霁笑了一下,问他:“不会是你让人劫的地心草吧?今天中午到饭铺里面吃饭的人也是你的人?”

第212章 失身了
  “不错。”萧令淡淡颔首,声线清冷却沉稳。
  萧霁顺势追问:“你要这地心草有什么用?”
  他很好奇,萧令究竟是为了什么事,竟不惜雇人劫走他的东西?
  “救我的恩师。”萧令长话短说。
  “恩师?”萧霁微怔,他的恩师是谁?
  萧令抬眸,告诉他:“双河村学堂,韩夫子。”
  “他也是你的恩师?”萧霁问。
  他记得当年二叔不是把萧令送去县里面读书了吗?
  怎么会跟一个村里的夫子扯上关系?
  萧令默默的看着他,懒得解释,因为这事解释起来很复杂。
  而且解释了还不能完全保证萧霁能听明白,所以还是不浪费口舌的好。
  韩夫子?
  萧霁顿时就想起来了。
  不是齐小壮先前的夫子吗?
  怪不得他上回去学堂找齐小壮时,没有见到那个老头,而是见到了言冰,原来是那个老头卧床不起了。
  想着这个事儿,萧霁告诉他:“对了,双河村学堂新来的那位夫子,似乎还认识你。”
  “我知道,我只想知道地心草的下落。”萧令说。
  萧霁当即一拍额头,略带无奈道:“你怎不早说你需要地心草?我早就将地心草送往双河村了,早已入了药了。”
  他送过去后,林川就把地心草给煎煮了。
  “你把地心草送去了双河村?”萧令闻言,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诧异。
  萧霁看着他的神情,便知道他误会了,解释道:“是,不过并非为救你的夫子,而是救治双河村的孟村长。我在孟婆婆临终前答应过她,要替孟村长寻药。我应了她,便不能食言。”
  “无妨。”萧令了然。
  他向来以清流自许,恪守规矩,半生未曾行过半分逾矩之事,此番派人劫药,已是头一回破例。
  此事于他而言,既不光彩,亦不合礼法,若非为救恩师性命,他断不会出此下策。
  如今地心草阴差阳错另作他用,他心中虽有遗憾,却也只当是天命如此,强求不得。
  沉默片刻,他忽然想起一事,抬眸看向萧霁:“你今日给我下属所用,是何药物?”
  他听手下人回禀,不过是在饭铺喝了一杯桑葚酒,不过片刻恍惚,地心草便不翼而飞。
  而他们那么多人竟无一人察觉。
  那药不似寻常迷药,反倒更像能短暂摄人心神、令人失神受控的奇药。
  这般罕见的药物,萧霁又是从何处得来?
  萧霁闻言,唇角勾起一抹笑,说:“摄魂散,我兄弟亲手研制的药。”
  萧令微感意外。
  他原以为萧霁结交的皆是些游手好闲的狐朋狗友,未曾想,竟还有这般能人。
  萧霁将他神色变化尽收眼底,当即翻了个白眼,投去一记鄙视的目光,心想,这摆明了瞧不起他的人脉!
  “类似此等药物,他手中可还有存货?”萧令问。
  萧霁挑眉:“你若想要,我可替你去问。不过丑话说在前头,你虽然是我的堂弟,也少不了要付银子。”
  萧令二话不说,从袖中取出一张万两银票,往前一递,干脆利落道:“我尽数买下,有多少要多少。”
  萧霁眼睛瞬间亮了,忙接过银票,笑道:“放心!只要有银子,便是他睡熟了,也能立刻爬起来为你连夜配药!”
  他正愁手头拮据,这送财童子便主动上门了!
  “我明日再来取药。既如此,我便先告辞。”萧令微微颔首,转身便欲离去。
  萧霁见状,下意识拦了一句:“这时候走?”
  他抬眼望了望窗外,夜色沉沉。
  萧令好不容易回一趟家,竟连留宿一晚都不肯?
  他当真忙到这般地步?
  比衙门的大官还要分身乏术?
  萧令脚步未停,说:“尚有要事在身,不便多留。”
  “不去见见二叔?”萧霁又问。
  “待我事了,自会绕道县城探望。”萧令应道。
  他虽性子冷淡,却也深知礼制孝道,既已归来,不见父亲,于理不合。
  话音顿了顿,他忽然转过身,神色郑重了几分,低声嘱咐萧霁:“过几日,会有人来找你,此人所求,你万万不可帮他。”
  他在州城遇到一伙人,亲耳听见他们打听萧霁。
  为首之人身份隐晦,牵扯甚广,他不便明说,只得先行叮嘱。
  萧霁闻言,几乎脱口而出:“你说的是姬泽靖?”
  尚如意从州城回来时,写信告诉他地心草丢失的同时也告诉了他,有一伙自沙洲而来的人,四处打听他和贺兰杰。
  放眼沙洲,指名道姓要寻他的,除了姬泽靖,再无旁人。
  “你认识他?”萧令眸色微沉,目光看向萧霁,带着几分审视。
  姬泽靖乃是皇室宗亲,身份尊贵,萧霁不过一介乡野汉子,怎会与他有所交集?
  萧霁扬了扬下巴:“这有什么稀奇的?你表兄我的人脉,遍布九州四海!”
  萧令静静看着他得瑟。
  “我走了,明日便要启程前往京城。”萧令不再多言,转身便向外走去。
  萧霁望着他的身影,翻了个白眼。
  上一回回来,还说自己在幽州任长史,这才几日,竟直接吹到京城去了,这牛皮快要吹上天了!
  他心中腹诽,面上却不点破,只挥挥手:“既如此,我便不留你了。”
  萧令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之中。
  萧霁收敛了笑意,神色微凝。
  姬泽靖若来石洲找他做什么?
  他必须尽快派人打探消息,早做防备。
  他不再多想,转身回屋歇息。
  屋门轻掩,轻微的响动还是惊醒了熟睡的齐晓。
  齐晓揉着惺忪睡眼坐起身,声音含糊:“方才是谁来了?”
  萧霁脱了外衫躺回榻上,随口答道:“还能有谁,萧令呗。说起来好笑,派人劫走地心草的,竟是他的人。”
  “哦。”齐晓懵懵懂懂应了一声,刚要重新合眼,猛地一惊,彻底清醒过来,“萧令劫你的地心草做什么?”
  “救他的恩师韩夫子。”萧霁道。
  齐晓说:“可你已经把地心草送去双河村了,那他的夫子,岂不是没救了?”
  萧霁轻轻拍了拍他的肩,安抚道:“未必,世间灵药可不止地心草一种,或许另有他法。天快亮了,先睡吧。”
  睡着后,萧霁做了一个少年旧梦。
  梦中,还是年少时模样,萧令因看不惯他顽劣,跑去萧老财面前告状,萧霁气急,当场便与他扭打了起来。
  他仗着身形稍高,将萧令死死摁在地上,恶声问:“你服不服?”
  萧令脖颈被他按住,却依旧梗着脖子不肯低头,反手攥住他的手腕,冷声道:“你等着,早晚有人收拾你!”
  “什么意思?”萧霁不解。
  萧令抬眸,道:“意思是,你日后定会娶一个比你更厉害的夫郎。”
  萧霁当时笑得前仰后合,趾高气扬道:“这世上,还有人能比我更厉害?”
  萧令只是默默看了他一眼,不再多言。
  萧霁告诉他:“我若是娶了个厉害的,你也跑不了!”
  ……
  萧令离开萧家后,策马直奔双河村。
  夜色未褪,学堂门前一片寂静。
  他抬手轻叩木门,不多时,门扉轻启,开门的是言冰。
  言冰见到他,脸上并无半分意外,只淡淡开口:“你回来了。”
  萧令虽说比他年小,却是一个不可轻视的人物。
  萧令颔首,开门见山的说:“地心草,丢了。”
  言冰神色平静,无波无澜,说:“你即便寻回地心草,也无用了。我早已问过林大夫,他说,六年前韩夫子初来村中时,便已服用过一回地心草。此草一生仅能服食一次,再用无效。”
  “夫子的寿数,早已到了尽头。”
  韩夫子自染上那场疫病后,身体便一日弱过一日,如今已是油尽灯枯。
  韩门弟子为延其性命,遍寻良方,费尽心力,却终究无力回天。
  林川医术高明,亲自诊脉后也只是摇头叹息。
  若地心草当真有用,林川绝不会隐瞒。
  对此,言冰早已坦然接受。
  “我从不信命。”萧令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收紧,声音冷硬道。
  言冰轻笑一声,语气平和:“我知道你素来不信。只是这世间事,有时由不得你不信。”
  萧令沉默了。
  言冰顿了顿,缓缓道:“昔日在京城,你我政见不合,立场相悖,每次相见皆是针锋相对,未曾有过半分和气。如今我已辞官归隐,在这村中做了一个夫子,你我之间,也该化干戈为玉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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