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地主家少爷娶了个厉害哥儿(古代架空)——木饵

分类:2026

作者:木饵
更新:2026-05-05 21:29:00

  萧霁仿若未闻,直接把床帐拉上了。
  “唔,不是……”
  “这是你欠我的。”萧霁呼吸急促的说。
  “我什么时候欠你——”
  “昨晚!”
  昨晚他陪苏秦睡了,这个汉子连这个都要计较吗?
  齐晓抽气了一声,没忍住拍了一下汉子的脑袋,凶他:“你轻点!”
  ……
  谢止在第二天到衙门里面一问,就帮齐晓打听到了齐大壮在哪个村子。
  他找到饭铺,发现饭铺关门了,就去了萧府。
  他过来时,齐晓和萧霁都还没有起床,便告诉了管家,让他告诉齐晓。
  “山头村?”齐晓问。
  “是的,谢捕快说的。他说山头村距离咱们镇上远,还住在山上,山路非常不好走,光是来回的路程就要一天一夜呢,不过山头村的人跟镇上一间收猎物的铺子来往密切。山头村的人每七日来镇上一趟,您要是嫌去找人麻烦了,可以等他们下山到镇上了,托他们捎消息。”
  齐晓心想,这不是正好吗?
  他让萧霁替他跑了一趟,然而那间猎物铺的老板告诉他:“山头村确实七日来我这里卖一次货,可是昨天已经来过了,你们想捎信的话得再等七日。”
  萧霁回家后把这话告诉了齐晓。
  齐晓说:“那没事儿,咱等吧。”
  知道确实有那个村子,齐晓其实不怎么担心齐大壮。
  除了桦哥儿的两个哥哥,齐晓都还没有见过那个汉子长得跟齐大壮一样壮一样有力气的,所以齐晓不担心他被人欺负了。
  况且齐大壮还跑了几年镖,在江湖中闯过,要是苗头不对,他会提前脱身跑了的。
  七日后。
  山头村的几个汉子下了山后,齐晓和萧霁得知消息后,就去了镇上的猎物铺子。
  铺子门前,几个汉子已经卖了货了,只是老板说有人找他们,让他们捎信给齐大壮,就没有走。
  见齐晓他们过来,几人抬眼打量了一番。
  “是你们要给大壮捎信?”
  齐晓点了点头。
  为首的汉子咧嘴一笑,满是夸赞的说:“大壮啊,他是真不辜负叫这个名字。你们是不知道,前些日子他在俺们村,赤手空拳就撂倒了一头二百多斤的野猪,那力气,啧啧,真是少见!”
  即使他们常年在山上打猎,都鲜少见过这么大力气的汉子!
  齐晓:“我哥他……力气就是有些大。”
  这汉子一听,笑了笑,“对了,你们想让我们捎什么话?”
  齐晓说:“劳烦你们回村后跟我哥说家里人都惦记着他,要是那边的事忙完了,早些回家。”
  谁知这话刚落,几个汉子脸上的笑容淡了,眉头不约而同地皱了起来。
  刚才说话的汉子迟疑着开口:“咋还要回家?大壮不是已经入赘到桦哥儿家了吗?”
  他们村里面的人可是都是这样传的。
  “啊?”齐晓急得连连摆手,解释道:“我哥不是入赘,是我们齐家要娶桦哥儿过门!”
  汉子们听了,脸上露出了惋惜的神色,还以为齐大壮要入赘他们村呢。
  不过他们还是应下了捎信的事儿。
  从猎物铺子出来,齐晓又托人给村里的苏婆婆带了话,让她和家里人放宽心,不必挂念齐大壮。
  而转眼就到了眠哥儿和蒋不凡成亲的日子。
  双哥儿要回家帮忙,饭铺便暂时交给了六子打理。
  齐晓也亲手给眠哥儿绣了一双喜鞋,只等着回村后送给眠哥儿。
  然而。
  夜里,齐晓却做了个噩梦。
  梦里,齐大壮倒在地里,伤口还在汩汩地往外冒血,脸色惨白得像纸,看着他还冲着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齐晓吓得猛地从床上坐起,额头上全是冷汗。
  身旁的萧霁被他的动静惊醒,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怎么了?做噩梦了?”
  齐晓攥着被子的手指微微发颤,转头看向萧霁,说:“我梦到大哥了……他浑身是血,看着好吓人。”
  萧霁沉默片刻,伸手将他揽进怀里,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安抚:“梦都是假的。肯定是齐大壮这么多天不回来,你担心了,这才做的噩梦。”
  齐晓点了点头。
  然而做了这个噩梦后,他的右眼皮竟也开始突突地跳,跳的他心烦意乱的。
  萧霁见他神色不好,说:“既然这样,不如咱们去上头村找他吧?”
  这样也能让他心安。
  齐晓闻言一愣,随即面露迟疑:“可三日后眠哥儿成亲,我们这一去,能赶上回来吗?”
  齐晓怕被什么事儿耽误了。
  “放心,”萧霁的声音沉稳,“只要咱们到哪儿不耽搁,肯定能赶在婚宴前赶回来。”
  有了萧霁这句话,齐晓应下了:“好。”
  那个噩梦搅得他心绪不宁的,他不太放心,去上头村找一趟齐大壮也好。
  天刚蒙蒙亮,管家就赶着马车送他们出了镇。
  只是马车行至山脚下的路口便停了下来,再往上去,便是蜿蜒陡峭的山路,马车根本无法通行。
  山下还有一个村子,村里面的村民听他们说要去上头村,热心地指路道:“顺着这条小路一直往上走,走到山顶就是上头村了。这路看着绕,其实不算难走,就是费些力气。”
  萧霁谢过村民,又嘱咐管家在山下等候,这才带着干粮和齐晓一块上山。
  山路果然如村民所说,蜿蜒曲折,越往上走越是陡峭。
  齐晓走得气喘吁吁,额头上的汗珠子顺着脸颊往下淌,浸湿了衣襟。
  萧霁倒是步履稳健,不过见齐晓累得脸都红了,便停下脚步等他,又掏出帕子给他擦汗。
  两人走走停停,歇了好几次,直到夕阳西斜,染红了半边天际,才终于登上了山顶。
  山顶的景象却让两人暗暗称奇。
  眼前竟是一片开阔平坦的空地,整个村子被一圈一人多高的木栅栏围得严严实实的,村口处还立着一扇铁门。
  这个村子给齐晓一种世外桃源的感觉。
  他们刚到山上,村口瞭望台上的汉子就发现了他们,随即吹响了嘹亮的牛角号,“呜呜——”
  很快,铁门“吱呀”一声被拉开,几个身着短打的汉子快步走了出来。
  为首的汉子警惕地打量着他们,沉声问道:“你们是何人?来我们上头村做什么?”
  齐晓头一回见这样的阵仗,都有些害怕这儿是山寨了。
  他说:“我叫齐晓,这是我相公萧霁。我们是来找齐大壮的,他是我的亲哥哥,他在你们上头村。”
  汉子们一听是找齐大壮的,脸上的警惕顿时散去,换上了几分热络。
  为首的汉子咧嘴一笑:“原来是大壮的家人!快请进快请进!”
  说着,便热情地引着他们往村里走,村里面阡陌交通,房屋林立,以及一块一块的菜地。
  有小汉子在路边跑着玩,带他们进来的汉子呵斥了一声,让小汉子们都回家吃饭去,又跟齐晓他们说:“大壮和桦哥儿今儿一早便去打狼了,估摸着得天黑透了才能回来。我们村的路不好走,你们一路辛苦,先去桦哥儿家歇着吧,再顺便吃些东西。”
  齐晓和萧霁谢过这位汉子。
  不多时他们就到了桦哥儿家。
  刚进院门,齐晓就被院子里的景象惊得心头一跳,下意识地往萧霁身后缩了缩。
  只见院子里的竹竿上,密密麻麻地挂满了皮子,一张张皮毛剥的完整,毛色油亮,看的人直发慌。
  萧霁不动声色地握住了他的手,“只是皮。”
  院子里,秋银正蹲在洗衣盆旁边洗衣服呢,听到脚步声,抬起头看到他们,脸上露出一抹笑容:“是你们啊。大壮和桦哥儿去猎狼了,得晚些才能回来。”
  说着,他扬声朝屋里喊了两嗓子:“岳昌!快出来迎客!”
  话音刚落,一个赤着膀子的汉子就从屋里走了出来。
  他皮肤黝黑,臂膀上肌肉虬结,看起来魁梧极了。
  瞧见齐晓,他先是一愣,随即像是想起了什么,忙不迭地转身回屋穿衣服。
  好在,萧霁眼疾手快的捂住了齐晓的眼睛,还跟他说:“非礼勿视。”
  齐晓正要抬头就被萧霁捂住了眼睛,所以什么也没有看到。
  秋银见状,忍不住笑了起来,对着屋里喊:“瞧你这毛躁的样子!”
  又转头对着齐晓,歉然道,“他在家里面随意惯了,没个规矩,你们可别见怪。”
  “无妨。”齐晓连忙摆手,他本来也没看到什么。
  不多时,岳昌穿着一身束身短褂出来了,有些歉意的看向齐晓,说:“莫怪,我不是有意的。”
  齐晓摇了摇头。
  岳昌招呼秋银去烤几只山鸡和野兔,他则是起身去屋里面给他们倒了杯茶。
  齐晓看着满院子晾晒的皮子,忍不住问道:“岳昌大哥,我哥一直在你们村子里面猎狼吗?”
  “还不是因为桦哥儿。他以为爹娘的死耿耿于怀,就恨透了狼,非要把当初害了爹娘的狼找出来,还说他记得那只狼的样子,大壮便陪着他一起猎狼。”
  齐晓说:“可山上的狼那么多,怎么能再碰到那只狼呢?”
  而且狼群凶猛,他们若是不慎遭到了狼群报复,又该怎么办?
  齐晓觉得,这太冒险了。
  他之前听苏婆婆说过,齐大壮陪着桦哥儿回村报仇,可不知道的是他们要把杀害岳父岳母的那只狼找出来。
  这……这可能吗?
  岳昌叹了口气,脸上满是无奈:“谁说不是呢?我们都劝过,可桦哥儿性子倔,十头牛都拉不回来。大壮又是个实诚人,桦哥儿说找狼,就跟着他一块胡闹。你来了正好,都是哥儿,你劝劝桦哥儿。”
  岳昌也对桦哥儿不放心,也怕他们遇到危险。
  齐晓心想,他们作为桦哥儿的亲哥哥,都劝不了,他能劝的了?
  岳昌见他为难了,又跟他说:“你们劝不动桦哥儿,就劝一劝大壮。”
  桦哥儿听大壮的。
  齐晓心想,齐大壮什么时候也这么胡闹了?
  萧霁也觉得有些奇怪,他的印象里,齐大壮虽然话少,却不是个没有主见的汉子。
  “齐大壮当真是为了桦哥儿?”他不确定的问。
  岳昌看着他沉默了一下,说:“大壮知道皮子能卖高价后,就……”
  所以,桦哥儿是奔着报仇去的,齐大壮是奔着皮子去的。
  桦哥儿想找那只狼报仇,齐大壮是荤素不忌,只要皮子能卖银子他都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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