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地主家少爷娶了个厉害哥儿(古代架空)——木饵

分类:2026

作者:木饵
更新:2026-05-05 21:29:00

  “好。”贺兰杰说。
  初哥儿走了。
  蒋不凡问萧霁:“这时候睡什么觉?”
  萧霁便把苏秦遇到歹徒的事简单说了一遍。
  蒋不凡和贺兰杰听完,都十分愤怒。
  “那些流氓汉子还真是胆大包天!”贺兰杰说。
  “可不是,让我碰到他们,绝对狠狠地揍他们一顿!”蒋不凡说。
  “已经被谢止送到衙门了。”萧霁说。
  两人这才没那么愤然。
  得亏是送了官,不然蒋不凡放心不下去看戏的眠哥儿,贺兰杰放心不下初哥儿。
  蒋不凡叹了口气:“看来长得太好看也不是什么好事,出门在外总让人提心吊胆。”
  他见过苏秦几次,虽然已经四十岁了,却看起来像是三十出头的,皮肤和身段都是不差的,偏偏人又不太聪明,最容易招上赖汉子。
  正想着,蒋不凡就看见蒋小爹和蒋伯郎几人从街上走了过来。
  蒋小爹手里提着一个篮子,上面盖着一块蓝布,脸上却没什么表情,一副不太情愿的样子。
  蒋伯郎看到蒋不凡,走过来问他:“生意怎么样?”
  “挺好的。”蒋不凡应了一声,目光落在蒋小爹的篮子上,“小爹,你篮子里装的什么?”
  蒋小爹掀开布,里面放着用彩线勾出来的花,不得不说,蒋小爹的花做的很不错,每朵都颜色鲜艳,栩栩如生。
  “我自己勾的,来镇上卖点钱。”蒋小爹说。
  要不他怎么会跟蒋伯郎他们一块来镇上?
  蒋不凡皱眉:“家里又不缺你这点钱,你卖什么花?”
  蒋小爹没好气地说:“儿子不养我,我不得自己想办法赚点银子?”
  “我什么时候不养你了?”蒋不凡有些无奈,“前几日不是刚给了你三两银子吗?”
  “三两银子够干什么?”蒋小爹哼了一声。
  他花银子已经养成了大手大脚的习惯了,三两银子光是买线团都花去了一半。
  之前,蒋小爹做花只是觉得好看,摆在屋里面装饰的,不是卖的。
  这也是没法子了,不得不挑了些他之前做的不是那么喜欢的花拿来镇上卖,想着能卖些银子。
  “你爱卖就卖吧。”蒋不凡也妥协了,不管他了。
  蒋伯郎他们还想再逛逛就先走了。
  蒋小爹则是留了下来,也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怎么样,没走远就大声吆喝了起来:“卖花嘞,好看的线花!”
  蒋不凡以为他肯定卖不出去。
  然而,很快就有几个汉子被吸引过来,其中一个看蒋小爹长得清秀,一口气买了五束,还趁机跟他搭了话。
  蒋小爹收了钱,得意地看了蒋不凡一眼。
  贺兰杰在一旁打趣道:“你看,长得好看还是有好处的。”
  蒋不凡没吭声,只是看起来有些无奈。
  萧霁看他无可奈何的样子,提议道:“管不如疏。不如你给你小爹找一个汉子,起码是你自己找的,还放心一些。”
  蒋不凡一听到萧霁这么说,瞪了瞪他,难以置信道:“你让我给我小爹找汉子?”
  蒋不凡立马摇头,“不可能!”
  “我小爹只有我爹一个汉子,以后就是入土了也只能跟我爹埋在一起!”
  蒋不凡是不可能给蒋爹戴绿帽子的!
  萧霁只是提议,并不是一定要他采纳。
  他耸了耸肩膀,问他们:“你们还吃不吃羊肉干了?”
  “不吃了,我中午吃的饱。”贺兰杰说。
  他都这样说了,萧霁就不客气了,将羊肉干全都收了起来,打算带回去给齐晓吃。
  萧老财扎完针已经快天黑了,萧霁把他背到了萧府。
  齐晓已经醒了。
  苏秦也醒了,看起来神色也好多了。
  “这是蒋不凡送的羊肉干,你尝尝。”萧霁把羊肉干递给齐晓。
  齐晓尝了一根,味道香辣适中,很合他的胃口。
  齐晓也给苏秦拿了一根:“小爹,羊肉干,是香辣的。”
  苏秦中午没吃多少,现在正好饿了,接了过来。
  苏秦吃不了辣的,吃的嘴都红了,还跟齐晓说:“我还要。”
  “太辣了,晚上给你做蛋羹吃。”齐晓说。
  苏秦笑了笑,说:“晓晓真好。”
  第二日,齐晓亲自陪着苏秦去看了两场戏。
  苏秦已经好了,看完戏后还拉着齐晓去买了一包炸鱼。
  两人回到饭铺,齐天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就是脸色不太好看。
  他牵过苏秦的手,来回的在他身上打量,苏秦以为他要跟他抢炸鱼吃,还把炸鱼往身后藏了藏。
  齐天见他这副小气的样子,笑着说:“我不跟你抢。”
  苏秦见自己的想法被汉子知道了,脸有些红,说:“我不是不让你吃,我就是……就是怕你被鱼刺扎到。”
  齐天乐的直笑。
  只是目光看到齐晓,笑容凝滞了。
  “听说你小爹昨日差点出事?”齐天的语气带着些责备。
  齐天还是听村里面的人说的,知道后马上来镇上了。
  不过双哥儿已经跟他解释过了,苏秦没事儿,歹徒也没有得逞,还被送去了衙门。
  幸亏苏秦没有出事,真要是出点什么事儿,他该怎么活?
  齐晓本来就因为苏秦的事自责,他这么一问,便点了点头。
  齐天有些不高兴,“你怎么连人都看不好?我就不该让你小爹来镇上!”
  齐晓有些无奈:“你还说我?你连带他来看场戏的功夫都没有!而且昨天真的是忙,这才一时疏忽了。”
  齐天哼了一声,只是他听着这哥儿还怪他了,转头看向萧霁,问:“晓哥儿是你夫郎,你就这么看着他跟我顶嘴?”
  萧霁笑了笑,说:“爹,我们家晓哥儿当家,我都不敢跟他顶嘴。”
  齐天:“……”
  齐晓扬眉看了一眼齐天。
  这时候,萧老财拄着拐杖走了过来,一脸不满地对齐晓说:“晓哥儿,你快管管萧霁,连个轮椅都不给我买,有他这样当儿子的吗?”
  齐晓:“……”
  “你放心爹,我肯定说他。”
  萧老财这才高兴,又拄着拐杖走了。
  他走之后,齐晓瞥了一眼齐天,说:“管家的人到哪里都是管家的。”
  齐天瞧他能耐的,没再跟他搭话,而是专注跟苏秦说话,“秦哥儿,这两天的戏好看不好看?”
  苏秦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说:“昨天的好看,今天上午的也好看,今天下午的不好看。”
  “为什么今天下午的不好看?”
  苏秦想了想,说:“今天下午的戏,对娃娃不好。”
  他不喜欢看这种对娃娃不好的戏。
  “咋对娃娃不好?”齐天问。
  苏秦看完后只几个大概,你问他为什么,他有些想起不起来了。
  还是齐晓说的,“下午唱的是《换子》,大户人家的夫人生下了一个小汉子,结果被府里面的小妾调换了,将小汉子换成了一个哥儿。而那个小汉子大冬天的被一个接生婆扔到了冰上,然后被村里面一户穷苦人家救了,还吃了好多年苦,被寻回到家里面后,因为这家人更喜欢那个从小养大的哥儿,就对亲生儿子不好,后来他们的亲儿子离家出走了。”
  齐天听后皱了皱眉头,不高兴的说:“这咋啥都能唱成戏呢?”
  “这咋了?我觉得这出戏好看。”齐晓说,想着他叹了叹气,说:“最后那位夫人也悔过了,只希望她儿子有一日能知道她的忏悔,回家见一见她。”
  虽然戏唱完了都没说那个汉子回去了没有,齐晓觉得天下无不过的爹娘,尤其是俩人的年纪都那么大了,也以泪洗面这么多年了,而且年年都在那个汉子生辰之际给他点平安灯,也不是不能被原谅。
  齐天听闻翻了一个白眼,没好气的说:“她悔过了,就该被原谅?我在你小的时候把你丢出去几年,让你吃几年苦,再把找回来,然后找回来后又不喜欢你,各种嫌弃,把本该属于你的吃的喝的都给齐小壮,你乐意?”
  齐晓沉默了一下,想了想,如果是这样的话确实不可原谅。
  “不对啊,这只是戏啊!”他怎么还代入了?
  齐天冷哼了一声,说:“棍子不打到你身上,就不知道疼!一天天的净会说风凉话!”
  “我……”齐晓看了看自己。
  不是……不是他先问的吗?
  齐天跟苏秦说:“下次,我带你去听好听的戏。”
  “好呀。”苏秦说,然后又问他:“是去县里面看吗?”
  齐天高兴道:“秦哥儿,你都还记得咱俩刚成亲那年我带你去县城戏楼看戏呢?”
  苏秦点了点头,说:“当然记得了,我记得你还跟人吵架呢。”
  至于唱的戏苏秦一点都没有印象了。
  齐晓和萧霁俩人听后,捂着嘴憋笑。
  齐天的脸色看起来也有些不自然,他咳了一声,就跟齐晓说:“行了,我带你小爹回去了。”
  “好,我让六子去套车……”齐晓的话还没有说完。
  齐天挥了挥手,道:“我借了邻居家的牛车来的,不用再麻烦了。”
  他又问萧霁,“你爹回村吗?我顺道把他给捎回去。”
  萧霁去问了问萧老财,萧老财要回村。
  他在村里面住习惯了,觉得在镇上住着吵。
  齐天他们回村时,齐晓和萧霁出来送他们。
  齐天突然想起来一桩事儿,跟齐晓说:“你大哥跟桦哥儿都走了这么长时间了,一点消息都没有传回来,我不是很放心,你看看能不能托人问问。”
  齐天对桦哥儿挺放心的,那哥儿没什么心眼儿,性子单纯,可他不放心桦哥儿的两个哥哥。
  他们不能把大壮骗到黑矿上吧?
  齐天在村里面没少听人说,村里面的汉子被拐骗到黑矿上干苦力的。
  而且,林场里面还有的忙呢,齐大壮不在家,齐天一个人干的都腰疼了。
  家里面的鹅蛋也攒了不少了,就等着齐大壮回来后,让他送到县城或是州城去卖了呢。
  “好。不过爹,桦哥儿家是哪个村儿的呀?”齐晓问。
  他也好找人打听。
  齐天反看着他,“我怎么知道?”
  “你不知道桦哥儿家是那个村的我怎么打听?”齐晓挑眉。
  桦哥儿在齐家住了那么久,他们都没有问过桦哥儿吗?

热门